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西西莉亞的身影,維德佛爾尼爾先是一愣接著從空中落下來看著她。
先前維德佛爾尼爾眼神里充斥的殺意現在被老友重逢的激動全部替換掉。
「西西莉亞,安卡,想不到還能再見到你們。」
「哼哼~你這老傢伙倒是活得挺久啊!」
安卡跟出來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維德佛爾尼爾它居然會說人話!
「安卡?你怎麼愣著了?」
「額……咳……」
「哎……我來說吧,你去緩緩。」
西西莉亞把安卡推去旁邊。接下來十幾分鐘她一直在向維德佛爾尼爾解釋安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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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明白了。」
維德佛爾尼爾有點兒擔憂地看向安卡,對方卻是還回來一個飽含歉意的眼神。
「哎!老維德,你自己在這林子裡亂轉什麼呢?為什麼沒去找奧茲?」
「奧茲?算了吧,我都老成什麼樣了,力不從心了~哪像你們早就進入永生境地了。」
維德佛爾尼爾長出一口氣,視線朝著遙遠的南方飄過去。
「或許我還能幫幫忙,如果你們對付蘇格迪還需要我。」
「哈哈哈!老維德你不還是和當年一樣好戰?這事兒我給你記著。」
「哼……不是好戰,西西莉亞。這是身為帝國聖獸的覺悟,職責。」
「哎哎!老維德你別扒拉我!」
維德佛爾尼爾用翅膀把西西莉亞扒拉到一邊兒去,然後走向安卡。
「安卡,你對我沒有一點兒印象嗎?」
「抱歉,沒有。但是我記得帝國有守護聖獸的事。」
「哈哈哈哈哈!記得這件事兒就足夠了!拿出你的錄音設備!」
話音剛落維德佛爾尼爾展翅飛上高空,頓時狂風在它身邊肆虐起來。
「西西莉亞,這是?」
「聖歌,錄下來。每頭聖獸都有一首,以後有大用。你的直覺所指的應該就是老維德的聖歌,『狂風之詩』。」
安卡沒聽太明白,不過……錄一段歌也沒什麼麻煩的。
或許是維德佛爾尼爾看到安卡準備好了錄音設備,它盤旋飛行的軌跡發生變化。
巨鷹在風暴中以颶風的呼嘯聲作伴,翱翔在陰雲之中。
隨著一聲獨屬於鷹的尖嘯劃破長空,它展開歌喉用變得蒼老的嗓音歌唱起那段早已被歷史遺忘的激昂曲調!
激盪起伏的音轉,鏗鏘有力的辭藻,再加上維德佛爾尼爾蒼勁有力的嗓音的潤色。
讓聆聽者心中湧現出無懼一切,無往不前的勇氣。
這!就是『聖歌·狂風之詩』。
歌聲持續了整整五分鐘,一直到風暴停息維德佛爾尼爾才結束這一切回來空地。
「咳咳咳!……」
它落下來第一件事就是咳嗽……
「難為你了老維德。」
「聖歌太過複雜,曾經的音像記錄不知道有多少倖免。最保險的辦法就是錄一段新的。」
西西莉亞很明顯和維德佛爾尼爾很熟悉,安卡給他們兩個留了時間敘舊。
他自己也剛好平復一下被聖歌影響的心情。
「噠啦……噠,噠,噠啦。噠啦,噠,噠噠啦噠……」
安卡腦子裡突然響起來一段用笛聲吹奏的婉轉悠揚的旋律,他下意識跟著節奏哼了一小段。
他哼的聲音很小,僅僅只是耳語的程度。但是卻被耳朵比兔子還尖的西西莉亞聽到了。
「安卡,你在哼……『靜謐霖冰』?」
「啊?什麼?」
「額……」
西西莉亞想了想,找來根粗木棍用指甲削成根簡易笛子,然後她用這根笛子把安卡剛剛哼的那一小段旋律吹了出來。
「你是不是在哼這個?」
「是……突然腦子裡響起來的。你怎麼知道?」
「哎……因為這也是聖歌,冰之聖獸典伊的聖歌。」
扔掉笛子,西西莉亞先跟維德佛爾尼爾道了個別,然後才回去安卡體內。
接下來的話,她都在安卡的腦內進行解釋。
「應該是老維德的聖歌讓你關於這部分的記憶活躍起來,才讓你想起來其他聖歌。」
「嗯……哼哼~」
她突然怪笑一聲,每次她這麼笑都沒好事兒……
「如果是別的聖獸,我倒也不用多嘴了。但是典伊對你來說很重要。」
「她是有人身的聖獸,喜歡穿冰藍色的長裙。她的聖歌用於傳頌帝國的輝煌歷史。」
「額,傳頌歷史對我來說……很重要?」
「你個笨蛋!重點不在這兒!重點在典伊她這個人……額……聖獸身上!你和她的關係好到和姐弟一樣!」
實話說安卡真的讓西西莉亞操碎了心……搞得西西莉亞都有跑路不乾的念頭了。
「那她……」
「我哪知道她在哪……這意外遇到老維德已經很不錯了。」
「聖歌的作用各有不同,但是很多時候都是當作戰歌來用。反正留著總沒壞處。」
「那,這邊的探索就暫時結束了?」
「嗯哼,回去吧。」
安卡把繁星召喚出來,騎著繁星直線往新伊甸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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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繁星的奔跑速度快過軍用機車。他記得,繁星甚至能在空中奔跑。他記得繁星能做到的一切。
於是,轉天凌晨新伊甸那些起早貪黑的人們看到他騎著一匹戰馬穿過街道直奔聖園高塔。
「安卡大人,愛麗絲大人在等您。」
「嗯。」
跳下馬,安卡把韁繩塞到騎士手裡。
「幫我餵一下它。」
「額……大人,它……吃什麼?」
「胡蘿蔔。」
「了解!」
也難怪,星辰馬早就絕種了,新伊甸的物種記錄上都沒有這種馬,一般騎士怎麼可能知道星辰馬吃什麼?
才剛吩咐完騎士,安卡注意到愛麗絲等不及直接跑下來接他。
「我回來了,愛麗絲。」
「嗯!」
愛麗絲一下撲進安卡的懷裡,絲毫不顧周圍人的眼光向安卡撒嬌。她的尾巴尖一搖一搖的。
「歡迎回來……」
安卡輕輕撫摸愛麗絲的頭頂,現在最擅長操縱精神的戰士撲在他的懷裡情緒失控,這感覺挺奇妙的。
「你有任務嗎?」
「沒。」
「那……回去休息吧。」
安卡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愛麗絲才能驅散愛麗絲的不安感。他想或許陪在愛麗絲身邊也許有效。
「這方面我真遲鈍啊……找誰請教一下吧。」
他這樣想著,摟著愛麗絲回宿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