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燁不帶留戀的轉身離開了，
台卿捂著胸口，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吐出了口中最後一點血沫。
雖然這人的離開還算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卻沒有感覺到多麼的擔憂，她能明顯感覺到來自連結那一頭的成鉞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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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做什麼準備，卻像是已經完全無礙了。台卿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赫燁的方向，坐起身運功調息。
只可惜直到最後她還是沒有發現真正可以克制這傢伙的辦法，只是勉強試探出更加光明的元素似乎對他有傷害的奇效。
台卿的靈力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心中終於有了點似是而非的主意來。
卻說另一邊。
成鉞已然站起了身。
雲霧之中透出了男人的身形，並不高大，卻有著十足的壓迫力。
成鉞抬起頭。
「你傷了她？」
「怎麼會呢？」回答他的聲音滿載著笑意，卻完全沒有到達眼底。
他猩紅的眸子裡像是孕育著什麼波濤洶湧的情緒，狂喜的很不正常。
成鉞篤定道：「你告訴了她？」
男人卻眨眨眼睛，像是不屑作答或是其他什麼的，只是笑著道：「不痛嗎？」
成鉞咬著牙沒有回答。
赫燁卻是玩笑一般勾著唇角：「我似乎看你根本就是勉強才站起來的樣子。」
成鉞沒有理會他，只是眼中像是捲起了千層的波濤，手中的弓再次浮現，長弓一彎，已經是要攻擊的形態。
赫燁卻開始擺出閒談的架勢：「你還記得你師父嗎？」
他說著，開始噗嗤噗嗤的笑，「錯了錯了，你的師父應該是我才是。」
「畢竟你，可以為了那些無所謂的事情，直接殺了他。」
成鉞沒有爭辯，他的眼光銳利，是明顯的攻擊姿態，卻不知為何唯有放出弓箭來。
赫燁便笑，眼睛彎彎的，一點紅光從那狹窄的縫隙之中透了出來：「他曾經也是我的師兄，卻從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明明都是一樣的努力，為什麼他卻能做的比我好呢？」
赫燁忽然靠近了成鉞，手指輕輕搭在了弓弦上。
「滋滋」聲響起，有血肉被炙烤的聲音傳來。成鉞沒有意外的看著赫燁逼近面前的猙獰面孔：「你想做什麼？」
長弓在空中化為黑色的光點，赫燁的手掌明明被灼傷，卻好像有黑色的東西在不斷靠近，不斷修補著赫燁手上這不大不小的缺口。
「你早就知道我根本無所謂。」
他露出一個笑容來，手上卻忽然幻化出一根長鞭，牢牢控制住了赫燁。
赫燁輕輕一笑，他的身體正在潰散，絲絲縷縷匯聚成那些不大不小的黑色絲線，然後它們又在空氣之中糾糾纏纏，像是要重塑一具身體。
那速度很快，幾乎是轉瞬之間，赫燁已經出現在了長鞭之外。
只是這一次，早已有了準備的成鉞看清了。
他開口：「所以，那些所謂的抱臉肉，都是你的手筆？」
「是啊。」赫燁笑眯眯，「所謂的平凡人，為我們這樣的天才服務，也算是他們黯淡一生里的唯一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