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蘇青封想死,誰敢來殺

    第266章 我蘇青封想死,誰敢來殺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老叔,骨牌在你手裡,你自己為什麼不去癩獸叢林裡找找?」

    蘇越好奇的問道。

    蘇健州沒有說話,他只是平靜了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後給了蘇越一個注意智商的眼神。

    我都站不起來,去濕境送命啊。

    「呃,不好意思!」

    蘇越撓了撓腦袋,一緊張忘了老叔已經殘疾。

    「我爸也沒準備去試試?」

    蘇越又問。

    「宗師根本就無法靠近癩獸叢林,所以你爸去了也沒用。

    「癩獸妖很強,但特別特別懶,如果是普通武者潛入癩獸叢林,不一定會有危險,或許還可以找找。

    「但宗師會威脅到癩獸妖的安全,所以連附近都沒辦法靠近。

    「而且很久以前,不管是人族,還是異族,都在瘋狂尋找神兵,癩獸叢林被攪的天翻地覆,妖獸快瘋了,現在普通武者都不一定能踏入。」

    蘇健州把玩著骨牌。

    「您……沒有上交給官府?」

    蘇越問道。

    「蘇越,我從來不會反對為神州付出,但我不會無底線的付出。

    「我可以給你,未來也可以給蘇健軍,但絕對不可能莫名其妙給一個陌生人。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自私,反正我是留下了。」

    蘇健州搖搖頭,語氣很淡漠。

    「呃……理解,理解!」

    蘇越點點頭。

    人有私心,這很正常。

    水至清則無魚,如果一點好處都得不到,也沒有人會去濕境賣命。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骨牌也算不上是軍方繳獲的東西。

    讓老叔莫名其妙上交官府,有些聖母婊了。

    沒有這骨牌,神州又不會被滅國。

    「拿著吧!

    「如果有機會,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可以去癩獸叢林試一試,但切記一定要注意安全。

    「至於拿走神兵的方式,其實我也不怎麼清楚,反正有骨牌成功率會很大。

    「根據陽向族的情報,這神兵根本就不用背在身上,武者可以將其寄存在濕境的雲層里,需要使用的時候,直接召喚就可以,簡直是神秘莫測。」

    蘇健州又說道。

    「哇C,寄放在雲層里?雲存儲?」

    蘇越瞠目結舌。

    這簡直碉堡了啊。

    蘇越想起了烈顛國的蠱蟲術,這門戰法,是將妖獸寄放在虛空中。

    難道還有些關聯?

    不管有沒有關聯,反正是碉堡了。

    「很厲害吧!

    「當年我見過那件兵器,那個異族高高舉起手,一道雷電砸下來,神兵就和召喚物一樣從天而降!

    「真的是羨慕。

    「而且這神兵雖然沒有妖刀那麼邪,但特別特別的硬,和妖刀對抗都不會破碎,唯一強大的地方,就是耐久性無敵。」

    蘇健州嘆了口氣,一肚子遺憾。

    其實在無數個日夜,他做過一場夢,夢裡自己腳踏七彩雲朵,手持神兵……可惜,一般這個時候就夢醒了。

    「這是個什麼兵器?

    「刀?劍?槍?還是大錘?如果是戰斧就好了。」

    蘇越舔了舔舌頭。

    「不重要!

    「當時那個異族展現出來的形態,是個大砍刀,很醜。

    「但根據陽向族的文獻,神兵可以根據你的想法,自己變化成你需要的樣子。

    「至於變化形態有什麼要求,那我就不知道了。」

    蘇健州繼續說道。

    「天吶,這麼神奇嗎?」

    蘇越倒吸一口涼氣。

    「這都是陽向族的情報,真假也不一定,可能陽向族愛幻想也不一定,別都當真,免得到時候會失落。」

    蘇健州又補充了一句。

    「老叔,我走以後,照顧好自己!

    「如果遭遇什麼難題,可以直接去找提督李星佩,我已經把幼蛟原液的事情告訴提督,她會幫忙的!」

    蘇越拿走了骨牌!

    至於李星佩,她是層岩市的提督,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應該會連任好多年。

    老叔臉皮薄,萬一有什麼事情耽誤,所以蘇越提前通知了李星佩。

    李星佩雖然是提督,但由於她的職責不同,所以也得不到太多的信息,聽聞幼蛟原液和蘇健軍的事情後,李星佩甚至比蘇越還激動。

    蘇健軍下半年就上初中,再有六年高考。

    六年時間啊。

    誰知道會出現一個什麼怪物高考生。

    甚至,李星佩覺得蘇健軍可以跳級。

    「老叔,我走了,有事情打電話!」

    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刻,蘇越告別,準備返回西武。

    該著手突破四品了,要不然很可能被廖平他們甩在後面,那小子經過屠宗師鏈的加持,氣血增幅很猛。

    「大表哥,常回家看看,哪怕幫表弟刷刷筷子洗洗碗。」

    蘇健軍有些捨不得。

    「走了!」

    蘇越捏了捏蘇健軍的肉臉蛋。

    ……

    蘇越踏上了去西武的車。

    蘇健州和蘇健軍在家,其實蘇越只回來了沒幾天,但突然走了,家裡又有些空落落,父子倆心情有些失落。

    咚咚!

    咚咚!

    這時候,有人敲門。

    「誰啊?」

    蘇健軍連忙問。

    家裡一般沒客人,難道是房東?

    「你好,這裡是蘇健軍家嗎?

    「我是李星佩!」

    門外的人回答道。

    「是提督,快開門!」

    蘇健州瞳孔猛的一縮。

    「您、您好,您是提督大人嗎?」

    蘇健軍打開門,胖臉有些緊張。

    雖然他是小學生,但也知道提督是層岩市最大的官,很厲害的,而且電視裡也經常出現提督的講話。

    「提督,您……您來找蘇越?

    「他已經回西武了!

    「蘇健軍,快給提督倒茶!」

    蘇健州有些語塞。

    他坐在輪椅上,有些語無倫次。

    「蘇健州先生嗎,您好!我不是來找蘇越,我是來找你的!」

    李星佩走進來,微笑著說道。

    「找我?」

    蘇健州一愣。

    「您兒子蘇健軍的事情,蘇越已經告訴了我,我想和您商量個事……我想收蘇健軍當徒弟!」

    李星佩開門見山。

    其實這個決定她也考慮了很久。

    蘇越和她提起過幼蛟原液的事情,當初李星佩只顧開心,還沒有多想。

    但隨後,她越想越不對勁。

    蘇健軍的資質,簡直可以說是神州第一,如果沒有特殊培養,這種天賦很可能被耽誤。

    她不是質疑蘇健州的能力,可對方畢竟是個殘疾人,有些事情終究是有些不方便。

    但自己是提督,必然要比蘇健州懂的多。

    當然,李星佩也有些小私心。

    能有這麼強的徒弟,自己這個當師傅的,一輩子都驕傲。

    李星佩先下手為強。

    「提督,請喝茶!」

    蘇健軍悄悄跑過來,放下茶杯後,又一溜煙跑了。

    「這個……」

    蘇健州腦袋有點暈,一時間還有些轉不動。

    提督要收自己兒子當徒弟?

    這簡直太驚喜。

    要知道,人家可是宗師啊。

    「放心吧,我會悉心教導蘇健軍,不光是修為,還有為人處世的性格……」

    李星佩也不著急,她在等蘇健州下決定。

    確實,事情有些突然。

    「我同意,謝謝提督青睞。

    「能有提督教導,蘇健軍一定可以成為國家棟樑,為守護神州出一份力!」

    幾分鐘後,蘇健州長吁一口氣。

    他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自己一個殘疾人,終究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而且金錢也是個問題,總不能真的去吸蘇越的血。

    而且自己的武道路……怎麼說呢,確實有些差勁。

    李星佩是宗師,而且她朋友遍天下,萬一蘇健軍有什麼問題,也可以第一時間得到解決。

    這是最完美的辦法。

    「感謝您的信任!」

    李星佩站起來,和蘇健州握了握手!

    同時,李星佩心裡也慶幸。

    也幸虧蘇越去了西武,並且立下赫赫戰功,否則自己收徒不可能這麼順利。

    蘇越離開層岩市,丹藥集團那些老頑固便也不再繼續盯著層岩市看。

    否則,他們一定會大做文章。

    但現在,以蘇越表現的能力,丹藥集團已經很難在亂說什麼。

    「蘇健軍,出來!」

    蘇健州喊道。

    「爸!」

    蘇健軍一溜煙跑出來。

    提督在家,他表現的格外乖巧。

    「從今天開始,提督大人就是你的師傅。」

    蘇健州說道。

    「啊……

    「徒兒拜見師傅!」

    話落,蘇健軍端起茶杯,就要跪下磕頭。

    這驚喜也太可怕了。

    自己怎麼就成提督的徒弟了。

    但江湖中人,禮節得講究。

    「快站起來,咱們又不是道門的人,別弄這些虛頭巴腦的。」

    李星佩一臉苦笑。

    這都哪學來的毛病。

    「跟我回一趟提督府!」

    又寒暄了幾句,李星佩領著蘇健軍離開。

    「爸!」

    蘇建軍流下了傷心欲絕的眼淚。

    「每個星期你都能回來,堅強點!」

    李星佩有些歉意,自己讓別人父子分離,真的殘忍。

    但也沒辦法。

    「去吧,男子漢,別婆婆媽媽,聽師傅的話,別搗亂!」

    蘇建州很平靜。

    隨後,他們走了。

    空蕩蕩的房間,突然就剩下了蘇健州一個人。

    「以後,吃飯也是個問題,算了,單位也管飯,還是好好上班吧!」

    蘇健州談了口氣,不傷感是假的。

    但為了蘇健軍的成長,這些分別又不得不面對。

    ……

    丹藥集團大樓!

    從江武市戰爭結束後,所有霜藤甲就被運輸回來。

    而且潛鷹戰鬥營拿回來的解毒丹,也已經完好無損的拿回了樣本。

    寧竹濤背著恥辱,他發誓要研究出解毒丹配方。

    可惜,作為霜藤甲的直接責任人,他卻直接被剝奪了一切官職,淪為一個最小的科研人員。

    丹藥集團重新派遣了專家。

    就這樣,丹藥集團加班加點,幾乎徹夜不休息,開始研究霜藤甲和霜藤蟲的各種成分。

    然而進展不順利。

    霜藤蟲這種東西,以前神州就研究了八百次,現在的結果還是一樣。

    他們無法將霜藤蟲喚醒,當然也談不上什麼解毒。

    至於解毒丹的成分。

    那更是個世紀性的難題,其複雜程度,根本沒辦法想像,丹藥集團從上到下,一片愁雲。

    因為世界各國紛紛退款,這次神州的損失慘重。

    不僅僅是錢,還有聲譽。

    「根本沒頭緒,要研究出來,怎麼也得三年到五年。」

    寧竹濤瞳孔猩紅。

    自從回國之後,寧竹濤幾乎就沒有休息,實在太疲倦的時候,他會找個椅子眯一會。

    可即便這樣,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辦公室其他人也愁眉不展。

    上級每天都在施加壓力,不少科研人員已經接近奔潰。

    但又怪不得上層。

    霜藤蟲的原理找到了,解毒丹軍部已經送來。

    這種條件下都沒有進展,只能證明研究室的水平太差。

    「我一定可以研究出來,一定!」

    寧竹濤繼續分析著枯燥的原料表。

    濕境的藥材千奇百怪,數量之多,簡直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多,哪能這麼容易找到配方!

    ……

    深楚城!

    蘇青封白襯衣掖在褲子裡,戴著金邊眼鏡。

    這是一間教室。

    蘇青封嚴肅的在黑板上寫寫畫畫,而班裡的學生,那就嚇人了。

    清一色都是七品以上的將級軍官。

    而且七大軍團,每個軍團都有。

    「嗯,關於霜藤甲復活的戰法,老師我差不多就講完了!

    「各位同學們,你們如果還有什麼問題,就可以閉嘴了,下課!」

    蘇青封扶了扶眼睛。

    麻煩事情真多。

    蘇越沒有突破宗師,所以將復活霜藤甲的戰法告訴了自己。

    回來之後,蘇青封思前想後,還是在軍部普及了吧。

    沒辦法。

    大家在濕境還要戰鬥,人族軍隊明顯不敢穿霜藤甲,可有些異族軍隊還穿著。

    讓這些將領們先學會復活霜藤蟲的辦法,就可以徹底剝奪了異族的霜藤甲。

    但授課這種事情,還是太麻煩。

    口乾舌燥,滿頭粉筆的灰。

    「青王,我有個問題,可以問一下嗎!」

    這時候,趙啟軍團一個七品的將軍站起身來。

    「叫蘇老師!」

    蘇青封滿臉不悅。

    沒看到我文質彬彬的裝備嗎?

    為了扮演好這個老師,我專門找來一雙涼鞋,還貼心的穿了白襪子。

    「抱歉,蘇老師……我的問題是……」

    這個將軍連忙改口,隨後提出了一個難點。

    沒辦法。

    蘇青封講課的速度太快,一張嘴簡直是在念rap,比機關槍還要快,他一個走神之後,黑板上的內容,就和天書一樣玄奧。

    

    「唉,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

    「老師空調壞了,還想吃大龍蝦,你腦子裡記著點。」

    蘇青封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解決問題。

    一個個都怎麼突破的宗師,領悟力還不如我兒子。

    不對。

    我的領悟力似乎都不如我兒子。

    過了很久,蘇青封下課,扔了金邊眼鏡,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當老師。

    「說起來,這解毒丹的配方,我到底該不該給丹藥集團呢?

    「算了,自己的仇怨只是小事,七軍兄弟們的命重要,過兩天給軍部吧,霜藤甲真的挺重要。

    「蘇青封,你可是馬上就要有孫子的人了,你成熟一點。」

    蘇青封坐在深楚城的城牆上,喃喃自語。

    隨後,蘇越又拿出了絕巔心臟。

    「我再去濕境找一些輔料,也就可以閉關了。

    「等閉關出來,我蘇青封可以修煉到八品後期,距離九品不遠。

    「修道路漫漫,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先去找段元狄,把解毒丹配方給軍部吧,我還真是個該死的聖母婊!」

    一個閃爍,蘇青封出現在段元狄辦公室外。

    然而,蘇青封卻不小心聽到了段元狄在接電話。

    電話里,段元狄似乎在吵架。

    對!

    因為自己。

    可能是丹藥集團的老頑固,他們知道自己出現在江元國,所以來找段元狄的麻煩。

    轟!

    蘇青封一腳踢開門!

    「我再解釋一場,關於蘇青封出現在江元國,他是為了幫助人族軍隊,而不是越獄……你最好別……」

    段元狄簡直服氣了這群老頑固。

    他們也知道自己理虧,不敢去找袁龍瀚元帥的麻煩,更不敢去找蘇青封和內閣。

    所以,只能來找自己這個大將發泄怨氣。

    可偏偏蘇青封直接出現在地球,確實有越獄的嫌疑。

    一個個的都瞎嗎?

    沒有蘇青封,雷祭市的斬首行動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這群老王八,明知道奈何不了蘇青封,就專門來噁心自己。

    對。

    他們就是故意噁心你一下,僅此而已。

    「老子是蘇青封,老子就越獄了,有種來弄死我!」

    蘇青封直接搶走段元狄的電話。

    果然!

    對面原本還在叫囂著,可蘇青封一開口,頓時啞口無言。

    「你們立刻派人,來濕境……決鬥!

    「不是想殺我蘇青封嗎?把你們丹藥集團的九品派遣出來,老子和他1V1,誰逃誰是孫子。

    「說話啊,啞巴了?」

    蘇青封毫不客氣的辱罵著對方。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不是喜歡嚷嚷嗎?說話啊。」

    蘇青封都被氣笑了。

    「蘇青封,你的身份是囚犯,你去地球,就是越獄!

    「你違背了當初的諾言。」

    過了很久,對方才咬著牙說出一句話。

    「老子就越了,你要咋?

    「你找袁龍瀚,去找內閣,誰要殺老子,立刻來,別猶豫。」

    蘇青封一臉不耐煩。

    「這次念在你立功的面子上,我們就不再追究,但你如果有下次,我們一定……」

    「別下次,就這次……有本事欺上瞞下,沒本事弄死我蘇青封嗎?現在就來,別嘰嘰歪歪。」

    蘇青封越說越火大。

    嘟嘟……嘟嘟……

    掛了!

    蘇青封還想繼續罵幾句,可對方直接就掛了電話。

    「一群老王八蛋!」

    蘇青封扔了電話,拿起茶杯,眼看著茶就要入口:

    「段元狄,這茶里沒下毒吧!」

    蘇青封對拉肚子記憶猶新。

    「我又不是閒的。」

    段元狄瞪了蘇青封一眼。

    「你也別生氣,你殺了他們的後代,他們能做的,也就沒事找事,來抱怨幾句。

    「整個神州,已經把他們當笑話看待。」

    段元狄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蒼蠅在你臉上飛,就是火大!」

    蘇青封長吁一口氣。

    罵一頓,舒服多了。

    「你殺了人家的後代,還指望對你恭恭敬敬?

    「他們夠窩火了。

    「以前,這些老頑固還能拿蘇越威脅你,現在蘇越勢頭兇猛,比你當年都可怕,這群人內心開始慌了!

    「沒有蘇越牽制,任何人都壓制不了你,好端端一個無期,眼看著監獄快成你的招待所了,其實也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段元狄感慨。

    蘇青封這種囚徒,也是世間罕見。

    他特麼就是來度假的。

    「唉,原本我來找你,是計劃把霜藤甲的解毒配方上交,現在沒心情了。

    「我去濕境散散心。」

    唰!

    話落,蘇青封身形一閃,直接就不見了,快的和瞬移一樣。

    「不交就不交吧,誰還能沒點私心,哥能理解你……不對,你說什麼?

    「霜藤甲的解毒丹配方?

    「蘇青封,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

    段元狄原本還附和著蘇青封的話。

    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青封已經消失不見。

    解毒丹配方!

    段元狄氣的牙疼。

    他們一直關注著霜藤甲的事情,可解毒丹遲遲沒有消息。

    要知道,濕境每天都在發生戰爭,如果神州武者可以重新佩戴霜藤甲,那將如虎添翼。

    而且蘇青封還傳授了復活霜藤蟲的辦法。

    神州軍團得勢,原本可以無往不利。

    可丹藥集團那群老頑固,好端端又惹蘇青封這小子生氣。

    不對!

    蘇青封也是個王八蛋,他竟然偷聽自己打電話。

    這麼幹,你禮貌嗎!

    「這傢伙跑到濕境,這可怎麼找!」

    段元狄簡直焦急的跳腳。

    科研院對解毒丹的配方束手無策,可武者們在濕境戰鬥,隨時都有傷亡啊。

    關鍵蘇青封在濕境太浪,他的腳步連風都追不上!

    咚咚!

    「將軍,青王給您留下一張輩樹皮,還有一句話!」

    這時候,一個少將走進來!

    「說!」

    段元狄皺著眉。

    「青王說,七軍將士們無辜!」

    隨後,少將把輩樹皮給了段元狄。

    是解毒丹的配方!

    「唉,果然,軍部走出去的人,心眼子都不壞!」

    段元狄嘆了口氣。

    蘇青封雖然裝著一肚子怨氣,但他心裡還是裝著七軍的將士們。

    說到底,丹藥集團的氣血武者不會下濕境,霜藤甲這種東西,是服務於前線的戰士。

    蘇青封放不下這些兄弟!

    「老蘇,你放心吧!

    「江元國的功勳,我給你爭取不到。但這張輩樹皮,我一定給你換一張假釋的特赦令!

    「如果有人敢攔著,我……我拆了丹藥集團!」

    段元狄深吸一口氣。

    隨後,他便急匆匆趕往丹藥集團。

    這次,神州的霜藤甲,終於是最完美的狀態。

    ……

    雷祭市醫院!

    許白雁已經昏迷了好幾天,她身體各項指標雖然都正常,但一直沒有甦醒。

    楊樂之從江元國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床頭陪伴著許白雁。

    當然,他也不是干坐著。

    楊樂之手裡有個平板電腦,裡面下載著大量的陽向族文字。

    學習一門新的語言,其痛苦不用於凌遲。

    但楊樂之還是在悶頭苦學。

    他能確認,在茂妖城拿到的面具,不可能是凡品。

    而且這幾天楊樂之已經翻譯出了不少內容。

    這是一部戰法。

    而且涉及到了濕境的什麼沙子。

    楊樂之根本就無法理解。

    濕境……沙子?

    濕境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沙子。

    可惜,他掌握的陽向族文字太少,還需要繼續研究。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戰法。

    咳、咳……

    這時候,許白雁突然咳嗽。

    楊樂之差點被嚇死。

    醒了!

    許白雁醒了。

    她殭屍一樣坐起來,警惕惹審視著四周。

    許白雁就是許白雁,並沒有和電視劇里一樣,睜眼就要水喝。

    「楊樂之?

    「我昏迷了幾天?」

    許白雁問。

    「整整一周!」

    楊樂之開心的想劈個叉!

    終於是醒了。

    可惜,許白雁耳朵後面,好像有個疤沒癒合。

    「你一直在這裡?」

    許白雁看了眼楊樂之。

    這蠢貨瘦了很多,而且瞳孔里布滿血絲,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表現。

    這張憔悴的臉,觸動了許白雁心裡的柔軟。

    「對!

    「對了,你爸也在!」

    楊樂之又連忙說道。

    姚晨卿大將也一直在關注著許白雁。

    「我爸?

    「他不是在監獄嗎?他也來了?」

    許白雁一個激動,就要從床上蹦下來。

    武者昏迷,不會吃喝拉撒,所以許白雁的病號服比較整齊。

    「不是青王,是姚晨卿大將!

    「青王戰後就回了濕境!」

    楊樂之連忙解釋道。

    許白雁誤會了。

    「我只有一個爸,就是蘇青封。」

    「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姚晨卿,以後在我面前,別提他!」

    聞言。

    許白雁一臉鬱悶的坐下,滿臉不高興。

    ……

    病房外。

    姚晨卿一臉激動,他原本要進去看看。

    這時候,他聽到了許白雁的聲音。

    隨後,姚晨卿苦笑了一下,原本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掌,又猶猶豫豫的縮回去。

    他顫抖著手掌,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誰都沒有發現,姚晨卿的眼眶裡,其實有些濕潤。

    醒來了就好。

    醒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直接離開了醫院,但姚晨卿心裡,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

    「嗯,那以後就不提他!」

    楊樂之笑的像個傻子。

    「咦,楊樂之你有進步啊,我以為你會當姚晨卿的說客,然後巴結大將呢!」

    許白雁意外的看了眼楊樂之。

    如果是正常人,一定會勸自己別鬧情緒,畢竟姚晨卿是大將,或許他假惺惺的還關心過自己。

    勸好了,他還能得到九品大將的賞識。

    沒想到,楊樂之意外的聰明。

    「我沒有經歷過你的事情,所以不知道你和姚晨卿大將的恩怨!

    「但不管怎麼樣,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別說得罪一個大將,哪怕與這個世界為敵,我也會和你在一起!」

    楊樂之一臉正經的說道。

    「呀……小嘴抹了蜜呀!

    「為了我,與這個世界為敵?夠浪漫的!」

    許白雁輕笑了一下。

    「我說真的。

    「還記得在濕境那一次嗎?

    「你幫我擋過一刀,那時候我就決定,這輩子就非你不可。

    「除非……除非你愛上別人,否則我死纏爛打到底!」

    楊樂之厚著臉皮。

    「你先出去,我換件衣服!」

    許白雁看著楊樂之,明顯愣了一會。

    隨後,她不耐煩的揮揮手。

    「好,一會想吃啥!」

    楊樂之邊走邊問。

    「隨你吧!」

    許白雁搖搖頭。

    楊樂之離開病房,許白雁鎖了門,她又來到衛生間。

    咚咚!

    咚咚!

    許白雁心臟狂跳,她扭頭照著鏡子。

    果然。

    鏡子裡,自己的左耳朵後面,有一道很長的傷疤。

    筷子粗細,很明顯。

    或許,那不能叫傷疤。

    傷疤的位置,沒有了皮膚,下面是紅色的筋膜。

    許白雁咬著牙。

    她用手撫摸傷疤的位置。

    果然。

    雖然看上去是傷疤,但其實和皮膚一樣。

    對!

    許白雁的傷疤,其實並不存在。

    只不過,她的皮膚,成了透明的顏色。

    很醜陋!

    「姚晨卿,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你撫養我長大,整天虛情假意,不就是想著利用我嗎?

    「父女……多麼虛偽可笑!」

    撫摸著傷疤,許白雁笑的很絕望。

    ……

    PS:今天就這些吧,脖子有點疼。

    原計劃這個月更新50萬字,沒想到亂七八糟的事耽誤,結果連40萬字都沒更新。

    六月結束,七月再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