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這個充滿欺騙的世界
「大家好久不見,我叫蘇青封,我回來了!」
蘇青封胳膊上纏繞著鎖鏈,就這樣踏著虛空,大搖大擺走出來。
「蘇青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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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在這個人身上。
一刀,破了九品狼皇的轟擊,這個人必定不簡單。
而且在他的身上,有一股特別的風采。
野性!
不羈!
而且一看就特別瀟灑。
他就是那種充滿了故事的中年男人,放浪不羈,就如一杯特殊的酒,醇香又魅力無窮。
蘇青封眉毛很濃,兩顆眼珠子就像是黑寶石一樣。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青王蘇青封?」
墨鎧漆黑著臉。
一個區區八品初階,竟然能破了沼狼妖皇的轟擊,不是個簡單貨色。
而且這個青王,在濕境名氣很大。
所有異族也盯著蘇青封。
費宵更是咬牙切齒。
就是這個畜生,斬了自己的女兒。
就是這個畜生的兒子,又斬了自己最寵愛的外孫。
此仇不共戴天。
「你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見!」
蘇青封轉頭,看著墨鎧。
「我說,你就是青王蘇青封嗎?」
墨鎧耐著性子,又問了一次。
「對,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青王,我回來了。」
蘇青封步伐並不快,可不到兩秒時間,他已經和墨鎧擦身而過,和瞬移一樣。
由於被柳一舟他們壓制著,墨鎧等人也沒辦法朝著蘇青封出手。
「蘇青封,你竟然也敢出現在江元國!」
費宵咬牙切齒的盯著蘇青封。
這個仇人的名字,在他腦海里縈繞了多少年。
此人,必須死。
「咦,原來你也來了!」
蘇青封停下身形,凝重的看著費宵。
「哼,蘇青封,今天我一定要取了你的首級,讓你血債血償!」
費宵身上瀰漫出滔天殺氣,他的瞳孔都是一片猩紅。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額,不好意思,那個,我先問一下,你哪位?」
然而。
蘇青封下一句話,氣的費宵差點斷了氣。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你竟然,不知道我費宵是誰?
你殺了我的女兒,我曾經追殺了你一年,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你既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和我打招呼。
我不要面子嗎?
該死!
這個畜生,果然該死。
「不過也不重要,反正你沒有我蘇青封名氣大。」
蘇青封搖搖頭。
這時候,他已經走到柳一舟附近。
「來了!」
柳一舟微笑著說道。
這一次,蘇青封朝柳一舟點點頭後,直接走到姚晨卿面前,他瞳孔里有些陰冷。
「姚晨卿,斬宗師,我不反對。
「但如果我閨女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這輩子和你沒完。」
蘇青封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白雁是我養大的閨女,我不會害她!」
姚晨卿目視前方,他沒有和蘇青封對視。
曾經,他們都是兄弟。
可因為許白雁,蘇青封徹底和姚晨卿翻臉,最終還是袁龍瀚元帥解決了這些紛爭。
「希望是這樣!」
蘇青封話落,不再理會姚晨卿。
「青王,好久不見!」
燕晨雲也打了聲招呼。
「老燕,我兒子在燕歸軍團,多謝你照顧啊!」
這時候,蘇青封的表情才緩和了一些。
「不敢當,你是兒子照顧我!」
燕晨雲搖搖頭。
你兒子只要能在西武,安安分分,老老實實渡過這四年,我就得燒香。
好不容易派遣來江武,果然又跑到濕境興風作浪。
燕晨雲都想讓蘇越轉校,去禍害東武去。
他寧願不要蘇越的50車源礦石。
有這麼個祖宗,太驚險了。
隨後,蘇青封又和西區的大都督打了聲招呼,畢竟也不熟,沒什麼說的。
至於柳一舟,沒必要打招呼。
……
嗷!
突然,一聲悽厲的狼嘯打破寂靜。
這時候,人們才意識到,蘇青封只是用刀將沼狼妖皇釘子地上,並沒有殺了它。
沼狼妖皇一直都在想辦法脫困。
哪怕妖刀的反震再可怕,它都咬著刀柄,即將從前爪里拔出來。
沼狼妖皇冷冷盯著蘇青封,就如盯著一個天敵。
嘩啦啦!
嘩啦啦!
妖刀震盪,鎖鏈在空中飛舞,誰都能看得出來,沼狼妖皇即將脫困。
「哼,柳一舟,你叫來一個八品初階的蘇青封,就企圖去牽制沼狼妖皇嗎?
「你簡直是在做夢,剛才沼狼妖皇只是不慎被偷襲而已。
「八品和九品之間的鴻溝,根本就不可能跨越,蘇青封就是在找死。
「還有,那柄妖刀屬於我陽向族,這次本尊一定回收回去!」
墨鎧黑著臉怒斥道。
他很識貨,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蘇青封的妖刀,是來自八族聖地的絕世妖器。
「哼,原來陽向族也這麼孤陋寡聞。
「需要給你們科普一下壓氣環嗎?」
柳一舟輕蔑的嗤笑著墨鎧。
嚇唬我?
「老柳,別老提我壓氣環的事情。
「還有,我有絕世戰法,兒子又送了聖地妖刀等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別提,雖然很流弊,但會讓人以為我很虛榮。」
蘇青封擺擺手,一臉惆悵。
頓時間,一群九品臉色僵硬。
你這麼虛榮,還用得著柳一舟去炫耀?
……
「果然,流著同樣的血,一脈相承,親爹無疑!」
遠遠眺望這蘇青封,王路峰一聲感慨。
這炫耀的套路和嘴臉,和蘇越一模一樣。
「我爸怎麼成這樣了,亂炫耀什麼!」
蘇越都有些看不過去。
這麼一點點成績,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蘇越,你以後還是要低調一些,比如我杜驚書,就很低調,從來不說我富有。」
杜驚書也看著蘇青封。
說實話,他有點羨慕蘇越。
這爹也太拉風了。
鈔能力在這個時代,不怎麼吃香。
「我從來都不喜歡炫耀,甚至有些厭惡。
「再說,我除了天賦高,實力強,軍功多,爹厲害,人長得帥,女朋友漂亮,學戰法比別人快一點點,我根本一無所有,我能有什麼東西值得炫耀!」
蘇越苦笑一聲,滿臉自嘲。
王路峰咬牙切齒。
他想斬了這貨。
你特麼這不是在炫耀?
「沒事,蘇越。
「年輕人嘛,有點虛榮心很正常,炫耀也很正常。
「我不也是武大五品第一人,壓了孟羊四年,強到連百校會戰都不敢要我,而且我也帥。
「我能理解你!
「別說咱們這些小英雄,就是大英雄也需要炫耀,榮耀才是英雄的核心競爭力。」
白小龍拍了拍蘇越肩膀,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
孟羊他們不說話。
被當了墊腳石,還能說什麼。
再說……你能有人家臉皮厚嗎?
追不上的。
「呀,小蘇越,我突然發現,你確實還蠻帥的。」
馮佳佳看著蘇越,陰陽怪氣的說道。
聞言,蘇越搖搖頭,一聲冷笑。
膚淺的女人。
沒看牧橙在附近嗎?
現在撩我有什麼用。
「哇,你笑起來更帥!」
馮佳佳又道。
弓菱不說話。
牧橙皺著眉,她在思考,萬一蘇越以後更加優秀,自己該怎麼對付那些妖賤艷貨。
老娘打扮一下,比小狐狸們更妖艷?
好像駕馭不了那種風格!
這是個難題!
……
吼!
幾秒時間,蘇青封的妖刀直接被彈飛到了天上。
嗷……嗷……
沼狼妖皇前爪上噴出一條很高的血柱,看上去極度悽慘。
嗷……嗷……
「你滾出這片戰場,本獸皇不為難你。」
沼狼妖皇轉身,朝著蘇青封不斷咆哮。
蘇越能聽懂沼狼妖皇在說什麼,它似乎有些忌憚老爸,可能,也是在忌憚妖刀。
反正,沼狼妖皇似乎不敢直接出手。
這貨本來就是打醬油的,沒必要賣命。
「沼狼妖皇在說什麼?好羨慕宗師,可以直接分析到妖獸的語言。」
馮佳佳他們看著沼狼妖皇在咆哮,卻一肚子焦急。
「我來給你們翻譯。
「沼狼妖皇說,他要吃了青王的肉,喝了青王的血,要讓青王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候,陳宇輝皺著眉走上前。
在這群小天驕面前,是時候秀一波了,否則太沒有存在感。
反正他們也聽不懂,自己胡編吧。
其實,陳宇輝也聽不懂。
「原來是這樣,多謝宗師翻譯,辛苦了。」
一群天驕連忙感激道。
蘇越轉頭看著陳宇輝。
我靠,現在的宗師,這麼沒下限嗎?
蘇越震驚了。
如果不是懂妖語,他都差點信了陳宇輝的鬼話。
「不客氣,等你們也突破到宗師之後,這些妖獸的語言,很容易破解,毫無難度!」
陳宇輝高深莫測的點點頭。
蘇越感慨,愛當戲精的人,根本就不分年齡和實力。
……
其實沼狼妖皇問的完全是廢話。
它已經吃了墨鎧奉獻的八品宗師,就必須要履行承諾,不可以返回。
而蘇青封是柳一舟搬來的救兵,是唯一一個可以八品戰九品的武者,所以蘇青封也不可能回去。
伴隨著蘇青封的妖刀開始飛舞,沼狼妖皇哪怕再不願意,也得和蘇青封戰在一起。
沼狼妖皇心裡也憋屈。
那個武者氣血雄厚的可怕,那妖刀更可怕,偏偏自己來地球,實力還被壓制了一部分。
能勉強保證不挨刀就不錯了。
但為了狼皇的尊嚴,沼狼妖皇還是虛張聲勢,殺的昏天黑地,至於心裡有多苦,也只有沼狼妖皇一匹狼知道。
萬一受傷太重,這次買賣就虧大了。
「果然,還是絕世戰法厲害啊,老爸的鎖鏈竟然可以自由收縮,我的贗品就不行。
「好羨慕!」
遠處,蘇越看著蘇青封的妖刀,一肚子羨慕。
但沒辦法,除非在一些特殊情況下,否則絕世戰法無法傳承。
很明顯,蘇青封的絕世戰法,並不特殊。
「羅箭獸妖,你們還等著幹什麼,速速推平人族軍團……快!」
眼看著又一張底牌被柳一舟擋住,墨鎧氣的眼珠子都冒火。
但幸虧自己準備充分,準備了兩張底牌。
沼狼妖皇被擋住,不重要。
大不了就是再浪費點時間罷了,等羅箭獸大軍衝破人族防線,勝利還是屬於五族聯軍。
在羅箭獸妖群的後方,異族聯軍步步壓近。
他們害怕的是燃燒雷達,根本不怕和人族短兵相接。
可奇怪的是,羅箭獸群,好像開始有些騷動。
從蘇青封那個人出現之後,羅箭獸群,就開始不正常。
「神長老……這些羅箭獸妖……有些不正常!」
突然,妖獸大軍中,一個馭獸師驚慌的大喊。
啪!
啪!
啪!
馭獸師門瘋狂用藤蔓抽打著羅箭獸,雖然鮮血橫飛,但根本沒用。
以往輕易被奴役的獸群,竟然有了反抗的徵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嗚!」
見狀,墨鎧皺皺著眉。
隨後,他也不慌張,一掌將柳一舟的轟擊盪開,墨鎧朝著羅箭獸大軍,喊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音節。
……
「你們敢不聽話,我殺了你們的王,滅了你們羅箭獸族的種!」
……
人族和異族聽不懂。
但羅箭獸和蘇越,卻能知道墨鎧的意思。
果然,原本暴躁的羅箭獸大軍,再次緩緩平靜下來。
那些馭獸師仿佛報復一般,瘋狂用藤蔓抽打著羅箭獸,暴躁的羅箭獸群,似乎在忌憚著什麼。
啵!
燃燒雷達釋放出死亡射線,又一次轟擊在羅箭獸身上。
「將軍,剛才墨鎧是不是模仿了妖獸的語言?為什麼羅箭獸突然就冷靜了。」
馮佳佳連忙問道。
她出生在蟲蠱世家,知道一些戰法,可以和妖獸溝通。
「嗯。
「墨鎧這傢伙,深不可測。
「他剛才和妖獸說,只要能轟破人族燃燒雷達,就給它們很多食物。」
陳宇輝皺著眉,煞有介事的分析了一會,隨後說道。
好難。
現在的大學生,越來越不好糊弄。
「將軍,你好厲害。」
「將軍,墨鎧的妖怪話,是哪片叢林的口音。」
「將軍,妖獸們有方言嗎?」
「將軍,妖獸會rap嗎?」
杜驚書和王路峰滿臉崇拜,同時也表達了一番對妖獸文化的好奇。
「這個,妖獸語言,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陳宇輝僵硬著臉。
快編不下去了,怎麼辦!
蘇越嘆了口氣。
這個充滿欺騙的世界。
看破不說破,給彼此留點面子吧。
可羅箭獸王呢?
不會真的死在手術台上了吧,濕境那醫療環境,著實的糟糕。
不對!
羅箭獸王好歹是個八品,不可能死的這麼輕鬆。
可它幹什麼呢?磨磨蹭蹭還不來。
……
「該死,根本騰不出手對付妖獸群,否則有燃燒雷達,根本不用犧牲這麼多武者!」
柳一舟看著下方,滿臉糾結。
作為一個主將,在保證戰爭勝利的情況下,最關鍵的就是犧牲要少。
蘇青封的加入,可以粉碎墨鎧的陰謀。
但下方的低階戰爭,必然會很殘酷。
這妖獸大軍,出乎了他的意料。
「老柳,別急,你聽……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
蘇青封一刀震飛沼狼妖皇,神秘莫測的朝著柳一舟說道。
「有一群藍精靈?」
燕晨雲接話。
好頑皮的暗語。
「滾,有個屁藍精靈,是解決妖獸大軍的辦法。」
蘇青封瞪了眼燕晨雲。
這麼個貨,都九品了,還是和以前一樣,蠢萌蠢萌的。
聞言,柳一舟和燕晨雲凝神看向裂縫。
姚晨卿和大都督也面面相覷。
沒錯,他們也感覺到了。
一股無比暴虐的氣息嗎,似乎還有些氣急敗壞。
「羅箭獸王是個腦殘,這麼久還沒有衝過裂縫,傻到家了。」
蘇青封嘆了口氣。
他也很無奈。
羅箭獸王畢竟受傷了。
……
「蘇越,這妖獸大軍,有什麼辦法對付嗎?」
眼看著大軍已經要衝破警戒線,牧橙緊張的問道。
同時,其他人的目光,又一次鎖定在這個吉祥物身上。
真該拜一拜了。
「呃……這個,不著急。
「車到山前必有路!」
蘇越眺望著濕境入口,他也不知道這路什麼時候能通。
「到底是什麼路啊?」
馮佳佳焦急的問道。
「要不,大家倒數十個數試試?虔誠點,可能奇蹟就發生了。」
蘇越突然說道。
「幼稚,我根本就不相信這些玄學!」
孟羊緊張的注視著大軍。
陳宇輝又準備讓他們先走。
「10!」
「9!」
「8!」
牧橙閉著眼祈禱著。
「牧橙,你多大了,還真相信這些啊。」
馮佳佳一臉詫異,有了男朋友的女生,智商直線下降嗎?
為了你的智商,要不把男朋友讓出來算了。
「弓菱,你怎麼也中邪了。」
馮佳佳再以轉頭,弓菱也在祈禱。
瘋了。
這些人瘋了。
……
衝鋒還在繼續。
「殺,你們這群畜生,快給我衝殺,畜生!」
啪!
萬眾矚目中,陽向族馭獸師們收穫了全場最多的吶喊。
他們很驕傲。
所以,就要表現的更加勇武,不斷用藤蔓抽打羅箭獸,無疑是表達強大的一種方式。
這足以讓整個聯軍都嫉妒。
啪!
一個馭獸師又一鞭子抽下去,羅箭獸的脖子上血肉橫飛。
「蠢貨,給我沖……啊……你幹什麼……啊,救命……」
然而。
這個馭獸師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看到羅箭獸扭過來腦袋。
同時,羅箭獸的瞳孔里,充斥著一種刻骨的仇恨。
轟隆!
轟隆!
轟隆!
不僅僅是這一頭,羅箭獸大軍全部停止繼續衝鋒。
馭獸師門慌亂。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幕上空,墨鎧他們也面面相覷。
眼看就要突破燃燒雷達,這個節骨眼,又出現了什麼么蛾子。
「好像,有一股很恐怖的氣息,要破開裂縫。
「是妖獸!」
應山嶺沉著臉說道。
吼!
其實根本用不著應山嶺提醒。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空間裂縫終於被羅箭獸王撕裂。
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山峰,狠狠撞入了異族聯軍。
橫衝直撞,短短几秒鐘,異族大軍死亡了幾百個武者。
眨眼時間,羅箭獸王已經沖入妖獸大軍。
吼!
他一聲怒吼,直接撕碎了羅箭獸脖子上的藤蔓。
吼!
羅箭獸群,也凌亂的跟著一聲怒吼。
這時候,馭獸師已經從羅箭獸身上墜落。
「你……你別過來……」
馭獸師被嚇的魂飛魄散。
誰能想到,竟然會有八品的羅箭獸王衝過來。
這怎麼可能。
吼!
又一聲怒吼,羅箭獸直接咬斷了馭獸師的腰,將他撕裂成兩截。
終於復仇。
吼!
吼!
吼!
這時候,所有羅箭獸都此起彼伏的叫喊著,整個世界,只剩下了羅箭獸的怒吼。
一根根藤蔓被震斷。
墨鎧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馭獸師,全部被他們肆意凌辱的羅箭獸咬死,根本沒有一個人能逃走。
大亂。
原本氣勢洶洶的異族聯軍,突然就一片大亂。
……
「這……蘇越,你到底是不是玄門中人,你懂周易八卦嗎?」
馮佳佳瞠目結舌的問道。
牧橙和弓菱也下意識看著蘇越。
真的是祈禱有用了?
不可能。
她們只是給蘇越面子,同時許個願望而已。
這妖獸會到來,蘇越一定提前知道了。
孟羊詫異的看著蘇越,又看著白小龍。
他有一個大膽的計劃。
還有半年時間才畢業,孟羊計劃去西武實習半年。
白小龍說的沒錯,跟著蘇越浪,一定有肉吃。
人族陣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可以確定一件事情。
危機,可能真的過去了。
……
天幕上空。
墨鎧氣的每個毛孔都在疼。
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箭獸王,怎麼可能逃出來?
他被自己鎖在山脈之下,鬼都察覺不了,而且羅箭獸體內,還有自己下的毒,他根本不可能這麼生龍活虎。
到底發生了什麼。
「墨鎧,來,繼續笑。
「我就喜歡看你傻笑。」
柳一舟搖搖頭,徹底鬆了口氣。
蘇青封啊蘇青封,你可真是救了很多武者的命。
姚晨卿和大都督也露出了笑容。
「墨鎧,你到底在玩什麼?
「一把底牌,看上去一張比一張猛,被柳一舟破局的時候,一張比一張蠢。
「你到底懂不懂兵法?你跑出來搞笑呢?」
笑。
墨鎧。
你連老子的兄弟都餵了狼,你就這種水平?
玩呢?
你到底在幹什麼。
罡樹和應山嶺咬牙切齒。
到底是墨鎧蠢,還是柳一舟太強。
他們現在也有些分不清了。
按道理,以墨鎧的底牌,人族大軍應該潰不成軍。
可為什麼會成了這樣。
妖獸大軍,竟然會反水。
墨鎧的計劃,總是這麼漏洞百出。
而放眼全場,墨鎧才是最蛋疼的一個。
他想狠狠質問一句蒼天,我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差。
那些馭獸師,可是墨鎧精挑細選的優秀武者,培養的時候,耗費大量人力物力。
全死了。
被那群該死的、卑賤的羅箭獸,全部咬死了。
他簡直憤怒到痙攣。
準備了那麼多底牌,竟然沒有一張能派上用場。
甚至,異族大軍還在反攻聯軍。
關鍵時刻,奇軍叛變,墨鎧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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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