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戰後回顧，殺招開發
下半夜，燕國一方的追殺並沒有到來。
他們這一批人安穩地度過了虛弱階段。
別看近百里的狂奔只造成了體力損耗，但就是這一點體力的損耗，就會對戰力造成巨大的影響。
現實不是遊戲，不是血量數值和攻擊力數值之間的加減，難以用數據化來描述。
在現實中，不論是扳手腕之類的角力，還是格鬥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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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出一線，就是高到沒邊。
在生死之戰里，對戰的雙方差上一點，就代表著生與死之間的差距。
所以，為了保持自身的戰力，精、氣、神三者，武者每一樣都十分看重，缺一不可。
眾人緊張的在石屋裡等到天明。
城牆外面圍繞的邪物們剛剛消失，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往城裡跑。
這城門未開的幾分鐘，對他們來說，是最危險的時候。
他們生怕附近還有燕國武者在埋伏，把他們堵住。
附近有海量邪物的時候，大多數人是不敢戰鬥的。
因為頭上有一把高懸鍘刀——戰鬥起來是掩蓋不了氣血波動的，海量的邪物會被吸引過來。
清晨，邪物一消失，這種顧慮也消失了。他們這一伙人自然趕快跑。
從另一方面來說，邪物也是一道保險。
如果不是邪物，這個世界的戰爭模式會大大變化，占據上風的燕軍可能不會死磕這一座座城池。
戰術穿插。
戰略迂迴。
這些手段若是能用，誰願意在陣地戰模式這一棵樹上吊死。
一行人回到郡城裡，緊張的心情頓時放鬆了下來。
準確的說，剛剛到城門下的時候，眾人就不再那麼提心弔膽了。
劉宗師甚至都有了閒情和秦毅示好。
他雙手抱拳，熱情滿滿地，滿臉笑容，一個勁邀請秦毅多交流交流。
而秦毅此時心裡正煩躁著，情緒比較低落。
想起昨天夜裡的戰鬥，他現在還有點後怕。
因為趁著之前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在腦海里復盤了一下昨天的戰鬥。
結果發現，其中蘊含了許多致命危機。
「昨天晚上的那一戰，很可能是昨天白天的那兩個大宗師帶人殺過來的。
現在看來，昨天那兩個大宗師和我大戰的地方附近，可能有他們兩人的幫手或者手下。
但那些幫手的實力應該不夠，不足以圍殺我。」
秦毅自認為，即便再多上一兩個大宗師，雖然能壓著他打，但還殺不了他。
但如果再多上五六個大宗師，秦毅覺得自己恐怕就要涼。
又或者多上幾百個低階的幫手，由大宗師主導，組成戰陣，秦毅自認為也擋不住。
「他們的幫手實力不夠，於是就放任了我離開。
當時的我，如果立刻遠遁千里，是有機會遠離危險的。」
但是，當時秦毅回味和大宗師的戰鬥，總結經驗，根本沒想到這些。
「和我大戰之後，他們兩個人可能是去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搬救兵。
等他們搬完救兵，又趕到村寨的時候，大概是已經入夜，而且入夜有一段時間，村寨外已經聚集了很多邪物。
那時候他們可能是顧慮村寨外的邪物，又或者顧慮這個村寨會不會是一個陷阱，有更強的力量隱藏在村寨內……
總之，沒有第一時間發動攻擊。
他們破壞符陣，是想用邪物來探明我們的虛實？
又或者在今天早上天色一亮，燕國武者試探一波虛實，就會發現我們的真實戰力，從而發動進攻。
如果我們昨天晚上沒有選擇從村寨離開，而是在原地堅守……」
即便有其他人做擋箭牌，干擾對方的視線，秦毅也難以保證，渾水摸魚中，自己一定能跑得了。
如果當時在樹林的遭遇戰爆發的時候，天上的明月沒有被濃雲遮擋，視線不是那麼昏暗，秦毅覺得自己可能就被燕國武者中的大宗師給纏上了。
一旦被包圍，後果不堪設想。
整個下半夜，秦毅在石屋裡回顧這兩天的戰鬥，發現自己確實有很多不足之處。
身處於戰場前線，他卻沒有相應的戰場思維。
尤其是對大環境和大局勢的不敏感，讓他有時候身陷險地而不自知。
一番回顧之後，他現在還有點後怕。
以至於，見到劉宗師熱情地套近乎，秦毅也只是心不在焉地說了一句客套：「也好，日後若有閒暇，定當把酒言歡！」
只是轉過頭去，秦毅就把這檔子事情拋在了腦後。
他打算在城裡補充了氣血丹、符籙、血獸肉食等物資之後，就動身離開前線。
秦毅發現，自己還沒有轉變思想，做足思想準備。
現在還不太適合前線戰場。
來戰場前線這個選擇，有些好高騖遠。
「步子邁得太大了，差點就扯到了蛋。」
他要回到後方，先把自己的戰爭思維給鍛鍊出來再說。
「至少在找到可以擊殺大宗師的手段之前，我來前線戰場的意義不大。」
懷揣著這些的心思，秦毅走進城裡。
郡城裡，由於地處戰爭前線的緣故，和戰爭有關的物資的價格都比較高。
有幾樣的價格漲了十幾倍。
有的物資甚至變成了軍管品，用金錢都買不到了，必須用軍功才能購買。
幸好在秦玄這個馬甲的名下，有不少軍功，花掉一部分之後，他就把自己的背包給塞滿了。
看著這塞滿了各種物資的背包，秦毅感覺自己的底氣又足了不少。
路上要是遇到點上什麼事情，有這麼多物資，也可以周旋周旋。
這次往後方去，秦毅這次也沒找什麼隊伍。
出城之後，直接帶著東西往樹林裡一鑽，沿著大道一路往南跑。
路上也沒遇到什麼事情，幾天之後，便來到了滄河府之外的一座城池。
這是一個小縣城，人不多，城內的局勢還算安寧，並沒有被北方的戰事干擾太多。
對於在這座縣城，秦毅還是比較滿意的。
首先，城內明面上最強的就是幾位官府的宗師。
秦毅估摸著，他們加一塊也不夠他打的。
城裡的軍隊也被抽調走了大半，剩下的多是一些戰鬥力較弱的部隊，還有就是一些老弱病殘。
總的來說，這城裡大概是沒有能夠碾壓他的武力，很是安全。
交通方面，這座縣城的地理位置也不差。
旁邊五十里之外，就有一座郡城。
不到三百里，便是當地的府城。
秦毅要是想買點什麼東西，可以直接去郡城和府城，都比較方便。
就是在餐飲方面差了點意思，飯館酒樓中的血獸肉食都需要預約。
而且分量也受到限制，不能放開了吃。
就是這樣一座小縣城裡，秦毅開始了自己的研究。
他要研究出一種能夠對付大宗師的手段。
換句話說，他需要一種殺招。
「大宗師極其敏捷，閃避能力太強，我的拳腳刀劍很難攻擊到他們。
無法命中的攻擊，威力再強也沒有用。
所以，這是我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
在客棧的書桌上，秦毅寫下這一行字之後，首先就想到了自己前幾天的那個構想。
覆蓋式打擊——萬針歸宗。
前幾天忙於跑路，他一直沒機會實現這個想法。
現在總算安頓下來，他也有機會做一做試驗，把這個想法變成現實。
買些針並不難。
裁縫鋪子、鐵匠鋪子、雜貨店等，縣城裡能找到好幾處賣針的地方。
只是，如果種類並不多，縣城裡只有幾個普通的款式。
秦毅想要更多材質，更多規格的針。
他都跑到府城裡，也沒有買到足夠多的種類。
最後，只好拜託鐵匠、銅匠、銀匠、金匠等匠人，專門打造。
幾天之後，秦毅收穫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針。
金銀銅鐵各種材質都有。
針的重量從幾毫到幾錢不等。
最細的針和蠶絲一般粗細，比頭髮絲還要細一點。
最粗的針有筷子那麼粗，已經算是鐵棒了。
秦毅一一用罡氣御使這些針，讓它們在半空中飛舞。
數以百計的的各式各樣的針，被罡氣包裹著，飛舞著。
帶狀的罡氣在陽光下飛舞，其中的金屬針反射著太陽的光線，閃閃亮亮。
粗粗一看，就好像是一條洋溢著散碎的閃光的小河流，在半空中流淌。
「河水」在半空中緩緩地滑出幾個圈，速度越來越快。
最後就像是一條長蛇一樣，直接向秦毅面前的書桌上面撲了過去。
「嘟嘟嘟嘟……」
一連串聲響出現在屋子裡。
有的輕。
有的重。
待到這陣聲響停止，在秦毅面前的桌面上，便扎了許多各式各樣的針。
它們樹立在桌面上，像是一片樹林。
當然，還有不少針沒有扎進木桌，最後就躺到在桌面。
這些針，多是一些輕巧纖細的針。
其中，特別細的那些，還都有了彎曲。
它們就像是一群殘兵敗將，血淋淋的展示著纖細的脆弱。
而那些扎進木桌的，樹立的針，都是些又大又硬又重的傢伙。
「在罡氣御物的攻擊模式中，越重的御使物品，能造成的破壞力也就越大。」
這是物理中的動能法則賦予的威力。
「根據實驗來看，硬度比較軟的那些就不說了。
硬度較大的鋼鐵針和青銅針的威力都不錯。
穿刺深度，基本……主要還是看重量。
我再分開來專門測一下極限。」
秦毅之後又專門把鋼針和青銅這兩種材質的，分別測試了一下。
單純的罡氣，秦毅可以控制出一個極快的移動速度。
在他周身的這幾丈範圍之內，看起來幾乎是隨著心意而動。
但實際上，罡氣的控制還是比較費勁的。
秦毅必須仔細地想像罡氣的移動軌跡，每個移動都需要足夠的意念支撐。
在這其中，為了更好的控制罡氣，秦毅的眼神目光和意念必要配合起來。
受到目光的局限，秦毅並不能讓罡氣有太快的速度。
罡氣御物就更費勁了，就像是在用意念「吹動」漂浮在空中的棉絮。
「吹」的力量越大，才能獲得更快的速度。
這種「吹的力量「，便是罡氣與被御使物體之間的作用力。
關鍵是，由於罡氣的穿透性，這個作用力不是太強。
這個作用力，是有限的。
準確來說，單位接觸面積上的作用壓強有限。
不同種類的罡氣，極限作用壓強也不同。
觸手罡氣這種凝聚性較強的罡氣，極限作用壓強就大一些。
金石意境這種罡氣的極限作用壓強最大，但是太不靈活。
在這種有限的作用力下，御物時，給物體附加的加速度就不會太高。
想要讓御物的威力增強，要麼提高御物的重量，要麼提高御物的速度。
而在加速度就不會太高的情況下，想要獲得一個很高的速度，則需要一段更長的加速過程。
但秦毅只能在周圍幾丈的範圍內控制罡氣。
也就是說，御物的加速「跑道」已經被固定了。
「如果獲得更長的跑道呢？」
這個問題一出，秦毅立馬就想到了穿越前看到的大型粒子加速器那種環形的加速跑道。
實驗一番之後，秦毅發現。這個環形加速跑道沒有他想像中那麼有用。
物體做圓周運動，是有一個離心力。
當秦毅的罡氣提供的作用力和這個離心力持平的時候，便是被御使物體加速到極限的速度。
在一番實驗之後，秦毅發現靠這種環形加速跑道，根本沒法獲得理想的速度。
看著實驗的結果，秦毅隱隱感覺這個環形加速跑道的極限速度，似乎還沒有他自己跑起來快。
秦毅很輕鬆就能跑出每秒上百米。
甚至在極限衝刺的時候，他還感受到空氣在變得粘稠。
對這個現象，秦毅心中一喜：
「我竟然可以跑到接近聲速！」
測試了一下之後，秦毅在堅硬地面上跑出的最快速度，確實要比環形加速跑道的極限速度高出不少。
看到這種結果，秦毅免不了吐槽一聲：
「這還不如我拿著這些物體跑呢！」
一口槽突出之後，秦毅忽然有了一個新想法：
「既然因為作用力的限制，環形加速方案並不優秀。
我為什麼不將物體用罡氣托起，然後跑動起來，帶著罡氣和物體一起跑，一起從慢到快加速。
只要加速度足夠小，物體就不怕被甩飛。
罡氣的作用力就主要對抗重力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