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家相見

  「瑾雲,咱們在往高出往遠處看看吧,這附近的情況咱們都能看清,也許繞過這片地區,就能看到一點蛛絲馬跡呢!」雪花用儘自己的聰慧的頭腦為諸葛瑾雲出謀劃策,為他開導心裡的緊張。🌷🍫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或許是這話給了諸葛瑾雲靈光,又或者就是諸葛瑾雲聽懂了雪花的話,真箇摟住雪花沖入高空,雙眼往下一掃。

  「嘶,真的有情況!」諸葛瑾雲臉色大喜,連帶著雪花都露出笑顏。

  當兩人飛上高空一看,在他們腳下的空地的確沒什麼東西,但是在他們當下所處位置的北方二十里外,正有一條深不見底的幽谷。

  幽谷當中被濃霧充斥的滿滿的,不斷的有霧氣飄出來而後透明。

  幽谷仿佛大地裂開的縫隙,兩段見不到邊,寬度起碼有二十里,深就不可見底了。

  「卦象顯示父母他們就在我附近,莫不是就在幽谷地下!」諸葛瑾雲心裡暗暗猜測,同時心道:「肯定是如此!」

  心裡想著,人已經轉身一衝,一頭扎進幽谷當中。

  剛剛沖入地下不過幾個呼吸,實際上已經衝下去十幾里,諸葛瑾雲雙眼一亮。在幽谷的峭壁上,突兀的出現一排排的木柱。

  這一排排的木柱擺放的十分整齊,橫插進峭壁中,完全就是給人用來攀爬用的,由此也可以說明,這東西根本就是人為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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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眼下這個時候,在他剛剛才測算出的卦象提示,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人除了天賜部落還能有誰。

  諸葛瑾雲猛衝直下速度更快了。

  驀地,這一排排的木柱突然消失了。

  諸葛瑾雲身形猛地停住,右手虛空一拍。

  一股狂風從下而上席捲而去,夾帶著大量的霧氣沖入天空。這些霧氣在諸葛瑾雲的控制之下凝聚成一條巨大的霧龍,發出一聲嘶吼,沖天而起。地下還有源源不斷的霧氣從下方湧上來,由此可見不知道這山谷地下還有不知道多深呢。

  在霧龍嘶吼聲之後,一陣喧譁的吵鬧聲從山壁上衝出來!

  「赤蟒部落的,老子跟你們拼啦!」

  「老子跟你拼命!」

  「殺啊!」

  「老子就是拼了命,也要從你們身上撕下一口肉來。」

  蹭蹭蹭蹭

  先是從山壁上猛地刺出幾根木棍,緊接著還有大量的刀片從裡面衝出來,直直的朝著諸葛瑾雲衝上來。

  面對這些攻擊,諸葛瑾雲臉上沒有半點驚慌,反而雙眼通紅渾身發抖的聽著這些聲音。

  也許這些攻擊手段他不熟悉,但是那第一聲大吼,諸葛瑾雲第一時間就聽得清楚明白。

  那是他父親,那是戰山,那是他的家人的聲音。那是他闊別了五年,整整想了五年,整整思念了五年的父親戰山的聲音。

  所有的攻擊,木棒、刀片,兵器所有一切在靠近在諸葛瑾雲的瞬間就停滯在他身前三尺。一堵氣牆橫在諸葛瑾雲身前,將這些刀兵都擋在身前,被空氣固定住。

  在這些兵器無效之後,閃避中緊接著衝出三個人影,身上都帶著血跡,有的甚至已經到了肢體殘缺的地步。

  這三人各自拿著自己的兵器朝著諸葛瑾雲撲來。

  要知道諸葛瑾雲現在可是虛空漂浮,距離山壁還有一段距離。這三人肯定知道自己這一撲要是殺不了人就要面臨從高空墜落的下場的,而且結果可能會死,可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這拼命的打法。

  是他們都明白,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戰鬥,為了部落的生存繁衍,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這就是部落勇士。

  一滴眼淚從諸葛瑾雲的眼眶裡湧出來,看著衝出來的三個身影,諸葛瑾雲分外熟悉,甚至在夢中都曾見過這三人的身影。

  「父親!」

  「棕伯伯!」

  「還有,非樺大爺!」

  三人拿著兵器衝破翻湧的雲霧衝著諸葛瑾雲撲殺而來,在他們衝上來的一剎那。大團的天地元氣聚攏在這裡,形成一團好似棉花團一樣的氣球,將三人整個包裹在裡面,束縛的非常結實,根本不讓他們行動。

  三人保持著攻擊的姿勢一動不能動,每個人都用自己猙獰的牙齒對著諸葛瑾雲一副一定要把諸葛瑾雲咬死的神態。

  「父親!」

  諸葛瑾雲一張口,就讓三人都愣住了,臉上的猙獰盡數僵硬,呆愣愣的看著諸葛瑾雲。

  「你……你……你……」

  「父親,棕伯伯,非樺大爺!」

  諸葛瑾雲鬆開雪花,在雪花的腳下形成一道無形的氣牆拖著他,自己則是凌空跪下,頭重重的磕下去大聲道:「不孝兒子諸葛瑾雲回來晚了!」

  淚水從眼中滴落,漂浮在氣牆上。

  「噹噹噹噹!」

  三人的兵器盡數從手中滑落,被氣牆托著混合在一起叮叮噹噹的碰撞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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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缺失了左臂,鬍子拉碴滿頭血發的中年男子瞪大了雙眼,顫抖的看著諸葛瑾雲,大聲道:「孩兒,你是我的孩兒諸葛瑾雲,你回來了!」

  「是諸葛瑾雲,是諸葛瑾雲回來了!」

  「怎麼可能,是瑾雲,瑾雲,真的是你嗎?」

  牙齒滴滴鐺鐺作響,戰山死死的咬住牙膀,可仍舊忍不住牙齒的顫抖。

  諸葛瑾雲抬起頭來,重重的點點頭,將頭髮梳在腦後,張開雙手,一手雷霆吱吱作響,一手微型龍捲呼嘯不斷。

  這是諸葛瑾雲的看家神通風雷之力,天賜部落的人都知道。

  諸葛瑾雲雖然離家僅五年,但他這五年是相貌變化最大的五年,臉龐僅僅還有一些當年的輪廓。可看到這明顯的風雷之力,加上發自內心的親近感,讓戰山一下子就確定了,這就是自己日思夜想日日盼,夜夜盼的兒子!

  諸葛瑾雲一下子撲過去,抱住父親。

  「父親,是孩兒不孝,沒能儘早回來看看您!」諸葛瑾雲哽咽道。

  戰山右手死死的抱住兒子生怕再走了,雙眼瞪裂一般看著諸葛瑾雲的臉龐,從諸葛瑾雲的臉上尋找他那小時候的模樣。

  一股刺鼻的血腥氣沖入諸葛瑾雲的鼻孔,戰山的左臂肩膀往外淌出鮮血。

  這是太過激動,血脈流速過快衝破了傷口。

  諸葛瑾雲第一時間判斷出來,輕輕鬆開一點空,伸手手指在戰山的傷口上一點。

  大量的天地元氣在他的手中匯聚,最後化作幾滴精純的元液形成一張薄膜覆蓋在傷口表面。

  不僅是戰山,在諸葛瑾雲的操控下,大量的天地元氣從四周涌過來,化作一團元氣將棕伯伯和非樺大爺肢體上的傷口都覆蓋住。

  他們兩人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傷勢,都是斷肢之傷。

  如果換做以前,諸葛瑾雲面對這種傷勢還會束手無策,可眼下這些傷口大部分都是新創,諸葛瑾雲施展自己的手段,為三人進行斷肢重生。

  三道元氣之刀輕輕劃開三人的斷肢結痂的傷口,削掉死爛的皮肉,精純的元液覆蓋在上面,滋養表面的血肉不至枯萎。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父親,在隨身褡包中拿出一顆長成人形的靈藥,翻手間搓成了粉末,均勻的覆蓋在傷口表面。

  「癢啊,癢啊!」

  這番行雲流水般的行動只是發生在一瞬間,可三人卻瞬間感受到了一種痛徹心扉的巨癢無比的感覺。

  就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血肉在他們斷掉的肢體上攀爬一樣。

  三人向想要伸手去撓,隨著諸葛瑾雲伸手一按,三人體表的天地元氣猛地一縮,形成一道透明牆,將三人整整齊齊的困在裡面,想要去撓,根本是休想。

  戰山還好,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縱然身體劇痛巨癢,他也仍舊沒有改掉自己的目光。

  諸葛瑾雲雖然沒有嘗試過,但是這種劇痛的感覺他很明白,頓時伸手在另外兩位長輩頭上一按,兩人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父親,我送您幾位進山洞,再忍忍!」

  諸葛瑾雲一揮手,三人連帶著雪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進入山壁中的一個俏圓的洞穴中。

  「父親,我母親他們也在裡面?他們怎麼樣了?」諸葛瑾雲忍不住問道。

  戰山頭上都是汗,臉色發白,眼神都有些勉強盯著諸葛瑾雲,強忍著開口道:「你母親還好,這些女眷都被保護著受傷不重,現在都在山洞裡面休息。」

  「戰山,你們怎麼了?」一聲熟悉的驚呼引起了諸葛瑾雲的注意。

  幾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山洞的內部,一個健壯的女神魔驚呼站起身來,看著被控制著漂浮起來的戰山三人。

  「母親!」諸葛瑾雲驚喜的大叫一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給靈翼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靈翼較之戰山還要驚愕和驚喜,頓時激動的哭了起來。往往母親都是要比父親更加思念孩兒的。

  母子兩人頓時又是一番抱頭痛哭。

  兩人好不容易結束了母子離別之苦,戰山那邊已經癢的有些撐不住了。

  諸葛瑾雲環視了一眼周圍,這山洞倒是比較寬敞,地下空出來少說也有方圓兩三里,整個部落絕大部分的女眷和一些弱小的孩子們都在這裡。

  「其他人呢?」諸葛瑾雲忍不住問道:「父親,部落中出了什麼事了?烈火奶奶還有其他叔叔伯伯呢,怎麼都不見人影?還有你們身上這傷是怎麼回事,誰動的手!」

  這話一說出來,諸葛瑾雲體內爆發出一股沖天的殺意,讓所有人都暗自一驚。

  戰山哆哆嗦嗦的道:「孩兒啊,你快去赤蟒部落去救你烈火奶奶,赤蟒部落對咱們部落出手好不容易逃到這裡,其他傷勢比較輕的,都被你烈火奶奶帶去報仇了,他們凶多吉少。還有,孩兒啊,先打暈了我吧,疼痛難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