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那人的手段吧,不愧是天機寰宇閣,居然能夠讓虛空黑洞停止一天。░▒▓█ ❻9Ⓢʰ𝔲᙭.ς๏M █▓▒░雖然時間短,但這可是六大家族的私產,動盪這個,可是會遭到六大家族的不滿的!
這就好比自己家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這個時候突然有其他人捂住你的錢包告訴你,今天不許花那樣。這換成脾氣不好的立刻就得動手,即便是脾氣好的,怕是也要惱怒了!
雖然不知道計費這麼做的代價是否值得,但是計費既然敢做了這種事,想來就會認為從自己身上得到的好處足夠大。
有句俗話說得好,只要利益足夠大,就可以鋌而走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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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瑾雲全神貫注的感應危險的到來,可惜計費已經將自己的天理遮蔽,用天演一脈的推演手段模模糊糊的,什麼也談查不到。而自身的奇門遁甲也只能計算到大致方向。
「既然從他身上下不了手,那就從我自己身上著手推斷!」諸葛瑾雲笑了笑,張口一吹,面前一股水汽彌散,形成水霧,固化成一面光滑純淨的鏡子。
看著鏡子裡面自己的面容,諸葛瑾雲雙目不斷閃爍。
面色紅潤中帶著血絲,這是有危險到來。血絲走向細密而複雜,顯然來人並不是只有一個人。而血絲來路卻是從左眼後方出現,終止於鼻端。顯然危險的最終目標就是他坐在這裡的位置,而危險的來路,則是在正後方!
諸葛瑾雲忍不住嘀咕:「這計費倒是夠謹慎的,對我出手居然還安排了其他幫手,我可要小心了,不能陷入他的包圍中。」
另外一邊,計費正運用天機寰宇閣秘術悄悄感應著諸葛瑾雲,突然感覺諸葛瑾雲的位置移動了,正朝著其他方向飛行。
「這小子,感覺居然這麼敏銳,發現了我在探查他,正躲開了!」計費心裡暗恨,略有不滿,不過他不知道,諸葛瑾雲早就察覺道他的推演而且已經算出來了他的來路。
他自己絲毫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他們的老對頭,感覺到諸葛瑾雲換了一個方向以後,自身轉身就走!
「那小子換了一個方向躲了,轉頭去目標位東北方向!」
一塊玉石印記破碎,遠遠的傳遞出話語!
緊接著,計費轉身朝著東方衝去。
諸葛瑾雲剛剛飛出臨江城不過千餘里,面前的虛空中一陣動盪,一個略有些倉促的身影穿破空間出現在這裡,氣喘吁吁的道:「你這小子,躲得倒是及時,險些就讓你真的跑了!」
計費稍稍整理自己的儀容,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微笑道:「小子,你的感知倒是很敏銳啊,居然察覺道我再對付你,而且還朝著這裡躲開。要不是我始終在探查你的位置,我還真不知道你小子居然有此等本事。小子,惹了我就想跑,說說吧,你是哪家的弟子,若是與我們天機寰宇閣有些情義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的!」
諸葛瑾雲冷哼一聲,說道:「我的師門自然是不會與高高在上的天機寰宇閣有情義的。試問這虛空宇宙中,還有哪一家敢與你們天機寰宇閣有情義!」
推演一脈天機寰宇閣一家獨大,就算是其他的推演門派,也多是大貓小貓三兩隻,再不然就是為人門客,如羅真人這般。哪裡還能有人敢說自己有什麼師門啊!
計費笑道:「既然沒有師門,你可願意拜入我的門下。若是你拜入我門下,成為我的弟子,你我的恩怨自然就一筆勾銷,我不僅不會傷害你,還會對你很是維護,讓你在我門下發揚光大!」
諸葛瑾雲冷笑一聲,說道:「你我修為相差不過六層,也敢教導我?更何況,如你這般在拍賣會上競價之間的小恩怨也要追殺至此,我拜入你門下,豈不是要受你管制,學你那卑鄙無恥的手段!」
「哼!」
一聲重重的冷哼從計費的嘴裡傳出來,計費臉色很是難看道:「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原本還想要給你一條出路,將你手上的那死寂沉香木交出來,再交出你的究岩金我就饒恕了你,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倒是自己找死了!」
諸葛瑾雲直接回應:「那兩樣東西你就別想了,究岩金早已經被我交給了標盤,我想這點你早就談查出來了,至於那死寂沉香木被我用掉了,想要拿出來卻是不可能了!」
計費早有預料諸葛瑾雲會這麼說,得意道:「小子,你難道我不知道你從標盤手裡拿到一團不腐土,你想要種植死寂沉香木,怎麼可能會用掉。至於究岩金,你手裡絕對不止這麼兩塊,別忘了,我也是推演一脈!」
「哼,天機寰宇閣的人果然都是一夥子強盜!」諸葛瑾雲恨聲道。
看這計費的行事就能看出這個天機寰宇閣的人恐怕是從高層就爛透了,如這般的人物居然做到了天機寰宇閣分閣的副閣主位置。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可想而知這個天機寰宇閣好人就算是有怕也是少得可憐的,而且估計還是遭受打壓的哪一類。
計費絲毫不以為意,一副譏笑的看著諸葛瑾雲,說道:「小子,這話你敢當著老子的面說,可見你對我天機寰宇閣也沒有什麼好心腸,既然如此,我早早的送你歸西,我再從你身上拿到寶物就好了!」
諸葛瑾雲身形一閃,遠遠躲開,冷笑道:「想要從我身上拿到死寂沉香木和究岩金,別妄想了,我的寶物都儲存在我的世界中,你休想拿到!」
計費得意的哈哈大笑,說道:「小子,看來你所在的師門有些偏僻啊,偏僻到有些孤陋寡聞了。」
只見計費翻手拿出一柄純銀質的小刀,在掌心滴溜溜亂轉。
諸葛瑾雲只是看了一眼這個小刀,就感覺雙目好似遭到刀割一般十分難受,而且身上也有一陣陣鋒銳之氣在從上到下刮他的身體。
「小子,告訴你一個乖,天下間沒什麼是我天機寰宇閣做不到的。這是破界刀,名字雖然簡單,但用處很直接。只要老子抓住了你,任憑你怎麼隱藏,你那世界也要被我破開。此物乃是我天機寰宇閣獨家製造的,售賣價格足足達到了三萬斤青虛玉。你說我拿著這東西,能不能破開你的世界啊!」
計費哈哈大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破界刀他之前並沒有聽說,他的老師也沒有跟他說過這種東西。在他們天演門也有相似的手段,不過卻沒想到這天機寰宇閣居然能夠煉製出具有同等效果的兵器。
看來能夠成為當世推演一脈第一勢力,絕對不是靠著巧取豪奪來的。
諸葛瑾雲知道自己不是計費的對手,轉身就逃!
整個人好似無影,遁入虛空,只能看到半點殘影,早已經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計費嗤笑一聲,道:「雕蟲小技!」
說完自己也化作了殘影,追蹤而去。
千里外,一陣爆炸響起,諸葛瑾雲與計費對了一掌,整個人從遁入虛空的狀態脫離,只感覺一陣氣血翻騰,驚嘆道:「厲害,不愧是天機寰宇閣的副閣主。」
這一下可不輕,諸葛瑾雲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受到震盪,世界之力的滋生都受到一絲絲的停滯。
體內世界日升月落加速,平復這股震盪的氣血。一股力量凝聚到拳頭,諸葛瑾雲雙手手印連變形成一個手印,喝道:「雷印!」
印記好似化作一道雷霆太陽,轟隆隆朝著計費轟去。
計費大袖一甩,衝來的太陽頓時偏離,緊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去。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雷印迅速變化形成一具人形,諸葛瑾雲伸手一招,這道人影融入諸葛瑾雲的體內。霎時間,漫天雷動,無盡的雷霆傾瀉而下,將這片區域全部化作了雷海。
無論是金剛雷還是黑耀雷全都是小世界中的雷霆,對於天王而言沒有半點的威脅。可此時諸葛瑾雲在這片空間下的,卻是一種無形之雷。
這道雷霆沒有外形,沒有顏色,看不見摸不到,卻實實在在給人身體帶來傷痛。
「本源神雷!」計費怪叫一聲,大笑不已,轉頭飛出這片雷霆的覆蓋範圍內,朗聲道:「小子,好手段,以天王境初期的力量駕馭足以威脅天王后期的本源神雷,厲害厲害。小子,你可願意將你這秘術交出來,若是你教出來的話,我保你加入我天機寰宇閣做一個副閣主,再不濟也是一個執事!」
諸葛瑾雲冷笑,不屑的道:「怎麼,進去之後再被你們殘酷剝削,將我的手段納入你們天機寰宇閣的傳承體系。又或者等我進了你們天機寰宇閣,將我所有手段收走之後,再把我殺了了事?」
計費面色一寒,嘆息道:「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你這樣的人活著會影響天機寰宇閣的聲望的,算了,既然你不打算加入我天機寰宇閣,那就你去死吧!」
「嘿嘿嘿……」一連串的嘿嘿聲傳來,諸葛瑾雲身形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