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卿磨了磨牙。很想就這麼把玄松供出去，卻還是沒這麼做。她咬牙切齒：「這位公子欠了多少錢，我替他還了。」
「恩人啊！」龜公還沒做反應，玄松率先就執起了台卿的雙手：「你以後有什麼吩咐，玄松必當在死不辭。」
台卿把玄松的手甩開：「你不纏著我就是我最大的吩咐了。」面向龜公，「多少錢？」
龜公早已不知何時掏出了個算盤，噼里啪啦的撥弄著，口裡還念念有詞：「香香姑娘二十兩，春春姑娘20兩，芳芳姑娘30兩公子，一共250兩。」
台卿有點肉疼的拿出自己的錢袋：「給，都付清了。」
龜公看那紋樣精美的錢袋，已知道這是位大客戶，也不著急數錢，掛起一副笑來：「公子不進來看看嗎？」
「不了。」台卿嘴角抽了抽。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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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拽住。一回頭，就看見玄松那張本該精緻此時卻笑得憨傻的面孔。
「恩人啊，能否再借在下一點錢？在下想換身衣服。」玄松笑得見牙不見眼。
台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終於吐出了藏在心裡那個好久了的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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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後，成衣店。
台卿百無聊賴的靠著櫃檯，數著門口來往的人流。
一個、兩個、三個……五十個、五十一個……
「恩人！」
只聽見「刷啦」一聲門帘開合聲，台卿轉過身，就看見了玄松陽光燦爛的從試衣間裡出來。
他身上的衣服是喜慶的紅色，襯得人特別精神。上面的繡紋是人間難得的精緻，滾滾袍邊傾瀉下來，看上去竟如同什麼天神似的。
玄松在她面前轉了兩圈，眼睛亮晶晶的：「恩公，好看嗎？」
台卿卻看不到這些，她只是咬牙切齒向掌柜：「這身衣服多少錢？」
掌柜這才把眼神從玄松身上撕下來：「這位小公子，這身衣服可是從南疆來的布匹，千難萬險來到這裡。又有鎮上數一數二的繡娘親手製成，這價格嘛……」
掌柜笑笑：「看你長得漂亮，算你便宜點，五十兩吧！」
「五十兩？」台卿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去，見掌柜一副很便宜的樣子，不由磨牙。
要知道，二十兩已經是普通農戶家一年的收入了！
台卿衝到了成鉞身前，去扒拉他的衣服，「你脫下來！」
玄松抱著身上的衣服，扭扭捏捏：「不嘛，我就喜歡這一身……」
台卿想去扯，玄松躲得卻很快，台卿也不敢用力，怕破壞了這價值不菲的衣服。
沒辦法強行扒拉下來，台卿只好咬牙切齒走開，對著掌柜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微笑：「掌柜的，便宜一點嘛！」
掌柜似乎也被她的變臉速度嚇到了。結結巴巴道：「也，也不是不可以，就便宜五兩吧……」
「能再便宜一點嗎？」台卿可憐巴巴。
掌柜快要哭了出來，半天才結結巴巴：「那……那就再便宜二兩……」見台卿還要再動作，掌柜的聲音都快哽咽了。
「真的不能再便宜了，小本生意，公子體諒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