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輕輕哼了一聲,見台卿不過來,竟是推著那巨獅過來了。
台卿:……
她本來不該驚訝的,只是體型相差巨大的犼推著巨獅的畫面實在是太過於令人移不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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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犼的身子雖小,力氣卻極大。三兩步便將那隻巨獅推到台卿腳步。,仰著小腦袋看她。
「嚶嚶嚶……」它開始呼喚台卿了。
見台卿沒有動作,犼猶豫了一下,一口咬出了獅子的血肉來。它獻寶似的把腦袋往台卿手上夠了一夠,見台卿順從它心意摸了一模,眼睛都亮了。
把嘴巴上一直叼著的肉遞給台卿,它低低叫了兩聲,像是催促台卿快吃。
台卿:……
雖然很感激這隻犼的好意,但她還是搖頭拒絕了。見這小獸有些暗淡的眼睛,她又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解釋道:「我並不愛吃這個,你若是想吃便吃吧。」
她其實並不明了這小獸為何如此親近自己,只是莫名的感覺它不會傷害自己。
小獸又低叫一聲,很是親近的樣子。它似乎能聽懂台卿所說的話。嗚嗚叫了兩聲,便把肉快吃掉了。
台卿摸了摸它的腦袋,低聲問:「你知道此處的陣眼在哪嗎?」
犼歪了歪腦袋,兔子樣的三瓣嘴微微露了出來,此時又像是聽不懂台卿所說了。
台卿想了想,應該是這陣眼這詞太過複雜。她又換了個問法:「你知道怎麼出去嗎?」
犼這回像是聽懂了,它本來垂著的大耳朵翹了起來,像是什麼探照燈一樣的搖晃著。又咬了口腳邊的獅肉,它兩步跳了起來,三兩步便要躥出台卿的視線範圍。
台卿連忙帶上了仍然昏迷的聞柳,緊跟而上。
犼這傢伙很有靈性,它此時正站在一處禿石上等著台卿。見她跟了上來,懷裡卻抱著個人,還很是不爽的對他呲了呲牙。站著便不動了。
台卿:……
這小傢伙占有欲還挺強。
她擼了一把犼警戒地翹起的耳朵,胡七八糟把小傢伙摸得柔順的低下了小腦袋,這才使得它重新動作了起來。
慣例對聞柳柴了柴牙,台卿看著那米粒似的白牙幾乎無法想像這小獸就是用這種牙齒咬死的巨獅。犼又溫順的蹭了蹭台卿的衣角,三兩步跳遠了。
台卿連忙跟上。
犼跳得很快,台卿雖然靈力被鎖住,但到底還有些底子在,走的也並不慢,何況這小獸頗有靈性,見她跟不上了還會等等她。
台卿心裡幾乎要生出養一隻靈寵也不錯的念頭了。
樹林裡溝壑縱橫,甚至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險境。台卿就被蛇攻擊了兩次,她手上抱著聞柳,騰不開手去殺蛇,卻是早就在前方遠處等著她的犼,兩步躥了上來,米粒大小的牙齒瞬間割下了蛇的腦袋。
吭哧吭哧繞了台卿半圈,確認了自己守護的人的安全,犼這才一口咬住了蛇,嚼吧嚼吧,那成年男子小臂粗細的蛇就進了不過寸長的犼的肚子。
守護了台卿的安全,犼很得意。它兩步跳上石台,一聲暴喝:「嚶!」
竟是氣吞山河,一時間,幻境各個角落的人都抬起了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