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和守望聖女纏綿了十幾個小時!
李滄第一反應是,自己做了一場荒誕的春夢。
但這個念頭在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他給否決了。
他的意識體明明已經破碎了,連「睡眠」都無從談起,又何來「春夢」?
他的第二個猜測是或許是這個特殊虛空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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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凝望看眼前仿佛仙子一樣的美人。
她的氣質聖潔無暇,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可是,她的眼神卻極為迷離,仿佛那聖潔背後,隱藏著某種壓抑的渴望與孤寂。
李滄的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這可能只是一個虛幻景象,可身體與心神卻完全無法抗拒那股牽引。
水霧瀰漫著暖昧的氣息。
李滄不自覺淪陷其中,他分不清自己是主動還是被動,只覺得一切都順理成章地發生著。
不知過了多久。
在如夢如幻的沉淪之中,李滄對於這個天仙般的女子,已經是從頭到腳都「了如指掌」。
就在這時。
女子眉心的那一彎弦月,突然散發出了幽幽光輝,緩緩映照在李滄的額頭之上。
「嗡一李滄只覺得眉心一涼,仿佛有什麼特殊力量,刻印在了他的意識之中。
而似乎是一種奇異印記。
印記浮現之後,他的意識體開始變得模糊,逐漸與這片無盡虛空融為一體。
剎那之間。
天地仿佛驟然開闊。
他赫然看見,周圍化作一片無窮無盡的星海,點點星光在無垠的宇宙之中閃爍。
這一幕景象。
讓李滄心頭微微一震。
太熟悉了!
這一片浩瀚星海他似乎在哪裡見到過突然。
一顆「繁星」從他的身旁掠過「這是?!」
李滄頓時睜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繁星」根本就不是什麼星辰,而是一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光球。
那赫然是一顆虛擬星海的網絡光球!
「???」
李滄頓時驚呆了。
這裡也不是虛擬世界啊,我為什麼可以看到虛擬星海的網絡光球?
我是進入了傳承裝置,又不是進入了虛擬設備艙等等!
李滄念頭翻湧,浮現了一個驚人猜測難道隱秘聖堂的傳承裝置和虛擬設備艙,本就存在某種聯繫?!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那纏繞在他身側的絕美女子,忽然輕輕抬起了眼眸。
她的眼神迷離,帶著一抹沉溺的深情。
呼吸溫熱,吐氣如蘭,從李滄的小腹到胸口一路拂過,輕柔得讓人酥麻。
「我的夢定之人———」
女子的聲音纏綿入骨,呢喃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最深處的秘密了—」
「你·—」
李滄心中一陣困惑。
剛準備開口詢問一下什麼意思。
忽然,女子抬起修長的玉臂,在虛空之中輕輕一揮。
下一刻。
整個虛空開始劇烈波動。
星海開始潰散,光球逐漸消融,一切景象都變得模糊,像是在水裡溶解的畫卷。
而李滄眼前一切化作空白,瞬間失去了對周遭的感知。
當他回過神來。
赫然發現,他竟然回到了傳承裝置之中。
「剛才到底是什麼?」
李滄神色無比困惑,雖然確實給他舒服到了,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就在這時。
「嗡——!」
伴隨著一陣嗡鳴之聲。
傳承裝置緩緩開啟,李滄的視野一恢復,就看到了一片昏暗的傳承室。
傳承室昏暗壓抑,空氣殘留一陣靈能波動。
「怎麼這麼黑?」
李滄從傳承裝置里走了出來。
「啪嗒!」
緊接看,赫爾曼也離開了傳承裝置,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一股明亮的靈能之力從指尖湧出,瞬間照亮了整個傳承室。
李滄環顧四周,看到地面癱倒著一道嬌小身影。
「師姐?」
李滄快步上前,將希露貝爾抱了起來。
希露貝爾的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一身洛麗塔衣服幾乎被汗水濕透。
她的氣息紊亂,狀態也無比虛弱,似乎是力量耗盡了。
李滄把她抱到沙發上,詢問道:「你沒事吧?」
「嗯—」
希露貝爾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勉強道:「師弟————-你的傳承結束了嗎?」
「結束了。」
李滄微微點頭,疑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和那天空的異象有關嗎?」
一旁的赫爾曼蹲下身子,將一股穩定的靈能之力,灌輸進入希露貝爾的體內。
靈能之力涌動,沿著希露貝爾的經脈流淌,讓她枯竭的力量恢復了不少。
「是的。」
希露貝爾平復了亂,說道:「剛才的天空異象,不是災厄裂隙出現了,而是更糟糕的情況一—黑噬界異動!」
「什麼?!」
赫爾曼聞言一驚,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皺眉道:
「怪不得,剛才傳承裝置的異變,根本就不是災厄裂隙可以引發的。」
希露貝爾微微點頭,說道:
「那紫紅色的雷電,並非尋常天象,而是黑噬界的力量滲透了進來。」
「那力量帶有侵蝕性,傳承裝置也受到了影響。我察覺危險後,第一時間啟動了守護法陣。」
「但即便是守護法陣,也遭到了紫紅雷電的侵蝕。」
希露貝爾回憶起剛才的景象,仍舊有些心有餘悸。
「我只能使用靈能之力,不斷修復和穩固陣。否則一旦法陣崩潰,整個傳承裝置都會瞬間失衡。」
「師姐你辛苦了。」
李滄看到她的狀態,明白她一直在盡力維持法陣穩定。
「你順利完成了傳承,也算沒白費師姐的努力。」
希露貝爾笑嘻嘻道。
「早知道是黑噬界的異動,傳承就該進行延後的。」
赫爾曼說著,目光看向了李滄,問道:「我在傳承之中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異樣。你呢?剛才有沒有經歷過什麼特別的異常情況?」
李滄愣了愣,臉色微微古怪。
「有是有,但是—」
「但是?」
赫爾曼與希露貝爾疑惑地望看他。
「聽—」
李滄不由得一陣語塞。
總不能把剛才在那個特殊空間之中,做了「春夢」的事也告訴他們吧?
那豈不是要當場社死。
於是,李滄掐頭去尾講述了一下,省略了旖旎的情節,挑選了與紫紅電流有關的內容「果然有異常情況—」
赫爾曼眉頭一皺,「那肯定就是黑噬界的侵蝕了。幸好你還是安然完成了傳承。」
李滄問道:「赫爾曼老師,這一次我傳承到的聖堂武技是什麼?」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虛幻光幕,發現他的聖堂武道已經提升到了四階一【武道技藝:聖堂武道(四階5%)】
「你傳承的是一個三階聖堂武技一一靈翔。」
「靈翔?」
「靈翔,顧名思義,就是操控靈能之力,在天空中進行飛行的意思。」
赫爾曼解釋道:「原理就是使用靈能之力,構築出一層臨時的虛實之橋,讓你在空氣之中猶如履平地。」
「它可以讓你在半空自由地行走、奔跑、戰鬥。」
說著。
赫爾曼給他演示了一下。
只見他抬起一隻腳,靈能之力微微涌動,一圈淡紫色的漣漪在腳下蕩漾開來。
下一瞬。
赫爾曼穩穩站在了空氣之上。
沒有墜落,沒有虛浮,就那麼憑空站住了。
緊接著。
他在空氣之中漫步而上。
伴隨著一圈圈淡紫色漣漪,空氣中似乎憑空出現了一條無形的階梯。
他一步步踏行而上,姿態從容,仿佛信手拈來。
「這就是靈翔。」
赫爾曼身形一轉,靈能收斂,穩穩落回了地面。
「我試試看!」
李滄看在眼中,頓時躍躍欲試。
他深吸一口氣,按照腦海中傳承的「靈翔」武技步驟,開始踏空而上。
他抬起右腳,運用起靈能之力。
當他右腳落下的瞬間,一圈淡紫色漣漪蕩漾開來。
他像是踩上了一層無形階梯,支撐著他的身體,穩穩地站在了半空之中。
「成功了。」
李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然而。
這份喜悅沒有持續多久,當他抬起左腳,嘗試兩隻腳都站在半空之中時。
「啪!」
靈能漣漪並沒有出現,他的左腳直接踏空,身體失衡,整個人落回了地面。
「這個靈翔——·貌似有點難啊。」
李滄嘀咕道。
赫爾曼看著他的嘗試,並沒有感到意外,解釋道:
「靈翔這門武技,雖然不是什麼高階武技,但想要徹底掌握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靈翔的精髓在於『靈能之力的瞬時凝固」與『步伐的節奏掌控」,不能有哪怕一瞬間的失誤3。」
「你能成功踏出第一步,已經算是極好的天賦了。」
希露貝爾在一旁補充道:
「靈翔的難度極高,很多人連第一步都做不到,更別說行走於空中了。」
「師弟,你只要刻苦練習,遲早都會完全掌握的。」
「懂了。」
李滄微微點頭。
等徹底掌握了靈翔,可以真正的凌空作戰,那他最大的短板就補足了。
「師弟,你什麼時候回九淵星院?」
希露貝爾忽然開口問道,一雙碧色眼晴泛著微光,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我打算儘快回去,五天之後就是超新星修士大賽了,我得快點趕回去。」李滄說道。
「唔...」
希露貝爾眼珠子滴溜一轉,思索道:「只有五天時間,如果你只是獨自修煉靈翔,可是遠遠不夠的呀。」
「留給我修煉的時間,應該不止五天。」
李滄說道,「我作為九淵的武道魁首,不用參加海選,可以直接晉級正賽,所以我比其他人多出幾天時間。」
「就算是這樣,也非常緊迫呀。」
希露貝爾先是裝出一副皺眉發愁的模樣,然後下一秒卻眼眸一亮,狡點笑道:
「師弟,要不我跟你去九淵星院吧?」
「你跟我去九淵星院?」
「對呀對呀!」
希露貝爾眼神閃爍著興奮,說話飛快道:「我還沒見過超新星修士大賽呢!
2
「我跟你一起過去,不但能見識見識,還能親自指導你修煉靈翔!」
「我保證在比賽之前,讓你徹底掌握靈翔!」
李滄聞言,轉頭看向赫爾曼,想看一下他的意見。
赫爾曼摸著下巴笑道:「那就去吧。只要李滄沒意見,我反正都可以。」
「可以。那就麻煩師姐指導我了。」李滄笑道「好耶!」
希露貝爾頓時眼眸一亮,雀躍得歡呼出聲。
「你們先聊,我去收拾一下。」
她赤著腳,提著鞋子小跑出了傳承室,先洗漱了一下,然後開始收拾衣服行禮。
李滄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三點多了。
這一次的聖堂武技傳承,也是持續了十幾個小時。
只不過。
這十幾個小時有些特殊。
李滄不由得回想起了,那在虛擬星海中,與那絕色女子的旖旎時光。
那十幾個小時的纏綿一陣令他心神搖曳·.
「嘩啦!」
就在這時,赫爾曼抬手一拉,拉開窗簾,打開窗戶。
夜風湧入室內,帶著一股潮濕而詭異的氣息。
現在是後半夜三點多,本該漆黑如墨的夜空,卻殘留著驚心動魄的異象。
天穹之上,大片紫紅色的烏雲翻滾,就像有無數怪物在嘶吼翻騰。
紫紅色的裂縫交織縱橫,空氣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赫爾曼神情凝重,眼底泛起一抹深深的憂色。
「唉,黑噬界異動,不少地方又要遭殃了。」
「赫爾曼老師,黑噬界異動的影響很大嗎?」李滄好奇問道。
「那是當然。」
赫爾曼問道:「你應該知道,災厄裂隙的源頭,都皆來自於黑噬界吧?」
「嗯,這個我知道。」
「每一次黑噬界異動,都會令原本存在的災厄裂隙開始快速畸變,同時湧現大量新的災厄裂隙。」
赫爾曼望著夜空之中,那一條條紫紅色的雷光,
「快速畸變,就意味著有大量的災厄裂隙崩壞,給周遭地域的人們帶來死亡與毀滅。」
「可以這麼說,黑噬界異動是每個星域最為棘手、最為恐怖的劫難。」
「在九大星域之中,北斗星域的情況還算是好的。因為這裡有大夏聯邦坐鎮,其執行力與掌控力,縱觀所有星域也都是數一數二的。」
「因此,北斗星域面對黑噬界異動時,可以迅速反應,將傷亡壓制在最低限度。」
赫爾曼停頓了一下,語氣不禁沉重了幾分:「但是並非所有的星域都有大夏聯邦。」
「比如混沌星域與尤彌爾星域,沒有統一的霸權勢力,各方勢力林立,互相牽制。在遇到黑噬界異動的時候,大都各自為戰,難以形成合力。」
「對那裡的普通人而言,黑噬界異動就等於一場真正的滅世浩劫了。」
李滄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尤彌爾星域·
他的那對父母好像就在尤彌爾星域旅遊,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和他聯繫。
不知道這一次黑噬界異動,對他們有沒有造成影響。
等一下可以聯絡他們試試看。
李滄目光移動,看向那個宛如蛋殼的傳承裝置。
他心中微微一動,帶著一絲疑惑問道「赫爾曼老師,這個傳承裝置是你們隱秘聖堂自己研發製造的嗎?」
「當然是了。」
赫爾曼神色間帶著幾分自豪,說道:「大部分核心裝置都是我們隱秘聖堂的技術。只有一小部分科技,採用了凱撒帝國的技術。」
「凱撒帝國」
李滄聞言,微微眯了眯眼睛。
虛擬設備艙就是凱撒帝國最先研發製造的。
而縱觀九大星域,可以製造最高規格虛擬設備艙的,也唯有凱撒帝國。
其餘星域再如何模仿,也只能製造一些中低配版本。
李滄疑惑問道:「傳承裝置和虛擬設備艙之間,有什麼共同之處嗎?』
「好像是有一些關聯。」
赫爾曼回想了一下,說道:「傳承裝置在早期設計時,和凱撒帝國有過深度合作。」
「當時,雙方簽訂了一些技術共享條約。虛擬設備艙中最關鍵的『超映射諧振場技術』,就是我們隱秘聖堂研發的核心技術。」
「原來如此!」
李滄心中頓時一震。
經赫爾曼這麼一解釋,幾個線索頓時子串聯了起來。
怪不得他在傳承裝置之中,可以進入虛擬星海要知道,他以前進入虛擬星海的方式,只有使用那一台豪華版虛擬設備艙。
正因為兩者使用了差不多的技術,所以傳承裝置也可以進入虛擬星海。
難道說,那個跟我纏綿了十幾個小時的女人,只是一個虛擬世界的假人?
李滄心中浮現了一個猜測。
不對啊。
那女人的感覺非常真實。
她的一一笑,眼神與氣息,甚至連指尖溫度,他都能真切地回憶起來。
哪怕和她的相處是在虛擬世界,她也肯定是個現實世界存在的人。
那問題來了一這個也可以進入虛擬星海的女人究竟是誰呢?
「隱秘聖堂的技術可以進入虛擬星海—那有沒有可能是—」
李滄結合諸多線索,心底一個名字修然浮現,讓他眼眸微微睜大了一些,
「赫爾曼老師」
李滄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隨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個守望聖女,她長什麼樣子?」
「守望聖女——」
赫爾曼聞言,明顯愣了一瞬,旋即神情莊肅道,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尊崇。
「在上一任守望聖女被處決時,我看過她的真容,是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子。」
「至於現任守望聖女·除了少數核心高層,幾乎無人知曉她的真容。」
「她在隱秘聖堂的地位崇高,不容褻瀆,就連她的畫像都不會流傳。」
「這樣啊,」李滄又喝了口茶,隨口道:「那你不好奇她的相貌嗎?」
「不好奇。」
赫爾曼搖頭道:「她是隱秘聖堂意志的化身,是指引著無數聖堂修士的燈塔。我們尊她為守望聖女,她樣貌如何,對我們而言並不重要。」
「那守望聖女有沒有什麼特徵?」
李滄繼續試探著問道:
赫爾曼沉吟了一下,說道:
「歷任守望聖女,確實有一個永恆不變的標誌一一她們額頭之上都有一枚弦月印記。
那是聖堂神印,代表著她們與星海意志的契合。」
「噗一—!
李滄聞言,剛喝到嘴裡的茶水,瞬間忍不住噴了出來。
「你怎麼了?」
赫爾曼異道。
「不小心嗆到了—」
李滄連忙擺了擺手。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滿是震驚。
弦月印記?!
他記得非常清楚,虛擬星海的那個絕美女人,額頭分明就有一彎奇異的弦月!
我靠!
那女人竟然是守望聖女嗎?!
李滄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意思是,我跟那個神秘而聖潔的守望聖女,在虛擬星海纏綿了十幾個小時?!
這他媽究竟什麼情況??
難道說被我一語成了,那個聖潔的守望聖女心裡真的很壓抑?
這如果讓隱秘聖堂的高層知道了。
我不得被給碎屍萬段啊想到這裡。
李滄嘴角抽動了兩下,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李滄,你的臉色怎麼了?」
赫爾曼注意到了他的異樣,關切問道「是不是剛才黑噬界的異動影響到你了?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
李滄連忙擺手,硬擠出一個笑容,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赫爾曼見狀,也沒再追問,轉而語氣凝重地叮囑道:
「你這一次帶希露貝爾前往九淵星院,儘量別讓她見到許欽那個白眼狼。」
「哦好的。」
李滄微微點頭。
赫爾曼提起許欽,眼底閃過一抹厭色。
「那個白眼狼,當初在隱秘聖堂得了那麼多好處,反手就和守望聖女私通了,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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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的笑容有些僵硬。
赫爾曼轉頭看向了他,語氣帶著長輩的教誨意味:
「李滄,你可千萬別跟他學啊,幹這種喪天良的事情,終究是會遭報應的。」
李滄低頭一陣猛喝水。
「當然了。」
赫爾曼語氣頓了頓,笑道:「就算你想學也學不來。你畢竟沒有加入隱秘聖堂,根本沒機會接觸到守望聖女。」
「噗!」
李滄又一口水噴了出來。
「茶水這麼難喝嗎?要不我給你換一種茶葉?」赫爾曼納悶道。
「啊不用不用,希露貝爾在收拾東西是吧?我去看一下她要不要幫忙。」
李滄生怕再待下去就露餡了,連忙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他思緒雜亂地來到了後廳。
恍惚之間,一推開門-
「啊!」
水霧氮氬的浴室里,希露貝爾正赤著雪白的雙足,長發微濕,嬌小的身影若隱若現。
她連忙使用雙手遮擋,呵斥道:
「呀!怎麼能偷看師姐洗澡呢?師弟你是個變態嗎!」
「啊——不好意思!!」
李滄連忙猛地把浴室門關上。
他靠著門口牆壁,思緒一時間無比混亂,還在想著守望聖女的事情,嘴裡嘀咕著:
「壞了,不會被隱秘聖堂給仇殺了吧———」」
「別這麼緊張。」
這時,一陣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李滄轉頭望去,看到赫爾曼笑呵呵跟了過來。
「在隱秘聖堂,除了守望聖女,其他聖堂武道修士都是可以自由婚姻的。」
李滄笑容僵硬,心中一陣狂呼。
你媽媽的吻!
關鍵那女人就是守望聖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