回到李啟王府,一名模樣嬌俏的婢女牽著小阿月站在院子裡等著,見花月娘跟在李啟身後,掙脫婢女的手朝她跑來。69shux.com
看著小阿月天真可愛的模樣,花月娘舒心地笑了,蹲下身將她抱了起來,她撅著小嘴在花月娘臉頰上親了一下,用她稚嫩的口音對花月娘說道:「娘親,你終於回來了!你不在的這幾天,小阿月和父王都好想你啊!」
花月娘低下頭用自己的鼻子蹭蹭小阿月的鼻子說道:「我也想你,你過得好嗎?有沒有不聽話?」
「我可乖了!」小阿月仰著頭說道,「父王說了,只要我乖,娘親就不會離開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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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娘看著她,只是笑笑,她不知該如何回答,也不忍心欺騙一個小孩子。
「小郡主,還是讓我來抱你吧!」剛剛牽著小阿月的婢女走過來,「王妃剛剛回來,肯定累了,就讓我抱著你吧!」
她走過來將小阿月抱了過去,李啟說道:「這是蘇大人的女兒蘇雲衣,她母親是我母后的親侄女,也算是我的侄女,小阿月的堂姐。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忙著朝里的事,小阿月都是她在照顧!」
花月娘點點頭,看著蘇雲衣嬌美的容貌,只是衣服穿得很素,使得花月娘剛一見還以為她是府里的婢女。
李啟瞧著花月娘盯著蘇雲衣看了許久,走到她身旁,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若是不喜歡她,一會兒我就讓她回去!」
「沒有!」花月娘下意識地朝旁邊退了一步,使自己儘量還李啟保持一段距離,「這姑娘看上去很賢惠,似乎也很喜歡小阿月,其實你可以……」
「無趣!」李啟惱怒地甩袖朝王府內走去,正好管家迎上來,「王爺,恭喜你接回了王妃!」
「是嗎?」李啟回頭看了花月娘一眼,不管她如何不情願,他都不會再放她走了。
「吩咐下去,王妃從今日起和我一起住在東院,沒有我的吩咐,不得私自離開一步!」
「是!」
花月娘一路追著李啟來到東院他的房間裡,小阿月從蘇雲衣懷裡掙脫出來,跑過來牽著花月娘的手,花月娘俯下身對她說道:「小阿月乖,我現在有些話要和你父王說,你先和蘇姐姐去院子裡面玩一會兒好嗎?」
「不要!」小阿月搖搖頭,「我也要和娘親說說話!」
「雲衣,帶她下去!」李啟看著小阿月說道,「我說過,你要聽話?」
「是!」小阿月一臉不開心地任蘇雲衣牽著朝外面走去。💔♜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李啟做到椅子上,看著花月娘去將房門關上,笑著問道:「你要和我說什麼?怎麼把房門都關上了?」
花月娘轉身看著他,問道:「你今天有收到從邊關來的奏摺嗎?邊關的將士還好嗎?」
李啟自然聽出來她想問的是李鶴,生氣地抓起旁邊桌子上放著的一個茶杯,恨不得將茶杯捏碎了。
「我已經跟你回來了,可以告訴我嗎?」花月娘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在生氣。
「我從來沒沒說過,你跟我回來,我就會告訴你有關他的消息,」李啟似笑非笑地看著,「你難道不知道嗎?有關邊境戰事的所有消息,都屬於朝廷機密,若是我告訴了你,可就是知法犯法了!」
花月娘沒想到李啟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生氣地轉身打開房門朝外面走去,院子裡的小阿月和蘇雲衣看見她,都朝她走來,她厲聲說道:「別跟著我!」
一路走出來,人還沒踏出東院的大門,便被守在門口的侍衛攔了下來。
花月娘身上十香軟筋散的毒還沒解,可她不想再困在李啟的王府里,便抽出腰間的軟劍,對攔住她的侍衛說道:「讓開!」
「請王妃恕罪,王爺有口諭,我們不能讓王妃離開東院,請王妃不要為難小人!」其中一名侍衛說道。
「不要叫我王妃!我不是王妃!」花月娘拔出劍就朝侍衛砍去,可是自己沒有體力,始終敵不過門口的侍衛。👌💀 ❻9𝔰ℍU𝓍.Ⓒㄖм 🐣👊
「娘親,你還要走嗎?」
花月娘轉身,李啟牽著小阿月就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花月娘收回來自己的劍,朝小阿月走來,牽著她朝院子裡走去。
「看吧!父王走就說了,只要你乖,娘親就不會走!」李啟走過來牽著小阿月的另一隻手,花月娘惱怒地看著他,他臉上一副得意的笑容。
看著小阿月的時候,花月娘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想到了那個害了自己孩子,又害了自己的人。
現在想要離開王府,看起來有點難度,可若是攝政王妃的身份,去找女歌報仇,應該很容易吧!
夜裡,李啟在書房裡和幾個大臣議政,小阿月死活要和花月娘睡,還將蘇雲衣攆出院子。
在李啟的臥房裡,花月娘和小阿月一起躺在床上,這孩子就連睡覺也緊緊抓著花月娘的手。
李啟忙完回來時,小阿月已經睡著了,花月娘還醒著,剛聽見房間的門響,她便從床上坐了起來,李啟走進來,一臉的疲憊。
花月娘急忙從床上下來,腳剛沾地,李啟便走過來點了她的穴道,將她放回床上。
「你要做什麼?」花月娘說話的聲音不敢太大,擔心會吵醒小阿月。
李啟一邊脫著外袍,一邊爬上床,一句話也沒說,拉開小阿月另一邊的被子睡下。
「李啟,你解開我的穴道!」花月娘用力想要衝破穴道,可是沒有內力根本做不到。
李啟伸手過來為她拉了拉被子,低聲說道:「等你睡著了,我就給你解開!」
「這樣,我睡不著!」花月娘說道。
李啟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她,說道:「就這樣陪我們父女倆睡一夜不好嗎?你要是再說話,把小阿月吵醒了,我就把她抱回她自己的房裡去睡。到時候這張床上可就只有你和我了。」
「一男一女躺在床上,你覺得他們會做些什麼事?」
「無恥!」花月娘白了他一眼,閉上嘴不說話了。
「無恥?」李啟一隻手伸過去將花月娘的腦袋拔過去和自己對視著,「我要是真的無恥,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從京都到邊關的一路上,我堂堂一個王爺,對你悉心照顧、百般討好,即便你懷著別人的孩子,我們父女倆依然真心待你,可你,就像一塊石頭一樣無情。」
「花月娘,我和小阿月在京都煙柳巷過著自己的日子,是你自己非要來招惹我。如今我心裡有了你,你卻急著和我撇清關係,我真恨不得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不是石頭做的?」
「是你說你有妻子的?」花月娘低聲說道,「你明知道我心裡已經有人了,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會喜歡你……」
花月娘正說著話,李啟翻身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看著她,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了,緩緩朝花月娘俯下身,嚇得她慌忙閉上了眼睛。
李啟趴在她身上,將頭放在她耳邊,貼著她的耳郭低聲說道:「我以為,我對你的喜歡,你應該懂的。」
「就像你喜歡李鶴一樣,我也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只希望你也能喜歡我,可是你總是這麼絕情,總是要傷我的心!」
「啊!」花月娘低吼一聲,她很料到李啟竟然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直到一旁的小阿月醒來,坐起身疑惑地看著他們,問道:「父王、娘親,你們在做什麼?」
李啟這才鬆了口,翻身從花月娘身上下來,讓小阿月睡下,看了一眼花月娘,對小阿月說道:「父王在和娘親玩遊戲,趕快睡吧!」
「噢!」小阿月乖巧地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第一天,花月娘醒來時,李啟已經起床去上朝了,好在他走之前解開了花月娘身上的穴道。
「王妃,小女是蘇雲衣,來給小郡主送早飯!」蘇雲衣在門外說道。
小阿月還沒醒,花月娘便起身去開門,剛一起身,便覺得脖子上一陣刺痛,想起昨夜李啟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又羞又惱。
花月娘打開房門,蘇雲衣端著早飯進來,她一眼便看見了花月娘脖子上的牙印,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
太后將她送來王府,本就是有意撮合她和攝政王,在太后的心裡,覺得攝政王成為皇帝指日可待,也打從心底里覺得,像花月娘這樣來歷不明的女子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一國之母。
在王府的十幾天,蘇雲衣使盡了各種招數,攝政王對她依然是很冷淡,即便她不顧羞恥地鑽進他的被窩裡,他依然不為所動。
本以為是攝政王不近女色,可今日所見,分明是他心裡只有眼前的這個女子。
「蘇小姐,你沒事吧!」花月娘看著蘇雲衣臉色陰沉,恨不得和李啟一樣,撲上來咬死自己。
「我沒事,有勞王妃關心了!」蘇雲衣臉色立刻變了,又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王爺可真是寵愛王妃啊!真讓雲衣羨慕!」
「你不用羨慕的,」花月娘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說道,「雲衣姑娘,你要是真的喜歡王爺,就要想發設發讓王爺也喜歡你。你放心,無論你怎麼做,我絕對不會阻止你!」
花月娘想著不如自己好好撮合撮合蘇雲衣和李啟,這樣說不定他就不會再喜歡自己了。
「王妃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蘇雲衣生氣地看著花月娘,「王妃要是真的討厭雲衣,不必如此嘲諷雲衣,大可向王爺稟明,雲衣也可以早日回家。」
「我不是這個意思!」花月娘看著這小丫頭大哭著跑了出去,沒想到如今的小姑娘都這麼脆弱。
她剛剛說的那些,可都是自己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