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天亮,這整個大忠營地中心的金帳裡面就吵鬧的堪比最繁華的集市。𝟨𝟫🅢🅗🅤🅧.🅒🅞🅜
今天剛剛一早,就有五六位營主聯名來到中心金帳,聯名討伐新上任的第十軍營的營主諸葛瑾雲,濫用職權,造成隊伍內耗,造成莫大傷亡,數百位軍士心中惶恐,幾乎造成軍中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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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罪名可不小,凡是因為造成軍中騷亂的長官,按照法規都是要重罰的。當然也會仔細考慮是不是有什麼深意,或者是做出了什麼犧牲。
可如今這個時候顯然沒什麼值得犧牲的,那要是造成了軍中騷亂,自然是要重罰。
其中兩位副軍主點點頭,一位黑臉副軍主說道:「若是真的造成騷亂,自然要重罰,將這諸葛瑾雲抓來,審訊一下是怎麼回事!」
「且慢,就算是要詢問,也不必要抓來,只需要通知一聲,讓諸葛瑾雲來這裡覲見就好了。到時候對他詢問一番,若是沒有這回事,也免得造成烏龍!」一位俊秀三縷長髯的中年修士開口道,並且朝著身旁一人吩咐道:「你去第十軍營打探一下,是不是第十軍營真的造成騷亂了,那些士兵是不是的確反叛這位新營主,將事情了解清楚回來稟告。」
長髯修士說道:「真若是要定罪一位營主,至少需要確鑿證據,需要至少三位副軍主聯名且沒有副軍主有異議才能定義。本座想要鬧清楚實施情況,在不了解實際情況下避免冤枉了好人,所以特意讓手下去打聽一下,想來洛江,蔡旺兩位副軍主沒有覺得不妥吧!」
先開口的黑臉副軍主洛江聞言眉頭皺了一下,問道:「這種事還需要親自打探嗎,在咱們這裡,諸葛瑾雲敢不說實話?」
長髯修士哈哈笑了一下,說道:「當然不會不說實話,只是我一項信奉自己打探道的消息,而且諸葛瑾雲說實話,你覺得你能夠壓迫一位同境界神魔,讓他什麼話都往外說?」
這個問題讓洛江眉頭深深的皺起來,看了一眼長髯修士,說道:「這麼說你是覺得諸葛瑾雲沒有罪責,不曾引起騷亂了?」
長髯修士哈哈笑道:「哪裡那裡,我只是打探一下事實真相,也許真像與其他幾位營主所說別無二致,也許截然相反,但無論怎麼樣,沒有打探到消息,我不認為這幾位營主所說的就是真相。就比如第七營主,第十營主發生騷亂,士兵紛紛譁變,那這個消息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第十軍營的士兵找你反映了?」
這句話可就算是質問了,一位副軍主質問一位營主,你堂堂一個第七營主,怎麼管得了人家第十營主的事,你還敢接手,你是有什麼打算?
第七營主額頭上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有些不甘重負的樣子。
這位長髯修士雖然是一位副軍主,但修為已經達到副軍主的頂端,是五位副軍主當中,戰鬥力排名第一的。而且還有一點關鍵的,按照軍中的分配,這第十軍營的營主不歸任何一位副軍主管轄,但相對的,只要其他副軍主有異議,就要仔細考慮。畢竟這第十軍營的營主之位,經常在幾位副軍主手裡輪換著換人!
而且其實更準確的,長髯修士一直想要把第十軍營納入自己掌控的打算。
「哈哈,長宏,你既然覺得懷疑,那就安排人問問去好了,何必這麼咄咄逼人。這小七也是為那些士兵考慮!」一旁的蔡旺副軍主開口調解。
長宏副軍主冷哼一聲,說道:「怎麼,我者就算咄咄逼人了?那你動不動就抓人的行為,又算是什麼。」
說話的語氣絲毫沒有給他面子。
沒等這些人前去抓諸葛瑾雲,他自己已經送上門來了。
在場的幾位營主和三位副軍主他一個都沒見過。
負責帶來諸葛瑾雲的那個士兵早已經推開,第七營主看到諸葛瑾雲前來,第一時間對諸葛瑾雲大聲呵斥道:「諸葛瑾雲,你剛剛上任第十營主,就造成士兵譁變,險些造成騷亂,影響軍中士氣。你可知道你的行為犯了多大的錯誤?」
諸葛瑾雲一副沒聽清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沒聽明白,另外,你是哪一位,至少在指責我之前,先把自己的身份說清楚!」
這第七營主臉色一下子漲紅,感情自己剛剛說話都白費勁了。
「本人乃是第七營主漢儀,這幾位分別是第二,第四,第五,第六,第八營主,我們同時的道消息,你造成士兵譁變,根據我們的調查,你以權壓人,造成軍中士兵無辜慘死,數百士兵心中恐懼,害怕,幾乎造成騷亂。你犯下了如此大錯,我等特意對你進行舉報,請三位副軍主裁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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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瑾雲先是對著三位副軍主行了一禮,隨後說道:「你說的我沒聽說過,你應該是聽錯了。」
「啊呸!」第七營主險些一口唾沫啐道諸葛瑾雲臉上,這瞎話說的太明目張胆了,當他們是普通人嗎,還聽錯了?
諸葛瑾雲很是客氣的道:「我第十軍營雖然聲勢浩蕩,但那時士兵們一個個在拼命訓練,絕對沒有騷亂的意思。之所以聽成騷亂,怕是這幾位營主手下的士兵太過懶散,沒有什麼鬥志!所以覺得我手下的士兵是在譁變,實在是庸人自擾!」
這話說的,一句話顛倒黑白也就如此了,還順帶著嘲諷了一句其他幾個營主!
那位蔡旺副軍主聞言嘴角抽了抽,險些對著諸葛瑾雲報以老拳,當著他們幾個副軍主這大瞎話說的這麼輕鬆,簡直看不起人。
「咳咳,諸葛瑾雲,你說你們那譁變是你們在訓練,那怎麼我得到消息,你在軍營中濫用私行,私設名目,內耗軍士,造成無辜士兵死亡,這一點你怎麼說?」蔡旺副軍主開口問道。
諸葛瑾雲哦了一聲,笑著道:「那個簡單,有幾個不尊號令的,公然辱罵我,而且訓斥了兩三次不聽話,所以就按照軍中的規矩,辱罵上官,屢教不改,且違逆命令,按照罪責懲罰了。只有區區八個人,實在是少了點。」
這話說出來,讓那幾位在一旁的營主一個吹鬍子瞪眼睛。一共安排了十幾個人,最後剩下了不到十個逃命似的哭喪著臉跑回來,這樣居然還說有點少,難道真打算一口氣他們的人都殺了?
「放肆!」洛江副軍主怒斥道:「那些士兵都是軍中的寶貴資源,豈是你想要殺就能殺的。」
諸葛瑾雲反口問道:「請問副軍主大人,這軍中士兵不聽話,擾亂我營軍心,難道不應該殺?」
「你怎麼判斷他們擾亂軍心?」洛江副軍主質問道。
諸葛瑾雲直接一拍自己的胸脯,說道:「這是我的判斷,我作為營主,是有自主權的。發現苗頭之後多次勸告呵斥,不進行自我改正,就違逆了軍中的法規,所以我就按照法規處死,避免軍心動搖!這或許有誤殺,不過既然出頭了,那就沒辦法了,法規不論是否失誤,只要犯錯,一縷按照法規懲處!」
這句話險些把那幾位營主一個個氣的腦溢血來。
洛江聞言冷哼一聲道:「你以為軍規是你手裡的殺人利器?」
諸葛瑾雲搖搖頭,十分肯定的道:「軍規覺得不是殺人利器,可軍規需要維護。而我作為營主,就是軍規最好的維護者。若是而且正是我的強壓下,才沒有造成士兵譁變,這正是反應了對於軍規維護的必要性。」
「你在呢麼知道沒有進行譁變,你可知道我這裡除了那死去的八個人,還有九個人對你進行舉報,舉報你濫用職權,殺害無辜士兵!」蔡旺副軍主指責道。
「那就請他們拿出證據,而且請問副軍主,如果只有七八個人譁變,而其他人都沒有參與譁變,那是否就意味著,譁變者這是這幾個人,按照軍中規矩,斬首示眾,以儆效尤!」諸葛瑾雲目視著這位副軍主,絲毫沒有因為雙方之間的職級關係而在言語上妥協。
「你……」
「嗯,這句話倒是也有理,蔡旺副軍主,請把那九個人帶出來吧,我安排的人很快就到,到時候一起參考一下,若是真有人譁變,這種人還是早點處理為好,不要留在軍中,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許久不說話的長宏副軍主一開口就直面蔡旺副軍主,而且看他的語氣,要是真的證據確鑿,那九個人絕對逃不了死的下場。
「哼,既然你想要對峙,那就對質好了,漢儀,你把那九個人帶進來,讓他們指證諸葛瑾雲的行為。」洛江開口道。
漢儀道了一聲是,很快把那九個人帶來。
與此同時,外面也走進來一個人,正是長宏副軍主安排去打探的人,他也回來了。
長宏副軍主率先問道:「第十軍營可有士兵發生譁變?」
「回稟副軍主大人,沒有,而且根據屬下的探查,現在的第十軍營軍容整齊,正在用特殊的方法鍛鍊,雖然屬下看不出鍛鍊的效果,但是整體氣勢實實在在的在凝實凝練!」探子稟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