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到,造成的氣勢就已經給諸葛瑾雲身上帶來的一層寒霜。💗😈 👤♦諸葛瑾雲可以肯定,這位寒山皇者並沒有對他起敵意,只是內心深處的一抹厭惡。但就是這麼一抹厭惡,讓諸葛瑾雲的身上覆蓋了一層的寒霜。由此可見,這位寒山皇者已經將寒冰一道修煉到了極其高深的境界。
諸葛瑾雲身上鼓盪起一股寒氣,兩股寒氣相碰撞,化作點點的冰渣從諸葛瑾雲的身上掉落。
在諸葛瑾雲下方網上看的話,這些冰渣慢慢飄下來,逐漸吸收周圍的水汽,化作鵝毛雪花片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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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一聲輕咦聲傳來,寒山皇者的聲音響起來道:「居然也懂得冰之一道,不過太過淺顯,運用的不夠純屬,怕是一輩子也掌握不了冰的真意。」
話音落下,天空中出現一位身穿白衣,雪白長發拖地的中年男子。雖然面容是中年,可一雙白色的眸子給人一種時間的深邃,一眼看去,怕是早已經修煉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了。
這位就是寒山皇者,一位深諳寒冰一道的獸皇強者,是讓獅皇自愧不如,讓藍嶺皇都不得不稱呼一聲老傢伙的獸皇。
諸葛瑾雲抱拳說道:「這位就是寒山獸皇吧,在下諸葛瑾雲,人族大忠區域朝拜天峰的副峰主,特意來此求見寒山皇者,有事相商!」
「朝拜天峰,就是那個打著所謂的大一統的幌子,實際上卻在製造大權獨攬的人族勢力吧,我知道他們,都是一群偽君子!」寒山獸皇半點沒有給諸葛瑾雲留情面。
諸葛瑾雲乾笑兩聲,繼續說道:「既然寒山獸皇知道我們,這件事就好辦了。」
「且慢,小子!」寒山獸皇打斷諸葛瑾雲的話,慢慢的說道:「小子,你要記住,你是人族,而我是獸皇,你我之間沒有什麼可以商談的,況且我本就對你們這些人族不怎麼看好,你就少在老夫面前擺自己那權勢的譜子!」
諸葛瑾雲苦笑一聲,他哪裡敢在這個時候擺譜,實在是這位寒山獸皇沒有給他多說話的機會。
寒山獸皇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獅皇,沒耐煩的道:「小獅子,你沒事給我帶了一個人族過來幹什麼,你應該知道老夫已經多少年不吃肉食了,況且你帶了一個人族的傳奇強者,怎麼著,是想要和人族聯手,一起對付我這個老傢伙?」
這寒山獸皇的嘴裡沒有一句正經話,說的獅皇也是頗為的無奈。
獅皇強壓著自己的不爽道:「你別多想了,這次我帶他來是有藍嶺皇和雷熙皇者的信物,想要和你商談一件事。」
諸葛瑾雲應聲拿出身上帶的兩件信物。
這寒山皇者對於藍嶺皇和雷熙皇者都不陌生,看了一眼確認的點點頭,這次收起臉上的不耐煩,忍不住問道:「那你帶著他來是想要幹什麼?」
獅皇看了一眼周圍,忍不住道:「老傢伙,你是不是真打算就讓我們在這裡商議。」
從他們來到這裡,這寒山獸皇就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從交談開始到現在,他們就沒從寒山獸皇嘴裡聽到半點好話。要不是獅皇開口,諸葛瑾雲還真像就在這裡交流了。
寒山獸皇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獅皇,隨後說道:「走吧,都跟我過來吧,不過你們都注意點,不要耍小動作,也不許干擾我這裡生靈的休息。」
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等諸葛瑾雲跟著寒山獸皇進入他的山脈中心之後,諸葛瑾雲才明白這位寒山獸皇是什麼意思。
這寒山獸皇的山脈中就好像一個世外桃源一樣,無論是強大的凶獸,還是未開智的弱小的野獸,在這裡都顯得很靜雅。一隻兔子和一個狼做遊戲,要是放在外面,這兔子還不夠這狼一口吞的。在這裡居然生活的很和平,一點都不像是充滿凶獸的蠻荒山脈。
獅皇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局面了,傳音給諸葛瑾雲道:「這些小凶獸其實都是在大山中生存不下去,是屬於最弱小的一批凶獸。寒山獸皇這老傢伙哪點都好,就是和有點不像是凶獸一族,太過憐憫。這些弱小凶獸只要不走出這片山脈,至少不作出彼此殺戮的事情,寒山這老傢伙就不會多管。你也不要打擾這些小傢伙,這些小傢伙任何一個都是擔驚受怕慣了的,稍微一驚下就容易昏死過去。」
諸葛瑾雲心裡好奇的想要探究一下這其中的緣由,心裡忍不住暗暗發笑。
「這寒山獸皇是受了什麼刺激嗎,怎麼會產生心思保護這些弱小憐憫的凶獸,對這位獸皇來說,其實只要給他們施加一個印記,再放出自己的要求,就能讓這些凶獸安穩的在山脈外生存,逐漸的強大。可若是這麼守護下去,這些凶獸遲早會失去凶獸的本能,到時候連基本的生存都困難了。」
諸葛瑾雲雖然不是獸族皇者,可他明白,這些凶獸一時半會不吃肉沒事,可若是長久不吃肉,從食肉動物蛻變成食草動物,估計自己的身體也會熬不住,失去了種族基本的生存能力,想要繁衍下一代也希望渺茫。
獅皇也贊同道:「誰說不是呢,不過我們也都猜不到這老傢伙到底是有什麼打算,只能說,這老傢伙的手段有點,怎麼說呢,就是你們人族常說的,不走尋常路。」
諸葛瑾雲哭笑不得。
不過這件事卻在諸葛瑾雲的心裡留下記憶。
他這次出來是有求於寒山皇者,想來以寒山皇者的不耐煩,想要從他手裡拿到冰河之心,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凡事無絕對,他若是能夠找到一些關竅,也許說不定能夠輕鬆的借來冰河之心。
諸葛瑾雲想法是好的,不過結果也許並不像他想的那麼輕鬆。
他和獅皇跟著寒山皇者來到一處高聳入雲的山峰峰頂,要說這個峰頂山體本身沒什麼奇特的,其他地方的山峰峰頂比這高,比這奇怪的不計其數。可偏偏這片山頂是一處白雪皚皚的山頂,到處都是雪堆。在這山頂有一處很是精美絕倫的如琉璃一般的寒冰山洞,雕塑的比起朝拜天峰峰頂的宮殿還要精美。
獅皇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臉色還算正常,諸葛瑾雲看到這一幕可是心裡驚奇不少。
這片區域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形成如此濃郁的寒冰的,至於這些白雪終年不化更是不可能。那麼這件事其實就好理解,看來應該是這位獅皇的手筆。
三人進入寒冰宮殿裡面坐下,一個長得異常碩大的兔子頂著三個水壺和三隻精巧的寒冰杯子走了進來,分別給寒山皇者,獅皇和諸葛瑾雲奉上茶水。
諸葛瑾雲更加好奇了,這兔子的靈智可比一般的兔子要高呀。
寒山皇者淡淡的說道:「兩位請把,嘗嘗我這純雪梨花漿!」
諸葛瑾雲壓下心裡想要說的話,先是喝了一口這純雪梨花漿,只覺得一道冰線從喉嚨里直接衝下了心腹,融入丹田中,整個人一個激靈,頓覺清涼爽口。
寒山皇者放下茶杯,這才說道:「行了,你們兩個有什麼話就說吧,我時間有限。」
獅皇對寒山皇者這副嘴臉也頗為的不耐煩,只好把目光放在諸葛瑾雲身上。
諸葛瑾雲點點頭,這才開始說道:「寒山皇者,在下來此其實是有一事相商,在下的母親遭奸人重創,現在救治困難。聽聞寒山皇者這裡有冰河之心,可凍結生靈體內一切力量,所以想……」
「不用想了!」寒山皇者猛地一拍座椅,寒冰製作的座椅頓時化作一灘流水。目視著諸葛瑾雲道:「請離開我這雪山孤峰!」
諸葛瑾雲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沒想到話還沒說完,就被寒山皇者下了逐客令了。
讓諸葛瑾雲現在就這麼走,諸葛瑾雲是做不到的,忍不住商議道:「寒山皇者,此事……」
「此時沒得商量,你若是再不走,就休怪我不念雷熙皇者與藍嶺皇的交情了。」寒山皇者一副此事絕對不可能的嘴臉,讓諸葛瑾雲眉頭凝成了一個川字。
獅皇這個時候開口緩和道:「寒山老哥,這件事你不妨考慮考慮,其實他只是用那麼三兩天,對你的冰河之心影響不大。只要你願意拿出來交換借用,大可以提你的條件。只要諸葛瑾雲能夠拿出來的,這件事不就可以商量一二了。」
「沒得商量!」寒山獸皇根本不聽獅皇的調解,怒道:「獅皇,你把這人叫來就是覬覦我的冰河之心,難道你們忘記了,我曾經說過,這冰河之心,我是絕對不會交換的。」
獅皇自然聽說過寒山獸皇的這個說法,不過他們從來也不知道寒山獸皇拿著這冰河之心到底是有什麼用處,所以他們對於冰河之心只當是寒山獸皇的一種收藏。
諸葛瑾雲堅持道:「寒山皇者,不知道怎麼才能交換到冰河之心,只要寒山皇者說出條件,在下拼死而辦!」
「休想!」寒山皇者冷哼一聲,拒絕諸葛瑾雲,冷哼一聲道:「你若是想要我這冰河之心也簡單,從我屍體上踩過去。到時候別說冰河之心,老夫的地盤你也可以接手,絕對沒有其他獸皇有意見。」
諸葛瑾雲眉頭促起三條黑線,忍不住看了一眼寒山皇者。
為了能夠救活母親,他不介意真的和寒山皇者大戰一場。
獅皇第一時間看出了諸葛瑾雲的打算,一步站在諸葛瑾雲面前,擋住諸葛瑾雲道:「諸葛瑾雲,我們之前說過,來這裡全都是為了協商,你若是想要去強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諸葛瑾雲有些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如果說只有寒山皇者的話,他還有信心和寒山皇者斗上一斗,大不了耗費巨大代價殺了寒山皇者,不過再加上獅皇的話,諸葛瑾雲就沒有任何把握了。
獅皇看到諸葛瑾雲坐在椅子上,心裡也有些緊張諸葛瑾雲會不顧一切。
轉過頭來看向寒山皇者,開口說道:「寒山老哥,你對這冰河之心有什麼用處,為什麼一定要死抓在手裡不放。你若是真的有必須的理由,不妨說出來,也好打消諸葛瑾雲的念頭。當然了,如果不方便的話,也可以不用說。」
諸葛瑾雲也抱拳說道:「還請寒山皇者體諒,我的母親拖不得太久,只要寒山前輩答應交換,可以提出任何條件。」
「哼,既然你們都不死心,那我就說出一個條件,只要你們能夠答應,就算是真的送給你們冰河之心也無妨。」寒山皇者重重的一哼,這片山峰雪花紛飛。下方的膽小飛禽走獸一個個嚇得不敢行動,有些更是嚇得暈過去,能不能活著都是可能。
諸葛瑾雲臉上大喜,只要這寒山皇者願意說出條件,就是成功的起步。如果條件太過離譜,至少也有協商的可能。
寒山皇者看了一眼獅皇,淡淡的道:「看在你剛才替我攔住這小子的份上,說明你還沒有忘了咱們同族情義,既然你們都想要知道,那就跟我來吧。」
「那人族小子,既然你是為了救親人才來我這裡求取冰河之心,自然明白一個親人在心裡的重要性,你也跟來。」寒山皇者輕嘆一聲,讓獅皇和諸葛瑾雲都跟在他身後。
只見寒山皇者帶著獅皇和諸葛瑾雲來到寒冰大殿的中心,這裡有一個蜿蜒向下的井口。
三人齊齊跳下去,穿過幽深的冰窟窿,落到一片冰窖中。
這冰窖是一個環形的小山洞模樣,周圍全是寒冰,頭頂上有幾顆夜光石,在寒冰的折射下,這個山洞顯得頗為明亮,更有一種淡淡的朦朧美。
在這個山洞的中心有一具寒冰雕砌的冰棺,而冰棺中則趴窩著一隻巴掌大點的狸花貓。
此時在冰棺的上方,正有一個心臟模樣的寒冰塊在散發著寒氣。
諸葛瑾雲剛剛來到下方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氣,這種寒氣仿佛要將他凍結,他只好及時的運用其寒冰神通,吸收親襲來的寒氣,這才避免身體被凍住。
寒山皇者和獅皇也運用自己的神通力量抗衡寒氣。
只聽寒山皇者雙眼看著這冰棺中的狸花貓,嘴裡卻說道:「冰河之心的力量都用來封住她體內的一點生機,一旦撤去冰河之心,她體內的生機也會繼續流逝,而她已經經受不起流逝了。所以我給你的條件就是,救活她!」
諸葛瑾雲一聽到這條件的一瞬間,就忍不住搖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
這狸花貓要是能夠救活,寒山皇者就不會耽擱這麼久用冰河之心封住了。
在這時,獅皇吃驚的看著這隻狸花貓,忍不住大驚道:「寒山老哥,我沒看錯……我沒看錯,這是不是當年狸貓一族的……」
剩下的話都噎在嘴裡,讓諸葛瑾雲心裡忍不住想要給這位獅皇一頓老拳,話都說不完整。
好在寒山皇者沒有隱瞞的意思,難過的點點頭道:「就是她,狸貓一族的大公主,狸嫿!」
獅皇仿佛明白了什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嘴裡連連道:「都說當年狸嫿公主背叛族群,都說老哥你暗中喜歡狸貓一族小公主,都說狸嫿公主搶了小公主的最愛,都說,實際上,當初狸嫿公主被逐出族群,是因為老哥你!」
寒山皇者沒有半點否認,而是重重的一哼,道:「什麼我喜歡小公主,我喜歡的一直都是狸嫿,那狸絳刁蠻潑辣,世上怎麼會有人喜歡她。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只有狸嫿!」
諸葛瑾雲在一旁聽的不清不楚,略有些迷糊的問道:「兩位皇者,這是怎麼回事,能講給我聽嗎?」
獅皇苦笑一聲,說道:「這件事我作為旁觀者可能最了解,我先跟你說一下這位狸嫿公主的事情。」
「狸嫿公主,乃是狸貓一族的大公主,溫柔賢惠,只不過天賦不是很好,成年後只有獸王境第一層的修為。因為修為太差,所以當年在成年後,被降級為普通族人,不再享受公主的權勢和地位。
而當時的狸貓一族小公主狸絳,乃是天賦絕倫之輩,只是心性不好。你作為人族,應該明白一個人的心性可以讓他的周圍圍上不同的人群把。
就因為心性,當初的狸嫿公主身邊圍滿了追求者,哪一個不是各族翹楚,哪一個不是一等一的天賦絕佳的人。而小公主狸絳的身邊只有三五個狗腿子,看著作為狸嫿的大公主周圍人群眾多,所以就很嫉妒。
據我所知,在狸嫿公主被降為普通族人之後,突然某一天,狸貓一族傳言狸嫿公主犯了大錯,要被處決。
後面的事情我知道的就不多,不過看到狸嫿公主在這裡,就可以知道,當初狸嫿公主被處決的時候狸貓一族發生了爭鬥,當時應該是寒山老哥出面救下來的狸嫿公主吧。」
寒山皇者苦笑一聲,說道:「沒錯,當初就是我救下的狸嫿,甚至為此險些造成狸貓與狂獅一族的戰爭。不過即便是到了今天,我也不後悔當初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