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懂不懂什麼叫做老君嚴選?!紫金葫蘆對七情天兵!
狐念奴似是不願再多說。
她身後六條狐尾再度舞動,齊齊敲擊在大歡喜鐘上!
那青銅古鐘並非實體,而是由純粹的心靈之力凝結而成。
與之前那些天狐族施展的心靈之兵如出一轍,但威勢何止強了千百倍。
鐘身之上,無數符文流轉不息,那些符文扭曲著、蠕動著,最終化作一張張癲狂的笑臉,在鐘面上掙扎、咆哮、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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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當三聲鐘鳴,接連炸響!
那是三道疊加的音波,那是三倍於之前的恐怖衝擊。
鐘聲化作實質般的漣漪,一圈圈向外擴散,所過之處,大地都在扭曲、震顫、哀鳴。
徐原強忍著心神劇痛,拼命運轉龜蛇守心訣。
一道虛影在他周身凝結。
但倉促之下,那龜蛇虛影暗淡得幾乎透明,與之前凝實的狀態判若雲泥。
音波撞上虛影。
咔嚓一隻一瞬間,虛影便支離破碎。
徐原整個人被音波轟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礁石上。
他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在震顫。
猛地噴出了一口血!
但肉身的傷,遠不及心神之痛的十分之一。
他的腦子裡,仿佛有億萬道癲狂的笑聲同時炸響。
那笑聲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直接從他的靈魂深處湧出,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震得他神魂顛倒,震得他意識混沌。
他的大腦像是被人用力攪動,像是一團漿糊被瘋狂攪拌,根本無法思考,無法反應,只能被動承受。
徐原這一下,是真的被重創了。
之前被多人圍攻,被打到吐血,他都沒有如此狼狽過。
此刻他所面臨的絕境,甚至超過了當初面對金角銀角那一戰。
那一次,他還有底牌,終極刷新在手,自信即便一時受挫,也有反殺的機會。
可現在呢?
終極刷新還在冷卻中。
即便不在冷卻,他也不敢說自己能戰勝眼前這個女子。
因為她展現的,不是單純的戰力,不是尋常的神通。
那是近乎規則層面的力量。
這給徐原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詞條特性一般,強大無比!
金角銀角兩個老東西,跨越機緣而來,也曾與天位【金角】【銀角】產生牽連,可他們並未使用權柄。
他們只是只是憑藉所知曉的知識壓制徐原。
他們還未真正掌握權柄,還未真正成為規則的化身。
所以徐原自信,自己使用【終極刷新】之後,是能夠反殺對方的。
但眼前這位————
常樂歡喜娘娘是真的存在的。
她的權柄,也是真的降臨於此。
面對這般至高存在的規則之力,他一個真氣境的武者,拿什麼擋?
拿命嗎?
這是位格之間的差距,難以逾越其中的鴻溝。
除非有同級別,同位格的存在的力量,才能夠與之對沖。
但這種東西,是這麼隨便就能夠得到的嘛?!
他一個真氣境的武者,上哪找這種東西?!
等等。
徐原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艱難地低下頭,看向腰間那個紫金葫蘆。
與至高存在相關聯的東西————
自己不就有一個嗎?
這個紫金葫蘆,是從金角銀角手中奪來的。
而那兩個蠢貨曾經說過,這葫蘆與「老君」有關。
徐原可是有著與這一個異寶相關的禁忌神話記憶。
那是禁忌神話中記載的存在,是上一紀元的頂級至寶。
即便如今殘缺不全,即便威能大損————
但這畢竟是老君用過的東西。
這他媽的,也是規則層面的至寶啊!
「當」
第四次鐘聲響起。
徐原被轟得再次吐血,整個人趴在地上,渾身浴血。
但他動了。
他掙扎著,一點一點,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狐念奴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怎麼可能?
四次全力催動大歡喜鍾,四次正面承受七情規則的轟擊,換作任何一個真氣境,早已心脈俱碎、神魂俱滅。
可眼前這個人族少年————
他還站著。
他竟然還能站起來。
狐念奴深吸一口氣,眼中第一次浮現出凝重之色。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嚴重低估了眼前這個人。
這天資,這才情,這意志這根本不是「接近」黃金時代的武道祖師那麼簡單。
這是真正擁有了黃金時代武道祖師級別的資質。
她忽然生出一種後怕。
若今日不是她出手,而是任由其他天狐族圍殺此人一恐怕那些天狐族,會被他殺絕。
即便所有天狐族都放下手中的對手,一同圍剿,結果大概率也是如此。
這少年,太恐怖了。
難怪會讓常樂歡喜娘娘親自降下神諭。
「但是,該結束了。」
狐念奴輕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隨即,她身後六條狐尾齊齊舞動,如同六隻無形的手,同時轟擊在大歡喜鐘上。
徐原瞳孔微縮。
這是要發動最後一擊了。
拼了!
徐原一咬牙。
賭一把!
他猛地一拍腰間紫金葫蘆——
磅礴的氣血、真氣、心靈之力,如同開閘的洪水,瘋狂湧入葫蘆之中。
下一刻,紫金葫蘆劇烈震顫,竟開始一寸寸膨脹起來。眨眼間便有丈許高下,再眨眼已是三丈有餘,最後竟懸空浮起,越長越大,越長越大,直至變得與那青銅古鐘一般大小!
兩口巨器,隔空對峙!
「這是————什麼?」
狐念奴微微一愣。
但她很快便恢復從容,嘴角甚至浮起一絲淡淡的嘲弄。
「沒用的。」
她搖頭,語氣篤定。
「我身負常樂歡喜娘娘權柄,七情天兵由此孕育,乃是大神通。你可知何為大神通」?那是超越靈骨小神通、超越聖骨神通的————道骨神通。是規則本身的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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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看向那紫金葫蘆,眼中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
「即便你有宇宙內景地異寶,又如何能與娘娘權柄抗衡?」
話音落下——
六條狐尾,齊齊拍在大歡喜鐘上。
「嗡」
鐘聲炸響。
這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那不再是單純的音波,而是億萬道笑聲的本源,是七情規則最直接的顯化。鐘聲化作實質的漣漪,一圈圈向外擴散,所過之處,虛空都在扭曲、崩碎、重組。
遠處。
一個個天狐族正在亡命狂奔。
他們都是內景境的天才,都是能夠以心靈之力演化秘術的佼佼者。可此刻,在這兩人的戰鬥餘波面前,他們只有逃拼命地逃。
因為那鐘聲,根本不分敵我。
「快跑!」
「離開這片區域!」
有人嘶吼,有人慘叫。
但還是有幾個跑得慢的。
「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響起。
那幾人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扭曲的笑容。
他們笑得在地上打滾,笑得眼淚橫飛,笑得渾身抽搐。
然後,七竅開始流血,鮮血從眼角、鼻孔、嘴角、耳孔同時湧出一「砰!」
「砰!」
「砰!」
心臟炸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血霧瀰漫,染紅了礁石。
可見這一擊之威,遠超之前。
然而,下一刻。
狐念奴臉上的從容,徹底凝固了。
她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席捲天地、足以讓任何真氣境瞬間斃命的音波,在來到徐原面前時,竟戛然而止。
不是消散,不是抵擋,而是————
消失了。
那由心靈之力凝結而成的恐怖音波,在靠近紫金葫蘆的瞬間,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盡數沒入葫蘆口內。
葫蘆口處,有淡淡的紫金色光芒流轉,如同一個微型的漩渦,將一切攻擊吞噬得乾乾淨淨。
音波止歇。
天地寂靜。
徐原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別說重傷瀕死,就連衣角,都未曾掀起。
唯一消耗的,是他源源不斷灌入葫蘆中的氣血、真氣和心靈之力。
但徐原最不缺的,就是這些。
他是數值怪。
氣血?
浩瀚如海。
真氣?
源源不絕。
心靈之力的質量同樣高到恐怖。
只要葫蘆還能吸,他就能一直灌。
狐念奴呆立當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的全力一擊,她的七情大神通,娘娘權柄————
竟然被一個破葫蘆,吸走了?
遠處,那些僥倖逃出鐘聲範圍的天狐族,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是什麼怪物?」
有人喃喃,聲音都在顫抖。
而徐原,只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懸在身前的紫金葫蘆,嘴角微微上揚。
「哈哈哈哈」」
徐原笑了。
但這一刻,不是大歡喜鐘的狂笑,不是被七情規則操控的失控,而是發自內心的、純粹的、酣暢淋漓的喜悅。
賭對了!
源自老君的紫金葫蘆,位格果然足夠高!
高到能擋下常樂歡喜娘娘權柄孕育的大神通!
而且————不止於此。
徐原眸光一閃,再度拍擊葫蘆。
「嗡—」
葫蘆口處,紫金光芒大盛。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心靈之力從葫蘆中噴涌而出,反向沖刷向狐念奴。
那赫然是方才她施展的大歡喜鐘的鐘聲!
紫金葫蘆不僅將其收取,更在瞬息之間將其煉化為己用,轉而攻向原主!
狐念奴瞳孔驟縮。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僅能擋下大歡喜鍾,還能將其反彈?
但她來不及多想。
那反擊而來的音波已經撲面而來,雖是她自己的神通,此刻卻帶著一股陌生的、更古老的氣息。
狐念奴反應極快。
她雙手虛握,大歡喜鍾凌空立起,鐘口對準了那反擊而來的音波。
六條狐尾齊齊壓下,壓在鐘身之上,壓得那青銅古鐘再度膨脹。
「嗡」
當從紫金葫蘆里噴湧出的心靈之力音波沖刷而來的時候,大歡喜鍾將那反擊而來的音波,盡數收入其中。
鐘身劇烈震顫,內部傳來轟鳴聲,那是兩道規則在相互對抗、相互煉化。
片刻後,震顫平息。
狐念奴同樣毫髮無傷。
但她臉上的震驚,卻比之前更甚。
「你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能抵擋常樂歡喜娘娘權柄孕育而出的大神通?」
她盯著徐原,一字一句問道。
徐原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叉著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狐念奴,得意無比!
沒有開口解釋。
甚至懶得開口。
只是那樣看著,眼神里寫滿了四個字—不屑解釋。
而在徐原心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懂不懂什麼叫老君嚴選?
與至高存在相關聯的力量誰他媽還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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