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被打壓的鍊金術士·鍋從天上來的眾人
十餘日後，阿爾布雷希特五人一路順風順水的到達了伊斯特拉大公國。`•.,¸¸,.•´¯ ６❾ｓн𝐔𝐗.𝕔𝓸𝓶 ¯`•.,¸¸,.•´
伊斯特拉大公國地處大陸中心，自東向西依次與聖加倫共和國，布爾諾帝國，費耶爾王國，威格利亞王國接壤。該國戰略位置極其重要，在陸地上扼守住了東方與北方諸國進入卡普阿半島的唯一通道，在海上以其首都洛林為分界線劃分出東，西伊斯特海。得益於其地理位置，該國的商業活動比起它的鄰居聖加倫共和國，也差不了多少，路上貿易甚至更勝一籌。
但限於國土狹小，人口也僅僅只有三百餘萬，自建國以來歷代君主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為，反而在周遭諸強的虎視下，屢遭欺辱，這種情況直到卡普阿半島同盟的建立才得以緩解。
這個國小民寡的大公國對於阿爾布雷希特來說，能讓他感興趣的就只有聞名大陸的鍊金術士與幾乎覆蓋整個大公國海岸的聖洛林防波堤。
前者一直以來都是阿爾布雷希特極為感興趣的神秘職業，他一直很好奇，在聖西尼大陸層出不窮的奇物異寶的影響下，鍊金術士這個類似科學家發明家的職業又將迸發出怎樣燦爛奪目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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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則是這個時代人類力量的最好詮釋，聖洛林防波堤長達八百里，每年耗費伊斯特拉大公國三分之一的收入，耗時兩百餘年才於五十年前建成，建成之後有效的阻止了海波對海岸田地的侵蝕。而在建造之初，聰明的伊斯特拉人民每隔一段就預留了一個水閘，隔出了一個個天然的鹽場。除此之外，防波堤的寬闊平坦，還形成了一條貫通大公國東西兩端的高速大道，這條高速大道的作用，無論是對於國防還是經濟來說，都毫不遜色於建造聖洛林防波堤的初衷。
正當阿爾布雷希特踏馬於防波堤之上，浮想聯翩之時，西爾維婭習慣性的給他潑了一盆涼水。「鍊金術士？恐怕你是見不到了，在教廷的干預下，除了伊斯特拉堅決保留的國立鍊金所還有不少鍊金術士以外，民間已經基本找不到鍊金術士了。想要進入寶貝疙瘩似的國立鍊金所，或許我們表露身份還有幾分機會，隱藏身份那是想都別想。民間或許能找到，但我們現在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你要是真想見，回頭我讓爺爺幫你找幾個送去哥爾德尼亞。」
少年沒有如往常一般對西爾維婭的抬槓反擊，反而自顧自的思索了起來。聖伊斯凡特宗限制鍊金術士，這與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的歐羅巴何其相像，這或許是社會發展的必然結果。
但在這個充滿奇幻色彩的世界，歷史進程真的會如那個世界一般麼，人類會一成不變的前行麼。
忽而，阿爾布雷希特不禁自嘲，自己想這麼多幹嘛。雖然不至於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這樣的灑脫不羈，但也不至於事事關心，這樣該有多累。
他不知道答案，也不願深究，未來的世界會怎麼樣他不知道，他只想活好當下。不可能永生的自己何必擔心幾十，幾百，甚至幾千年後的事情呢，真是庸人自擾。
不過教廷果然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既然很可能見不到鍊金術士，伊斯特拉大公國也沒什麼讓自己特別感興趣的，阿爾布雷希特也不願在這裡多做停留。少年對著女孩們展顏一笑，招呼她們跟上自己，隨後一馬當先，疾馳而去。
又過三日，得益於聖洛林防波堤這條高速大道，伊斯特拉與威格利亞的邊境已經近在眼前。眼見邊境之處有一個貿易集市，當中還有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酒館，連日趕路的眾人準備在這裡稍事歇息，順便補充一下乾糧和水。畢竟就地圖來看，越過國境之後的下一個落腳點還有近兩日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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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地處邊境，這處集市人流眾多。進去之前，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除了阿爾布雷希特和塔姆以外，其餘三名女孩都披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兜帽披風。
一刻鐘後，進入酒館中的阿爾布雷希特等人正安靜進食時，一個帶著黑袍兜帽披風，聲調滿是蒼老和沙啞的男子自顧自的坐在了阿爾布雷希特等人所在的長桌，「抱歉，酒館裡已經沒有位置了，我吃點東西就立刻離開，希望沒有給你們帶來麻煩。」
阿爾布雷希特對此並不在意，做了一個隨意的手勢，畢竟都是出門在外。
至於眼前之人是否不懷好意，少年覺得應該是沒有的，否則對敵意十分敏感的塔姆早就暴起，而不是繼續狼吞虎咽。
黑袍男子叫了一杯果酒，從懷裡拿出黑麵包似的乾糧，乾澀的嚼了起來。
借著身高，塔姆清楚的看到了兜帽下滿是皺紋的蒼老面容與不時瞟向她手中烤肉，滿是羨慕的目光。這讓塔姆不禁起了惻隱之心，將面前的食物推向老人，「老爺爺，你吃吧，塔姆身體小，已經吃飽了。」
老人沒有拒絕，用顫顫巍巍的語調道了一聲謝後，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將塔姆推來的食物費勁的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阿爾布雷希特看著這一幕，對塔姆露出讚賞的笑容，撫摸起少女的腦袋。
老人不知道是餓壞了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他的進食速度與他的體格完全不符，享用完美餐的老人再次道謝後，杵著一根木杖離開了。
在阿爾布雷希特毫無所知的情況下，這個老人漸漸遠離市集，進入了威格利亞境內，確認沒人跟蹤後，蒼老的面容上一個邪魅的笑容勾起，隨之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翌日，休整一夜的誓約傭兵團離開了伊斯特拉，繼續趕路。下午時分，當五人沿著大道經過一片樹林時，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勒馬停了下來，向四周警戒。
驀地，一大隊裝備精良的騎士從樹林周圍湧出。
「呵，不愧是敢在教宗冕下的照耀下對我卡洛斯家族出手的強者，能發現我們也不足為奇。不過腦子可不怎麼樣，居然敢進入威格利亞王國，真是自尋死路。」一名看起來是首領的騎士惡狠狠的對眾人說道。
莉雅秀眉一皺，「這位卡洛斯的騎士首領，或許你是誤會了什麼，我們並不是凍土貫碎槍的劫掠者。我們的真實身份········」
莉雅話一出口，阿爾布雷希特就知道不好。
果不其然，騎士首領直接打斷了西爾維婭的話，「呵，知道我卡洛斯家族被襲一事的人不少，但知道凍土貫碎槍的可沒幾個，這不是不打自招麼。實話告訴你們，月余前，家族終於發現了賊子的蹤跡，一場大戰後，殘餘的賊子往伊斯特拉逃去。然而在進入伊斯特拉後卻意外跟丟了，幸好交戰之時，我們早已在這夥人身上留下了特殊的花粉，終於在邊境處再次發現了你們。」
少年嘴角抽搐，這可真是鍋從天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