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時間再去探索了一下自己的寢居,終於在第二次敲門聲響起時,台卿深吸了一口氣,前去開門。
打開門,卻是成鉞。
成年的台卿又被這裡的少女台卿排擠到身體的某個角落去了。她只能一邊生著悶氣,一邊看兩個記憶里的兩個角色把過去再給還原一遍。
她竟是一時有些記不清這到底是些什麼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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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鉞與台卿相對站著,湊得極近,看著竟是有尷尬。
好半晌,台卿似乎才反應過來,讓開了點位置,她看著成鉞,眨眨眼,「你要不要進來呀?」看了看自己並不算整潔的房間,台卿的臉有一絲微紅:「要喝茶嗎?」
成鉞沉默了一會兒,手似乎伸出了一點來,卻最終還是收了回去:「我的飯做好了,你要吃嗎?」
台卿有些驚喜:「好啊!」踢踢踏踏的跳下台階,她跟在成鉞的身後往飯廳走去。
半晌,她小聲嘟囔,「不是可以傳音叫我嗎,幹嘛還特地來找我,我還以為你是「
成鉞側頭看了她一眼。
台卿抿抿嘴,不說話了。
兩人攜手來了飯廳。
成鉞的手藝很不錯,畢竟是山上三口人多年養出來的手藝。做出來的菜餚色香味俱全。台卿看著很是心動。她其實已經辟穀多時,但耐不住成鉞也不是每天都願意做飯,往往只有心情極好或是有什麼大事發生時才會做上這麼一頓。是以,即使是台卿,她也有許久未曾吃到成鉞的飯了。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台卿左顧右盼了下,發現成鉞端著兩碗靈米回來。
一碗大些,一碗小一些,看著花色很是相近,便也生出一些趣味來。
成鉞放下碗,台卿率先搶過大些的那個。
「師姐吃大碗!」台卿笑得眉眼彎彎:「今天師父又不在嗎?」
成鉞也遷就著她,拿起小一些的碗,又拾了一旁擱置的玉箸,看著已經不客氣開吃了的台卿:「師父他老人家今天早上下山去了。」
台卿咬著飯,臉頰撐得鼓鼓囊囊,讓成鉞想到了什麼過冬的松鼠。山上並沒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台卿於是勉強吞下半口飯,含含混混地道:「什麼!他也沒和我說呀!」
台卿也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了滿是肉食的師姐的碗裡:「別光吃肉,吃點菜。」
見台卿艱難的往嘴裡又塞了一筷子青菜,成鉞才笑笑:「是啊,師父還說」
「還說什麼?」台卿試圖用眼睛表達自己的情感。
成鉞卻不慌不忙的吃起飯來。在台卿急迫的視線中,成鉞不緊不慢咽下口中的食物:「師父說北邊有情況,讓我前去除魔。」
「哦哦哦。」台卿終於咽下了嘴裡那口青菜,「什麼嘛,就說你今天怎麼做飯了,等等我就去收拾行李。」
成鉞卻攔住了加快速度扒飯試圖早點回去收拾行李的台卿,在她茫然的抬起頭時,看著她的眼睛:「師父說了,只有我。」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