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六扇門中還有這麼蠢的人?簡直找死!

  統領語重心長地說。

  「我們這些守門人,最重要的是要眼尖心細。」

  「剛才那些人雖未穿碧波服,但他們腰間佩帶的都是暮雲刀。」

  「而且領頭那人,氣勢非凡,威嚴沉穩,極有可能是六扇門的黃金捕頭。」

  這種人我們惹不起,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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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士兵恍然大悟,一臉崇拜地說。

  「統領,你的眼力真好,我剛才都沒留意到。」

  「那是自然。」

  統領昂首挺胸,下巴微揚,一臉自豪地說。

  「我守城門三十年,別的能耐沒有,但這雙眼,毒得很。」

  「無論皇族貴胄、朝廷重臣還是名門之後,我只需遠遠一瞥,便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們身上那獨有的殺伐氣息,哪怕隔了十里,我也能嗅得出來。」

  「你還年輕得很。」

  「等你到了我這把年紀,自然也能修煉出這番洞察力。」

  「哎?可我不想守三十年的城門。」

  年輕士兵下意識說道。

  統領瞥了士兵一眼,輕輕搖頭。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我見得多了,無一不是心懷壯志,夢想著建功立業,光耀門楣。」

  「可建功立業哪是易事?那是用命換來的!」

  「每年邊疆戰場要犧牲多少人?你數數有幾個能活著回來?」

  「人這一生,最重要的是活著。」

  「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等你長大了,有了妻子、孩子,你自會明白守城門的好處。」

  「雖不能封官加爵,財源滾滾,但至少安安穩穩,一世無憂。」

  年輕士兵思緒飄遠,目光緊隨那楚天歌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眼中燃燒著渴望與嚮往。

  對他而言,好男兒就應在外闖蕩,憑一己之力成就一番偉業,位居人臣之巔。

  至於統領的忠告,他並未放在心上。

  統領見此情景,無奈搖頭,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良言難勸該死的人。

  世人皆言,守城門的士兵最為低賤,地位卑微,與看門犬無異。

  可唯有統領深知,這守城門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福澤。

  想當年他青春年少,從軍入伍,亦曾夢想沙場殺敵,名垂青史。

  然而一次親眼目睹生死,恐懼令他退縮,最終選擇了守城門這條「卑微」之路。

  與他並肩入伍的同伴們嘲笑他膽小如鼠,拋下他奔向戰場。

  結果呢?

  踏上戰場者無一生還,唯有他苟活至今。

  不僅娶了老婆,還有了兩個孩子,生活別提多滋潤了。

  守城門又如何?

  守城門至少能活著,這已足夠了!

  楚天歌一行人在夏陽城內招搖過市,身後那四五十隻碩大的箱子尤為引人注目。

  路旁行人對楚天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紛紛揣測箱中所藏何物。

  「駕!駕!駕!」

  正當楚天歌行至青龍大街一處十字路口,幾匹快馬突然從側方疾馳而來。

  領頭的馬匹如同脫韁野馬,飛速狂奔,速度快得驚人。

  馬上之人見到楚天歌時,已來不及勒馬,徑直向他衝撞而去。

  「讓開!讓開!」

  「還不快滾一邊去!」

  馬背上,一位身著碧波服的年輕六扇門之人厲聲怒喝,言語間儘是囂張。

  那不可一世的姿態,比起楚天歌以往見過的任何紈絝子弟更為囂張。

  砰!

  楚天歌反手一掌,浩瀚掌力破空而出,正中馬首。

  駿馬悲鳴,鮮血噴濺,頭部高昂,兩前蹄離地,隨即重重倒地。

  騎馬的六扇門之人也狠狠摔落,面朝下摔了個狗啃泥。

  咔嚓一聲,那人的鼻樑骨斷裂,鮮血直流,哀嚎起來。

  「嘶!少爺,你不要緊吧?」

  遠處,幾位青銅捕頭急忙下馬,上前攙扶那位跌倒的紈絝子弟。

  「輕點,沒看到本少爺鼻子出血了嗎?」

  紈絝子弟一把推開兩名,噌地站起,抹去鼻血,怒視楚天歌。

  「混帳東西,本少爺讓你閃開你沒聽見?」

  「竟敢殺本少爺的馬,你知道這匹馬價值幾何?」

  「賣了你全家都不夠賠!」

  「還害本少爺受傷,你該死,你完了。」

  「你們全家,一個不留!」

  紈絝子弟面目猙獰扭曲,猶如一頭憤怒的惡虎,狠狠地瞪著楚天歌,眼露凶光。

  他喋喋不休,全然未覺察楚天歌的面色已徹底陰沉。

  在六扇門中,還從未有人敢如此威脅他,敢威脅他的人都已不在人世。

  這紈絝公子在夏陽城中策馬狂奔不說,還敢威脅他,簡直找死。

  楚天歌僅殺馬而未取人性命已是手下留情,卻未料此人竟不知死活。

  「來人,給我拿下他!」

  楚天歌還未發作,那紈絝公子伸手一指,他身後的四名即刻撲上。

  「放肆!」

  楚天歌怒喝一聲,無形的音波氣浪轟然爆發,瞬間將四人掀翻在地。

  四人鼻口溢血,重重摔落,筋斷骨折,痛呼不止,再難起身。

  若非此處是夏陽城,周遭百姓環繞,加上他們同屬六扇門,楚天歌早已痛下殺手,他們焉能倖存?

  「你……你……別過來……」

  見楚天歌一聲怒吼便震飛四人,那紈絝公子終是被嚇得魂飛魄散,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癱坐於地。

  楚天歌冷聲道。

  「你們歸屬何人?誰准許你們在夏陽鬧市縱馬疾馳?」

  身為六扇門之人,不能以身作則,罪加一等!

  大乾律法,鐵律如山。

  其中明文昭示,除非是皇帝陛下親臨,或是關乎國家安危的八百里加急軍情。

  任何人均不可在繁華的夏陽鬧市區縱馬疾馳,違者必將面臨嚴苛的法律制裁。

  輕則投入大獄;重則發配流放。

  若因縱馬而致人死亡,則可當場斬殺。

  這些人都是六扇門的人,卻偏偏知法犯法。

  按照大乾律法,即便當場斬殺,亦無絲毫過失。

  「楚大人息怒,楚大人息怒,我家小少爺年少無知,無意間衝撞了大人,屬下在此代為賠罪。」

  此刻,一名的白銀捕頭自遠處匆匆奔來,至楚天歌跟前,恭謹行禮。

  臉上掛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諂媚笑容。

  「你認得我?」

  楚天歌的目光如寒冰般冷冽,直視這名白銀捕頭。

  白銀捕頭苦笑回應。

  「楚大人威名赫赫,屬下自然識得。」

  他接著自報家門。

  「在下六扇門白銀捕頭楊子明,參見楚大人。」

  言畢,楊子明再度躬身,行了一禮,態度極為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