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婦人

  諸葛瑾雲正修行著,外面傳來一連串的叫喊聲。6̴9̴s̴h̴u̴x̴.̴c̴o̴m̴

  原來是有人在敲動他留下的傳音鈴,這是為了防止他修煉的太過深入,忽視了外界的消息而設下的傳訊之物。一旦此物響起,就會逐漸的打斷諸葛瑾雲的修行狀態,既不會影響他的修行,又能方便他與外面的人及時聯繫!

  諸葛瑾雲睜開雙眼,看向外界,許久才說道:「進來吧!」

  雪花從外面走進來,腳步有些急促,道:「瑾雲,壞了,有些人圍上了咱們的總店門口,跪在地上大聲哭訴,現在在外界引起了一陣的波瀾,有不少人帶著不純的目的過來圍觀,現在事情有些發酵的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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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瑾雲眉頭一皺,掐指一算,心裡暗暗的已經明白了一部分緣由。

  雪花急忙的說道:「也不知道這個來哭訴的人是什麼來頭,只管自己哭訴,根本不聽我們的解釋!」

  諸葛瑾雲笑著勸慰道:「放心,沒什麼大事,這個找上門來的說起來並不算是搗亂的,他只是聽到了一些風聲而已,只不過眼下這個局面,也只能我出去去說說了,否則還真的就影響了咱們奇門遁甲宗的威嚴!」

  雪花驚奇道:「不是搗亂的?不可能,這人找上門來就哭著訴說,可無論咱們怎麼說話,他都不理會,只管哭訴。而且這人乃是身體病症,沒有去找一些醫館藥觀,而是專門跑到咱們這裡磕頭哭訴,這不是搗亂是什麼?」

  諸葛瑾雲笑著拍了拍雪花的腦袋,笑著道:「放心,在你看來,在別人看來,甚至從整個大局觀看來,這人的確是來搗亂來的,可以說,除了這個人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行徑屬於搗亂之外,其餘人都明白,這個人就是來搗亂的。之所以沒有人理會,就是想要看看咱們會怎麼應對。」

  雪花看著諸葛瑾雲始終這麼心思穩重深沉,自己的心思也變得安靜下來。她也發現了一點點的不對勁,問道:「咦,那是怎麼回事呢?」

  諸葛瑾雲解釋道:「無非是某些人故意設計我,而這個找上門來的人,應該是被蒙蔽了,但是至少目前看來,我是他們唯一的救星,所以無論你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會離開,甚至更加認定我可能能夠出手,只是故意不出手。

  咱們宗門剛剛打開了名聲,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一個見死不救的名頭,把辛苦建立起來的名聲害了,所以,這就是背後那人的目的!」

  雪花不解的問道:「那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他能夠得到什麼?」

  諸葛瑾雲輕笑一聲,說道:「這人的目的自然是針對我,不過他這次出手的手段卻讓我看不透,似乎,這次出手會很棘手,我的感覺告訴我,這次最好不要插手!」

  雪花一聽立刻就連忙反對諸葛瑾雲出手到:「我這就告訴溫殿主讓他把人轟走,就算是在小的名聲上受到點損傷也無所謂了,總之你不能出一點事情!」

  諸葛瑾雲哈哈一笑,說道:「放心,他們想要讓我出事也不是那麼容易。不過這次找我動手的人的確不一般,無論是因為什麼,我都要試試看。」

  他已經打定主意,這次既然甩不脫,走不了,進退兩難,他可不是服軟的人。若是這一步後退了,以後怕是會有無盡的困難逼著他後退!

  這話說完,諸葛瑾雲讓雪花在宗內等候,他自己一步邁入虛空,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南湛城,奇門遁甲宗店外。

  在這裡圍了滿滿當當的人,全都是看熱鬧的、

  無論是在哪裡,人性中這個趨眾和看熱鬧的心態的都不會少!

  這些人將奇門遁甲宗的店鋪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半圓,中心是一個抱著嬰兒的婦人,嬰兒被團團的包裹在襁褓裡面。婦人跪在奇門遁甲宗的店前不斷的磕頭跪拜,口中的不斷的哭求不已。

  溫天磊與幾個年輕弟子正在勸告這個婦人,要求她立刻離開,想要救治他孩子請去醫館等等的。

  婦人根本不去,只管哭訴,磕頭,原本應該很是潔白的額頭早就已經磕破到了血肉模糊的地步。

  溫天磊有心將這個婦人直接帶走,但是周圍指指點點的人太多了,而且有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特殊人物不斷在說著風涼話,話語中一副希望奇門遁甲宗出手的意思。

  而且他們說的話也有些自己的道理,奇門遁甲宗無論是自身開設了煉藥殿還是本身宗主的推演手段,都能給這母子二人一個活路,一個個恭維著奇門遁甲宗的名聲,似乎是誇讚,實則是捧殺。

  

  如果不是這幾個人不斷的開口附和聲,讓溫天磊出手之間有些投鼠忌器,這母子兩人早就被帶走了。

  正當溫天磊一籌莫展,想要動手又有些猶豫的時候,諸葛瑾雲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悄無聲息的傳音道:「放心,沒什麼事的!」

  諸葛瑾雲走到前面,一臉微笑的看著這個婦人。

  婦人渾身髒兮兮的,一臉悽苦的神色,雙目早已經有些失神了,只是不斷的朝著諸葛瑾雲磕頭。

  諸葛瑾雲伸手在這個女子的腦袋邊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

  婦人渾身一顫,雙目中逐漸的恢復神采。

  諸葛瑾雲朗聲道:「我不知道是誰這麼無恥的對待苦命的母子兩人,為了找我奇門遁甲宗 的麻煩,竟然將這苦命的母親採用迷神之術。不過這個人註定會死,在挽救這堆母子之後,我自然會一一的清算的。我身為推演者,若是連有人故意針對我都測算不出來,那真是白瞎了這身的修為。而且無論是出手的人,還是那些幫凶,乃至那些無恥的多嘴多舌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你。這等無父無母的無恥之人,讓本尊很是憤怒!」

  話語聲越來越大,當最後幾個字說完,更是仿佛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不少的人渾身一驚,一些正義心爆棚的人更是大聲的道:「諸葛宗主說得好,如此欺辱一個苦命的母親和他的兒子,這種人人人得而誅之。小人卑微力量弱小,可若是大人需要幫手,小人願意將此身此心全力扶持!」

  「對對對!」

  「這位兄弟說得有理,諸葛大人若是需要,哪怕只是讓我們傳一個話,我們也願意全力幫忙!」

  「諸葛大人說得對,我們都支持諸葛大人的決定!」

  在一眾義正言辭的聲音中,有那麼幾個人剛剛還義正言辭,此時卻像是被嚇住的鵪鶉,心裡不斷的打鼓,腳步悄悄的後退了幾步。

  諸葛瑾雲伸手對著這婦人額頭一點,讓她腦海一陣清涼。與此同時,這個婦人已經血肉模糊的額頭也迅速的蠕動生出肉芽,在短短一個呼吸的期間結痂脫落形成了光潔的額頭。

  婦人抬起頭,目光清澈看向諸葛瑾雲,問道:「大人,您是……」

  諸葛瑾雲道:「我就是你要找的諸葛瑾雲,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兒子的情況了!你的兒子發生了什麼事,需要在下的幫忙?」

  那婦人被諸葛瑾雲一問,第一時間不是回答諸葛瑾雲的問題,而是轉頭左顧右盼,似乎是覺得眼下的這個環境不怎麼好,眼神不斷的閃爍,說道:「大人,能不能換一個位置說話,這裡有些不方便!」

  諸葛瑾雲反問道:「為何會不方便,你不是來此找我就你的兒子,那怎麼會不方便。所謂除死無大事,你剛剛為了你的兒子在我這裡磕頭的已經是血肉模糊,難道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比死更加可怕的事情嗎?」

  被諸葛瑾雲的目光看著,婦人的心裡一緊,雙目不斷的躲閃諸葛瑾雲的目光,卻不見有什麼動作,只是摟著兒子的模樣更加緊張了。

  這個時候,周圍的那些看熱鬧的看客反而站在諸葛瑾雲這邊,說道:「是啊,你在這裡苦苦哀求希望人家能出來救救你的兒子,怎麼這個時候,諸葛大人親自出面就你的兒子了,你卻在這裡扭扭捏捏,毫不曉事。」

  「對呀,諸葛大人乃是天尊之身,有事奇門遁甲宗的宗主,親自出面救你的兒子,正是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時候,怎麼這個時候你反倒一副不願意的樣子,那你剛才在幹什麼!」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婦人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孩子,只是用雙眼哀求諸葛瑾雲,嘴裡低聲的說著「不行,不行」的話語,不知道在猶豫著什麼。

  在諸葛瑾雲的目光下,這個婦人的眼神變得越發的膽怯,身子跪服在地上,看意思是還希望諸葛瑾雲能夠救治他的兒子,卻不願意講實情說出來。

  諸葛瑾雲淡淡的一笑,道:「你希望我救你的兒子?」

  婦人練練點頭。

  諸葛瑾雲繼續問道:「可你也知道你兒子現在的狀態,你帶著希望來讓我救他,為什麼又要心甘情願的被別人利用陷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