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戰國軍校的困境

    第389章 戰國軍校的困境

    蘇越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煞靈斷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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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場一片歡呼,特別是西武的學生,歡呼聲尤其響亮,有些多愁善感的學生,已經淚流滿面。

    二十一次潮汐。

    蘇越不僅僅超越了道門白字青的十七次記錄,甚至超越了足足四次。

    何其可怕。

    這簡直就是個讓人絕望的奇蹟,以後誰還能破?

    可能,就會成為永恆吧。

    蘇越走下來的時候,牧橙連忙跑上去,用手絹給蘇越擦汗。

    雖然,蘇越並沒有什麼汗。

    但身旁有個愛人關心自己,這不就是愛情嘛!

    蘇越爽的渾身通透。

    「他創造了記錄,為什麼還要撒狗糧,我不服氣。」

    孟羊嘆了口氣。

    風頭和愛情你全收穫了,讓我們可怎麼活命。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白小龍賦詩了兩句。

    「咦,你怎麼還會寫詩?」

    孟羊詫異的看著白小龍。

    他明明是個又丑,又沒文化的文盲才對。

    「網上抄……我在網上找的靈感。

    「此情此景,讓我回憶起了我的初戀,她比牧橙還要美麗,那時候,我們在……」

    白小龍嘴角蕩漾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時候,在你的小臥室,一台電腦,一包紙巾,十幾段小猛片,拉上窗簾,你和你初戀燃燒了無數青春對吧?」

    孟羊嗤笑道。

    你看的猛片,就沒有超過三分鐘的,因為沒必要。

    「你骯髒,你齷齪,你不要碧蓮。」

    白小龍瞪了眼孟羊,他決定三天不和孟羊說話。

    「蘇越,恭喜啊,又創造了一個記錄,我還以為你十九次頂天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你。」

    牧京梁捏著蘇越肩膀,笑起來特別溫和。

    對這個女婿,他已經滿意到沒辦法再多說什麼。

    而牧京梁能感覺到,蘇越體內的氣血也暴漲了不少,如果沒有意外,很快應該就可以衝擊五品。

    壓氣環啊。

    蘇越的五品,和別人可截然不同。

    「其實您判斷的沒錯,我的極限應該是十九次,但後來的兩次潮汐,純粹是運氣。」

    蘇越連忙謙虛道。

    果然。

    二十一次潮汐,已經讓整個現場炸了。

    如果再多引動幾次,科研院可能就要研究自己了,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蘇越同學,你可真是咱們神州的驕傲啊。

    「我叫李永珺,是咱們科研院的一個副科長,如果有時間,可以來科研院玩耍啊。」

    副科長也連忙上來恭喜。

    他原本的任務只是來給牧橙送兵器。

    本來任務失敗,煞靈斷橋都不可能開啟。

    可驚喜連連,牧橙突破,還得到造化劍,得到絕世戰法。

    如今蘇越又創造了一個奇蹟。

    可喜可賀啊。

    「嗯,有機會我正好去看看我老師嚴東顏,到時候去兵器科參觀一下。」

    蘇越點點頭。

    其實他也僅僅是參觀一下。

    在濕境,蘇越有神兵戰斧,陽向族狀態又有黑水滴,他幾乎已經用不到科研院的兵器。

    「蘇越,你用造化劍幫科研院完成了任務,我李永珺欠你一個人情。

    「我知道你在濕境有神兵戰斧,但神兵戰斧在地球沒辦法用,我一定會幫你打造一把適合在神州使用的兵器。

    「其實神州內部也不太平,有兵器防身是好事。」

    李永珺承諾道。

    「呃,那就多謝李科長了。」

    蘇越楞了一下,隨後又點點頭。

    不要白不要,如果自己一再推脫,也會顯得小氣。

    「咦,那是……靳國塹?

    「戰國軍校的靳國塹也來了!

    「你們快看,是靳國塹。」

    就在這時候,南武有個學生驚呼了一聲。

    靳國塹?

    戰國軍校的最強者,一年前下濕境閉關,曾經立誓,不破五品,不回神州。

    他竟然也突破到了五品。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靳國塹身上。

    有些學生早知道內幕,他們知道靳國塹回來了,也知道靳國塹並不是剛剛突破五品,他其實已經五品後期。

    而且有些消息傳出來,靳國塹在濕境得到了一個大機緣,他的資質,也被洗鍊成了最頂級的哪一種。

    之前還有些傳說,說靳國塹是破白字青記錄的人選。

    至於蘇越,那純粹是個意外。

    其實蘇越根本就不該混在靳國塹這批人里。

    靳國塹的對手是白小龍和孟羊。

    可蘇越一個大一新生亂入,顯得這場武大學生爭鋒,有些滑稽。

    蘇越的對手,明明是杜驚書才對。

    「靳國塹也來了,也對,他回神州,就是在找突破宗師的機緣。」

    南武校長愣了一下,隨後又笑道。

    今天還真是神仙打架。

    牧橙,蘇越,現在又來個靳國塹。

    他們可都是破紀錄的人選。

    「哈哈,我戰國軍校的年輕人也來了,這是好事。」

    牧京梁原本都準備離開。

    可看到靳國塹到來,他又留下,準備看看靳國塹的水平。

    戰國軍校直接給神州七大軍團培養預備軍官,所以這才是軍部的大本營。

    四大武院的畢業生,畢竟只需要進行基礎服役。

    以蘇越和白小龍的軍功,他們的服役期早已經結束,理論上以後根本就不需要去完成軍部的強制任務。

    而戰國軍校不一樣。

    這裡的武者,就是職業軍人。

    蘇越哪怕現在跑去經商,都沒有可以管得了他。

    「將軍好。」

    靳國塹走到牧京梁面前,身體筆直,直接就是一個標準的軍禮。

    牧京梁也神情嚴肅的還禮。

    「校長好。」

    隨後,靳國塹又朝著南武校長敬禮。

    校長是他的長輩,他來南武也是有求於人,必須要尊敬。

    「年輕人,好樣的。」

    南武校長連忙拍拍靳國塹的肩膀。

    果然。

    年輕人才是祖國的未來。

    靳國塹以後一定又是個強將。

    五品後期。

    除了東武和南武之外,現在戰國軍校也有畢業前六品的預備人選。

    這一屆的年輕人可怕啊。

    「靳國塹,你還敢回來?有時間再切磋一下?」

    孟羊皮笑肉不笑的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靳國塹。

    曾經的手下敗將,現在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切磋就不用了,如果你和白小龍聯手,我打不過你們。

    「如果是單打獨鬥,你不是我的對手。」

    靳國塹一臉冷笑,話音里的挑釁意味很重。

    曾經他敗給了孟羊,也白給了白小龍,那是戰國軍校之恥。

    靳國塹下濕境,也是被這倆個人刺激到了。

    現在他王者歸來,當然不可能太謙虛。

    「雖然好久不見,應該先寒暄幾句,但你這句話還是讓我想揍你。」

    孟羊一臉苦笑。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膨脹。

    被我孟羊支配的恐懼,你們都已經忘了嗎?

    「孟羊,你的臉和豬頭一樣,還是先消腫吧。

    「我今天來南武,主要目得是煞靈斷橋,來日方長,咱們的恩怨慢慢解決。

    「況且,一會我會想辦法,讓讓你看到我的實力。」

    靳國塹沒有理會孟羊,對白小龍也僅僅是平淡的看了一眼。

    隨後,他在眾目睽睽下,很從容的走向煞靈斷橋。

    爭勝心雖強,但靳國塹還是牢記任務。

    在軍部任務面前,一切個人恩怨,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不遠處,雪陽加緊恢復著傷勢,目前已經癒合了80%。

    「地球武者不愧是域外邪魔,又出來個厲害角色。」

    雪陽雖然沒有和靳國塹交過手,但從雪陽的眼神里,靳國塹就可以判斷出一些端倪。

    這個年輕的邪魔很厲害,而且意志力和普通武者不一樣。

    當然。

    厲害也是針對其他陽向族,對自己無效。

    「該死,孟羊又看我幹什麼。」

    雪陽原本在眯著眼分析靳國塹,可突然一個瞬間,他看到了孟羊陰森森的眼睛。

    那傢伙竟然又在捏手掌。

    在雪陽眼裡,孟羊的手掌就是個火辣辣的火山。

    他……他不會再過來欺負自己吧。

    雪陽連忙低下頭,祈禱著孟羊別過來。

    可惡。

    班榮臣不允許自己走,否則現在就該溜之大吉了。

    我到底攤了個什麼奴才。

    到底誰才是奴才。

    雪陽氣的肺都要炸了。

    不對啊。

    我現在已經傷愈,而且蘇越也不來打我,我怕孟羊幹什麼?

    

    他只是個手下敗將啊。

    我是應劫聖子我為什麼要怕孟羊?

    雪陽心裡猛地一個激靈。

    「孟羊,你老看雪陽幹什麼?愛上他了?」

    白小龍順著孟羊的視線,最終又鎖定在雪陽身上。

    說起來,這雪陽的恢復能力還不錯,不愧是漫笛國王子。

    剛才他還和死狗一樣,這麼一會就又生龍活虎。

    「這畜生毀了我的盛世美顏,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被靳國塹嘲笑,我剛才安排的辣椒,還是不夠排面。」

    孟羊咬牙切齒。

    他痛恨豬頭這個侮辱性的詞彙。

    「你又打不過靳國塹,他嘲笑你很正常。當年你都打上戰國軍校了,多囂張,現在也只是還債。」

    白小龍冷笑了一聲。

    當初的東武孟羊,那可是一號狠人,戰國軍校被他攪的雞犬不寧。

    可現在靳國塹回來,白小龍真的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

    或許,他和孟羊真的打不過這傢伙了。

    「你可以自己慫,別把我帶上,我現在依然可以血虐靳國塹。」

    孟羊瞪了眼白小龍。

    什麼玩意,長他人志氣。

    ……

    嘩、嘩、嘩!

    眼看著靳國塹就要踏上斷橋,就在這時候,遠處想起了整齊劃一的跑步聲,沒幾秒就到了廣場內部。

    這是一支30多人的隊伍。

    他們到來的時候,學生們也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師哥,我們來給你助威。」

    他們都來自戰國軍校,可能是剛從濕鬼塔歸來不久,這群人身上的傷口還沒來得及處理。

    聽說靳國塹來了南武,他們也馬不停蹄的跑過來。

    戰國軍校的教育方案,和其他四大武院截然不同,他們主要的目得是作戰。

    論單兵能力,戰國軍校可能不如四大武院,特別是頂端的武者,曾經更是被白小龍和孟羊甩開三條街。

    至於蘇越這個意外,那更是不提也罷。

    但要論最底層的武者實力,戰國軍校完全可以碾壓四大武院。

    特別是小隊協同作戰。

    和戰國軍校比起來,四大武院的武者隊伍,簡直弱的就像是過家家。

    如果用木桶理論來對比。

    戰國軍校就是一隻完整的木桶,雖然沒有特別凸出的絕世天驕,但勝在整體沒有弱者,每個武者都是濕境歷練出來的悍將,各個驍勇善戰。

    但四大武院就有些魚龍混雜了。

    論強者,有白小龍孟羊,還有馮佳佳和牧橙這種。

    但論弱者,那更是水貨叢生。

    雖然大家當初都是優等的高考生,但高考為了應試的武者也不少,而且有些武者天生畏懼戰場,一些曾經有天賦的武者,也有可能會淪為氣血武者,最終只是混個四大武院的文憑。

    而且四大武院本質上還是學校,學生們並沒有軍部那種令行禁止的紀律感。

    一盤散沙的狀態下,武院的戰鬥力很差勁。

    「嗯,等我好消息。」

    靳國塹朝著同學們敬禮。

    隊伍也集體敬禮,齊刷刷的軍禮,顯得這支小隊很肅殺。

    所有武大的觀戰學生,都被這個小隊的紀律感所觸動,他們雖然是一個個武者,但凝聚起來,簡直就是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

    蘇越也點點頭。

    這些人,其實才是戰場的主力。

    自己終究是個意外,在整體的戰場上,各種協同有效的配合,才是戰爭的主旋律。

    ……

    轟隆隆!

    熟悉的潮汐聲響起。

    十次!

    破孟羊記錄。

    十一次!

    破白小龍記錄。

    十四次!

    破牧橙記錄。

    十七次!

    平白字青記錄。

    十八次!

    靳國塹終於還是破了道門白字青的記錄。

    ……

    當靳國塹身形出現在煞靈斷橋的時候,全場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特別是戰國軍校的學生們,他們身軀站的筆直,遠遠看去,和一排排鋼鐵鑄造的長槍一樣,可此刻他們的眼裡,全部都是激動的淚水。

    這麼多年,靳國塹終於給戰國軍校正名。

    雖然戰國軍校整體實力強勁,但一直都沒有一個標誌性的人物出現。

    在武道網,有些腦殘帶節奏,經常討論戰國軍隊有沒有資格和四大武院相提並論。

    這些鍵盤俠搬出一套又一套的依據。

    其中最大的論點,就是戰國軍校沒有一個標杆人物。

    偶像效應在武者世界同樣存在。

    所有人都會盯著幾個絕世天驕來崇拜,他們知道白小龍,知道孟羊,更知道蘇越。

    可知道靳國塹的人不多。

    普通人會根據一兩個厲害的學生,就去判定一個學校的強弱。

    這是偶像效應。

    因為這個短板,戰國軍校承受的非議已經太多。

    靳國塹的出現,將徹底粉碎那些鍵盤俠的言論。

    戰國軍校不弱。

    比整體戰力,戰國軍校可以碾壓地球上所有的學校。

    不管是美堅國的麥克瑟軍校。

    還是烈顛國的孔雀軍校。

    神州的戰國軍校沒有輸過。

    現在,戰國軍校也終於出現了一個標杆級強者。

    ……

    「你囂張嗎?人家潮汐了十八次,比白字青都多一次,只比蘇越少三次。」

    白小龍用肩膀撞了一下孟羊。

    他雖然臉上嘲諷孟羊,可心裡卻也被震撼的夠嗆。

    靳國塹這傢伙,這一年在濕境到底經歷了什麼?

    當初他資質根本不如孟羊。

    這一刻,白小龍也感覺到了很緊迫的危機意識。

    曾經,他是武大第一人。

    可現在,已知楊樂之超越了自己,靳國塹超越了自己,孟羊實力未知,蘇越不提也罷。

    不知不覺,在頂級天驕這個圈子,自己有可能墊底啊。

    這簡直是驚悚事件。

    「運氣而已。

    「蘇越原本是十九次潮汐的水平,因為運氣,他創造了二十一次。

    「靳國塹和我一樣,原本都應該是十七次的水平。

    「可靳國塹運氣不錯,引起了十八次潮汐。

    「我運氣不好,所以十次就結束了。

    「都是運氣。」

    孟羊面無表情,說出了一個讓白小龍想殺人的神仙論點。

    你特麼咋什麼事都能賴皮到運氣上?

    你是個魔鬼嗎?

    你踏馬哪來的十七次水平?

    「靳國塹下來了,你趕緊去挑戰他。」

    白小龍慫恿道。

    「看在靳國塹正在意氣風發的時候,今天就饒了他吧。

    「戰國軍校來了那麼多人,我給他一點臉面,你也知道,靳國塹臉皮薄,而我心腸善。」

    孟羊說話的時候,雖然很鎮定。

    但他心裡慌的一批。

    靳國塹下來了。

    他朝著牧京梁敬了禮,和南吳校長打過招呼,和蘇越相互點了點頭。

    然後。

    他傢伙笑眯眯,猶如一個笑面虎一樣,竟然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完犢子了。

    靳國塹如果真的挑戰自己,那可咋辦。

    贏不了。

    可又不能輸。

    多丟人現眼啊。

    「你好,你就是漫笛國的雪陽王子嗎?

    「我聽說你踢壞了戰國軍校十扇大門,在戰國軍校很囂張。

    「我想和你切磋一下,交流交流兩國的武道。」

    然而。

    孟羊想多了。

    靳國塹錯開了孟羊,竟然走到雪陽身旁。

    同時,他朝著雪陽,提出了挑戰。

    「呼,幸虧不是挑戰我,這幾天我得去濕境避避風頭,免得靳國塹打到東武來。

    「咦,不對……靳國塹要挑戰誰?

    「雪陽?

    「你特麼瘋了?」

    孟羊原本還在暗喜,隨後猛地轉頭。

    沒錯。

    靳國塹竟然要挑戰雪陽這個怪物。

    這時候,所有人都轉頭,齊刷刷看向靳國塹。

    特別是那些曾經被雪陽打敗過的學生,更是震驚。

    靳國塹貿然挑戰,他能再一次創蘇越的奇蹟嗎?

    要知道,雪陽的傷勢眼看著就恢復了啊。

    「哈哈哈,我雪陽從漫笛國南下,一路在神州未嘗一敗,說實話還真的有點寂寞。

    「你既然要找死,那我雪陽就送你上路。

    「我剛才敗給蘇越,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已,你們神州的食物有毒。」

    雪陽當場懵了一下。

    隨後,他就跳出來。

    我被蘇越克制就算了,難不成還能被你這個小小五品克制?

    ……

    今天先一更吧,請個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