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卿覺得耳邊瘙癢,有溫熱的呼吸噴灑上來。她很不習慣這種滋味,便給了男人一肘子。
換得了他一聲痛呼。
其實也沒多痛,成鉞深情境之身,尋常攻擊根本傷不了他半分。但男人樂得裝可憐,台卿自然無話可說。
她又推了兩把,成鉞表現得不痛不癢。台卿對這個無賴沒了辦法,只得令他掛靠在自己肩上。
男人的呼吸太近了,細細密密,完全打擾了台卿的製藥工作。她很是不快,卻也分不開手對付,便只有嘴裡罵道:「你這不省心的登徒子,我正做藥呢,若是你等下傷勢有了什麼妨礙,可別罵我。」
成鉞喉嚨里是低聲的笑。他聲音得天獨厚,便令人有一種輕鬆的愉悅感。台卿聽得耳朵痒痒,手上動作竟是跟著一抖。
原本那一爐快要成型的丹藥瞬間便失去了憑依,頓時落在了地上,化為了一爐飛灰。
台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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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她所說。這個不省心的。台卿嘆了口氣,收拾好了一爐子的殘渣,仔細裝在了玉瓶子裡。
成鉞看得有些好奇:「這是什麼名貴藥物嗎?都成渣子了還要仔細收斂著。」
台卿回過頭去,男人便不得已退開了兩步。
台卿手上還拿著那精緻的玉瓶子,笑得叫一個眉眼彎彎,連聲音也透著一股子溫柔勁。
「這便是你的養生藥了,你且好生收著,早晚各一粒,飯後服用。」
成鉞:
他拔開放在小罐子口的瓶塞,看了一眼,確認裡頭確實是方才那一爐飛灰,而不是幾顆珠圓玉潤的丹藥。
抬起頭,成鉞的神情帶著點委屈。
「卿卿」他撒嬌般開口。
台卿卻不理他。她已經逕自走到了那屋子門口。手上一動作,藏在暗處的門便也應聲而開,看著很是厲害。
台卿抬步走進去,這是要去考察成鉞方才規整的效果的意思了。
成鉞連忙跟上來,順著台卿進去的那道未關嚴實的門縫便擠了進來。
面對的卻是早一步進入室內看清內中情景的台卿:
成鉞蹭到女人身邊,聲音里頗含著一點早已隨風而逝的少年意氣:「這屋子可不錯吧!」
聽著還頗有些自豪的味道。
台卿:
她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她只是忽然發現自己開始分外懷念起了從前那個高冷的小師弟。
魔族到底是什麼可怕族群,竟將好好的一個男人變成了現在這一副光景!
成鉞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身邊的女人腹誹了個遍。說來也怪,他平常雖然有些時候會顯得有些不著調,但多數時候男人還是很克制自己的。
只是今夜,他的興奮勁不斷燃燒,簡直就像是一團火,燒得他心頭髮燙。
成鉞抿抿唇,克制住自己想把面前那纖細的背影抱起來轉個三圈的心情,手一動,那隔著門的房間便自動自發打開了門。
台卿成功看到了房間內里的景象。
沉默三秒,她問身邊還洋洋得意的男人:「這是我一個人的房間嗎?」
男人驚奇道:「我們不已經結為伴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