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自然看見了元皆的慘狀,但他並沒有要出聲勸解兩人的意思,反而垂著眼睛,像是不問世事一般念著佛。
台卿真是有些無語。她和緩了一點心境,整理了一下兩人言語之間透露出的一點信息,看著似乎油鹽不進的慧真,忽然道:「我寫給你們的信你們沒有收到嗎?」
慧真不說話,反倒是那邊已然歪倒在地面的元皆有了反應。但台卿實在懶得與元皆多一句廢話,便看著慧真:「慧真師父?」
慧真嘆了口氣,終於抬起眼睛看向成鉞,目光里是一種她看不清楚的複雜情緒:「施主所說的,可是那一封戰書?」
台卿目光一凜,知道事情有了突破口,下意識的追問道:「什麼戰書?我從未對誰下過戰書,我所說的,不過是我醒來以後為各位所寄的一封報平安的信件。」
慧真看她,似乎在判斷台卿話語裡的真假。台卿也與他對視,只是此時她的心思電轉。
慧真率先開口:「我們從未收到過仙子所說的什麼報平安的信件,倒是那一封戰書,是一年多前從魔族受理接過的。」
台卿陡然睜大眼睛。她轉頭看向成鉞。成鉞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對她肯定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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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卿喃喃道:「你說的,可是我失蹤之後的一個月以後的事?」
慧真似乎也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卻還是開了口。他點點頭:「正是。當時雲山宴上,我們均認為仙子已然仙逝,在祭拜一番之後,我們便離開了。」
「本來以為仙子在那樣的爆炸之中斷不可能存活,卻不想我回到宗門以後,便見有烏鴉送信。」
台卿皺眉:「烏鴉?」
她印象之中,送信的可不是烏鴉這一種物種。甚至於,在魔宮中,她也很少看見烏鴉飛過。
慧真點了點頭,確定了她的說法:「是烏鴉。那烏鴉身上有強烈的魔族氣息,剛進入我們山門就被發現,接著,有小弟子擊斃了它,卻得到了魔族的信件。」
台卿的眼睛一亮:「什麼信件。」
慧真上下打量台卿,似乎在確認她有沒有說謊:「是魔族的信件。上面有強烈的魔族氣息。卻是台卿仙子說明自己已經入魔,要與全體修仙界為伍。」
台卿眉毛皺得死緊,那段時間她正在養傷,養好傷了便出去尋找鳳凰草了,根本沒有這種心情去挑釁修仙門派。
她心念一動,便解開了封住元皆嘴巴的天蠶絲,問道:「須彌門可有此事?」
元皆卻是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大罵回去:「確實有,你個不自量力的,枉費盪歌道人的教導,竟是教出了你這麼個破玩意兒!說起來,你那師弟似乎也是什麼魔族的,我呸,看來盪歌道人」
台卿狠狠皺眉,直接將他的嘴巴堵住,成鉞在她還沒有動作之前便是一個大嘴巴,直把這人打得向左邊倒去。
台卿卻是整理出了一個細節,既然三門二山之中的兩門都已經收到,那麼最後一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