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徐原全力催動著自己的造化神通。
混沌、陰陽兩儀、四象交織碰撞,宛若【老君丹爐】爐火的演變,以這般的創造與毀滅之力,顯現著煉化之能。
徐原此刻竟是從這【老君丹爐】不斷璀璨閃耀、交織演化的符文之上,領悟出了一篇煉化法門。
將其作用在了身前的天角族身上。
而這天角族頭頂之上的角在發光、共鳴、燃燒,射出了璀璨的光華,要嘗試著將徐原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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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璀璨光華能夠輕易的洞穿蒸發龐大隕星。
所過之處,整片星空都會留下一片廣闊的空白地帶。
天人境的武者,戰力便是如此恐怖,能夠輕易的更改天象。
但這般凌厲的手段,卻始終無法洞穿此刻活躍到了極限的【老君丹爐】。
那無盡光華還未真正碰撞到【老君丹爐】爐身,便被其上交織著的符文給磨滅,煉化了!
這一位天角族的天人武夫痛苦地嘶吼著。
造化神通所演化的生滅之力再度沖刷而來,要將他徹底磨滅乾淨。
一滴一滴的鮮血揮灑而出,濺落在丹爐當中,宛若璀璨閃耀的寶石一般,叮噹作響。
這一位天角族天人的血肉,竟是在這一瞬間直接被徐原煉化成了精血。
徐原毫不猶豫的收走了這些被煉化的精純精血。
天人武夫的精血,對於低境界的武者而言,都可以說是了不得的大藥了。
此刻的眾人,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變故,難以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一個神通境的武者,此刻竟是壓著一個天人境的武者在打。
這讓眾人實在難以想像。
甚至他們都懷疑——此刻眼前之人,實際上並非什麼人族,而是四聖的化身。
是四聖在遊歷世間的化身,被他們恰巧撞上了,才有了這樣的事情發生。
否則的話,神通境的武者逆伐天人境的武者,這事跡傳出去,未免也太過天方夜譚了,是只有傳說當中,才會發生的事!
而歷史上的那些類似的傳說,最後也都被證實了——實際上遇到的是四聖的化身。
並且,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四聖當中的【萬法道玄仙君】,這一位存在最喜遊戲人間,常衍生出類似的傳說。
可他們不知曉的是,徐原並非四聖,而是某種意義上的第五聖!!!
此刻面對徐原展現出這般恐怖實力的設想,竟是歪打正著了!
……
其餘沒被徐原針對的天人境武者,意識到了事情的變化,當即便將自身極盡升華的狀態推得更為徹底。
寧願戰後根基受損,也要騰出手來,聯手擊殺徐原。
神通境逆伐天人境,這副天賦才情太過誇張了。
此刻,這幾位天人境的武夫,實在沒有想到,他們這般付出了極大代價的算計,竟是要因為這一位神通境的武者而失敗。
但他們儘管再度爆發,卻依然無法騰出手來。
東玄二星的老天人已然瘋狂了。
整個人宛若奔涌的星雲一般,死死地咬住了身前的天人境對手。
而張力宏也將自己的一切,盡數集中灌注在手中的【真武七劫劍】當中,將其中的【盪魔】權柄發揮到了極限。
顯然,張力宏在神通境所修持的權柄,即便不是【盪魔】權柄,多半也與其相關。
此刻聯合起來,爆發出的威能恐怖無比。
這般戰力表現,也是如今高階戰力都被抽調的【真武】道場,為徐原準備的最好手段了!
三個天人境的對手想爆發掙脫、去圍殺徐原,卻根本無法做到。
而遠處,那兩個一直在磨洋工、假裝出力的東玄主星上的天人武夫,察覺到了狀況的異變。
這雖是他們以少打多,但似乎他們要贏了呀。
當即不再演戲,瞬間爆發,進入到了極盡升華的狀態當中。
原本看出了眾人相互之間的矛盾、特來阻攔的這一位奎木族的天人武夫,面對兩個同境武者驟然之間的爆發,當即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他不知曉,原本這兩個還在與他心照不宣地磨洋工的對手,為何突然爆發。
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展現出了諸多恐怖手段。
一道拂塵,宛若是三千劍絲,便被劈砍而下。
一桿長槍,宛若貫穿星辰,直直朝他刺來,貫穿了他的左臂。
「該死!」
「這些人族怎麼回事?」
「先前那般表現,莫非是在迷惑我等?」
「實際上,這些人族相互之間根本沒有嫌隙,這是在演戲,在迷惑我們!」
「此刻悍然出手,要將我們一舉殲滅!」
這一個奎木狼族的天人武夫,此刻這般怒吼著,懷疑著這一點。
畢竟,人族的狡猾,他們有目共睹。
為了算計他們,演出這樣一齣戲來,倒也不是不可能。
而聽著對方的怒吼,從東玄主星上走出的兩個天人境武者聽完後,卻眼前一亮。
他們沒想到,這一個異族天人竟是這般為他們找好了說辭。
他們原本還擔心著不知該如何善後,但若是以這般說辭去應對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到時候即便無功,但也不至於有過。
這一切,實際上都是他們與英明神武的真武道子暗中達成的共識——特意演的一番苦肉計,為的就是坑殺這些異族之人。
為此,他們寧願背上罵名,冒著事後可能會被人誤解的風險,也要這般去做。
這是何等的大義啊!
當即,一個個爆發出了保命手段、壓箱底的手段,要將這一個奎木族的天人徹底斬殺,隨後再去幫助其餘幾人。
這一刻的變故太多。
先是徐原展現出的那不可名狀的手段,實在太過恐怖了一些。
眼下,他們心中也已然確定——自己是被算計了。
這些人族武者的算計,還在他們之上。
若他們是在第三層的話,那麼人類聯邦武者的算計便是在第五層了。
早就將他們的暗殺手段考慮在內,並且做好了針對性的埋伏。
這一次,他們恐怕要盡數隕落在這裡。
對於奎木狼族而言,隕落兩個天人境武者,雖然肉疼,但不至於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但對於天角族這樣的小族而言,損失四個天人境的武者,那損失可謂是太過嚴重了。
幾乎可以說是被打斷了脊樑,被徹底地屠滅了根基。
即便那一位登神境的天角族老祖出現,也已然沒有了意義。
「快退!」
正在被徐原不斷煉化血肉的天角族天人武者,只得瘋狂地發出了心靈傳音,對著東玄星域還剩下的四塊秘境碎片說道。
「快退下!快退下!」
「沉入宇宙內景地當中,不要再上浮到現實宇宙里了!」
「只要我天角族沒有死絕,就還有希望!」
隨後,這一個天角族的天人武夫雙眼布滿了血絲,低吼著、嗚咽著,憤怒地對徐原說道。
「他年自有後世天驕子孫登門,替我天角族報這血海深仇!」
他放棄了存活下去的念想,將自己的一切盡數傾注在頭頂的天角當中。
要發出這最後一擊,為自己天角族的族人返回宇宙內景地爭取到時間。
見到自家的天人祖師拼命到了這一步,這剩下來的四塊秘境碎片上的一眾天角族少年眼含熱淚,對其大聲地吼道。
「祖師!」
「將來我等必定返回現實宇宙,將這人族盡數屠戮!」
這些天角族年輕一代的族人一邊嘶吼著,一邊拔出了自身的兵器,兵器鏗鏘作響。
這般彷佛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決心,雙眼滿含熱淚。
這天角族的天人武者見此一幕,心中欣慰,開口說道。
「退吧。」
「休養千年,再考慮返回現實宇宙。」
這樣的一幕,透露出了一股決絕的氣氛。
但徐原卻在此刻開口了。
他有些無語地說道。
「戲這麼多做什麼?」
「我有讓你們走嗎?」
「安心上路吧,都會死的。」
「你們放心,天角族之人,我會一個不剩地全部殺了。」
徐原這般說著,聲音溫柔,彷佛賜下了莫大的恩賜一般。
但話語中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被徐原關在【老君丹爐】中的這一個天角族天人武夫,此刻怒吼出聲說道。
「你敢?!」
他頭上天角射出無量亮光,璀璨無比。
竟是真的在此方天地、在【老君丹爐】當中撐開了一方空間,不再受那生滅之力的沖刷。
竟是在這一瞬間,扛住了【老君丹爐】的煉化。
「我有什麼不敢的呢?」
徐原呵呵一笑。
下一刻,【老君丹爐】爐口敞開。
其中的生滅之力、創造與毀滅碰撞所迸發的力量,盡數傾瀉而出。
不遠處,那一塊秘境碎片在【老君丹爐】傾瀉的力量之下,顫動不已。
原本這些天角族的高階武者還在悲痛之中,一邊流淚發出各種賭咒,一邊準備將這一方秘境碎片沉入到宇宙內景地當中。
但是下一刻,他們的身形盡數消失了。
血肉在這一瞬間被徐原造化神通所迸發的力量沖刷而走,被【老君丹爐】的力量煉化。
此刻,這一片秘境上一切生命的氣息盡數消失,只留下一片片血晶。
這片秘境當中的天角族,竟是瞬息之間都被煉化了,被徐原頃刻煉化!
「不!」
有天角族的武者見此一幕,目眥欲裂。
但徐原卻接著開口說道。
「別急。」
「很快就送你們下去陪他。」
【老君丹爐】當中,那天角族天人武者頭上的無量輝光逐漸黯淡了下來。
他原本做到這一步,便是要為自家的族人騰出逃跑的時間。
但沒想到,竟是被徐原以這樣的手段盡數屠戮乾淨。
此刻心氣也泄了,再也撐不住。
而徐原則是不斷地催動著自身的造化神通。
片刻之後,這天角族天人境的武者,竟是真的被徹底煉化。
只留下那一隻傾注了其所有的天角,掉落在地,叮噹作響。
……
正當徐剛剛殺死了一位天角族的天人境武者,遠處的星空當中,便傳來了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便見一桿宛若要貫穿星辰的長槍,炸出無數點寒芒,宛若星河閃耀一般。
頃刻之間,爆發出了無比凌厲的攻勢,盡數落在了那奎木族的天人境武者身上。
而另一位天人手中的拂塵,也化為了漫天的銀絲,纏住了這一個奎木族天人境武者的身軀,讓其無法動彈。
下一刻,竟是活生生將其打爆,散成了無數塊。
天人境武者的肉身強大無比,這已經是規則的化身、半個仙神般的存在。
即便被瞬息間打爆,也無法將其徹底殺死。
但那一位天人手中的拂塵,三千銀絲不斷分化,緊緊地纏住了每一道血肉,讓其無法聚攏。
以這般的手段,遏制了那一天人境武者的復甦。
徐原見此,開口說道。
「送到我丹爐中來。」
「我可以將其磨滅致死。」
徐原如此說著。
而那手持拂塵的老天人,正是先前與徐原通話的那一位——要以長輩身份教徐原做事的那一位。
但此刻面對徐原的命令,竟是絲毫不敢違抗。
連忙將其送到了徐原的面前。
徐原身後丹爐敞開,將這一個被打爆了一次、被以某種秘術禁錮著無法復原的奎木族天人武夫,送入了丹爐當中。
造化爐火顯現,不斷地煉化著。
讓其無法復原,只能不斷地被磨滅著。
東玄主星出來的這兩位天人武夫,顯然想要將功補過。
剛聯手解決了這奎木狼族的天人之後,竟是絲毫沒有停留。
轉而沖向了下一人,要配合著再度拿下一人。
戰力的天平此刻已然傾斜。
異族這一方,兩個天人已然落敗。
原先數量超越之時,本就只能打個平手。
眼下一方的戰力已然出現了缺失,勝利天平的傾斜,自然變得一目了然了。
而此刻,徐原也確信了一件事。
那便是——天角族這麼多天人境身死,即便還有一些族人,也與被滅族、被覆滅沒什麼兩樣了。
從今往後,只能成為他族的附庸。
再無窺探成為一方大族的可能。
甚至連最後這一絲血脈,能不能夠儲存下來,都是一個未知之數。
至於天角族那一個以天兵位格登神的登神境武者,也不知在沒有天角族在現實宇宙中接引的情況下,能否降臨呢?
徐原在心中這般想著。
或許可以。
只是要花費更長的時間。
而當其降臨的那一天,或許我也突破到了法相境。
「那時的我,是否能夠逆伐登神境的武者呢?」
徐原一邊想著,一邊向著其他幾塊正在瘋狂想辦法沉入宇宙內景地的秘境碎片趕去。
他要將其上的生靈盡數解決!
說殺天角族全家就殺天角族全家!
他徐原,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