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所有人都在午夜的睡夢之中時,一陣巨大的光束衝破天際,從洛泠城的方向迅速蓋過整個凌恆。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天宿的宿樂與幽宿的寒戚還沒來得及反應出現了什麼狀況,便被這束光亮沖的昏了過去。
這束巨大的光束便是從闌珊之地的巨大花樹上的囚籠里充斥出來的。
那是闌珊新生,巨大的靈力化為一到光束衝破天際,還原了整座凌恆的原樣。
「老子終於出來了!」成勻暮吏剛走出竹林向成勻暮止走去,溢於言表的喜悅,他向空中躍去,想要一覽青嶺的如今樣子。
可正當他躍到上空時,便被突然襲來的白色光束擊倒昏迷了過去。
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心裡仍然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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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出來了嗎,我怎麼又暈了?!成勻暮吏心中怒吼。
而桑扈也早就被這一束光芒沖的昏了過去。
她希望祖父白知豐尚在,易安樓依舊佇立在洛泠城最為繁華的一處,漫香樓的身姿窈窕的女子輕輕唱著憂愁的歌兒……
然而,好像一切都不是解夏所想的那樣,恢復原樣的只是尚未死去的人。
早就離世的人在這一次闌珊靈力動盪時並沒有再復活。
不過凌恆恢復了原有的模樣。
在這一次巨大的動盪之後,知憶閣內的人也逐漸甦醒。
「阿良,阿良。」桃紅雨輕輕推醒荀其琛,屋內還在桌前昏睡的有沅離。
解夏已經不見蹤影。
幾人醒後,便覺得不對勁,立刻跑去了解夏屋內尋找解析。
整個知憶閣內解夏不見蹤跡,溫言也消失不見。
「她一定是去了闌珊之地。」荀其琛望著這不一樣的天空色彩道。
沅離也未做答話,只是轉身向逆槐樹走去。
她最終還是去了,瞞著他,再一次離開了。
「我要去找她。」沅離忽然道。
「她如今在何處我們還不知曉,」荀其琛攔住他,「你又去哪找她呢?」
「闌珊之地。」他道。
「她或許已經出來了,」荀其琛道,「像解夏,只能在闌珊之地待兩個時辰,如今看這情況,她或許不在裡面了。」
「那萬一她沒有出來呢!闌珊之地如何兇險你不是不知道,如今闌珊歸位,靈力更是強大,即便她曾經擁有過闌珊,可還是不能肯定闌珊不會將她碾碎!」沅離睜大了眸子狠狠的看著荀其琛,又看了看一旁的桃紅雨,「哼,也是了,你如今已經有了個『桃李』在身旁,自然不會在乎阿夏的性命……」
荀其琛深深吸了一口氣:「沅離,你清醒一點,解夏她不會有事的,我是她師父,若是她有事我便能感受到她的異樣,可如今,我並沒有感受到她有何異樣,這說明她還活著!」
沅離看著荀其琛,似乎還是有些不相信,直到荀其琛帶著他去看了解夏的靈石,他才放下心來。
「可是,她如今活著,又會在哪?」沅離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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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溫言帶著遙寄與杜若來了知憶閣。
「荀良!」
「老頭。」荀其琛正與桃紅雨坐在逆槐樹下,聞聲便抬頭看見了溫言,遙寄與杜若。
「桃李?!」
「她現在是桃紅雨……」荀其琛拉起桃紅雨的手。
桃紅雨便抬起頭笑著看著他。
闌珊的歸位也讓她多有了些時日,這幾日感覺身子好像有些好轉,只是她擔心解夏會不會因此受到更重的傷。
「桃紅雨……」遙寄看了看她,並沒有再繼續說話。
她與解夏長得十分相似。
「解夏她……還沒回來?」溫言問道。
荀其琛搖了搖頭眯著眼睛道:「沒有,原本要與沅離一同去找解夏的,可是沅離不願意,他說要自己去找,不想要再麻煩我們。」
「唉……」
「當然,我們明日便去初宿幫他一起尋解夏。」荀其琛又說。
幾人點頭答應。
這凌恆的一切歸於原樣,天宿與幽宿的兩位約束人經歷過這一次的動盪之後,便不再打算打闌珊的注意了。
他們想就這樣,其實未嘗不是一種幸福,莫紫兮笑著對宿樂道了聲離別再回到了幽宿。
「你……這次回去還會再來嗎?」臨走時宿樂站在她的身後問到,語氣里也許夾雜著不舍,雖然他們曾經做過錯事,可闌珊終究是放過了他們,並且阻止了這一場戰爭的開始。
莫紫兮笑著回頭:「宿樂,你知道嗎,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醒來之後我便有了這個打算,我很開心,你願意聽我的放下闌珊,我們就這樣……」
「小紫。」宿樂輕輕喚著她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深情的呼喚著她,其實他也做了一個夢,或許,他的夢與她一樣,又或許不一樣,但是他們都在夢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闌珊之力固然無敵,人人都想要得到,可是這闌珊本就是幾位約束人共同製造而出的,它是屬於所有約束人的,並非是只屬於一人的。
唯有凌恆平,則闌珊平,反之亦然。
否則,闌珊它親自懲罰這些心懷不軌之人。
五年之後。
沅離坐在那易安樓內,喝著茶,聽著這易安樓內的戲。
易安樓雖歸於原樣,但是這裡的主人早就不是白府的人了,而是一個喚作李盼的青年男人,他重振易安樓,這才有了今日。
五年多,沅離找遍了許多的地方,卻始終未見解夏的蹤影。
你在哪呢?阿夏。
「主子,」千靨手執一把劍走了來,「您在這做什麼?」
沅離已經許久未回紅衣閣了,前一陣子回了趟紅衣閣取了件東西又離開了,並囑咐閣內的人讓千靨回來後去那易安樓內尋他。
千靨得知消息後便急急忙忙的趕來。
「坐。」沅離繼續喝著茶。於是千靨也坐下看著沅離望去的方向。
「聽說了嗎,白府居然又有人了!」一旁路過的過客道。
沅離眸子一亮,抓住其中一個人問道:「你剛才說,白府有人了?」
「是啊,聽說是白府的一個公子,現在坐著馬車正要來易安樓呢。」那人說道。
白府的公子?
「主子,那應該不是解夏姑娘,他們說的是男人,解夏姑娘可不是……」千靨道。
而沅離心中可不這麼想,也許,那公子正是他要找的人。
只聽一陣鑼鼓喧天,李盼迎著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便進來了。
那公子手執一把紙扇,遮在了自己的鼻子處,輕輕搖晃,用那雙美目掃過了易安樓。
「公子。」李盼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個禮。
「李盼,不錯嘛!」白公子笑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
「公子說笑了。」李盼瞧著白公子歡喜的模樣,心裡甚是高興。
沅離細細的看著那「白公子」,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他用靈力掀起一陣風來,那白公子手上的扇子便被風吹落。
「阿夏。」沅離起身向樓下躍去,一把便抓住了白公子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輕呼喚。
那白公子像是怔住了一般,就那樣望著他,眼睛睜的大大的,好像是驚恐,又像是喜悅。沅離他猜不透,便盯著她道:「此處人多,我們換一個地方。」
「你……你是何人?!」長得好看,也不能就這般無禮。
還沒等李盼等人反應過來,沅離便「擄走了」白公子。
沅離帶著白公子回了易安樓,她太吵,於是沅離便在路上封住了她的嘴巴。也許是因為闌珊之力讓她暫時不記得自己了,沅離想,不過也沒有關係,人已經找到,況且他二人已經成親,怕什麼。
他一路抱著白公子便進了寢室。
「阿夏。」沅離將她抱到了床上,細細的看著她的眼睛。
「唔……」這男人是誰?白公子滿臉問號,待我能動了,我一定要李盼派人打他!
沅離將白公子身上的靈力解掉,將他扶起身來:「阿夏,你還記得我嗎?」
「什麼阿夏,本公子姓白,叫白夏!」白夏推開沅離,怒聲道,「你是何人,竟然對本公子如此無理!」
「噗……」沅離笑了,大笑,「公子?」
「有什麼問題嗎?」
「你真的不是女兒身?」沅離向白夏走近了一點。
白夏向後退去。
「我就是男人。」這話的底氣倒是有些不足了。
奇怪,這男人怎麼知道她不是男人的……祖父明明說過只有我一人知曉。
「男人也無妨,我就喜歡男人。」沅離說罷便將她拉入懷裡,想要吻上她的唇。
這一吻白夏心裡可就慌亂了,她奮力推開沅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幹什麼!」白夏看著他,「你喜歡男人,我可不喜歡!」
可惜了這麼好看的男人,竟然是個斷袖,我白夏長這麼大,居然被這種人貪了便宜……
「那又如何,你我之間還成過親了……」沅離饒有興致的看著白夏。
說罷,他又開始去拉白夏的衣裳。
「成親?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跟你成過親?」白夏捂住自己的衣裳往後退去。
「你看,還說自己不是女人,大男人之間,你怕什麼?」
「那是因為你是斷袖我不是!」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斷袖了?」
「你……」
「阿夏……」沅離不再逗她,走了過去將那束髮的絲帶摘下,一頭長髮便落在白夏的身上,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她,眼中的深情是白夏從未見過的,「你真是讓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