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男人說不準求饒

    岑森不停的喃喃自語「我沒死……沒死透……」

    白卓在旁邊,倒是不耐煩了「行了,別吵了,囉嗦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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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到最後,岑森已經醉死過去了,白卓也是喝了不少,好在還醒著了。

    邢穆琛扶著將人上樓,將他們丟在岑森臥室里,下樓喊了個代駕,回家了。

    他回到別墅,已經是清晨五點鐘,滿身酒氣的上樓。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颱風,床上有一塊地方小小的隆起,屋子裡滿是馨香的味道,讓邢穆琛心裡不由生出一股滿足感。

    岑森和白卓兩個人,現在都在為情所困,而他已經將媳婦兒抱在懷裡,想想,他日子比他們好過得很。

    他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上床,鑽進被窩裡,將人輕輕的往懷裡帶,馨香滿懷,讓他不自覺地嘆畏了一聲。

    宋以寧今晚睡的不沉,男人上床將她摟在懷裡時,她已經迷迷糊糊的有些醒了。

    稍微清醒時,聞到的就是男人身上的酒氣,她不自覺的擰眉「嗯」了一聲

    她的聲音里透著剛睡醒的迷糊,神情不經意流露出來專屬小女人的嬌媚。

    發出的聲音,更像是輕吟聲~

    這一大清早的,男人又喝了酒,身體總是亢奮,她發出的聲音,讓男人一陣眼熱,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直勾勾的盯著剛睡醒的小女人。💙♞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宋以寧感覺到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這才緩緩睜開眼,看到男人面色潮紅,眼睛裡滿是情慾,她小手掌在他胸前推了推「你臭死了,趕緊去洗澡。」

    邢穆琛原本燥熱的身體,感覺到她小手的涼意,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這會兒,看著她更加眼熱,呼吸的力道漸重。

    他滾燙的呼吸,撒落在她頸間,似乎要把她灼傷。

    邢穆琛手指,緊緊掐著她的腰「待會一起去。」

    說完低頭封住她的唇。

    宋以寧自然是明白她話里意思,想要反駁,但是嘴巴被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她扭來扭去的身體,更加挑起了男人的情慾,身體裡的熱意漸涌。

    邢穆琛大手一扯,襯衫紐扣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緊接著,宋以寧聽到了皮帶「啪嗒」一聲,解開的聲音。

    男人把身上的束縛,脫了個精光,重新覆在她身上。

    肌膚相貼的那一瞬間,宋以寧忍不住輕吟了一聲。

    身上的男人輕笑,微微撐起上半身,低聲詢問,聲音里灌滿了情慾,很是撩人「那麼舒服?」

    即使結婚了那麼久,夫妻間的情事做了不少,可她還是沒辦法看著他,坦誠的回答,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男人輕笑,將她的腿圈在自己精瘦有力的腰上,眼底帶著不同往常的痞氣「那你待會配合些,別做到一半就哼哼唧唧讓我快點結束,也不准求饒。」

    接下來,身上的男人一直在她身上賣力著,哄著。

    宋以寧一開始,也在認真的配合著,可到了最後,體力懸殊太大,她還是早早就敗下陣來,男人還不允許她逃。

    

    她就不明白了,這男人喝酒喝了一晚上,這會兒不是應該很困嗎,為什麼精力還那麼旺盛。

    結束後洗澡,是邢穆琛抱著她進去浴室的。

    她迷迷糊糊的想拒絕,可男人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在浴室里又要了一遍。

    等再次從浴室里出來,她已經不知道幾點鐘了,只知道外面天色已經大亮,沾到枕頭,沒幾秒就睡死了過去。

    反觀某個男人,一夜沒睡,反而神采奕奕的,明顯的得到了滿足。

    換上了衣服,走到床邊,彎腰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精神萬分的出門上班了。

    出門前還特意叮囑王媽,不要叫夫人起床,讓她睡到自然醒,昨晚沒睡好。

    王媽聽到男主人的吩咐,笑著應聲。心裡清楚得很,這哪是沒睡好啊,是把人折騰累了吧。

    而宋以寧是睡到了中午,才開始悠悠轉醒。

    起來一件事就是洗漱吃東西,之後又開車去了陵園。

    昨天她是和邢穆琛,還有媽媽一起來的,今天是自己來的。

    她走到墓碑前,昨天被掃落在地上的東西,已經整整齊齊的,重新放在了墓碑前,但是已經沾了塵土,髒了。

    她重新換上了,剛才帶來的,乾淨的東西。

    對著墓碑上,照片裡的兩個老人道「對不起啊,昨天在你們面前吵架。」

    原本是爺爺的忌日,特地過來掃墓,但是卻在墓碑前吵架,擾了他們的清淨,宋以寧心裡很是愧疚。

    所以今天又特意過來一遍。

    岑公館。

    岑森,這會兒也才剛醒,迷迷瞪瞪的,腦子還不是很清醒。當他看到自己床上,躺著的白卓,毫不猶豫的抬起腳,一腳把他踹下床。

    他的床,只有林婉兒能睡,其他人不可以,兄弟也不行。

    白卓被踹到床下,瞬間也清醒過來了,吃痛的揉著屁股「我艹!老子的尾椎要斷了。」

    岑森下床,還滿臉嫌棄「誰讓你睡我床上的。」

    「我他媽!睡一下怎麼了!」白卓不服氣的嚷嚷著,睡一下能死啊。

    再說了,昨晚又不是他自己要睡這裡的,是邢二把他扶到這裡的。

    岑森「不行!」

    白卓「知道了知道了!潔癖要不要這麼嚴重。」

    他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已經在衛生間洗漱的岑森喊道「找套衣服給我,老子的衣服已經皺成鹹菜乾了。」

    岑森滿不在乎的回了一聲「皺就皺吧。」

    可說是這麼說,洗漱出來後,進衣帽間裡,拿了一套衣服丟給他。

    兩人身高差不多,白卓比岑森偏瘦一些,所以岑森的衣服,他都能穿的進。

    他拿了衣服,特意找了間客房進去洗澡。沒進岑森隔壁的房間洗,那是林婉兒的房間,這個他是知道的。

    看著鏡子裡,臉上的淤青,白卓煩躁到了極點,他媽的!今天還要開會,他這個鬼樣子要怎麼見人!!!

    想起昨晚那兩個小毛仔,他就氣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