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給林歌整笑了，他翹起了二郎腿，右手攤了出來說道。
「哦？說說看，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非收不可的理由。」
在林歌看來，他確實幫了他們，把那個米格爾幹掉了，雖然並不是為了他們，他確實是為了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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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他幫了他們，還得被他們裹挾啊？
他上哪裡說理去？
憑什麼？
蘭托聽出了林歌話語中的不滿，他也不敢講話了，而是看向鮑威爾，這理由也不是他提出來的，而是鮑威爾那邊。
鮑威爾喝了口茶，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
「是這樣子的，小丑先生。」
「你幹掉米格爾之後，我在內部與那個人的博弈獲得了勝利，從而得到了警局一個高層的支持，或是投資。」
「但他仍然懷疑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否牢固。」
「所以……只有你收了這筆錢，我的高層領導才會相信這一點，他才會收我和蘭托的錢……」
鮑威爾這話讓林歌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
他是真沒想到，這還能有連鎖反應。
他不拿這個錢，史密斯專員也拿不了是吧？
有點搞笑……
林歌聳了聳肩說道。
「也許他懷疑的對呢？我們之間的關係確實沒有那麼牢固。」
林歌這話講的不太給面子了，但沒辦法，他就是不想干而已。
一旁的波爾克看了林歌一眼，面露欣賞之色，只有這樣的男人才值得他追隨！
不過波爾克應該是誤會林歌了。
他沒有什麼高尚的道德情操，就是單純覺得這錢不好拿，要是拿了，日後麻煩事就多了。
鮑威爾聽到林歌這話，儘管有點失落和尷尬，但林歌這話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的料想範圍之內。
「小丑先生，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林歌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接著說。
你還有牌沒打？
鮑威爾接著說道。
「我的領導認為，如果小丑先生想要扭轉在州政府那裡的局面，還是需要一個本地集團作為底牌的。」
「如果您想要在洛杉磯長期發展，與州政府之間相處的如此糟糕是不行的，日後肯定還會有數不清的麻煩事。」
「鑑於你目前的處境，想要修復關係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壯大自己的在政府的影響力，讓那些針對你的人忌憚，不敢輕易對你下手才是正確的選擇。」
聽完鮑威爾的話，林歌陷入了沉默。
看來鮑威爾領導這個角色起碼是真實存在的，以他對鮑威爾的了解，他是說不出這些話的。
說實在的，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他都沒有去細想，他也知道跟政府之間關係鬧僵不是什麼好事情，只不過暫時沒有想著解決這種事情。
鮑威爾的領導說的確實在理。
既然不能跟敵人處好關係，那讓敵人投鼠忌器才是最好的選擇，不能讓他們肆無忌憚地針對他。
「噢，對了。」鮑威爾接著說道：「他說如果您不想繼續在洛杉磯發展的話，當他沒說。」
林歌眯了眯眼睛，對方是鐵了心想要把他拖下水啊。
說起來也是有點抽象，幫助蘭托父子竟然還成了他的政治資源。
他理解對方說的需要本地集團作為底牌的意思，手底下有人，還控制著黑產，不管是資金，政績，甚至需要遊行等政治活動都能輕易達成。
看到林歌陷入了思考，鮑威爾和蘭托父子對視了一眼，眼裡都看到了希望。
果然吶，林歌這種人物還得是大佬來遊說，他們的條件林歌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這時，林歌忽然問道。
「那麼，說了這麼多，你的領導是哪位？叫什麼名字？目前任職什麼職位？」
鮑威爾說道：「額，抱歉，小丑先生，這個我暫時不能透露，但如果這錢你能收下，我們大家達成了合作，我想見面也是遲早的事情，你說呢？」
林歌聞言笑了一聲，花里胡哨的。
「那你這麼說，我很難辦吶，我承認我心動了，我也是有誠意的，但我沒有看到你們的誠意。」
「拿著你們的錢回去吧，告訴你的領導，想要繼續合作，必須讓他親自跟我談。」
開什麼玩笑，就算是合作，林歌也不會讓自己處於這麼被動的境地。
這是要答應了，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那跟棋子也沒有什麼區別！
鮑威爾一時語塞，還想說什麼，林歌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再說其他的了，就是這樣，回去報告你的領導吧。」
林歌端起茶杯，慢慢地喝著。
鮑威爾見林歌這個樣子，就知道今天到此為止了，也只好說道。
「好，我明白了，小丑先生，等我消息。」
然後看了一眼蘭托父子，路易斯拿上錢袋子，三人離開了神樹防務。
波爾克看著林歌說道。
「你打算跟他們合作嗎？」
林歌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
「波爾克，你了解政治嗎？」
波爾克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不了解，都是一些當官的人的事情，我不會當官。」
林歌笑了：「總結的挺到位的。」
「我想成為棋手，不能一直當棋子你說是不是。」
波爾克攤了攤手，他不懂這些，也不想對這種事情發表自己的意見。
他只看林歌會帶著他們做什麼。
「要聯繫其他人回來了嗎？休假結束了？」
「嗯？過兩天吧，這件事不急。」
「好的。」
波爾克應了一聲，然後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跑到裝備間開始擦槍。
保養槍械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林歌則是半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不過林歌還是感到有點不真實……
怎麼混著混著，突然就要開始插手美國內政了……
雖然跟白宮和五角大樓沒什麼關係，只是在一個州而已。
但加州可不是小地方。
不會有一天要帶領加州獨立了吧？
林歌自嘲地笑了一聲，想想就算了。
傍晚的時候，林歌接到了佩妮的電話，說是有一些帳目上的問題需要他親自看看，讓他過去一趟。
林歌一聽就明白了，什麼帳目問題，肯定是佩妮消氣了。
林歌樂呵呵地答應，然後出門想給佩妮挑個禮物。
錢到帳後，他都還沒有開始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