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知道了原委,不再那麼的擔憂了,蔣家老祖的臉色微微好轉了一些,衝著諸葛瑾雲感謝的一笑,說道:「小友的手段高超,這般的手段我從修行至今從未見過,既然如此,那我便按照小友的推測,去尋找我那不成器的孫兒。♞👣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說到這,衝著蔣家族長冷哼一聲,說道:「還不快去準備,安排得力的人手,按照小友的推算方式找到孫兒。」
蔣家家主連忙應和,並對諸葛瑾雲報以一個謝意!
諸葛瑾雲笑了笑附和一下。
將陰陽奇晶收了起來。
蔣家家主笑道:「前輩使用陰陽奇晶,可是為了煉製那為修為低下的人準備的化元琢等類似配飾?」
化元琢就是楚浣準備煉製的,用來幫助雪花煉化周圍的虛空能量,也好讓雪花能夠更加得心應手的在虛空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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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化元琢等配飾能夠用到陰陽奇晶,表示是相當高級的配飾,因為只要修為在傳說境,一般來說煉製的類似配飾還用不到陰陽奇晶。
諸葛瑾雲跟他們討要陰陽奇晶,這位蔣家家主只需要簡單猜測就能猜出一個大概來。
對於這一點,諸葛瑾雲並沒有否認,這不是什麼難猜的消息。
蔣家家主拱手道:「前輩,我蔣家經營店鋪,也多銷往外地。這陰陽奇晶本就是我們店鋪銷售的一個方向,看前輩索要陰陽奇晶而不是在我們的店鋪中直接購買現成的,就能猜出來前輩應該是一位煉器師吧,或者前輩背後有一位煉器師!」
諸葛瑾雲眉頭皺了一下,問道:「你想要說什麼,儘管說便是了!」
蔣家家主一臉敬意的道:「前輩有所不知,我們蔣家眼下正需要一批化元琢這樣的配飾,不知道前輩或者是前輩背後的煉器師是否願意出手,為我們蔣家煉製三枚化元琢。當然了,我們不僅提供原料,還願意提供額外十萬斤青虛玉作為出手費。至於是否是煉器師本人出手也不在意,哪怕是學徒出手,我們提供十份材料,只要最後成功出三枚化元琢交給我們即可!若是有多餘的材料,盡可自行收下。」
化元琢的定價一般在三十萬斤青虛玉或者更好。
說白了,這東西本來就是給有身家背景的低修為的人準備的,只有這種人,他背後的人物才會願意出手,買下這等寶物為自己的親人,只是讓他隨時跟在身邊而不擔心有問題!
這個價格說起來已經是相當實惠,而且給出的價格也很公道,是外界煉器師出手的相應報酬。
諸葛瑾雲搖了搖頭,還沒等蔣家家主失望,諸葛瑾雲已經解釋道:「我拒絕只是因為煉器師並不是我,而且我們在這裡停留的時間只有今天,煉器師本人恐怕也沒有時間做這件事,至於這種要求,我看就等以後再行商議了。」
對於諸葛瑾雲看似不是拒絕的拒絕,蔣家家主有些失落。
現在蔣家急於打開外界的市場,而這化元琢屬於比較少見的,又偏偏對於蔣家有些對口的一種寶物。如果蔣家能夠拿出三枚化元琢去到那些大型市場,或者不一定能夠立刻風生水起,但也等同於在其他市場中插入一個釘子,自此有了落腳點!
諸葛瑾雲收好自己的這兩塊陰陽奇晶,和兩位蔣家父子抱拳離開。
等到諸葛瑾雲走後,蔣家老祖才皺起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道:「你剛才的詢問太魯莽了!」
蔣家家主無奈道:「父親,現在咱們在地域中的店鋪始終沒有起色,這樣下去,始終入不敷出,打不開市場,對於咱們家族的發展和遷移計劃有太多的阻礙,時不我待!」
蔣家老祖猶豫了一下,突然說道:「既然如此,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蔣家家主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沒有多說話。這個時候,也唯有請蔣家老祖出面,才能儘快的改變現局。
諸葛瑾雲剛剛外出,就看到申曹正一臉焦急的在這裡搓手跺腳。
臉上看起來很是緊張,不知道在焦急什麼。
諸葛瑾雲開口問道:「申曹,怎麼了,不是讓你去為我的同伴做導遊,怎麼在這裡?」
申曹一聽到諸葛瑾雲的聲音,立馬跳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諸葛瑾雲面前,又是拱手又是作揖的,看得出來大著膽子一把抓住諸葛瑾雲的衣袖,嘴巴連珠炮一般的說道:「前輩,您的那邊同伴強買強賣被人家店鋪爭執上了,現在那邊店鋪攔著人不讓走,前輩再不來,那些人就打算找三家聯盟的執法隊伍,要把您的同伴都抓緊大牢裡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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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諸葛瑾雲冷哼一聲,不屑的道:「這個店鋪是哪一方的人,沒聽說過有哪家店鋪可以直接困住客戶的!」
申曹暗暗為諸葛瑾雲的霸氣心驚,但是還是解釋道:「前輩還是快點去的號,那家店鋪可是我們星光領域的三家聯盟聯手開立的店鋪,背後有三家聯盟作為支持,自然就什麼也不怕。而且您那同伴出手之間不小心,捏碎了一件寶物,人家不依不饒也是正常。只是前輩還是快去吧,那物件不便宜,您的同伴手頭上不寬裕,被人家扣下了。」
諸葛瑾雲冷哼一聲,心中卻暗暗皺眉。
不可能才對,雪花絕對不會隨便亂動手,這是他和雪花夫妻之間的信任。至於其他人,楚家姐妹兩人都是煉器師煉丹師,進入這店鋪等不計其數,對於一些店鋪中的暗門碰瓷的手段就算沒怎麼遭遇也都是清楚的很。至於晨芳,諸葛瑾雲或許不相信晨芳能懂得這些規矩,但是有漣漪在一旁盯著,晨芳不至於被牽扯上。
這種事定然是碰瓷無疑,而且隱隱與自己有關。
諸葛瑾雲剛剛悄聲推演,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他居然推演不出結果,這表示,有人蒙蔽了天機,將推演的過程給蒙蔽了,無法再通過推演的方式推演出過程。
諸葛瑾雲眉頭一皺,說道:「走吧,去看看。」
他到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在故意針對他。不僅是對他的家人出手,還特意在碰瓷的過程中蒙蔽了天機,就是為了不讓他推演出結果。從這位出手的目的來看,要不是為了故意對他動手,那就表示這個人與他一般同為推演者,而且這個人的修為至少也要與自己相當才行。
以諸葛瑾雲現在的手段而言,想要讓他都推演不出來,這個人的手段至少還要超過他才行。
當然,也不是說就真的沒有其他的可能。就比如諸葛瑾雲在天王境初期也可以蒙蔽天機,讓天機寰宇閣談查不出結果。但是那是另外一套成熟的,絲毫不弱於天演門傳承的推演秘術。
諸葛瑾雲不相信還有其他人也有這樣的傳承。
這種事出現他一個已經是頗為神奇的情況了,若是再多出一種傳承,諸葛瑾雲都懷疑會不會是巧合。
申曹只是給諸葛瑾雲指點了一下方位,兩人周圍空間變換,當眼前的景象定型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星辰地域中心位置的一間巨大的店鋪中。
當諸葛瑾雲出現的一剎那,在場眾人紛紛後退了一步,讓出中間的位置。
諸葛瑾雲到來可沒有多少掩飾,顯露著自己天尊境的修為。在場的這些人最強的一個才不過天王境九層,感受到諸葛瑾雲的氣息,早就嚇得不停的往後退了。
雪花五人就被眾人圍在中間,這裡有一個不過兩丈方圓的櫃檯,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地界有這樣一個櫃檯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這個老闆的臉色鐵青,雖然面目上有驚恐的神色,可行動上卻似乎沒有半點擔憂害怕的意思。
諸葛瑾雲走到近前,看向雪花,問道:「你們沒事吧,怎麼回事?」
雪花搖了搖頭,看向漣漪。
在場幾個女子中漣漪的修為最高,若說能夠說清楚這裡的情況的話,恐怕漣漪是最能說的清楚明白的。
漣漪也搖了搖頭,低聲道:「是楚浣姑娘正在這裡挑選幾樣材料,沒想到剛剛一樣材料斷裂,從裡面流出金黃色的流水。然後這個掌柜就急了,不依不饒的。」
楚浣站到前面,脆生生的解釋道:「不怪店家,是我沒注意。只是湊巧發現了這塊蘊含著金生水的金流剛土,正在檢查的時候,這塊明明很完好的金流剛土突然碎了。店家想要讓我賠償,只是我一下子也沒準備那麼多,正想要通知大哥。」
說到這諸葛瑾雲已經大致知道了,這金流剛土算是一種頗為稀少,但是在天王境中比較常見的材料。而金生水就算是天王境修士當中也絕對算得上是一種奇珍。
只有極少數的金行材料可以生出金生水來。簡單舉例,一塊十斤重的金流剛土大約巴掌大小,價值兩萬金青虛玉,而小小的一蓬金生水,價值則是二十萬斤青虛玉。
這店家發現楚浣不僅打壞了金流剛土,連裡面的金生水也被污染了,自然是要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