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宋家死人了,跟我楚天歌有什麼關係?

  樓主的雙手在背後悄然握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突顯,仿佛每一根血管都在訴說著內心的激盪。

  體內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動,幾乎要衝破胸膛,化為實質的力量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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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股情緒的風暴並未持續太久,很快便迅速歸於平靜。

  樓主的眼眸恢復了往昔的沉靜,宛如古井無波,清冷如水。

  之前的波動似乎只是一場錯覺,未曾在這片空間留下真實的痕跡。

  ……

  正如楚天歌所預料的那樣,僅僅兩天時間,宋氏一族的名字已經成了污名的代名詞。

  他們的聲譽一落千丈,徹底淪為了街頭巷尾的談資。

  無論是市井小民還是商賈權貴,都在私下議論紛紛,嘲笑宋家的衰敗。

  距離成為千古罵名,僅是時間的遲早問題。

  一日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灑在楚府的青石板上,楚天歌悠然醒來。

  一番洗漱後,他步入庭院,伸了個愜意的懶腰,心情格外舒暢。

  庭院裡的花木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生機勃勃,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美好。

  誰又能料到,震動整個夏陽城的千紅閣事件竟是出自楚天歌的精心布局?

  外界輿論沸沸揚揚,但在楚府的內部,一切卻異常平靜,仿佛置身事外。

  楚天歌本人也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仿佛這一切與他全無瓜葛。

  他心中早已有了下一步的打算,對目前的局面感到十分滿意。

  「公子,六扇門薛大人求見,想要面見公子。」

  這時,一名府中的守衛恭敬地前來稟報,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

  楚天歌輕輕點頭,臉上依然保持著從容的微笑。

  「知道了,讓他先去大堂等候。」

  說罷,楚天歌整理了一下衣衫,緩緩向楚府的大堂行去。

  踏入大堂,楚天歌的腳步輕盈而堅定,目光迅速掃視了一圈,立刻鎖定在了正端坐於椅上的薛雷身上。

  薛雷身著一襲青色官服,手中輕輕把玩著一隻精緻的茶杯,顯得從容不迫。

  「薛大人,今日怎會有空光臨寒舍?」

  楚天歌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主動向薛雷打招呼。

  薛雷見楚天歌到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態度恭敬地行了一禮,雙手拱起,微微欠身,口中喚道。

  「楚大人。」

  楚天歌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仿佛陽光穿透雲層般溫暖。

  「薛大人來得正好,是否用過早飯?

  若沒有,不如一起享用,寒舍雖簡陋,但準備的早餐還算可以。」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真誠與熱情。

  「我也是剛起,尚未用餐。」

  薛雷苦笑搖頭,似乎有些無奈。

  「楚大人,我可沒有您這般閒適,實不相瞞,我是奉命來請楚大人回六扇門的。」

  「回去?」

  楚天歌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感到意外。

  「我的休假還未結束呢,怎麼突然就要回去了?」

  「出了何事,竟勞煩黃金捕頭大人親自登門?」

  楚天歌故意裝作不知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薛雷苦笑著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無奈。

  「楚大人應該聽說了千紅閣的慘劇吧?」

  「千紅閣慘劇?

  不曾聽聞。」

  楚天歌故意裝出一臉疑惑,仿佛真的對此事一無所知。

  「莫非是有爭風吃醋之事,在千紅閣釀成人命?」

  楚天歌繼續裝模作樣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這幾日我一直在府中,與未婚妻探討琴棋書畫,外界之事並未關注。」

  楚天歌解釋道,語氣平和,仿佛對世外紛爭毫不在意。

  「至於千紅閣,我已久未涉足。」

  說著,楚天歌隨手拿起桌上的點心,悠閒地咬了一口,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千紅閣每年都有幾起糾紛,無非是為了花魁或是口角。」

  他緩緩說道。

  「即使鬧出人命,也算不上稀奇吧?

  難不成這次的兇手背景不凡?」

  薛雷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要是如楚大人所說就好辦了。」

  他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這次的問題不在兇手背景,而是死者身份顯赫。」

  薛雷凝視著楚天歌,眼神中透出一股沉重,一字一頓地說。

  「數日前的夜晚,戶部左侍郎宋寂山及其子宋慕鴻在千紅閣喪命。」

  「真的假的?」

  楚天歌故作震驚,演技精湛至極,仿佛真的被這個消息嚇到。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

  「消息可靠嗎?」

  楚天歌沉聲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

  薛雷肯定地點點頭,語氣堅定。

  「消息確鑿無疑,否則也不敢向楚大人匯報。

  據查,宋寂山與宋慕鴻是被人從宋府帶出並殺害,而且全程無人察覺,這兇手手段高明至極。」

  「此事已在夏陽城內傳得沸沸揚揚,街頭巷尾無人不知。」

  薛雷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宋氏一族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楚天歌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沉重。

  「短短几日未出府,城中竟發生如此大事。」

  「夏陽的風氣已惡化至此?」

  楚天歌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不能怪罪於風氣。」

  薛雷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奈。

  「兇手實力非凡,非巡邏兵丁所能發現。

  據我們調查,宋寂山與宋慕鴻是在被帶出宋府後遇害的,而且整個過程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異常。」

  「驗屍結果顯示,宋寂山與宋慕鴻死狀悽慘,似遭兇手殘忍折磨。」

  薛雷的聲音低沉,仿佛在描述一場可怕的噩夢。

  「他們的身體上有多處傷痕,顯然是經過長時間的折磨才死去。」

  「更嚴重的是,他們在眾人眼皮底下遇害,已驚動陛下。」

  薛雷繼續說道,語氣愈發沉重。

  「陛下震怒,命六扇門與東廠聯合查案,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兇手繩之以法。」

  「我正是被委以重任的黃金捕頭。」

  楚天歌默默點頭,表示理解。

  「那薛大人為何不抓緊時間查案,反來找我?我對這事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