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憶閣內的桃紅雨與荀其琛二人也在商討著溫言的事情,荀良對此次事情並不覺得意外。『6』『9』『s』『h』『u』『x』『.』『c』『o』『m』
溫言這次鬧出的事情可謂是人盡皆知。不過正合他意,如此一來,天宿那邊得到消息也不會那麼急於求成。
荀其琛坐在石桌旁,桃紅雨端來了一壺茶走到他身旁。
「天涼了,阿良,去屋裡吧。」桃紅雨並未將那壺茶放在桌上,而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荀其琛,像是在等著他站起身來。
雖然那日在「桃小幽」二人已經坦白了所有,但終究是想別百年,生疏倒是生疏了,桃紅雨覺得荀良心中仍然在芥蒂些什麼。
這些天他們也就在「桃小幽」那話說的最多,離了那裡之後,他們便沒有再說什麼話。桃紅雨心裡開始忐忑不安,她開始懷疑自己選擇回來是不是個正確的選擇。
荀其琛抬頭看了看桃紅雨,輕聲嘆了一口氣,起身將桃紅雨手中的茶壺接過:「走吧。」
「你有心事?」桃紅雨看著荀其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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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其琛點了點頭:「是有,不過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說著,他徑直往前走去。
「是溫言吧。」桃紅雨叫住了荀其琛。
荀其琛回過頭來,看著桃紅雨點了點頭:「是。」他皺了皺眉,這些時日確實忽略了她不少,但是他絕對不是故意的,他也想和她說許多許多的話,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相信溫言沒有死去,」桃紅雨開口道,「你不用擔心,他一定會回來的,我相信六出姑娘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那晚在「桃小幽」時,荀其琛將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盡數告知了桃紅雨,為的就是讓桃紅雨有個心裡準備。
桃紅雨聽說了溫言與六出的故事,也暗自點了點頭,他相信溫言是對的。
「我也相信,但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溫言被丟去了哪裡,是否遇到危險,若是他現在真的重傷再加上遇到危險,後果將不堪設想。」荀其琛道。
桃紅雨點了點頭,走過去拍了拍荀其琛的肩膀:「也不能這麼想,溫言他一定會沒事的。」
「但願如此吧。」荀其琛答道。
「你去歇息吧,一天一夜坐在此處了。」桃紅雨拿過荀其琛手中的茶壺,示意他去房中睡會。
荀其琛便點頭應答,走去了自己的屋內。
逆槐樹下只剩下桃紅雨一人。
她獨自走到那棵逆槐樹下,伸出纖縴手指撫摸著逆槐樹的軀幹:「百年了,你可還好?」
當年種下這逆槐樹,還沒來得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荀良,便就離開了知憶閣。病重,失憶,與沅離有了個孽緣。
不過還好,身上的魂魄分了一半給解夏,孽緣也還清了,該還的她都一點點去還了。桃紅雨撫摸著逆槐樹陷入了沉思。
只是,她或許不能在這裡待太久,等到闌珊一事結束後她便要離開了……這一次離開,便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這位姑娘,請問荀良荀先生可還在此處?」解夏與沅離站在桃紅雨的身後。
解夏見到桃紅雨的背影時十分的奇怪,知憶閣內何時多了個女人?
那桃紅雨聽到聲音後轉過身來,這一轉,解夏被嚇了一跳,桃紅雨與她整得極其相似,但後來便又平靜下來,她該是師父的上一個徒兒「桃李」,她才是真正的桃李。
可是,荀良不是告訴她桃李不是早就死了嗎?
「你是桃李?」解夏上前一步看著桃紅雨,而一旁的沅離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們。
桃紅雨看了看解夏又看了看她身後的沅離,點了點頭道:「我從前是桃李,但如今已經不是她了,我是桃紅雨。」
既然如此,那便去見了荀良說完該說的,然後他們便趕緊走吧。解夏心中想到,雖然這桃紅雨表面對他們倒是客客氣氣的,但是解夏還是覺得桃紅雨有些怪怪的。
「桃……姑娘,不知荀先生可在此處?」解夏看著桃紅雨道。
「自然是在的,姑娘請跟我來。」桃紅笑了笑,便走到前去帶路。
解夏回頭看了看沅離,告訴他在此等候,她一會便回來,沅離點了點頭,雖然答應了,但是見二人走遠後,還是悄悄的跟在了後面。
沅離有些不放心。
快要到荀其琛的屋子時,桃紅雨忽然停了下來,解夏也跟著她停下了步子。
「怎麼了,桃姑娘?」解夏問道。
桃紅雨轉過身來:「我突然想起來,阿離今日在你們來之前沒多久才去休息,這會叫醒他不太好……他已經好幾日沒歇息了……」
桃紅雨腦子忽然有些亂,昏昏沉沉的。
解夏點點頭:「那既然這樣,桃姑娘我們便去一旁坐著等荀先生休息好了再說吧……」
「也好,解夏姑娘你隨我來。」說著,桃紅雨便將解夏帶去了自己的房內,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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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夏注意到這個房間是她曾經住在知憶閣內看見的那個封鎖住了的房子。
看來,她真的是師父從前的那個徒兒「桃李」了。
「桃姑娘……」
桃紅雨給解夏斟了一杯茶,放在解夏的面前,然後自己自顧自的坐在了桌前。
「解夏姑娘,你我不必這麼生疏,叫我一聲紅雨姐姐便好。」桃紅雨笑著說道。
解夏點了點頭:「那紅雨姐姐,你也不必叫我解夏姑娘,就叫解夏就好。」
解夏儘自己所能的做到與桃紅雨之間的關係沒有那麼尷尬。她可不希望自己剛來就又惹上了一樁子事。
「好。」桃紅雨輕輕點了點頭,溫婉一笑。
緊接著二人便沉默不語。
最終解夏還是開口了:「紅雨姐姐,你何時回來的?」
「前幾日,」桃紅雨答道,「我來到此處是告訴阿離我就是桃李時,他並不相信。」
「那後來呢?」解夏看著桃紅雨,蹙了蹙眉。
既然真正的桃李回來了,那師父荀其琛也不用那麼傷心了。
「後來還是我們曾經一起去過的地方讓他徹底相信了我就是桃李。」桃紅雨笑著說。
「那便好,」解夏答道,「我在知憶閣時師父總是日思夜想著紅雨姐姐,你現在回來了,師父一定十分高興,只是……只是闌珊一事確實十分棘手……」
「是啊,也就那日在『桃小幽』時她與我說的話最多,可後來便不怎麼理我了……」桃紅雨說道。
「師父一定是在為闌珊一事而煩惱,紅雨姐姐不必多想,師父心裡一定是有你的。」解夏握住桃紅雨的手,安慰她道。
解夏心裡知道,雖然桃紅雨嘴上沒有說,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只要是正常的人,一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能不會多想。
「我自然知道,解夏謝謝你。」桃紅雨看著好像十分虛弱,解夏看著桃紅雨的眼睛。
「謝我做什麼……」解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剛剛在你身後的是?」桃紅雨問道。
「他是我的夫君。」解夏答道。
「夫君?」桃紅雨忽然恍惚,他們這麼快就成親了嗎,真好……
「是的,我和他前日成親的……」
前日,那個時候阿良和她都在這知憶閣,怎麼徒兒成親也沒來告訴師父呢?
「那怎麼沒有來告訴阿良呢?」桃紅雨問道。
「是因為事情緊急,如果告訴了師父的話,他未必會同意……」解夏小聲的道。
如果早知道桃紅雨回來了,她是肯定會告訴荀其琛的,但是那個時候誰知道呢……
桃紅雨點了點頭:「闌珊的事情我也知曉,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那紅雨姐姐待這件事情結束後你會留在知憶閣嗎?」解夏問道。
「我……還不知道呢,先等這件事情過去了再說吧。」桃紅雨臉色一變,她並沒有打算留在這,身上的靈力越來越弱,尤其是見到解夏時。
「紅雨姐姐,你一定要留下來,師父等了你百年,就為了能夠和你在一起。」解夏道。
桃紅雨點了點頭:「我知道。」
二人正在談話間,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解夏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沅離。
他面露急色:「快去逆槐樹下,溫言受著重傷回來了。」
「溫言?」桃紅雨也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幾人便一行去那逆槐樹下。
剛到那處便看見溫言捂著腹部的傷口艱難的靠在逆槐樹下,臉色蒼白,雖然在荒蕪之地已經給自己療過傷了,但也沒有過於細緻的去醫治,於是便一直撐著身軀回到了知憶閣。
「溫言!」桃紅雨跑了去將溫言扶起身來。
溫言抬頭看了看:「桃李?你回來了?」
兩個一模一樣的面孔讓溫言看的眼花繚亂:「怎麼有兩個桃李?」說著便昏迷了過去。
於是沅離將溫言抬起去了藥閣。
另一旁桃紅雨便慌忙去了荀其琛的住處叫醒了荀其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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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道是沒腦子還是什麼……」荀良施展靈力替溫言療傷。
溫言之前便受過一次傷,誰知這次的傷竟然連累了舊傷,讓他十分虛弱。
可是他從前的這個舊傷又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我從前未發現?荀其琛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