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小時後,兩人才離開了浴室。
是夜,夜漸漸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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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中的萊奧城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在西風旅館的某個房間中。
躺在床上的李蒙進入夢鄉。
光著身體的泰貝莎好似八爪魚依偎在他的懷中。
「這是……」
站在廁所門口前的李蒙環顧四周。
熟悉的房間讓李蒙知道他又做夢了。
李蒙抬頭看了一眼通往二樓的樓梯。
熟悉的鍵盤敲擊聲又響了起來。
「我……我就不上去!」
那團黑影簡直太嚇人。
冷不丁的出現會嚇人一大跳。
李蒙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死死盯著樓梯口。
他倒要看看那團黑影會不會自己下樓。
突然,樓上的鍵盤敲擊聲消失了。
坐在沙發上的李蒙心中一緊。
但過了好一會,樓上也沒有動靜。
那團黑影也沒有出現。
「呼!」
李蒙深呼吸了一口氣。
從樓梯口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了窗外。
這一看,就看到了那團黑影。
那團黑影就坐在李蒙身旁。
「啊!」
房間中的李蒙一聲慘叫。
還沒來得及逃,黑影就再次壓在了李蒙身上。
「莫……莫德莫雷,殺……了它!」
它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我殺,我殺,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嚇人?在我的夢裡你就不能變得好看一點嗎?就算不是美女,大帥哥也行,你……你這樣太滲人了。」
黑影的聲音停止了!
「這……這樣?」
黑影變了,變成了李蒙心中最美麗的女人。
「不行,換一個!」
熟悉的面孔讓李蒙心中一顫。
不知不覺,母親去世快六年了。
無論如何,李蒙都無法接受黑影頂著母親的面孔與他交流。
「不行,再換!」
「你只能變成我記憶中的人嗎?」
「不行,不想看到這個人。」
「那就變成楊美玲吧。」
楊美玲是李蒙記憶中一個很有才華的歌星。
出道便名揚天下,人也長得很漂亮。
可惜年紀輕輕就得癌症去世了。
黑影很聽話的變成了李蒙記憶中的那個女人。
她一身黑色的連衣低胸包臀裙。
齊腰的黑髮隨意的披在肩後。
這是楊美玲在螢屏中最後的穿著。
「你是誰?」
看著身旁的女人,李蒙詢問道。
李蒙心中有一個猜測。
他穿越異世界的罪魁禍首恐怕就是身旁這個傢伙。
女人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並未回答。
好一會,她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殺……殺了它,魔德魔雷!」
「我殺,我會殺了它的,你是……」
話還沒說完李蒙便從睡夢中甦醒了過來。
躺在床上的李蒙突然睜開了雙眼。
「又是那個夢嗎!」
李蒙深呼吸了一口氣。
「小白,莫德莫雷是誰?」
「骸骨龍王「莫德莫雷」!」
小白的回答讓李蒙心中一陣嘀咕。
果實是那個傢伙。
雖然已經偏離了未來線。
但有些東西還是按照未來線在發展。
聽到黑影說起莫德魔雷這個名字時李蒙就想起了骸骨龍王。
「小白,我要殺了它!」
「很難,龍王們不死不滅,只要這個世界還存在死亡,骸骨龍王就算被殺死也能復活。」
「無妨,只要能殺死一次就能殺死第二次,說說這個傢伙吧。」
「骸骨龍王身在中央大陸的古城「卡美洛」,那一片區域又被稱之為不死國,其前身是古帝國「剛特澤亞帝國」,骸骨龍王的出現讓岡特澤亞帝國覆滅,領地所有活著的生物都被轉化為了不死生物,骸骨龍王的權能也讓不死國誕生了具有智慧的不死生物「吸血鬼」,吸血鬼也成為了不死國的領軍存在,它們通過調動不死國的不死生物來守衛不死國。」
「主人,你想要殺死骸骨龍王,首先就要面對無窮無盡的亡靈大軍。」
「不死生物的克星是光魔力,主人,你必須尋找光史萊姆簽訂契約獲得光魔力。」
小白的一番言語讓李蒙眉頭微皺。
他本以為骸骨龍王是孤身一人的存在。
畢竟像龍王這樣強大的存在一般都是比較孤傲的。
沒想到骸骨龍王自身的權能讓它自動獲得了一批守衛者。
想要擊殺骸骨龍王就必須向不死國發起一場戰爭。
「小白,你會造浮空船嗎?」
不死國在中央大陸。
想要前往中央大陸必須搭乘浮空船才能抵達。
想要把軍隊送往中央大陸也需要浮空船。
「會,但需要秘銀和風晶石這兩樣東西!」
「符文通過輸入魔力就能自動轉化成相應的元素魔力,史萊姆不行嗎?」
「呃……嗯,很有想法,應該可行。」
「看來我們得回去一趟了。」
「主人,應該優先尋找光史萊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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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史萊姆在聖比倫大陸,一去一回少說也得三年的時間,這三年時間不能浪費,先回去教導造船技術,這樣一來,等回來後浮空艦隊就能立即起航!」
「很合理的時間分配,主人,我沒有意見!」
就這樣,李蒙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
算算時間,離家才不過半年而已。
回去的話只需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夜漸漸深了。
在漫長的夜晚也終於黎曼到來之時。
隨著晨曦從東方的天空升起,宣告新的一天到來。
清晨,萬物復甦之際。
萊奧城,西風旅館。
在三樓的某個房間中。
「主人,我打算前往萊奧城的水晶神殿!」
泰貝莎一身浴袍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昨夜被主人折騰了一夜,身上黏糊糊的。
太累的時候沒感覺。
醒來後的她就迫不及待的沖入了浴室清洗了一番。
對於委身主人這件事泰貝莎已經接受了。
無論如何,她還活著。
雖然主教的死亡讓她有些傷心。
但也僅此而已,畢竟那個男人是有家室的人。
而她只是那個男人的情人。
雖然感情這東西有時候是控制不住的。
她並不是一個堅強的女人,有時候也需要男人的慰藉。
而那個男人則是她滿足自身欲望的工具。
感情雖有,但還沒有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對於復仇這件事泰貝莎壓根就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