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被打

    聽到妻子這麼一說,林父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略微沉吟了一會兒,又望了望窗外,冷哼了一聲「讓他進來吧,免得說我這個老頭子欺負他。」

    說到底,他也只是想要考驗一下岑森,看看他的毅力,也看看他能為了女兒,做到什麼地步,到底有多大的誠意。

    否則,要是這麼輕易,就原諒了他,他也會不懂得珍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林母聽到丈夫的話,急忙出去讓岑森進屋。

    站了五個小時,動都沒有動作,現在身上的骨頭,早就已經僵住了,他緩慢地活動著僵硬的脖子,和早就凍的沒有知覺的手腳,過了好半晌,緩過來之後,才抬步往屋裡去。

    此時,林父已經從書房裡出來了,岑森對著林父欠了欠身喊人。

    林父冷哼一聲,忽然抬起手,對著岑森的後背上就是一尺子,實木的尺子,力道十足的打在岑森的後背上,發出極為沉悶的響聲,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力度。

    岑森穿著外套,也能感覺到後背的生疼,可他始終沒有發出聲音,還微微彎著腰,方便林父打。

    林父也是毫不手軟的,繼續往他後背上,多打了好幾下。

    聽到聲音的林母,從廚房裡跑過來,卻是已經來不及了,林父已經打完了。🐊💣 69𝕤𝕙υא.ςOᗰ 👤♖

    只見岑森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林母趕緊拿過紙巾遞給他,扭頭罵著丈夫「你這是做什麼,罵也罵了,罰也罰了,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丈夫會對岑森動手,拿的還是這個實木尺子,這個打下去有多疼,聽剛才的聲音,以及岑森額頭上,隱隱滲出的冷汗就知道了。

    打過之後,林父的氣,總算是消了一大半,看著岑森,嚴肅道「臭小子,你給我記住了,這幾棍,是我替我女兒打的,這是你應該受的。」

    「至於她自己,要不要原諒你,以後要不要跟你在一起,全看她自己。只要她不喜歡,就沒人能夠勉強,你也不行!」

    岑森微微欠身「是。」

    林父這才放下手中的木尺,對著岑母道「愣著幹什麼,開飯!」

    隨後,又轉頭對著林母交代「拿兩個酒杯出來。」

    說完,去客廳里,取了架子上,擺了許久的酒。這上岑森之前帶過來,送給他的,就是桃花酥店的老闆,一直饞著的那酒,林父一直沒喝,今晚忽然就想小酌兩杯。✊🍟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他拿著酒進餐廳,對著岑森揚了揚手「怎麼樣,今晚陪我這個老頭子,喝幾杯?」

    「好。」岑森點了點頭,主動拿過林父手裡的酒。

    一打開,就能聞到濃郁的酒香味,光是聞著味道就知道,是好酒沒錯了。

    這一個晚上,兩個男人喝的酩酊大醉,岑森還算是好些,還能獨自上樓休息,就是走路搖搖晃晃的,林母看著,可真是怕他隨時會滾下樓梯。

    林父是不用說了,是林母把他給拖回臥室里的,嘴上還不停的說著。明明酒量沒有人家好,還非要拉著人喝酒。

    這一晚,岑森睡的很沉,他夢到了林婉兒,夢到了她以前給他做飯的樣子,夢到了她在岑公館的菜園子裡,種菜摘菜的樣子,以及她在他身下,被自己折磨的求饒的模樣,直至最後,他夢到,她在血泊中,護著肚子求救的時候,他猛的從睡夢中驚醒,一下坐起身。

    

    看著陌生的房間,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桃花鎮。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摸了摸後背,已經濕了一片,額頭的頭髮,也已經被冷汗打濕。

    他起身,打開窗,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這會兒,天色剛蒙蒙亮,空中還著一層厚厚的霧氣,根本看不清遠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想起自己剛才,做的這些夢。都那麼真實的,在現實生活中發生過,包括那個他們沒能有緣分,擁有的孩子。

    吃過早飯後,他就和林父林母告別,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後的他,沒有回到岑家老宅,也沒有回岑公館。

    而是買了一束小雛菊,去了陵園。

    他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一塊墓碑,墓碑上沒有照片,也沒有名字,只刻了一個可愛的簡筆畫的,小孩子的頭像。

    他彎下腰,蹲在墓碑前,將手上拿的小雛菊,放在墓碑上,看著墓碑微微勾了勾唇,難得溫柔的出聲道「寶寶,爸爸來看你了。」

    沒錯,這個墓碑,就是岑森給他和林婉兒,那個沒來得及出世,就已經走了的孩子立的。

    這件事沒有其他人知道,只有他自己。

    孩子到來時,他並不知情,沒有了之後,他才知道。所以,他特意為了紀念這個,曾經他和林婉兒的孩子,在陵園買了一塊地,給孩子建了這塊墓碑。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花,但是爸爸聽說,很多小朋友,都喜歡小雛菊,所以就買來了。」

    「如果你不喜歡,下次爸爸再買其他的好不好。」

    「爸爸前幾天,看到媽媽了,因為爸爸曾經傷害過媽媽,所以媽媽現在很傷心,寶寶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媽媽,身體健康好嗎?」

    …………

    這一天,岑森在陵園裡,待了很久很久,從上午一直待到下午,天快要黑了,才起身依依不捨的離開。

    遠在法國的林婉兒,全然不知,岑森不僅去了她家,被她爸打了一頓,還給他們曾經的孩子,立了一塊墓碑。

    朱曉曉端了一碗雞湯上來,這是石安娜從外面的中餐館,特意打包回來的。

    她開門,看到的就是林婉兒,一隻手拿著畫筆,一隻手拿著調色板,呆呆的看著畫板,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輕輕出聲「婉兒?」

    「啊?」林婉兒聽到聲音,猛的回神。

    意識到自己好像又出神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我又出神了。」

    朱曉曉看到她這樣很是心疼,短短几天時間,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色更是蒼白了許多,更別提吃東西了,根本都吃不下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