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個人可能就是江越。」
路盡肩膀一頓。
一個他絕不想承認的名字。
路盡清晰記得,他出場時多麼優雅耀眼。
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嚴格家教里訓練到骨子裡的這種人物。
他幾乎象徵一切的正面象徵。
這種人,又怎麼會是連環獻祭案的兇手?
「難道之前種種的懷疑都是真的,他給我這兩門頂尖武技,只是為了純害我無法練成,從而導致根基永遠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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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晚風徐徐吹過,路盡久違地感到一片冰冷。
直到羅雙又發來一句話:「不過我聽說還正在進一步確定中,更有可能的,是他那位曾經不幸受傷落下殘疾的妻子柳如月。」
路盡再也繃不住了,「羅雙,我建議你以後說話,說完整些。」
羅雙發來哈哈的表情,對他來說這更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八卦罷了。
羅雙繼續回覆:
「這位柳如月曾經突然實力突飛猛進,原以為是獲得了什麼個人機緣,實際上很可能早在之前就墮入教會了。」
「這場連環獻祭案很有可能就是投名狀!」
羅雙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唉,曾經有多少人羨慕柳如月能和江越在一起,私定終生。
卻沒曾想,到頭來背叛的卻又是柳如月本人,難道這份姻緣就真的如此不值得珍惜嗎?」
路盡回:「所以呢?組織什麼看法。」
羅雙道:「還在進一步確認證據中,一旦確認,最終通牒。保密者,俑作者都可能格殺勿論。」」
路盡回了一個行字後,便和羅雙結束了這段聊天。
路盡呼出一口氣,在溫度驟下的空氣里都化作白霧。
抬頭望向星空。
路盡萬萬沒想到,這種殺人案竟然就發生在自己身邊。
忽地,似乎重新想到什麼問題。
「如果始作俑者是他的妻子,但他送我這兩門武技又是什麼心思?
他妻子壞,他本人不是。
或許,我真的多想了啊……」
叮叮叮叮。
就在這時,像是警報的鈴聲在手機里強制響了起來。
路盡皺眉。
這是公會發出緊急任務時才會響起的鈴聲。
路盡立馬打開一看。
赫然正是長城公會發來的專調緊急電話!
「路盡,路盡,這裡是j市長城公會,我是李青談,收到消息,請立即回應,並且快速架好朝向北海區巷子港口3-58碼頭的狙擊,
如果有異常情況,請全力,使出足以秒殺任何50級的一狙,就像狙殺千眼異族一樣!」
路盡回道:「這裡收到,我立刻進行行動。」
轟!
清北大學上空,路盡幾乎化作一條黑色長虹沒入夜幕里。
北海區巷子港口,距離清北大學還算遠,足足有七百公里。
路盡的速度由「逍遙返」催動極致,加上他遠超36級氣血的身體素質。
此刻,速度已到達8km/s!
「目前,有效射程為600公里,所以只需抵達一百公里,便在百分百有效射程內。」
百分百有效射程,便代表百分百實力。
而抵達一百公里,只需12.5幾秒。
這個時間不算太長,甚至說很短。
很快。
路盡已定格在空中,將巴雷特精準架在巷子港口3-58。
路盡瞳孔微微一縮,很是意外。
只因他瞄準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和羅雙交流的江越!
江越一旁,有位蜷縮在行李箱的女人。
女人幾乎是絕世容顏,和他稱得神仙眷侶。
在江越身前,則有兩位穿著樸素,面容有些滄桑的男人。
……
「江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幹什麼啊!」
其中一位男人,萬紀綱攥緊江越衣領。
另一位,田宇咬牙切齒:「你這是帶著在j市創下連環殺人案,現在裝無辜的教會兇犯,打算在港口跨境,逃出大陸!
這是大罪!
還是說,其實你和柳如月已經是同謀了!」
只見江越面無表情,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未說出來。
萬紀綱放開衣領,向後退去幾步。
他的眼睛紅彤彤的,布滿了血絲。
喉嚨像是被劃傷了一般,聲音嘶啞不堪。
「我求你了江越,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將柳如月交出來給我們,你現在都是無罪!」
「是啊,柳如月這個女人不值得你這樣,她很早之前就早已背叛了你!
沒曾想,她背叛的竟然還是教會成員!」
直到這時,江越的臉色才有所動容。
但很快,他的臉又冰冷回去,就像一個擺著酷冷表情的面癱。
「所以呢。你們只有5分鐘的時間,5分鐘後,如果你們不離開…別逼我。」
聽到這。
萬紀綱和田宇瞳孔縮了又縮。
一股寒意直攥得心臟發緊。
「我聽到了什麼?」
萬紀綱心中的痛苦溢於言表。「你現在在威脅著在你旗下干數十年,和你出生入死的手下,還有生活里,無話不說的數十年好兄弟!」
萬紀綱伸出手指,抵在江越的腦門前:「我們之間的情分,還比不了一個出軌的女人!
你到底被下了什麼魔藥!
還是說你的腦子裡都成了漿糊!」
田宇推開萬紀綱,「你是殺掉我倆嗎,好啊。
來!抬起你的手朝著我的面門這裡拍下去!」
田宇抓住江越的手臂,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頭上猛砸。
「來啊!」
「你殺啊!」
田宇脖頸青筋都凸起了數條。
「只要你拍下去,我這條命就還給你了,咱們互不兩欠,從此你帶著你那爛*柳如月遠走高飛,永遠不要回到大陸!」
「這樣,就是你要的嗎?」
「快點吧,組織早已注意到你了!恐怕現在就有足以殺掉你的人,在來的路上!
晚一些,就來不及了。」
江越眉頭緊緊都皺在一塊,顫抖。
他又如何不知自己和妻子遲早被盯上。
只是他對柳如月的感情是真的。
對兄弟情誼也是真的。
「讓我和柳如月走,就算我求你們,你們知道的,我江越從來沒有求過人,這是第一次。」
「想走,可以!」
萬紀綱伸手朝著自己的腦門拍。
「就一下而已,你只要做的到,我就同意了。」
「快點吧,時間不等人的,到時候你倆都得死在這!」
田宇話音果決,沒有一絲猶豫。
可越是如此,越顯得諷刺無比。
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言,都如同魔音一樣灌入江越的耳朵里。
某種不顧後果的火在心底不斷滋生。
「你們逼我幹什麼?」
「你們是不是搞錯一件事,現在,是我給你們生路,而不是你們給我!」
以江越的實力,足以將只是他手下的兩人,瞬間擊殺。
萬紀綱和田宇聽到這一句話,忽地,破口失笑了起來。
見狀,江越冷聲開口,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去……」
……
六百公里開外。
路盡扣動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