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循環

  轉天,安卡起來沒去找愛麗絲而是離開阿斯嘉德回到那個他醒過來的林間空地,經過一番調查什麼都沒發現。

  「不應該啊……既然這裡是起始點的話那這裡應該會有點兒什麼才……」

  他一邊想著一邊背靠那棵樹坐下,自言自語都還沒說完感覺屁股底下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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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來把那東西挖開,他從土裡面刨出來一塊兒四四方方的聖金,這塊兒聖金的晶能反應很陌生他從來沒見到過。

  沒等他把這塊兒聖金從坑裡拿起來,聖金突然爆閃出刺眼的白色強光遮蓋了他眼前的一切景象,緊跟著他的意識就消失了。

  「安卡,安卡?」

  「嗯……嗯?」

  等西西莉亞終於又把他叫醒時間都下午了,他正以熟悉的姿勢倚坐在熟悉的樹下,眼前西西莉亞晃著他的肩膀顯露出滿臉焦急。

  「呼嗯……咳……我怎麼……我昏過去了?」

  「可以這麼理解,但不太準確。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西西莉亞伸手指了指通向外面的小路隨後消失了,緊跟著愛麗絲穿過小路跑進來用一種「果不其然」的眼神看著安卡,伸手拉住手腕就把安卡給拎起來了。

  「安卡~你怎麼午覺睡那麼久?國王陛下和奧茲先生都在找你呢,該去做任務了。」

  「啊?任務不是昨天已經……」

  「你說什麼呢?你不是今天上午請了半天假休息,然後下午回去處理任務嗎?難道還不舒服嗎?」

  愛麗絲伸手放在安卡的額頭和自己的額頭上,沒感覺溫度有什麼不同。

  這下安卡是明白西西莉亞什麼意思了,那塊兒聖金導致這一天重置了!也就是說現在回到了昨天下午他剛剛午睡完被愛麗絲叫走的時候。

  「唔嗯……抱歉我還是有些不舒服,愛麗絲,幫我請個假吧……」

  「哎……你啊,不舒服還不請滿一天假,用不用我帶你去雷契爾那兒檢查一下?」

  「不用,上午去過了,他要我多休息。」

  「好吧,那你別回家太晚。」

  「嗯。」

  說完,愛麗絲擺擺手原路回去了,但離開前她還是給安卡留下一些雷契爾要求大家身上常備的應急藥物,幾乎囊括了可能會遇到的所有突發情況。

  看著那幾瓶藥,安卡覺得自己過去真的遲鈍過頭了。

  「哼嗯……是啊……愛麗絲早就愛上我了,我以前怎麼就那麼遲鈍一直沒注意到她的感情呢?我真的是塊兒木頭。」

  收好那幾瓶藥,他又一次伸手刨開樹下那個位置,但是這一次那裡卻沒有聖金塊兒了,反倒是旁邊的草叢裡多了一條極其隱蔽的狹窄小路。

  要不是蹲下來放低的觀察角度剛好能穿過灌木叢他還看不到呢。

  對於現在所處的這一部分記憶他還是有很深的印象的,這就是愛麗絲衝動導致重傷,最後不得不整個更換頭骨的那次任務。

  因此,他很清楚這條小路以前是不存在的,它是外來物搞出來的東西和記憶本身無關。

  「安卡,你有想法了?」

  「也不一定,這條路有點兒問題,去看看。」

  跨過灌木叢,他來到這條多出來的小路上,向裡面還沒走幾步呢四周馬上逐漸暗下來,兩側的樹木植物也都密集得不正常,它們緊挨在一起組成了一堵牆。

  走了幾分鐘經過一個拐角,前方道路上出現光亮,那塊兒重置了這一天的聖金就漂浮在那裡,看到它安卡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生怕又被重置,可這一次卻不同。

  那塊兒聖金這次並沒有重置記憶,而是微微閃爍了幾下朝著更深處飄走,就像是在帶路一樣。

  「我倒要看看你這東西要搞什麼名堂……」

  這是唯一的線索了,不去也得去。他加快腳步追上聖金在這條越來越狹窄的小路里東拐西拐的走了很久,頭頂還看不到天空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聖金塊兒一路帶著他跑進最深處,這裡矗立著一座表面爬滿了植物的小型聖跡,構成它的聖金甚至都已經有點兒褪色了。

  到了這裡,聖金塊兒自己飄過來落進安卡手裡隨後沒了動靜,就連它裡面那種不知來源的晶能也全都消耗得一乾二淨。

  「額……?」

  這下不光安卡,西西莉亞都懵了,這玩意兒的反應實在是不尋常。

  現在任憑安卡怎麼折騰這塊兒聖金它都沒有反應,徹底變回了一塊兒普通聖金。

  聖金研究不明白那還是先看看聖跡吧,他拿著聖金塊兒走進聖跡倒掉的大門,內部只有一個八角形的空曠房間,牆壁上滿是立體浮雕。

  那些浮雕雕刻的是轉輪城發生的事情,在上面甚至還能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和核心戰鬥的部分以及他引爆核心的部分,這些浮雕事無巨細地寫明了全部過程。

  而在最後一面牆上,雕刻的是一個混沌且虛無的空間,他就在這個空間中和那些落進來的物質一同漂浮著。

  「西西莉亞,你覺得這面浮雕是什麼意思呢?」

  「什麼意思……應該是現實里你的狀態吧,昏迷狀態嘛,至於這個空間……次級空間?」

  「嗯……次級空間,嗎?那部分記憶我現在還想不起來,當時我有沒有使用空間規則規避爆炸都是個問題……那種距離的爆炸理論上也不會給我時間……」

  安卡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這些浮雕,它們並沒有隱藏什麼特殊內容僅僅只是浮雕,這個房間內除了這些也沒有別的了。

  他正在思考這些龐雜的零碎信息究竟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那道重置時間的強光突然在他眼前亮起又一次讓他陷入昏迷。

  大概是因為這裡的記憶不屬於西西莉亞,因此西西莉亞並不會因為強光昏迷,第二次重置她甚至看不到強光只看到安卡突然昏過去,然後周遭的一切都開始發生變化。

  就好像世界在移動那樣一切又都回到那個時間點,但這一次卻又有些不同,到了那個安卡本應睡醒的下午世界的變化卻還在繼續沒有停下。

  「這次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