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柳,慢點說,發生了什麼事?」
諸葛瑾雲盤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梢頂端,天空中滾滾的天地元氣化作流水進入諸葛瑾雲的體內。•.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看起來仿佛諸葛瑾雲就是一個漏洞的中心,正不斷的接受這天地元氣的泄漏。
聽到陶柳的問話,諸葛瑾雲身形不動,也不見張嘴開口,可陶柳耳邊就是傳來這麼一聲讓人心神鎮定的聲音,安撫陶柳緊張的心神。
這已經是諸葛瑾雲結婚後半年了,雖然是新婚燕爾,諸葛瑾雲還是以修煉為主。不僅是諸葛瑾雲,尤其是雪花,修煉的比諸葛瑾雲還要勤快的多。
畢竟作為伴侶的諸葛瑾雲已經進入奇蹟境,更是在奇蹟境中地位不凡。那麼作為他的伴侶,雪花也不能讓自己落下諸葛瑾雲的腳步,她也要趁著這段空閒的時間,好好的修煉一番,以期早點達到奇蹟境。
這半年來,諸葛瑾雲每次修煉都跑到部落遠處的山峰頂上,坐在樹梢上修煉。要不然以他的修煉吞吸天地元氣的速度,根本輪不上其他人修煉了。
「什麼!」
諸葛瑾雲臉色一變,天空中的天地元氣迅速消散,身形一動人已經來到陶柳身邊,問道:「怎麼回事?」
陶柳搖搖頭,急忙道:「不知道呀,大家正在狩獵呢,就聽大荒山脈伸出響起一聲獸吼,過了沒一會兒就有大量的凶獸往這邊跑。大家現在正在前面抵擋獸潮往部落這邊沖,我先跑回來請老師趕快過去,再晚點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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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了!」諸葛瑾雲留下一句話,人已經化作一陣清風消散。
在天賜部落東方百里外,這裡充斥著大量的獸吼聲,整片山峰山谷都有獸吼,由此也可判斷出到底有多少凶獸在盤踞。
在前面,正有一夥神魔且戰且退,許多神魔身上都有很嚴重的皮外傷,有些皮肉被撕下來,深可見骨。還有的已經落到被人背著逃走的地步,嘴裡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大家在堅持一下,陶柳已經去找瑾雲了,只要瑾雲一到,咱們就安全了。」戰山背後背著棕方,嘴裡大吼,為其他人加油打氣。
「戰山,我們都不行了,現在只有你能夠帶著棕方逃出去,你先走吧,別管我們了。」一個神魔說道。
「這是說什麼話,老子豈會做那種事。就算是死,我也會跟著兄弟們一起,絕對不讓這些凶獸好過!」戰山大聲呵斥道。
「不行,你這麼做沒有意義,部落中必須留下足夠強大的神魔,否則咱們都在這裡死了,部落怎麼辦,要是再有人來攻打部落,誰能擋在前面。」另外一人勸阻道。
戰山想也不想的道:「真要是那樣就魚死網破,放心,瑾雲時常會回來,肯定會為咱們報仇的。」
「戰山,你個夯貨,這種事怎麼能這麼考慮!」其他人怒而大罵。
沒辦法,戰山就是這麼一個直來直去的性子。面對這種場面,要不是顧忌背上的棕方,估計早就反身對著凶獸們去拼命了。
就在幾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從遠處飄來一片血花,緊接著一團烈火從天而降,落在凶獸堆里。
一下子仿佛一個炸彈扔進了凶獸群中,烈火轟然爆炸,數量不少的凶獸為此付出了性命的代價,即便是受傷的最後也被自己的同類踐踏而死。
除了烈火團造成了不小的陣勢,天空中還飄起了鵝毛大雪,大雪片子從天而降,紛紛揚揚的落在眾多神魔身後。
戰山等人齊齊打了一個寒顫,忍不住渾身發抖。在他們身後,那些凶獸被這些雪花覆蓋,一個個行動起來居然顯得很是緩慢,仿佛身體都凍僵了。
前方飛來兩道人影,一個一身火紅皮衣的,正是烈火奶奶,至於另外一個白衣俊俏的年輕女子不是雪花還能是誰呢。
兩位女神魔一出場頓時阻擋住了爆衝來的凶獸,這些凶獸也發現了這兩位神魔人族的不好惹,可身後就是漫無邊際的同族,他們才不會在乎什麼,直直的跟著大部隊往前面沖,甚至因此被兩位神魔一手一個拍死也不知道是因為了什麼。
雪花和烈火兩位神魔縱然雙雙已經達到了力生期的頂級巔峰,可面對這無窮無盡的凶獸,也仍舊是捉襟見肘。
烈火忍不住問道:「雪花,你在大部落中可曾見過聽說過這種級別的獸潮?」
雪花搖搖頭,無奈的道:「與凶獸的戰鬥我一向不怎麼參與,都是父親大哥他們處理,對於這方面的信息我知道的很少。」
「奇怪,這些凶獸怎麼這麼多?」烈火腦海里滿是疑問,另問道:「諸葛瑾雲有人通知去了嗎?」
雪花點點頭,道:「陶柳已經去通知了,相信很快就能來了。」
話音剛落,地面上猛地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將雪花等神魔與凶獸之間分隔開。
跑在最前面的凶獸一個沒準備好,前赴後繼的掉進了裂縫中。
這還沒完,裂縫在迅速的加寬加深,這些凶獸一個掉下去,轉眼數百隻沒了,可對裂縫來說不過是填了一個底。而且這裂縫在加大,這個底很快就空了。
「太好了,是瑾雲來了。」雪花高興道。
烈火也點點頭,放下手中的神通,放心道:「有瑾雲在就好了。」
一陣狂風吹過,化作千百個散碎刀片,沖入凶獸群中。
這陣狂風就是一道更夠隨意分割戰場的鐮刀,凡是被這道鐮刀切過的凶獸,統統被切割成大大小小的碎片,紅血白骨在地上流淌,許許多多的凶獸為此喪了性命。
這些凶獸智慧不高這一點沒錯,但是凶獸也會本能的恐懼的。
前面莫名其妙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這些凶獸不敢衝上去,這又多出一股怪風,撕拉的聲音在耳朵邊上叫的讓他們一個個心裡發毛。還有大量的同族被這陣怪風一吹,頓時就變成了血水,這些凶獸發出吱哩哇啦的拐角,一個個掉頭就跑。
天空中諸葛瑾雲的身形顯露出來,攔住逃走的那些神魔,連連伸手為他們止血生肌穩住傷勢。
這些神魔連忙道謝,烈火走上來好奇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會莫名其妙被獸潮追上來?」
戰山等人一個勁的搖頭,紛紛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就是知道大荒山脈裡面肯定出了點事,把這些凶獸都嚇住了。
「算了,既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先回去歇著,這些凶獸都散了,那還有不少的凶獸肉,都帶回去,總能支撐十天半個月的。這半個月部落就先修整,不要往山里跑了,等緩緩看著山裡面平靜了再去狩獵。」烈火開口說道。
有烈火開口指示,大家都沒什麼意見。這次有諸葛瑾雲出手幫他們創造了不少的肉食,可是讓這些人開心不少。
畢竟每次進山狩獵都是拿性命在拼,有諸葛瑾雲出手,他們可以好好在家安生一段日子了。一些跟諸葛瑾雲關係好的神魔還想開玩笑讓諸葛瑾雲多殺一些凶獸,怕半個月不夠吃。
沒成想等他一抬頭,諸葛瑾雲早已經被烈火帶到了一邊。
烈火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說道:「瑾雲,你老師給我帶來的這封信為什麼我到現在都打不開,你是不是在跟奶奶我開玩笑呢。」
諸葛瑾雲連忙笑著道:「哪裡敢,孫兒我可是為了奶奶您的身體好。其實這封信早就可以打開了,只是需要奶奶您將您的神通之力注入進去。」
「胡說,我的神通是火焰,要是注入進去,還不立馬燒了。」
「哎呀,當然不會啦,這本身就不是一封普通的羊皮信,是老師親自給您寫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毀了。」諸葛瑾雲輕手輕腳的拿過烈火手裡的羊皮紙,在手裡用力一撕。
在烈火震驚的目光中,這張羊皮紙半點裂痕都沒有出現。
「你看看沒錯吧,我可是全力出手,這連一個角都沒撕開。」諸葛瑾雲笑著把羊皮紙交還回去,小聲的對烈火解釋道:「這是達到了奇蹟境乃至更高境界的書信,想要打開都需要特定的手段。而且我建議您等回了山洞再看,這裡面的信息可能只能出現一次,要是不能一次好好的看完整,第二次想要再看可就難了。」
烈火剛剛就想要現在把羊皮信打開,聽到這話頓時手上一哆嗦,羊皮信從手裡掉落下去,手心冒出一片火光。
諸葛瑾雲手上一撈把羊皮信拿在手裡,小心的放在烈火身前偷笑道:「奶奶,您可得留點神,千萬不能在這打開,要不然您以後可就有的心疼了。」
烈火一把抓住羊皮信,攥在手裡,另一隻手點著諸葛瑾雲的腦門,道:「你小子,這結了婚是開了竅了是嗎,這笑容怎麼那麼欠揍。」
「嘿嘿嘿,奶奶你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