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荒誕至極

  傳播源頭疑似出現,是否當即採取行動?

  靜觀其變,在場人有點多,而他們只有三人,倒不是因為對方人多勢眾,而是尚不知在場的會員中,有多少正常人與被傳播者,以及在場的這些人肯定不會是全部,還得想辦法弄到靈修班全部會員的信息。

  「你們看,那邊那女生的發箍。」應如玉示意二人注意旁邊的女生,「那好像是個隱藏攝像機,可能是暗訪的記者。」

  「這件事情傳出去影響不好,你待會兒去給她摘了。」何安在說道。

  「好。」應如玉點頭答應,當即便要朝那女生走過去。

  正在這時,講座上身體浮空的孫慧師示意大家安靜落座,於是剛要走出去的應如玉,連忙收回邁出的腳,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導師開始授課,並沒有多麼高深的話術,與多麼晦澀難懂的名詞,而是尋常聊天嘮嗑般,講述著自己的經歷,修行的過程與慾念的危害,勸道大家不要被心中的慾念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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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一旁的高級會員進行附和,訴說著自己曾經的種種經歷,是如何在遇到孫慧師後通過修行得到了改善。

  乍一聽沒什麼問題,人確實不能被心中慾念所累,求而不得甚至會變成執念,而執念太重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這麼來看的話,這靈修班也沒啥大問題,修身養性嘛。

  可孫慧師提出的修行方式,卻是有大問題,一開口就知道不是好人的那種。

  孫慧師所謂的去【欲】修行,並不是固有認知中的禁慾,又或者通過修行來克制慾念,而是發洩慾望,將欲望發泄出來,便沒有欲望了。

  這樣的修行方式,給何安在三人都聽懵了。

  這會兒三人才意識到,這靈修班所謂的修行,與傳統修行完全是截然相反的,傳統修行是通過修行來達到克制己念,從而提升自己;而靈修班的理念,是通過發洩慾望,利用失去欲望後的短暫澄明來修行自身。

  孫慧師舉了一個很典型的例子,就是男人事後的賢者時間,他認為人在縱慾過後會短暫達到無欲無求的境界,這時的人是理智且靈性的,利用這個時間修行,可以最大程度提升自己。

  這靈修班什麼意圖一目了然。

  「靈修班,靈修班,我說呢,明明是靈修班,可別說靈性了,就連最基本的氣色,那些人看起來都沒有,原來是縱慾過度後的精力憔悴。」楊紜文壓低聲音說道。

  「暫時不好說。」何安在不敢妄加定論。

  現在還不清楚,那些人的狀態是因為縱慾過度,還是因為那詭異觸手。

  人的慾念各有不同,而性慾是人最基本最原始的欲望。

  孫慧師主張將人最原始的欲望發泄,直至將這股欲望短暫地發泄殆盡,然後利用失去欲望的空檔進行修行。

  「這不就是……」一向寡言少語的應如玉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嗯,就是你想的那個。」楊紜文縮了縮脖子,心中不由泛起噁心,不過倒也沒有太大意外,畢竟他之前便一直在調查世俗邪教,真在傳播某種極端思想的只是少數,大部分都是打著一個幌子騙財騙色。

  什麼靈修班啊?不過是打著修行的名義,組織的多人活動。

  現場開始上上演著一幕幕辣眼睛的畫面。

  那些資深的高級會員,圍繞著孫慧師,皆是禮敬朝拜的姿態,向著信仰奉獻自己。

  何安在皺著眉頭,看著那一個個脫去浴袍的高級會員被詭異的觸手卷上半空,額……就很難形容這一畫面。

  應如玉不忍直視現場的荒誕,於是便躲在何安在與楊紜文的身後,這麼淫亂的畫面對於幼小心靈的衝擊實在太大,對她而言,這一幕對認知的衝擊,不亞於普通人升維。

  現場並非所有人都參與到那場荒誕之中,何安在三人沒動,那位暗訪的女記者沒動,那邊還有幾人也沒動,不過沒動的人中有的正躍躍欲試。

  對此,孫慧師與會員們也沒什麼意見,畢竟是第一次來聽課,一時接受不了完全可以理解,便先現場觀摩。

  可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第一次來接受不了可以理解,可若接受不了還來第二次,寓意何為?雖然可以找理由解釋,但他們肯定不信。

  所以他們必須把握住當下的機會,即便很辣眼睛,何安在也目不轉睛地盯著現在的一幕幕,不放過任何細節。

  「那些人正在試圖越過道德與底線。」楊紜文目光瞥向那邊躍躍欲試的幾人。

  他們肉眼可見的躁動,而令他們克制住自己的,是道德與底線嗎?

  似乎並不是,只是沒見過這種場面的羞恥心罷了,有心之人上前一個挑撥勾引,甚至是主動那什麼,便有人放下羞恥心,當即脫掉浴袍參與了進去。

  難怪高旦昱肯花十萬塊報名,對於他那種人來說,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現場越來越混亂,各種靡靡之音此起彼伏,混亂而又過盛的荷爾蒙氣息充斥著整座大廳,讓潔身自好的人感到作嘔。

  會有人上前來勾引挑逗何安在幾人。

  眼下不方便動手,便只能躲閃,與何安在三人一起躲閃的還有那位暗訪的女記者,躲著躲著,四人便湊到了一塊兒。

  雙方沒有交涉,就一起躲著湊上來邀請的爛人。

  二女躲在兩個男生的身後,而何安在專注觀測,將擋人的事交給了楊紜文,楊紜文有些手足無措地抗拒著撲上來的爛人,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抗拒,以免引起孫慧師與眾會員的不滿。

  女的蹭上來也就算了,男的也朝他撲上來,楊紜文被嚇得不輕。

  「好噁心呀,好噁心呀。」原本寡言少語的應如玉,在那荒唐的刺激下,變得有些碎碎念,一直在嘀咕噁心。

  何安在觀察眾人,細緻入微,要是長針眼了一定要向學院申請工傷。

  除了道德倫理被瘋狂踐踏,沒有其他異常,就連高旦昱也沒有表現出異常,他正樂在其中,全程只有那位孫慧師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