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濕境不平,老兵不死

    第251章 濕境不平,老兵不死

    震撼!

    驚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各種情緒蔓延開來。

    負傷的宗師在服用療傷丹藥,他的傷口勉強才止血。

    羅箭獸被嚇的夠嗆,畢竟,它是目標,也率先體驗到了那一箭的恐怖壓迫。

    宗師。

    在天上射箭的,是個掌目族的宗師。

    無論是精準度,還是箭矢的傷害,都是一等一的水平。

    如果不是有人族替它擋箭,自己絕對會負傷。

    羅箭獸王看著源源不斷轟擊而來的異族宗師,已經有了想逃撤退的想法。

    但礙於面子和蘇青封的恩情,它還在猶豫。

    熾熱的箭痕,還在空中扭曲著,沒來得及消散。

    雙方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天空。

    可怕啊!

    2000多米的高空,竟然還有一個掌目族的箭矢狙擊點。

    那麼高的地方,除了九品,根本就沒有人可以轟擊得到。

    可人族的幾個九品,被墨鎧他們壓制的很死。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

    掌目族已經占據了無敵的致勝位置。

    「哈哈,卑賤的人族,你們給我聽著。

    「在我掌目族的箭下,沒有一個武者可以逃命。

    「下一箭,我一定穿透這個畜生的眼球。

    應山嶺的狂笑,不斷迴蕩在長空,他笑的格外猖狂。

    終於輪到我了。

    墨鎧和跳樑小丑一樣蹦躂了好久,現在終於輪到我應山嶺出頭。

    這一戰的關鍵,還在我掌目族身上。

    該死!

    柳一舟死死鎖定著天空。

    他恨的牙痒痒。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墨鎧的殭屍傀儡,已經足夠難纏,現在又蹦出來一個掌目族。

    更可恨的事情,是任何人都奈何不得那個懸空箭塔。

    現在的羅箭獸王,本能就是個活靶子。

    蘇青封也皺著眉。

    他估算了一下距離,自己的妖刀,甩不到那麼遠,而且這頭該死的沼狼妖皇,也不會允許自己出手。

    事情太被動。

    人族大軍一片死寂,每個武者都凝重著臉。

    他們恨透了這群畜生。

    特別是江元國武者,更加憤怒。

    如果守不住,那就是國破家亡的下場,再要建設起來,又得浪費十幾年時間。

    江元國需要喘一口氣啊。

    ……

    「弓菱,能不能將那畜生射下來!」

    杜驚書看著弓菱說道。

    其他人也看著弓菱,畢竟她背著弓箭。

    而弓菱低著頭,一臉慚愧。

    先別說2000多米的射程,自己能不能做到。

    就是這首席玄弓,自己也拉不開啊。

    玄弓無弦,得宗師才能啟動。


    弓菱目測,懸空箭塔最少都有2300米。

    根本就是妄想。

    「小杜同學,這種話以後別說,比較暴露你的無知!

    「弓菱同學只是三品,哪怕她就是宗師,也幾乎不可能射到2000多米,掌目族的天賦和人族不同。

    「人族弓箭手要估計的東西很多……風向,風速,光線,空氣密度,空氣折射,甚至還有空氣的濕度……1000米之後,弓菱失誤一毫米,在目標點,就是好幾米的差距。

    「掌目族有第三隻眼,而且他們對目標有著一種特殊的天賦,人族很難達到。」

    陳宇輝搖搖頭。

    無知、狂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這就是當代天驕的缺陷。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

    一直身處於眾星捧月的武大環境,也難免會有些飄。

    讓一個三品,隔著2000多米距離,射下空中一個掌目族宗師?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雖然掌目族的缺陷就是防禦力弱,堪稱最薄的脆皮,但掌目族根本就不會近戰,一個個逃的比兔子還要快。

    「原來是這樣,弓菱不好意思啊。」

    杜驚書連忙道歉。

    是自己著急,問的魯莽了。

    「沒、沒事,是我沒用!」

    弓菱連忙說道。

    她也想救人,可真的做不到。

    三品。

    確實太弱。

    這時候,弓菱又想到太爺爺一箭斷河山,力挽狂瀾的畫面。

    自己真的是沒用。

    「我宣布,你們所有人,立刻上車!

    「這次是軍令,任何人不得違背,否則我會擊暈你們。

    「誰都別和我談條件,我不是和你們商量,是命令!」

    隨後,陳宇輝指著旁邊的無玻璃汽車,語氣嚴肅的說道。

    這一次,他不在如一個帥大叔,反而像是冷麵的鐵血教官。

    對!

    事情緊急,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陳宇輝沒空開玩笑。

    嚴肅的氣氛,令空氣都有些寒冷。

    隨後,杜驚書他們看著蘇越。

    「你們看蘇越也沒用,哪怕青王在,我也會擊暈他!」

    陳宇輝語氣越來越凝重。

    ……

    「哈哈哈,卑微的人族,你們恐懼嗎?

    「等著吧,讓我來看看,下一箭,是那個蠢貨來阻擋。

    「你們這群蠢貨全部中箭之後,我看那畜生還怎麼阻擋我聯軍。」

    應山嶺的聲音又迴蕩在虛空。

    可惜,由於空氣摩擦的太厲害,箭矢無法淬毒,否則事半功倍,這點有些遺憾。

    羅箭獸王不安的低吼著。

    說實話,它心裡真的有些忌憚。

    箭矢的力量,絕對可以破了自己的防禦,羅箭獸王實在是不想再負傷。

    吼!

    吼!

    吼!

    遠處的羅箭獸大軍也在低吼,它們仿佛在勸阻羅箭獸王,不要再蹚這場戰爭的渾水。

    陳宇輝的眼睛裡,逐漸開始不耐煩。

    甚至他掌心裡已經翻滾出氣血波動。

    沒時間浪費了。

    ……

    「應山嶺,如果老朽判斷的沒錯,你的虛空箭塔,耐久度快沒了。

    「上面的掌目族宗師,還需要用氣血修補浮空箭塔。

    「下一箭,你五分鐘後才能射下來吧。」

    也就在這時候,一道陌生又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所有人猛地回頭。

    在江武的後方,一個身形佝僂的老頭,緩緩走來。

    他頭髮花白,步履蹣跚,還穿著病號服,手背上應該是剛剛拽了吊瓶的針,膠帶紙還貼著。

    「房歷言老王爺!」

    江元國一些武者驚呼道。

    房歷言。

    他可是江元國傳奇弓箭手,可退休已經多年。

    對了。

    前段時間,異族騷擾江武市,房歷言一箭傷了一個陽向族宗師。

    可隨後,他便進入了重症病房,很多人以為他挺不住了。

    「老王爺!」

    江武校長房冠鳴也轉頭,詫異的看著房歷言。

    這個時候,他怎麼會來戰場。

    蘇越一臉好奇。

    說起來,自己去濕境,還是這個老頭傷了陽向族宗師,自己反而因禍得福。

    「老先生!」

    弓菱更是瞠目結舌。

    房歷言將首席玄弓傳授給自己之後,他就讓自己離開墓冢。

    弓菱以為,房歷言會安心養老。

    誰知道,房歷言上次貿然動用氣血,從而昏迷不醒,最終一直躺在重症病房。

    醫生說房歷言的情況很糟糕,哪怕能出院,這輩子也不可以動用哪怕一點點的氣血。

    可他本該在醫院養傷,為什麼會來江武戰場!

    話落,弓菱連忙跑過去,攙扶著房歷言。

    「這位將軍,可以讓弓菱再留幾分鐘嗎?」

    眾目睽睽下,房歷言走到陳宇輝面前,有些歉意的請求道。

    這時候,對戰的九品都看著房歷言。

    他們不知道房歷言要幹什麼。

    「這……」

    陳宇輝皺著眉。

    你一個重傷老者,來戰場又能幹什麼?

    「算算時間,掌目族的下一箭,會在四分鐘後射下來。

    「請您給弓菱兩分鐘時間,多謝了……咳……咳咳……」

    房歷言咳嗽著,同時艱難的朝陳宇輝鞠了個躬。

    房歷言也知道弓菱這群人的重要性,他理解陳宇輝的焦急。

    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必須要藉助弓菱的首席玄弓,才可以試一試……試一試破了掌目族的箭塔。

    「使不得!」

    陳宇輝連忙將房歷言扶起來。

    「我只可以給兩分鐘時間,抱歉。」

    隨後,他沉思了幾秒說道。

    「多謝!」

    房歷言又點點頭。

    隨後,他牽著弓菱的手掌,稍微走了幾米。

    弓菱渾身顫抖。

    房歷言捏著自己的胳膊,捏的很緊,但卻不疼。

    弓菱心裡很酸,她似乎能感覺到房歷言的一種決心。

    「弓菱,能認識你,我很開心,也很高興。

    「師傅能有你這樣的後代,我也替他老人家高興。

    「2300米射程,其實沒有那麼絕望。

    「其實,我在年輕的時候,也領悟過一門魔道戰法,可惜,是雞肋,根本沒機會施展。

    「但還好有你,我的戰法,還可以再燃燒一次!」

    房歷言瞳孔里閃爍著很堅定的光澤。

    「先生,您……」

    弓菱越來越焦急。

    她有一種預感,房歷言似乎要犧牲自己。

    「弓菱,你仔細聽說我!

    「10秒後,我渾身的氣血與生命力,會用魔道戰法的力量,凝聚成一支誅魔之箭。

    「我把這支箭交給你,並且這支箭,會幫你拉開首席玄弓,你只需要用三品的氣息之力,就可以射出這一箭。

    「你不要緊張,也不要有壓力,我相信你的能力。

    「哪怕射偏,其實也沒事,你以後成長的機會還很多。」

    房歷言猶如在交代後事。

    

    「這……我……」

    弓菱渾身顫抖,有些語無倫次。

    「我風燭殘年,能死在保守江元國的戰場上,是我的榮耀,也是我的歸宿。

    「弓菱,你也是弓箭手,也是武者,你應該替我高興。」

    房歷言乾枯的手掌,放在了弓菱的肩膀上。

    「嗯,我明白了,老先生,你是偉大的。」

    弓菱狠狠點點頭。

    這一刻,她突然堅強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強。

    平靜。

    弓菱必須保持平靜,她的瞳孔里,不可以有一點點的淚水。

    她要以最完美的狀態,替房歷言完成最榮耀的一箭。

    任何閃失,都不允許出現。

    嗡嗡嗡!

    這時候,弓菱背上的首席玄弓,開始嗡嗡顫抖。

    弓菱深吸一口氣。

    她高高舉著首席玄弓,雖然玄弓無弦,但弓菱還是將手掌放在了弓弦位置。

    抬頭。

    瞄準。

    這時候,弓菱的瞳孔宛如兩顆黑寶石,綻放著異樣的光澤。

    起風了。

    弓菱的長髮在飛揚,她猶如一個戰爭女神。

    房歷言欣慰的笑著。

    與此同時,從房歷言身上,有一股又一股的猩紅色氣血,過渡到了首席玄弓之上,甚至有些粘稠。

    而房歷言原本就蠟黃的皮膚,則更加乾枯,就如被曬乾了水分的牛皮紙一樣。

    房歷言原本就枯瘦,隨著猩紅色氣血過渡,他的皮膚還在坍塌。

    ……

    「快,阻止他!」

    墨鎧急忙下令,他能感覺到,這個人族老頭,正在用魔道戰法。

    這老頭的戰法,更加歇斯底里。

    這是在獻祭生命,比獻祭壽命還要殘酷。

    獻祭之後,就是死。

    用膝蓋想都知道,這一招很危險。

    應山嶺也焦急。

    房歷言說的沒錯,懸空箭塔確實沒有耐久度,需要宗師用氣血修補後,才能支撐著下一箭。

    沒辦法,掌目族在射箭的時候,也會有反震,所以懸空箭塔需要一直充能。

    「墨鎧,你緊張什麼?

    「一個三品的小武者,一個將死的老頭,他們能翻起什麼風浪,把你嚇成這副德行!」

    費宵一聲冷笑!

    該緊張的時候亂笑,現在這局面,還能有什麼么蛾子。

    「你知道個屁!」

    轟隆隆!

    轟隆隆!

    墨鎧話落,異族的宗師們,再次歇斯底里的朝防禦陣轟擊而去。

    雖然一個宗師重傷,但有羅箭獸王,人族防禦陣還能支撐得住。

    起碼,可以支撐著射出這一箭。

    廖平又揉著眼睛。

    每次附近有人施展魔道戰法,廖平的眼睛就格外不舒服。

    蘇越舔了舔嘴唇。

    這個老人,給他的震撼格外大。

    都已經到了這把歲數,竟然還在想著為國捐軀,這得多大的情懷。

    這次獻祭,真的是在獻祭生命啊。

    杜驚書他們心裡也有不舒服。

    該死的異族,將人族逼迫到這種地步。

    風燭殘年的老人……悲哀啊。

    嗡嗡嗡!

    嗡嗡嗡!

    不知不覺,弓菱的首席玄弓中央,出現了一支燃燒著猩紅色火焰的箭矢,而弓菱的掌心裡,也有了弓弦。

    現在的弓弦,完全由房歷言的氣血操控,弓菱需要用射箭的本領,將這箭矢射出去就可以。

    隨著房歷言的氣息越來越孱弱,江元國所有武者都低著頭。

    每個人都說不出的悲痛欲絕。

    看著房歷言的生命在解體,他們卻無可奈何。

    「老人家守護了江元國一輩子,可我們後代子孫,卻沒辦法保障他一個安逸的晚年,竟然還要靠著犧牲老王爺,去捍衛家園。

    「我們……太不爭氣。

    「我們愧對國家!」

    一個江元國武者淚流滿面,低聲呢喃著。

    「江元國武者,都聽著。

    「我們江元國貧弱,所以更需要奮發圖強。

    「我們背靠神州,要學習神州自強不息的精神,刻苦拼搏,只有這樣,江元國百姓,才有資格安居樂業。

    「謹記!」

    房歷言的聲音迴蕩在上空,可人們訝異的發現。

    這一次,發聲的位置,竟然不在房歷言的身軀,而是在弓菱掌心的箭矢里。

    對。

    一根由氣血匯聚成的箭矢,發出了渾厚蒼涼的聲音。

    「濕境不平,老兵不死!

    「我房歷言願意為了我的國家,流干最後一滴鮮血。」

    唰!

    也就在房歷言話落落下,弓菱深吸一口氣。

    她狠狠一拉弓弦,那支浸注著房歷言生命的箭矢,便直接破空而去。

    咻!

    虛空被刺破,熾熱的火焰,就空氣都摩擦到扭曲。

    ……

    「我願子孫後代,能奮發圖強!」

    「我願江元國百姓,能安居樂業!」

    「我願這片土壤,再沒有戰亂橫生!」

    房歷言的殘軀,直接摔到在一個武者懷裡。

    他最後的念頭,就是祝福自己的國家。

    ……

    嘩啦!

    箭已離弦。

    江元國所有武者,齊刷刷跪下,並且朝著箭矢,莊重的敬禮。

    神州軍方也紛紛敬禮。

    不論國籍,這個燃燒自己的老者,值得所有武者敬佩。

    「濕境不平,老兵不死!」

    陳宇輝咬著牙齒,也莊重的朝著天空的房歷言敬禮。

    蘇越他們渾身顫抖。

    英雄故事,書本里很多,多到數不勝數。

    但真正看到這種犧牲,他們還是感覺到了史無前例的觸動。

    「也不知道,弓菱能不能射死掌目族宗師!」

    蘇越緊張的盯著天上。

    這時候,所有對決的宗師,全部停下了廝殺,所有人都盯著空中看。

    這史無前例的恐怖箭矢,到底有沒有效果。

    人族武者希望直接屠殺掌目族。

    而異族聯軍,則希望這一箭能射偏。

    柳一舟他們都無比緊張的盯著懸空箭塔。

    他們是九品,視力好,而且距離懸空箭塔近,所以我可以看的很清晰。

    這一箭,極准。

    準的可怕。

    誰都想像不到,這竟然是一個三品小姑娘的手筆。

    噗!

    「呃……啊……」

    眨眼時間,天穹之上,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嚎。

    命中!

    對!

    弓菱手持首席玄弓,一箭命中2300米外的掌目族宗師。

    「弓菱,你殺了宗師,好厲害!」

    馮佳佳情不自禁的驚呼道。

    「沒有,他沒有死!」

    然而,弓菱懊惱的搖搖頭。

    太弱了。

    自己還是太弱了。

    雖然有首席玄弓,雖然有房歷言老先生化身的箭矢,但她本身力量太弱,雖然重傷了掌目族宗師,但根本就沒有徹底殺死。

    「啊啊啊……該死的人族,竟然傷我,我讓你們血債血償!」

    果然。

    還不等人族大軍歡呼,上空就傳來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能聽得出來,掌目族宗師傷的很重,也很痛苦。

    但他沒死。

    「該死!」

    柳一舟氣的一聲怒罵。

    就差一點點。

    如果還能有一箭,這個掌目族必死。

    「起碼,又爭取了五分鐘時間!」

    蘇青封也皺著眉。

    難為大家了。

    一個三品武者,一個重傷瀕死的宗師,能射出這一箭,已經是逆了天。

    2300米啊。

    開玩笑。

    能射中,就是奇蹟,還真別指望秒殺。

    但掌目族的宗師重傷,要再積蓄一箭,又得需要五分鐘左右。

    「哈哈哈……可笑的三品,你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殺我掌目族的宗師。

    「卑賤的人族,你們等著吧,哈哈哈!」

    應山嶺又在狂笑。

    虛驚一場。

    說實話,應山嶺看上去淡定,可也被嚇的夠嗆。

    ……

    人族陣營。

    房歷言的屍體,已經被江元國的武者抬走。

    弓菱蹲在地上,一臉自責。

    她甚至都哭不出來。

    自己辜負了房歷言老先生的命。

    「大家都走吧,雖然我也不想失敗,但人族……守不住了。」

    陳宇輝走到弓菱面前,拍了拍她肩膀。

    真的夠優秀了。

    能射出這一箭,已經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但奇蹟不可能次次都發生。

    「弓菱,我們走吧!」

    杜驚書他們走過來。

    雖然心裡很難過,但為了大局,現在不可以任性。

    這是戰場,要遵守命令。

    白小龍他們已經準備上車。

    留下來,只能是添亂。

    「弓菱!」

    蘇越卻看著天空,無動於衷。

    突然,他冷冷的開口。

    「嗯?」

    弓菱抬頭。

    她聽出了蘇越話語中的異常。

    其他人也一愣。

    蘇越的語調不正常,有一種特殊的凝重感。

    「弓菱,我給你宗師的實力,你下一箭,能不能射死那個畜生!」

    蘇越目光如箭,陰沉沉的弓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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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