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昭陽帝的賞賜,已經入不了本大人的眼了!

  平定了北方邊境之亂,楚天歌立下了汗馬功勞,昭陽帝的賞賜雖然豐厚,卻遠不及那次王宮救駕的規格。

  然而,對於楚天歌而言,皇帝那些金銀財寶已不再具有吸引力。

  北方邊境之行,讓他對昭陽帝的好感徹底消散。

  如果不是龍衛的身份不允許隨意辭職,他早已脫離這個束縛,追求自由的生活。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為這樣一個無道的君主效力,楚天歌覺得是在浪費生命。

  遺憾的是,作為十三龍衛之一,他無法輕易脫身。

  他生是皇家的人,死亦將為皇家的魂。

  任何想要離職的念頭,都將被視為對皇權的背叛。

  背叛帝王的後果,自是不言而喻。

  楚天歌目前尚不具備翻雲覆雨的能力,因此不得不表面迎合,內心則另有盤算。

  「賢婿,你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啊。」

  王瀾望著楚天歌,臉上浮現出不解之色。

  楚天歌笑而不答,輕輕搖頭。

  「無礙,我只是想起了些別的事情罷了。」

  皇帝在深宮之中享受山珍海味、珠光寶氣、揮金如土,卻對北方邊疆數萬百姓饑寒交迫的慘狀渾然不知。

  思及此,楚天歌的心境哪裡還會有半分愉悅?

  呼!!!

  正當此時,一陣寒風掠過,天空飄起了雪花。

  「下雪了。」

  王清音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掌心的暖意使之迅速融化。

  時至十一月,嚴冬已至,且較之以往更為酷寒。

  「今年的冬天,又不知有多少百姓要被凍死了。」

  楚天歌心中暗自嘆息。

  每一年的冬天,都有百姓因寒冷飢餓而逝,尤其今年。

  今年北方三州顆粒無收,加之流民起義,民眾生活更是舉步維艱。

  雖依賴朝廷的救濟暫時得以喘息,但嚴冬已至,單靠朝廷的施捨遠遠無法拯救所有蒼生。

  可以預料,今年的冬季,將是無數北方百姓的絕境。

  「那狗皇帝,實在該死!」

  楚天歌在心中狠狠咒罵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同時又感到深深的無力。

  天下流離失所者眾多,貪官污吏橫行,非他一人所能拯救。

  在這艱難世道中,楚天歌能獨善其身已是不易。

  「罷了,這些都不是我該操心的。」

  楚天歌暫時將煩惱拋諸腦後,全心全意與妻子享受這份難得的柔情蜜意。

  休假難得,整天宅在府中也非長久之計。

  這一日,楚天歌與王清音在夏陽城中閒庭信步。

  「楚郎,你看這支頭釵如何?」

  王清音行至一家首飾攤前,拿起一支頭釵詢問。

  楚天歌笑道。

  「好看極了,我的清音戴什麼都是最美的。」

  言罷,楚天歌掏出錢交給小販,並親手為王清音插入髮鬢,王清音臉頰微紅。

  「楚郎,這裡可是大街上,人來人往的。」

  王清音性情溫婉,對楚天歌在公共場合的親昵略顯羞澀。

  楚天歌輕撫王清音的臉龐,笑道。

  「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我待你好天經地義,被人看見又有何妨?」

  「再說,即便是調情,我與自己的妻子調情也有錯不成?」

  說罷,牽起王清音的手,大步向前。

  一路上,不論王清音看中什麼,楚天歌皆慷慨解囊。

  身後的護衛生扛著大包小包,不久雙手便無處安放。

  路上一對小夫妻目睹此景,女子心生嫉妒,對丈夫抱怨。

  「你看看人家的丈夫。」

  「再看看你,我想買盒胭脂你都老大不願意。」

  「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丈夫一臉不甘。

  「那些都是膚淺的東西,比起我的真心,那些外物算得了什麼?」

  女子不依不饒。

  「你就只會用這些甜言蜜語來敷衍我,我今天就要買胭脂。」

  「再說,我打扮得漂漂亮亮還不是為了給你看?」

  丈夫一臉尷尬。

  「夫人,不是我不想買,實在是家裡缺錢啊。」

  「下次吧,等我月錢到手,到時候再買。」

  夫妻兩人一邊拌嘴,一邊漸行漸遠。

  楚天歌與王清音旁觀了這一幕,相視一笑。

  王清音覺得新奇,畢竟是首次遇見這般有趣的場景。

  而在楚天歌眼中,這卻是索然無味的日常。

  這樣的事,在他前世的藍星上屢見不鮮。

  該如何說呢?

  男女能夠結合,情感是基石,也是關鍵,但金錢同樣不可或缺。

  沒有物質支撐的愛情猶如海市蜃樓,遙不可及。

  楚天歌不否認世上存在最為純粹的愛情。

  但這樣的愛情鳳毛麟角,甚至比武王更為稀少。

  缺乏物質基礎,再真誠純粹的情感也會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中逐漸磨損,不再純淨。

  楚天歌很慶幸自己有能力,能夠賺錢。

  而王清音家境殷實,從不為金錢所困。

  因此,他們無需為金錢煩憂,可以摒棄一切雜念,專心經營彼此的感情。

  「咦,珠寶店?」

  一路漫步,楚天歌與王清音來到了一家珠寶店前。

  楚天歌望向王清音,問。

  「這是岳父的產業嗎?」

  王清音輕輕搖頭。

  「不知道。」

  「父親的店鋪太多,我記不清楚。」

  這話一脫口而出,就瀰漫著一股濃厚的凡爾賽氣息。

  王清音或許並非有意為之,僅是事實陳述罷了。

  但在楚天歌眼中,這無疑就是凡爾賽的展現。

  這話與「我父親的錢太多,我都數不清楚」有什麼本質區別呢?

  楚天歌輕輕一笑,說道。

  「既然來了,不如進去瞧瞧。」

  言罷,楚天歌領著王清音步入了王氏珠寶行。

  店內的掌柜一見楚天歌與王清音,立即從櫃檯後走出,恭敬地施禮。

  「參見姑爺、參見小姐。」

  如此一來,便證實了這家店鋪確係王瀾所開。

  王清音不解地問。

  「這家店是父親新近開設的?」

  掌柜笑答。

  「確是老爺新設,開業不足一月。」

  「姑爺小姐儘管瀏覽,若有所喜,直接取走便是。」

  說話間,掌柜引領楚天歌與王清音參觀店內,同時吩咐店小二去準備茶水。

  要知道,今日光臨此地的是王家的女婿和姑爺小姐。

  王清音自不必多言,作為王家唯一的後代、未來王氏產業的唯一繼承人。

  而女婿楚天歌的背景更為顯赫。

  身為黃金捕頭,深受皇帝寵信,權勢顯赫。

  王氏產業能在短時間內擴張至原先的兩三倍,全憑楚天歌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