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楚浣這話的意思,她現在才開始正視諸葛瑾雲,也對諸葛瑾雲的話提起了一絲的希望。✌🎁 ❻9Ŝ卄𝓾᙭.cØм 👍💲
諸葛瑾雲呵呵一笑,說道:「說來也是有緣,不過楚姑娘的問題比較複雜,可否換一個地方說說,說實話,若是在這裡說事情,怕是說到一半,麻煩就要找上門了!」
說到這,諸葛瑾雲苦笑一聲,道:「在下的這小徒弟別的不強,就是惹禍的本事大點,還有就是看人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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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浣點點頭,展顏一笑,道:「請先生,老先生和小妹妹去不遠的湘客居說話!」
湘客居是距離城主府不到一條街的酒樓,三層木質酒樓,看起來很是奢華貴氣。不僅是看起來奢華貴氣,就連在這裡面吃飯,沒點身家都點不起一個菜。
暖花一開始可完全沒想過自己要在這裡吃飯,一看到這奢華的景象,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走了!
諸葛瑾雲笑著摸了摸暖花的小腦袋,請著老師一起跟著侍者往一個包廂雅座走去。
緊接著楚浣開口點了幾樣在這裡出名的招牌菜,等菜上齊以後,侍者走出去的瞬間,楚浣突然出手,拍出幾道光影,將四面牆壁都籠罩,還有頭頂和腳底地面,都沒有放過。
楚浣做了這些才有些鬆一口氣,深深對諸葛瑾雲道了一個萬福,道:「請先生指點迷津。」
諸葛瑾雲擺了擺手,說道:「指點迷津算不上,算是給你一個迂迴的策略吧。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但是你的平常定然常常與火焰有關。而且火焰不凡,起碼也是蘊含了大量陽氣的霸道火焰。但是這就是問題,你畢竟是女子,自身身體屬陰,長期接觸霸道陽火,造成了自身身體的排斥反應,不斷的消耗自己的氣血。正是因為如此,你此時氣血虛浮,陰氣退避,陽氣滋生干擾體內氣血運行。若是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找一塊玄陽玉。」
「玄陽玉是屬於天材地寶一類,雖然稀少,比青虛玉都要罕見,但是還是能夠找到一些的。玄陽玉可以吸附陽氣,只要你能夠找到小巴掌大一塊佩戴在身上,每次使用火焰的時候,那些陽氣都會被這玄陽玉吸收,自然就不會對你有什麼傷害了。至於你自身的陽氣,只要有玄陽玉,想來只要你運轉自身修行法子的時候,那涌動的陽氣也會被玄陽玉吸收!」
楚浣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這個難題困擾了他許久,沒想到今天居然在諸葛瑾雲嘴裡得到解決了,當真是讓她喜出望外。
說笑著,楚浣端起酒杯,衝著諸葛瑾雲道:「先生,楚浣敬您一杯,感謝先生的解答!」
諸葛瑾雲笑著與楚浣碰杯,一飲而盡。
楚浣看著諸葛瑾雲嘴唇動了動,有些話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說。
神演老人好似什麼也不知道,拉著暖花在那裡對著桌上的飯菜大快朵頤!
諸葛瑾雲當然知道楚浣想要說什麼,他並沒有主動開口,而是等著楚浣自己的打算。
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面前的菜餚,就看著楚浣的臉上陰晴不定,一時間有多重神色不斷的交替。
最終,楚浣嘆息一聲,對著諸葛瑾雲笑道:「先生嘗嘗這菜,味道不錯!」
看樣子竟然是放棄了自己想要說的話了!
諸葛瑾雲笑了笑,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對著這酒菜品頭論足,號不痛快!
很快,一行四人吃飽喝足,離開酒樓正要分別。
暖花開心的和楚浣打招呼告別,兩個小美女一大一小的相互擠眉弄眼。
諸葛瑾雲師徒三人朝著另外一條街走去,就在快要分別的時候,諸葛瑾雲細如蚊蠅的話響徹在楚浣的耳邊:「天羅地網,走投無路,日落西山,柳暗花明!」
諸葛瑾雲仿佛沒有看到,帶著暖花和神演老人在街口另外一邊繼續擺攤。
而楚浣在離開酒樓後還沒有走多遠,就有一行侍衛恭恭敬敬的將楚浣請到了城主府。
在攤位前,暖花好奇的一指一隊侍衛,扯了扯諸葛瑾雲的袖子,問道:「老師,你看那是楚浣姐姐,你看為什麼楚浣姐姐像是沒有看到咱們似的,被那些侍衛保護著走啦?」
諸葛瑾雲擋住了暖花的話,讓他仔細聽著。
這條街道上人不多,但是每一個身份都不差。
其中就有兩個人在一起交談,距離諸葛瑾雲他們攤位不遠。
兩人中的老大很是可惜的道:「真是好一個女子,可惜讓城主府的人看上了,怕是以後都出不來了。」
老二有些猶豫道:「老大,情況有些不對勁啊,這些侍衛並不是城主府的人!」
老大楞了一下,道:「怎麼可能,他們身上可都寫著城字,這可是城主府的專用侍衛裝束,誰敢假冒。」
老二解釋道:「我說的不是本地白楓城城主府,而是其他城市城主府的人。說實話白楓城城主府那些侍衛都是什麼德行我是清楚的知道的,而你看這一隊城主府侍衛,走路緊促有秩,倚仗整齊劃一,顯然不是咱們本地城主府的侍衛能夠做到的。我猜這些人怕是不知道從哪來的,只是換上本地城主府侍衛的衣服掩人耳目吧!」
老大思索了一下,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反應過來,我記得最近傳說城主府來了貴客,有金陽國的皇族來到附近幾個城市,但是具體落腳城市不知道,該不會是就落腳在白楓城吧。不過皇族落腳白楓城,不至於換裝掩人耳目吧!」
老二笑道:「那具體情況咱們就不知道了,無論是皇族還是城主,對咱們兩個小人物而言都沒關係,不用妄想了。」
「兄弟說的是,還是走吧!」
兩人說著離開了。
這邊,諸葛瑾雲正和神演老人傳音聊天。
神演老人好奇到:「你要出手幫忙?」
諸葛瑾雲點頭確定道:「是啊,這個女子來自於這方世界外,本身應該是屬於煉器師。弟子修為突破後手頭還沒什麼趁手的兵器,若是與這人結下一個善緣,日後也可以請她或者他師門長輩為我出手煉製一件趁手的兵器。」
神演老人說道:「你有打算就好,不過我看這個女子可能會與你牽扯上不小的因果關係,這女娃子本身的因果乾系大了點,救下這女娃之後,咱們在這方世界的時間就要加快,很快就要到頭了!」
諸葛瑾雲笑著道:「那咱們就再換一個世界。正巧弟子已經差不多摸清楚了這方世界的天理的界限,繼續呆在這裡也沒有多少收穫了!」
神演老人笑問道:「這麼有底氣,你推演的修者還很少,現在就覺得沒什麼難度了?」
「嘿嘿,只是說在這個世界內沒什麼難度的,換一個世界就不好說了!」諸葛瑾雲傳音道。
暖花不知道這師徒兩人已經有了別的打算,她只是有些失望的看著楚浣離開她的視線,這個請她吃飯的大姐姐還是很好的,要是能在一起繼續聊天,說一下午的話,那是很不錯的。
下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諸葛瑾雲默默的推演了足足十個人的生命軌跡,好在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自己知道,所以對自身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唯有被他開口指點過的楚浣的生命軌跡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但因為楚浣本身並不是這方世界的人,所以這天理對楚浣的生命軌跡的干擾並不大!
楚浣自然也看到了諸葛瑾雲師徒三人,她並沒有多說話,只是目光在諸葛瑾雲身上停留了片刻,誰也沒有發現。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諸葛瑾雲師徒三人收拾東西往回走,離開了白楓城往劉屋村前行。
剛剛走出白楓城不過十里,周圍稀稀落落的出現七八個黑衣身影,為首的人手持長劍,指著諸葛瑾雲三人大聲呵斥道:「中午時分,你們三個與那女子說了些什麼話?」
暖花被嚇住了,呆呆的就要回答。
諸葛瑾雲伸手在暖花頭上一拂,暖花雙眼昏昏沉沉的閉上,昏迷了過去。
為首的黑衣人見狀眉頭皺了一下,忍不住道:「你想要造反?」
諸葛瑾雲笑眯眯的看著這幾個人,笑問道:「我問一下,你們是什麼身份呀!」
為首黑衣人下意識的回答道:「我們是金陽國禁軍軍統領。」
諸葛瑾雲繼續問道:「那麼抓拿女子的就是金陽國皇族啦!」
「沒錯。」
「為什麼抓那女子呢?」
「那女子是煉器師,是皇上廢了好大勁才抓來了的,要為皇太子煉製兵器!」
「奧,不過那女子本身修為不錯呀,比你們高多了,你們為什麼能夠控制住她不讓她逃跑呢?」
「因為那女子的妹妹在皇上手裡,那姐妹情深,不敢不聽話!」
諸葛瑾雲問一句,為首黑衣人回答一句,臉上的神色滿是震驚和恐懼,可嘴上回答的卻很利索,半點也不慌張。
他的說話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諸葛瑾雲問什麼,他回答什麼。可他的修為已經是一位傳奇境強者了,誰又能做到如此地步呢?
皇上微服出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