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該死的小霸道

    第228章 該死的小霸道

    亂營山。

    這裡最豪華的帳篷,就屬於藍其。

    這裡也是整個亂營山靈氣波動最濃郁,氣候最乾燥,同時居住最舒適的地方。

    在帳篷里,燃燒著大價錢買來的可燃樹枝,帳篷里更是豪華又舒爽,對陽向族來說,這就是天堂。

    整個亂營山,也只有藍其有這種通天徹地的本領,畢竟,可燃樹枝在茂妖城都是很珍貴的東西,這些都是藍其的追求者專程送來,他們生怕藍其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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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其的營帳溫暖,所以營帳附近的空氣,也要比其他地方舒適,所以很多三品巔峰的勇士,都願意給藍其當侍衛。

    除了可以更加親近女神之外,這裡的舒適度,也是眾多追隨者考慮的因素。

    甚至另一個勢力的統領紫柏,都經常舔著臉在藍其的營帳外伺候著。

    今日,藍其的營帳外比較熱鬧。

    就在剛才,有個三品初段的蠢貨武者,說他的少爺要挑戰藍其,還要讓藍其跪下臣服。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所以藍其拿了他的皮靴,讓他自己滾。

    聽說這個叫紅鍋的少爺,也有一雙皮靴,等一會派幾個人,一起搶回來吧。

    藍其的威嚴,容不得有人挑釁。

    這僅僅是個很可笑的插曲,藍其並沒有當個事,雖然敢挑戰自己的人很少,但並不是沒有。

    林子大了,總有幾個愣頭會出現,會譁眾取寵。

    藍其目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奪走九獸之山的第一名,拿到寶貴的城籍。

    其他都是假的。

    「首領,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有個叫紅鍋的畜生,他搶走了我的獸皮袍,還揚言要來收拾您,要讓您生不如死。」

    這時候,一個用樹葉捂著關鍵部位的武者,急匆匆跑進來。

    他鼻青臉腫,猶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對!

    他確實是受了委屈。

    「嗯?又是這個紅鍋?」

    藍其營帳外,一個侍衛大怒。

    簡直是豈有此理,竟然敢三番五次挑釁。

    頓時間,藍其的幾個核心成員開始議論紛紛,一個個叫囂著要去斬了紅鍋。

    「咦……這個紅鍋,看來有點意思。」

    藍其皺著眉揮揮手,讓這群手下閉嘴。

    「首領,替我做主啊。」

    三品武者欲哭無淚。

    當然,他色心不受影響,悄悄看了眼藍其,某個被樹葉阻擋的部位,開始不由自主的發生了反應。

    這個武者又連忙低頭。

    首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只因你太美。

    幾個女武者一臉嫌棄,竟然不看老娘。

    男武者憤怒。

    而藍其卻輕蔑的笑了笑。

    哼,一群臭男人。

    普天之下,就沒有一個陽向族,能對我藍其不動心。

    哪怕是茂妖城裡面那群宗師,還不是一個個人某狗樣。

    在我藍其的營帳里,一個個和牲口一樣。

    「藍其首領,那個紅鍋親口所說,他要讓你生不如死。」

    這個三品急忙告狀。

    自己的皮袍才是正經事,就指望皮袍活命了。

    「讓我生不如死?

    「三個宗師都做不到,他一個三品,腰斷了都不行。」

    藍其表情更加輕蔑。

    「那個……不是這個生不如死,是那種……就是……」

    三品武者鬱悶。

    首領這是想哪去了,思緒有些飄啊。

    可惜自己沒機會去品嘗一下,否則死了都願意。

    「說……這個紅鍋長什麼樣子。」

    藍其眯著眼問道。

    「他長得……」

    三品武者準備繪聲繪色的描述。

    「別廢話,你就說俊不俊吧……不知道對不對本首領的胃口。」

    藍其又打斷他的說話。

    「這個……說起來,還有那麼多一點點的俊秀,但總歸是不如我,我……」

    三品武者想到蘇越的油頭,下意識說了句實話。

    「哼,幼稚。

    「你們這群男人,就是幼稚。

    「明明是暗中愛上了本首領,就是想引起本首領的注意,卻又用這種幼稚的手段。

    「不過……這種方法清醒脫俗,本首領反而是有了興趣,想看看這傢伙。」

    藍其舔了舔嘴唇。

    亂營山的這群三品,自己已經玩膩了。

    她喜歡新鮮感。

    她也喜歡俊秀的陽向族,否則紫柏也不會崛起。

    「你去告訴紅鍋,本首領在這裡等著他,讓他立刻滾過來。」

    藍其揮了揮手。

    她想立刻見識一下這個紅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陽向族,會不會很野性?

    「不用通知,本少爺已經來了。」

    就在這時候,人群外響起一道深邃又磁性的聲音。

    所有人立刻轉頭。

    蘇越面無表情,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嘴裡還含著一根稻草,目光無焦點,宛如一個麵攤。

    他來了。

    皮靴,油頭,皮袍,再加上藐視一切的眼神。

    這個人從出場,就註定是焦點。

    在蘇越身後,是黃儈和黃馱,黃馱扛著蘇越的鐵棍,瑟瑟發抖。

    少爺這是來找死嗎?

    「哇,好靚的仔。」

    一個三品女武者舔著嘴唇,掌心裡都是汗。

    這個年輕的陽向族,為什麼可以那麼英俊。

    那個髮型。

    簡直是無敵,還有他嘴裡那根稻草,真是點睛之筆。

    「對,他就是亂營山最靚的仔。」

    「以前沒有見過他,應該是新來的,不過是真的靚仔。」

    「我想擁有他。」

    「我想讓被他弄到生不如死。」

    幾個女武者瞳孔里,泛著光澤。

    這個陽向族,和其他大老粗不一樣。

    「哼,一群水楊性花的貨。

    「你們別學神州武者說話,什麼靚仔,我看就是個叼毛。」

    男武者咬牙切齒。

    他們受到了威脅。

    並不是實力上的碾壓,而是自己的配交權,似乎有被剝脫的徵兆。

    「霸氣側漏,找死!」

    紫柏瞳孔里閃爍著寒芒。

    「你就是紅鍋?」

    藍其的目光,在蘇越臉上停留了整整一分鐘。

    英俊。

    第一英俊。

    如果按神州的說法,那就是亂營山最靚的仔。

    不對,放眼茂妖城,也是最靚的仔。

    還有這穿衣打扮的品位……高級。

    有格調。

    就像是夜空里的星星,雖然隔著濃霧,但就是那麼吸引人。

    藍其心中埋怨紅鍋。

    你愛我,就過來說嘛,搞什麼欲擒故縱。

    這張臉就夠了,要什麼實力。

    「我的手下已經告訴過你,跪下叫主人,否則我不客氣了。

    「我要你手下所有的皮靴。」

    蘇越眯著眼睛,冷冷說道。

    這藍其長得……怎麼說的,一頭雙眼皮的豬。

    關鍵這頭豬還對著你放電,這種感覺,讓人很恐怖。

    他腦子裡只有木鸚鵡。

    「聽說……你要讓本首領生不如死?」

    藍其扭著腰走過來,在蘇越耳朵旁吹了口氣。

    「哼,你如果不聽話,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蘇越瞳孔一縮。

    這口氣,不會有什麼毒素吧?

    他連忙探查了一下。

    還好,沒有毒。

    「少爺,您消停點吧,容易被殺的。」

    黃儈低著頭,連忙提醒道。

    同時,他悄悄看著藍其,眼珠子都不轉,太美了。

    「少爺,您趕緊賠罪吧。」

    黃馱更沒出息。

    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藍其。

    怎麼這麼美。

    「小小的三品,怎麼脾氣這麼火爆呢?怪可愛的。

    「我手下的皮靴不可能給你,但我……可以給你。

    「本首領這片嬌嫩的花,任你採摘。」

    藍其咬著下嘴唇,越看蘇越越有味道。

    桀驁不馴的眼神,簡直能釋放出雷電。

    自己身體都有些麻酥酥的。

    「滾,老子是來踢館的,你正經點。」

    蘇越皺著眉。

    劇情是不是有些偏離軌道,你不是應該震怒,然後立刻令人將我拿下嗎?

    可為什麼要在我身旁發騷?

    「少爺,你低調點。」

    黃儈恨不得縫上蘇越的嘴。

    「嘶!

    「這致命的氣息,別再散發魅力了,好嗎?真是個死鬼!」

    藍其繞著蘇越打量,她盯著蘇越的側顏。

    好看。

    只能用刀削斧鑿來形容這這種俊朗。

    這才是人間絕色。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要砸了你的營帳,我要你臣服於我。」

    蘇越一頭黑線。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藍其好歹也是個首領,怎麼這麼奇葩。

    「知道了,小老公。」

    藍其不要臉,竟然捏了捏蘇越的下巴。

    ……

    「唉,優秀的人,終究是特別優秀。

    「我原本還擔憂我這徒弟會沉迷于美人,如今看來,根本是美人沉迷於他。

    「這也是一種能力。」

    遠處,墨鎧滿意的點點頭。

    「不愧是我墨鎧的徒弟,和我當年一樣俊美,一樣迷人。」

    墨鎧又感慨了一句。

    對於這個徒弟,墨鎧很滿意。

    ……

    「我特麼受到了屈辱……」

    蘇越咬著牙。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車展上,那些美麗的車模,是種什麼感覺。

    自己被人圍觀了。

    轟隆隆!

    蘇越懶得多廢話,直接是一拳朝著藍其的臉上轟去。

    毫不留情。

    心狠手辣。

    這張豬臉,看的蘇越想吐。

    這都是些什麼貨色,也配來勾引老子?

    啪!

    藍其不愧是接近四品的強者,她瞬間擋住蘇越的拳頭。

    轟隆!

    蘇越的拳風凌冽,藍其雖然擋住了這一拳,但恐怖的氣浪還是讓她後退了三步。

    全場一片死寂。

    黃儈和黃馱更是被嚇的魂飛魄散。

    真的出手了?

    少爺是腦殘嗎?

    明顯藍其統領看上你了,你犧牲一下色相,你可以拿到不少皮靴。

    更何況,你也不吃虧啊。

    為什麼要出手?

    這可是在挑戰一個首領。

    果然,藍其所屬的男武者,直接將蘇越圍起來,各個目露寒光。

    小白臉,油頭粉面,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只要藍其下令,他們就會將蘇越撕碎。

    這張臉,太遭人嫉妒。

    「藍其,我幫你殺了他。」

    紫柏氣的臉都變了形。

    怪不得藍其最近對自己不冷不熱,原來是移情別戀。

    「不用你們管!」

    藍其擋了蘇越一拳,有些惱羞成怒。

    她陰沉著臉,一步步走到蘇越面前。

    「我紅鍋來這裡,不是和你開玩笑,我要打敗你。」

    蘇越寒著臉。

    這才是正經的踢館。

    都嚴肅點。

    「敢這麼粗暴對待我藍其的,你是第一個……你這個男人,我愛了。」

    藍其一臉陰沉的走到蘇越面前。

    然而。

    她突然又漏出那種令人作嘔的騷笑。

    「臥槽,你好騷啊。」

    蘇越差點岔了氣。

    ……

    「我這徒弟,是個能成大事的狠人,連藍其都捨得出手打,不錯。

    「藍其這種人,習慣了逢場作戲,她竟然真的對我徒弟動心了。

    「這魅力,還真是玄妙。」

    墨鎧皺著眉。

    他是九品,他可以感覺到藍其的情緒。

    藍其這種人,雖然看上去比較風塵。

    但那顆心,卻是封鎖狀態,她容易付出肉體,但卻很難付出真心。

    她真的對徒弟動心了。

    可能,是因為徒弟與眾不同吧。

    對於這個徒弟,墨鎧現在是十分的滿意。

    ……

    「我不想和你廢話。

    「我來這裡,是要挑戰你的位置,我要你手下所有的皮靴。

    「咱們打個賭吧,一場定輸贏。

    「我如果贏了,你們所有的皮靴都得給我。

    「如果我輸了,我手裡這五顆人族的氣血丹,還有腳下的皮靴,已經我手下的兩顆腦袋,全可以給你們。

    「你們敢賭嗎?」

    蘇越沒有廢話,他計劃一次性把事情辦完。

    黃儈和黃馱一驚,目瞪口呆。

    他們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輸了,你留下我們二人的腦袋?

    這是哪個世界的說法,還有沒有一點點道理。

    

    「賭?

    「我敢賭,可惜沒必要啊。

    「如果你答應當我的小丈夫,我可以賭一下。

    「賭你腰會斷。

    「那些丹藥,姐姐不在乎,哈哈。」

    藍其一臉妖嬈,她內心裡燃燒著一團火。

    小霸道。

    小任性。

    小天真。

    該死,這個誘人的男人,為什麼這麼矛盾,為什麼這麼吸引人。

    「小丈夫,你說吧,你要挑戰誰?」

    藍其又問道。

    「我不和你們廢話。

    「我既然是挑戰者,那就會讓你們心服口服。

    「來吧……我要、打十個。」

    蘇越咬著牙,舉起拳頭。

    必須速戰速決。

    這群該死的陽向族,在這涮自己呢。

    果然。

    這陽向族的臉,長的有些太好欺負。

    「打十個?

    「哇,你簡直打在了姐姐的胸口,你為什麼這麼勇武。」

    藍其深吸一口氣。

    這個紅鍋,到底是哪裡來的磨人小老虎,為什麼這該死的魅力,在一層又一層的遞增。

    他就是個漩渦。

    「藍其,敢不敢賭?

    「把你們所有人的皮靴脫下來,一戰定輸贏。」

    蘇越深吸一口氣,保持著鎮定。

    他覺得自己可能被氣死。

    這是老子的污點。

    「好,你俊你有理,你說什麼都對。

    「可誰來證明呢?」

    藍其又問道。

    她愛死了紅鍋這個惱怒的小表情,為什麼這麼迷人。

    「蠢貨一個!」

    在遠處,紫柏等男性勇士紛紛譏諷。

    這紅鍋,簡直就是個智障。

    可為什麼,藍其對這種智障有興趣。

    「藍其,你滾開,這種蠢貨,由我來收拾。」

    這時候,紫柏眉頭一皺。

    他學著蘇越的霸道,直接捏住藍其的胳膊。

    很用力,很粗暴。

    哼。

    女人。

    原來你喜歡這種霸道的調調。

    看我來征服你。

    紅鍋那個愣頭可以霸道,我紫柏難道不可以嗎?

    我比他更有男人氣概。

    「滾一邊去!」

    然而。

    藍其眉頭一皺,一腳將紫柏踢了三米遠。

    什麼玩意。

    你這種貨色,老娘已經玩膩了。

    遠處,不少人在嘲笑著紫柏,這時候紫柏的老冤家紫默,也問訊來到現場。

    「丟人現眼。」

    紫默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萬眾矚目中,紫柏陰沉著臉爬起來。

    不對勁啊。

    自己明明是在模仿紅鍋,為什麼藍其沒有淪陷。

    模仿的不到位?

    「你們的賭約,我來證明。」

    這時候,突然有個六品宗師路過。

    這個六品也是鬱悶。

    他原本要回茂妖城,可腦海里突然就出現了神長老的聲音。

    當時他就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犯錯了。

    神長老也是閒的。

    竟然讓自己來主持一群三品的賭約,簡直是掉身價。

    但他也不敢不來。

    不是犯錯就好,虛驚一場。

    「拜見宗師。」

    頓時間,所有三品都連忙抱拳一拜。

    這可是茂妖城的六品,對他們來說,高高在上,宛如神明。

    當然,藍其的表情要正常一些,她畢竟也見慣了六品。

    但包括紫柏和紫默,都有些驚恐。

    他們畢恭畢敬。

    而蘇越面無表情,只是勉強抱了抱拳。

    這一幕,令藍其更加喜歡蘇越。

    輕蔑。

    對宗師都如此輕蔑,這到底是什麼人中龍鳳。

    「藍其所屬,立刻脫下皮靴。

    「藍其你立刻派遣十個手下,和這位紅鍋對戰。」

    宗師在場,很多事情就井然有序了很多。

    雖然藍其手下的三品武者不願意脫鞋,但在宗師面前,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稍有遲疑,就是喪命的下場。

    幾分鐘時間,皮靴堆成了一座山。

    而宗師對蘇越的賭注,也沒有含糊。

    黃儈和黃馱的小命,已經被打吊在了樹上,還有那些氣血丹,也都被宗師拿走。

    「大哥,下輩子,咱們千萬別搶劫了。」

    黃馱尿了一褲子。

    紅鍋輸定了,這根本不用想。

    而他們的頭顱,就賠在這了。

    「是啊,如果不搶劫,就不會遇到紅鍋,我們也不會遭遇這種無妄之災,我悔啊……」

    黃儈一臉傷心欲絕。

    為什麼少爺這麼沒腦子,這下好了,引來了宗師大人。

    完蛋了。

    ……

    「我這徒弟唯一的毛病,就是有些自大。

    「唉,優秀的人,往往都有這些毛病,以後還得好好說服。」

    墨鎧搖搖頭。

    他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可能就是蘇越太狂了。

    打十個。

    除非是四品勇士前來,否則根本就不可能。

    藍其的手下,不缺三品巔峰。

    魯莽了。

    墨鎧拿出一個茶壺,裡面泡著從神州搶來的小罐茶。

    ……

    「我來出戰!」

    「我早看著小子不順眼了,我要弄死他。」

    「我也出戰。」

    幾秒時間,藍其手下,已經有十個男性的三品武者站出來。

    他們清一色三品巔峰,並且身經百戰。

    憤怒。

    蘇越一系列的挑釁,已經引起了這群人的憤怒。

    他們恨不得手撕了紅鍋。

    「首領,請允許我們出戰。」

    十個三品圍著蘇越,只要藍其點頭,他們就會出手。

    「你們要……」

    藍其憂心忡忡。

    她不想讓蘇越受傷,可這賭鬥又涉及到了100多雙皮靴,非同小可,雖然自己是首領,但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藍其想找個十全的解決辦法,起碼讓他們手下留情。

    「好,那就你們十個垃圾來吧。

    「我紅鍋出手,根本不留活口。你們既然站出來,那就做好死亡的準備。

    「同樣,我紅鍋的頭顱,你們也可以盡情摘走。」

    然而。

    還不等藍其開口,蘇越冷冷的掃視了一圈。

    霸氣。

    這些都是很強的三品武者。

    自己在這裡將他們斬殺,也能給地球減輕點壓力。

    同時,自己還可以立威。

    反正如今有靠山,也不怕得罪人。

    「小子,你簡直太狂妄!」

    一個三品氣的渾身發抖。

    這到底是個什麼蠢貨。

    你一個三品初段,挑戰十個三品巔峰,竟然還揚言要殺人。

    蠢貨嗎。

    「既然是挑戰,那就生死有命。

    「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六品宗師皺著眉。

    他理解不了神長老的意思。

    墨鎧給他下達了指令。

    可以允許紅鍋殺別人,卻不允許別人殺紅鍋。

    這紅鍋……到底什麼背景。

    神長老竟然都幫著作弊,簡直可怕啊。

    但六品宗師也沒有多說什麼,墨鎧令他不要聲張。

    「你們手下留情一點。」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藍其也阻止不了。

    ……

    「我來取你狗命!」

    轟隆隆!

    一個三品巔峰身軀閃爍,他掌心裡的鋼刀,已經朝著蘇越面門砍下,沿途勁風呼嘯,明顯是夾雜著很濃的怨氣。

    「一招你就會死!」

    幾乎是同一時間,其他九個三品,也從各個角度,將蘇越一切的退路封死。

    「小心!」

    藍其緊張到渾身是汗。

    六品宗師也捏著一把汗,這個紅禍也太魯莽。

    「二弟,你閉著眼,咱們死的會安詳一點。」

    場面血腥,黃儈和黃馱根本就不敢看。

    其他女武者一臉嘆息。

    這個俊美的青年,因為魯莽而喪命,說起來也是遺憾。

    腦子是個好東西,光有臉也沒用。

    「呼……屬於老子的高光時刻,終於到了。」

    然而。

    處於暴風中央的蘇越,嘴角卻冷冷的笑了笑。

    一群三品巔峰,各個都是500卡氣血。

    就這種玩意,來多少蘇越能殺多少。

    唰!

    刀芒斬落,蘇越的身軀只是微微搖擺了一下,刀刃便貼著他的面門斬空。

    這時候,其他陽向族的招式網,也籠罩而來。

    密不透風。

    但蘇越根本不慌不忙。

    他沒有用小凌波步,在陽向族不合適。

    但僅僅是憑藉著本能,蘇越也可以輕鬆躲開這些轟殺。

    蘇越還發現了一個事情。

    隨著他對戰法的了解更深,自己竟然可以勉強看出敵人戰法中的漏洞和不足。

    對!

    在蘇越眼裡,這些陽向族施展的戰法,簡直是漏洞百出,不堪一擊。

    這時候,蘇越甚至可以做到預判。

    ……

    兩分鐘後!

    面對十個三品陽向族的聯手轟殺,紅鍋竟然還沒有敗。

    他雖然只是一味的躲閃,但十個陽向族,竟然沒有一招能轟擊到他身上。

    藍其驚愕。

    她終於知道紅鍋為什麼如此自信。

    原來他實力這麼強悍。

    我藍其愛上的男人,果然非同尋常。

    黃儈和黃馱睜開了眼,目瞪口呆。

    少爺的實力這麼強嗎?

    原來自己不知道紅鍋深淺,還是因為自己太弱啊。

    附近早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陽向族,所有人都難以置信。

    原本一招就該被分屍的紅鍋,為什麼還在遊刃有餘的躲閃著。

    紫默皺著眉。

    這個紅鍋,不簡單。

    紫柏氣的肝疼,他甚至想自己上去殺紅鍋。

    「不愧是神長老偏袒的流民,這小子會不會是個貴族之後,他竟然還沒有使用戰法,好厲害。」

    六品長老終於收起了對蘇越的輕視。

    在三品,能達到這種地步,日後絕對是天驕。

    ……

    「他是不屑用普通戰法?還是不屑用戰法去對付三品武者?」

    墨鎧捏著茶壺。

    他也被蘇越輕輕震撼了一下。

    面對十個三品圍攻,竟然不用戰法來對敵,這就可怕了。

    「我知道了,他根本就不懂那些基礎的戰法。」

    隨後,墨鎧眉頭皺的更深。

    他是九品,他能看出很多事情。

    紅鍋並不是不屑用,他是根本就不懂。

    修煉過戰法的武者,總會不經意暴露一些痕跡。

    「咦……這是,卓越戰法……」

    然而,下一個呼吸,墨鎧掌心裡的茶壺都在顫抖。

    猛地一個瞬間,紅鍋的命繩之上,猛地燃燒起恐怖的火焰,熊熊燃燒。

    這一瞬間,原本那個普通的三品陽向族,陡然如火神降臨一般,爆發出史無前例的恐怖氣息。

    他猶如一個甦醒的火焰巨人,要焚燒眼前的一切。

    在紅鍋眼裡,墨鎧甚至看到了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概。

    「我知道了,他不屑……

    「我這個徒弟,心比天高,他根本就不屑修煉普通的戰法。

    「這……他這是要走絕巔之路啊。」

    墨鎧的茶壺都被捏碎。

    絕巔之路,至高之路。

    如今八族聖地的絕巔祖宗,就是這樣一個天命強者。


    這就是至高之路。

    這個紅鍋,到底是什麼背景?

    他來茂妖城,真的是因為流亡?

    「紅鍋,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你被我墨鎧遇到,那就是我徒弟。

    「我只要真心待你,哪怕你和絕巔族宗有關聯,我也不會被怪罪。

    「甚至,我還會被絕巔所感激。

    「原來……你還有這一層背景。」

    墨鎧長吁一口氣,他甚至感覺到了後怕。

    對這個徒弟,他現在是一百分滿意。

    ……

    求月票,唉,也求不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