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演門的人,十個裡面九個都是衝著天演門遺蹟中的資源來的,剩下的哪一個即便不是對著資源來的,也是希望能夠觀看這天演門的建築風格,嘗試從中找到些許感悟,心境上有所突破。😾♛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每當諸葛瑾雲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時候,都會有十幾雙眼睛盯著他,等到他們發現諸葛瑾雲手裡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玩意的時候,才會收回目光,好好的盯著腳底下的遺蹟發覺。
這裡的破爛東西不少,許多都曾經是天演門的弟子前輩們曾經使用過的。但是這些平常的東西縱然扛過了虛空能量的侵蝕,仍舊算不得什麼好東西。大家也見過了不少,如果是一些比較實用的東西還會多注意一下,或者留下來把玩一番,但若是沒什麼用處的,大多都會選擇隨手拋棄。
諸葛瑾雲手裡拿著一個小木頭雕像,雕刻的手段略顯稚嫩,但是勝在惟妙惟肖。雕刻的是一個白鬍子老人,看樣子應該是雕刻者的長輩。
看得出來,這個木質雕刻本身材質不一般,能夠承受住虛空能量的侵襲,本身就說明了這材質不差。而雕刻表面有一層濃厚的包漿,顯然還是屬於那種時常擦拭把玩的類型。
「這個是什麼東西,拿過來給小爺看看。」
一旁伸過來一個白嫩嫩的手掌就往諸葛瑾雲手裡的木質雕像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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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瑾雲下意識的手指一翻,躲開這白手掌的抓拿。
手裡還抓著這個小雕像,諸葛瑾雲的目光卻抬起來,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進道他身邊,並且只差一點就要從手裡拿走雕像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長衫,手裡拿著一根一端尖錐的鐵棍,一隻手拄著短棍在地上,另外一隻手則是抓了一個空。
諸葛瑾雲好奇的看著這個人,不是好奇這個人的身份,而是好奇這個人怎麼做到在這麼近的距離靠近自己,而自己還沒有發現。若不是自己反應靈敏,手裡的雕像就要被拿走了。
這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年輕小子,臉上帶著一些傲氣,此時大大的眼睛正蹙在一起,看著諸葛瑾雲一臉的不善。
諸葛瑾雲打量了良久,這才恍然大悟,道:「竟然是少見的變異世界類,虛化。」
這個年輕小子自身的修為並不高,和自己修為相當。當然,若是這小子的修為達到了天王境,諸葛瑾雲也沒有反抗的力量了。
這小子的神通很罕見,他的氣息虛弱淡化到幾乎沒有,自身雖然站在諸葛瑾雲面前,如果不用眼睛看的話,眼前似乎一個人都沒有。正是因為這個特性,剛剛這個人靠近他附近才沒有發覺,
當然這也是因為諸葛瑾雲沒有把防備級別調的特別高,而且周圍附近的人不少,總有人在附近走過,諸葛瑾雲這才沒有做出特別的防備。
但是這個小子絕對不是什麼善茬,他靠近諸葛瑾雲的時候特意將自己的虛化神通發揮到極致,幾乎是快要搶的時候才開口,一副好似提前打了招呼的樣子。若是諸葛瑾雲反應慢了,這東西被這小子搶走,諸葛瑾雲都不能指責這小子是搶的。
這小子雖然沒有得手,明明是他的不對,此時卻一臉不善的看著諸葛瑾雲,不耐煩的道:「小子,你這東西看起來比較新奇,交給本少看看,本少看完了就還給你。」
緊接著少年身後出現好幾個中年人,都是傳說境巔峰的修為,看起來應該是少年的保鏢。這些人一股腦的圍起來,呈半圓形將諸葛瑾雲圍在中間。雖然沒有將諸葛瑾雲圍的密不透風,但是想要在這些人面前離開也不太可能。
諸葛瑾雲感受的分明,在暗處還有一位天王境的存在在暗中注視著這裡,諸葛瑾雲要是硬抗的話,十有八九是要遭到這位天王境出手的。
若是只是這個小子的身後的幾個傢伙,諸葛瑾雲反倒不怎麼在乎了。
諸葛瑾雲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說道:「想要這東西,很簡單的,既然你想要就拿去吧。」
只見諸葛瑾雲隨手一拋,絲毫沒有留戀的扔了出去。
少年得意的一笑,伸手就網上抓去。
木刻雕像很輕易的到了少年手裡,這小少年拿在手裡左看右看,看了半天都看不出半點頭緒。這只是一個平常的雕刻,能夠什麼不對勁的。
諸葛瑾雲早就看過了,這雕像十分稀鬆平常,而且上面帶著的痕跡還不屬於天演門。應該當年在這個星球上生存的普通民眾。
天演門的山門星球里可不是只有門派中人,除了正式的弟子外,還有一代代弟子的家人也都生活在這裡。
這個雕像應該這些家人們中隨身帶著的,並沒有半點特別。
這少年拿著雕像左看右看,始終看不出半點不正常來,忍不住冷哼一聲,一甩手將東西扔掉了。
少年冷哼的看著諸葛瑾雲一眼,威脅道:「小子,沒事別亂說話,小心在這地方不得安生。」
諸葛瑾雲默不作聲,任由這少年胡說八道。
少年沒有得到好處,一轉身離開了。
諸葛瑾雲在少年走後將那個雕像撿了起來,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冷笑一聲。
片刻,諸葛瑾雲感覺某位關注他的天王境目光離去後,諸葛瑾雲手指在雕像表面摩擦許久,將一層薄薄的粉末磨下來,然後雕像埋了起來。
手裡拿著這一層粉末,手指捏了一個手印,摸索粉末良久才呵的笑了一聲,滿意道:「不錯,這小子還是太嫩了一點。」
諸葛瑾雲刮下來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那木質雕刻的表面那一層渾厚的包漿。
正常來說這包漿這東西可是沒有什麼作用的,但是諸葛瑾雲卻感覺這包漿中蘊含了不少特殊的氣息,而且這個特殊的氣息應該是來自於天演門內部。
如果換在以前時候諸葛瑾雲恐怕也不覺得這包漿有什麼用,但是剛剛修行的心之世界一脈最特別的就是具有一套天人感應手段。
諸葛瑾雲在這一脈上修行不深,但與奇門遁甲結合起來也能衍生出自己的獨有感知。
他剛剛抓到這雕刻的時候就有一種特別的感應,但是仔細拿在手裡抓了許久都沒有發現問題在哪。直到他想要嘗試將雕刻毀掉,磨掉了外層的包漿後,這才發現了一點機緣。
這個雕像真正有用的就是那一層包漿,準確來說,應該是包漿內層包裹著的那一層。
這個包漿應該是常年受到香火氣息沾染才形成的,內部自然就蘊含著一層的若有若無的氣息。而這層包漿表層的氣息早就逸散乾淨了,唯有包漿內部還蘊含著一點點氣息。
諸葛瑾雲拿到這層氣息也很簡單,他只是有預感,這層氣息會讓他收穫一層機緣,至於機緣是什麼,他也不清楚。
著小孩子還是太年輕,若是成熟一些人,遇到這東西,就算是看不上這東西,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扔了。諸葛瑾雲也是在憑著預感知道這雕刻已經無用的情況下才會將雕刻都埋了起來。
諸葛瑾雲剛剛走遠,身後就出現幾個人,一起出手把諸葛瑾雲剛剛埋起來的雕像撿起來,在上面好好的拿在手裡看了半晌,甚至還出手捏成了粉末,卻也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算了,那小子可能只是湊巧趕上了,哪裡有那麼容易找到寶物,咱們幾個在這裡呆了至少二十年,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翻遍了,要是有寶物早就發現了。你不知道嗎,這裡已經近百年沒有發掘出寶物了。」
「可是為什麼你我這二十年翻遍了每一寸土地,都沒有找到這座雕像,還有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這傢伙怎麼剛剛來就找到了,這正常嗎?」
「這個……也許是他運氣好吧!」
「運氣好,你相信這個可能嗎,運氣好來了這之後第一件事居然是挖這麼深這麼偏僻的角落找到這雕像。」
「找到了雕像也沒有什麼用!」
「但至少說明他能夠找到你我找不到的東西。」
「老四,你想說些什麼?」
老四陰狠的道:「別的老子不知道,但是我猜,這小子肯定是推演一道的。這幾千年冒出來的一些機緣,哪一個不是從推演一道手裡發掘出來的。這些推演一道的傢伙最擅長的就是搜尋寶物,尋找機緣。要是我們跟上他,悄悄跟著他的機緣,然後搶過來,你說怎麼樣!」
「這個有些不太可能吧。」
「不管有沒有可能,我都要試試,咱們四個都到了傳說境的巔峰了,要是沒有點機緣根本不可能再往下一步了,眼睜睜的機緣在眼前,難道你甘心放棄?」
老大被老四的話聽的有些猶豫,道:「他不一定是推演一道,也不一定能夠找到機緣。」
「不管如何,我都要試試,如果成了我也許就能趁著這個機會再進一步。若是沒有這個機緣,我這輩子就完了。我早已經上千年沒有進步,再有幾百年我的大限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