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卿複查了鳳凰河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氣血虧空到底不是一下子施針就可以補救的,還需要進行一番仔細的調養。
台卿有些放心下來,卻仍然還要問一下,「您怎麼這麼不愛惜身體,強動靈力?」
鳳凰河抬起頭,很是無辜的樣子,「我不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實在是生命可憐。」
阿白很配合的嗚咽了一聲。
犼似乎浪夠了,從外面跑了回來,乖乖巧巧趴在了成鉞的腳邊。
鳳凰河聲音柔和,摸了摸身邊阿白的腦袋,「我被貶許多年,一開始也稱得上了無生趣。後來有一陣子,我遇上了狼群。」
阿白嗷嗚一聲,得到了鳳凰河愛的摸摸。
「那時候阿白也才一丁點大,似乎正受到什麼獵人的圍困。我一看這怎麼可以,便施法驅趕了獵人。」
台卿的臉色已經變了。鳳凰河卻笑得端方:「也不怪我這樣,實在是那時候我不了解靈力竟然已經不能動用了。到底是因為我愚鈍,不如姑娘明白。」
他話里話外還小小的奉承了台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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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卿卻不吃他這一套,眉頭皺得死緊。
成鉞站在她身邊,一語不發,低著頭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鳳凰河看了眼台卿的臉色,有點瑟縮。他們之間原本不是什麼特殊的關係,頂多也就是一個贈予一個接受。可台卿身為醫生以後,那威嚴竟然連鳳凰河這個墮仙都有所恐懼。這不由讓他聯想到了天上的仙醫。
只是台卿還皺著眉看他。鳳凰河也不敢隱瞞,繼續和盤托出。
「挨過那次痛楚,後來我便同這些小傢伙一塊兒成長,到底學會了克制靈力。只是這一次實在是」
他沉默一陣,笑了笑,向不知道何時跟著犼一起進來的小狼崽子招了招手:「來,阿雪,到爸爸這來。」
台卿:「」
看著自稱父親的男人,她難免想到了身邊同樣有過這種行為的成鉞。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傢伙還在深思熟慮中。
她不由想著之前說得那些話是不是稍微過了些。
那頭名叫阿雪的小狼崽子屁顛屁顛便來到了鳳凰河身邊,一屁股將原本占據著鳳凰河溫柔撫摸的白擠開,自己呆在了鳳凰河的手下,還自動自發往上面蹭了一蹭。
鳳凰河也由著它,摸了摸小傢伙的小腦袋,順便給那邊明顯有些生氣的白一個彆氣的眼神。
台卿看得好笑。但她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很快止住了笑意,對鳳凰河道:「阿雪就是你這次動用靈力的理由?」
鳳凰河便笑了,像只偷腥的貓,「你真機敏,成鉞君有福啊。」
台卿:
成鉞:
台卿紅著臉怒斥道:「別扯些有的沒的,說你的情況!」
鳳凰河便笑,只是笑著笑著又沉下了臉。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小狼崽子細密的毛髮,得到了它一聲舒服的喉音,「確實是這傢伙的事。這孩子還小,總是淘氣,一天在冰原上撒歡,不知怎麼就掉進了一個冰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