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森是有故事的性情中人,此外他身上有很強的道家術法,之前他表演魔術展示出來的東西只是所謂的雕蟲小技罷了,他的實力很強!我看到了他體內那一團上下翻騰的氣流。╰☆☆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雖說那是虛化,非物質的存在,但是我看到了。
一切術法不離五行。
高森以是五行中的『金』這個屬生來入的道。
所以,他身上具備的是金屬的沉穩,內斂,外加眼神中偶爾浮現的一縷收不住的鋒芒。
我聽他說完永不離開小石城後,我喝了口啤酒,摸著二哈的腦門子說:「你要是不離開,我也不離開!對了,你那有地方嗎?給我挪一個地方住。」
高森哈哈笑了:「像你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好啊,不過我那裡的地方真的是很小,恐怕裝不下兩個人,所以我想,你大概是要住在外面。」
我抻了個懶腰說:「無所謂了,只要有一個地方就行。」
我以為高森住在一個租住的小公寓裡,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住的是車。
他的家就是一輛房車,這輛車停在小石城郊外的一塊空地。這空地附近長滿了樹林,並且周圍除了他一個人外,再沒有第二輛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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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把家安在這裡了?」
我走到房車前,幫著高森把一塊厚厚的防雨布掀起,然後拿出蓋在下面的兩張躺椅,還有一個桌子。
「這樹林不太吉利,幾年前,有一個從部隊退伍的士兵綁架了六個女孩兒。他把那六個女孩兒禍害了之後,又用刀分開,最終胡亂埋在了他住的那個小木屋的地板下面。」
「這案子一年後才破,那年他去了新澤西,在一個地下停車場的入口,他要綁架另一個女孩兒,結果他遇到了激烈的反抗。然後保安出現,眾人把他制伏後扭送警局,一番審問他交待了一切。」
「那房子就離這兒不遠……不到一百碼吧!」
高森指了一下後又說:「當地人不敢到這裡來,說這個地方充滿了女孩兒的冤魂。正好我喜歡清靜,就過來住了。」
他放下躺椅,坐到我對面說。
我說:「你不怕,那些女孩子來找你嗎?」
高森笑了一下說:「你知道,道門有一些古老的手段,可以把這些東西化解。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心理醫生說這是東方古老的心理療法,不管怎麼說吧!它很管用!我並不害怕住在這裡。」
高森微笑……
我附和一笑,又拍拍躺椅說:「有毯子嗎?晚上我怕涼。」
高森:「有,我這就給你拿去。」
就這樣,我陪高森住了兩天。
白天我跟他一起,領上二哈去小石城的街里變各種各樣有趣的小街頭魔術。
高森身上有那麼一股子勁兒,他只要往那兒一站,瞬間就能吸引到一群人,然後他開始變一些戲法。
其中有魔術的本事,也有真正道家的東西。
反正真真假假,圖的就是讓大家看一下開心,一個過癮。
表演結束後,二哈叨了桶收錢。
我們就一起去喝一杯。
高森跟我聊了很多魔術上的事,他說他最痛恨的就是那些魔術揭秘者,還有拿魔術當道術來騙人的偽大師。
正是這兩種人的存在,讓魔術這個行業的發展一直都處於停步不前的狀態。
魔術是漂亮的視覺藝術,魔術師是為藝術獻身的大師。
高森說我永遠想像不到,一個真正魔術師為了藝術他付出的是什麼。
殘疾!
真的是這樣,一點不誇張。
為了一門絕活,從小就把自已身體弄殘廢,這絕不是誇張。
除了跟我談魔術,高森經常拿著一枚小刀,去雕刻一塊又一塊的水晶。
他反覆地雕著,有各種各樣的圖案。
我看他雕東西,我知道這也是一門修煉的法子。
他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養身體內的『金』氣。
他走刀的時候,我能感知到他體內旺盛的,屬於金的氣息在徐徐流動,那金氣透入刀尖,滲到水晶上轉化為圖案的同時,他身體外圍的空間,自然就會浮現一個小小的氣場。這氣場幫著他更進一步強化了體內的『金』氣!
第三天的晚上。
大概是當地時間的晚十一時左右。
之前剛剛下過一場小雨,天氣有點涼。高森說如果我不介意的話,可以去他房車的沙發上對付住一晚上。
我說不必了,就在外面挺好。
我摟著二哈,躺在椅子上,閉眼呼吸清新的空氣。
二哈是個人見人愛的傢伙,通過這幾天的相處,當我付出幾大盒的狗糧之後,它跟我成了真正的好朋友。
我正抱著這傢伙呢,突然二哈一個激靈,耳朵動了動後,它用一副很『怒』的樣子看著我。
我伸手撫撫它脖子上的毛,然後我把二哈放到地上,同時伸手一指房車的底盤下方。
二哈看了我一眼。
我一瞪眼。
二哈麻溜地爬到那兒呆著去了。
就在二哈趴進去的三秒後,嗖……嘣!
一根小手指粗的,由複合弓身出來的箭矢,筆直扎在了房車的的車門上。
很快,車門開啟。
高森下車,將箭矢拔出來,反覆看了兩眼後,他說:「朋友!你得離開這裡了。」
我說:「為什麼。」
高森:「他們的人給我留了一個電話,然後還有一個約定的期限。他們說了,如果不在期限內給他們打電話的話,他們就會幹掉我。」
我說:「期限還有多久?」
高森:「差不多,還有三十秒吧!」
我說:「好,那就讓他們來吧,讓他們來。」
高森笑了,同時放下手中的箭矢,然後指間徐徐滑過他經常用的那枚小刻刀。
時間過去了二十秒。
高森問我:「你看到了幾個人。」
我說:「先說你看到的吧。」
高森:「八個!四個弓手,兩個拿槍的,槍裝了消音器,是大口徑的手槍,彈匣的裝彈量將近二十發。還有兩人的功夫入了化,一個懂術法,身上煉了一個東西,那東西能迷人心智。」
我說:「嗯,你還漏了兩個。」
高森一怔。
我說:「那兩個人交給我吧!其餘人,你能搞定嗎?」
高森:「這沒問題。」
我說:「走著!」
呼……
我衝出去了。
身體剛沖了六米,額頭,小腹,腿上的肌肉立馬一陣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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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在半空,一擰腰身。
同時又把腿向上一提。
就是這麼一下,整個人成了一個大大的鑽錐,凌空向外,繼續掠行。
嗖……
嗖嗖……
一根箭,兩顆子彈在我身邊掠過的同時,我腳尖點地再次一躍。
嘩啦啦!
前方草叢中突然就起了一串的大鋼環子!
那鋼環中央套了一根布條,盪起後,圓圓的勁力在鋼環上蘊著就奔我撞來。
人在半空,我抽手一打。
叭的一聲響後,鋼環失了準頭,砰!
喀嚓撞到一棵碗口粗的小樹上,直接就把樹給撞斷了。
鋼環一擊不中,緊跟著又有一人低低喊了一聲。
殺!
唰……
下盤一道寒。
一抹幽冷的刀光,拖著殺氣就奔腰間砍過來了。
這人用的是唐刀,刀長三尺,刀身兩指寬,刀刃鋒利。它不同於日本的武士刀,它是正宗的直刀身的雙手握唐刀。
刀疾快!
一閃間,幾乎就到了大胯那兒了。
我見狀深吸了一口氣,肚腹向內一凹陷的同時,整個後背就給撐的鼓漲起來。
刀唰,落空。
我後背呼的一下,炸出一股子勁後人如箭矢般,向前一躥之際對方豎起刀身,斬!
我借了前沖的勁勢,算好了刀的運行軌跡,在他提刀斬之前,屈了兩指,拿指關節對空一掃。
嘣!
一記震顫後,刀身正好讓我指間關節打中。然後長長的刀刃如蛇般一陣的扭曲。
「定住!」
砰!
哈啊!
拿唐刀這人原地一聲大喝。刀身叮!一顫之間,扭曲之勢立馬就定住了。
而這時我也衝到了對方的面前。
唐刀刃長,近身不合施展,是以這人直接就抬起了刀柄,拿刀柄後的小銅錘對我猛地一撞,同時嘴裡發了一聲。
咄!
手法兒果然抄極。
遠有遠攻,近有近戰之妙。
我上前一記雲手,輕輕就托住了他的刀柄,對方感覺不妙的同時,他猛一撤身,這時我已經發力了。
哼!
肩膀直接就是一震,一股子如海浪般的起伏勁力,就從他的刀柄直接涌到了他手臂上。
「好!」
他吼了一聲後,又喊了一聲:「咄!」
這人功法修的極是不錯!他修的要領應該就是一個定字!求的是,亂中的一定,借外力來定,待內生一定之後。
轉爾讓勁,還有刀都在定中,爆發出強勁的力量。這不是武術,這已經是道門中,武字功夫里合道的練法兒了。
這絕不是普通的高手。
這人硬生生把我透過住的勁定住後。
跟著又一擰身,肘尖借這個去勢橫掃我的胸口。
我索性調出崩拳的勁,就地以半步崩的勁勢,從脅下出拳,橫衝之際,我吼了一聲,開!
砰!
叭……
先是一拳中了他的肩膀,對方肩膀一晃的功夫,叭的一聲響,勁力給他半邊身子的衣服都炸開了。
這人一聲吼:「好功夫!閃!」
唰!
冷芒透空。
我借勢向後一閃之際,又有一道大鋼圈子,嗡……拖著一縷顫音,就奔我衝上來了。
我回身,壓低重心,拿雲手將鋼圈一兜,轉又一旋身,給我放……
嗖,嗡!
砰砰砰砰!
一時間,林中木屑橫飛,鋼圈打出一道又一道的木屑,橫衝著就奔逃走的兩人去了。
可對方壓根兒不理會這個。
嗖嗖……
一番的疾行後,轉眼就失去了蹤影。
我看著這兩人遠遁的方向,長長吸了一口氣後心說這些真正的高人們終於都出來了。
鋼圈哥手段有些像太極,那圈子打出來後,走的全是螺旋的勁,並且勁力極其剛猛,我剛才兜的那一下,發現鋼圈由於旋轉過快,它表面的溫度都已經燙手了。
想像一般吧,能讓鋼圈在空氣中旋的燙手,這表面的摩擦,溫度,等等一切,還有做的功,力量,這得多大呀。
除外唐刀哥更是猛。
他斬出的每一刀,都要比之前我最後一次見到大雨衣使出的刀術還要快,還要猛。
驚艷一刀用來形容,絲毫不顯的過份。
當然,最重要是唐刀哥領了一個『定』求定中的突破,他用這個來習的刀術,這就顯的極為可怕了。
這都是入了道的人物啊。
領的全是齊前輩所說上古武者的真功夫。
這些在之前我的眼中,全是虛無飄渺的東西,可現在他們把這個給練成了。
這兩人歸於哪伙勢力。雙蛇盤劍,鬼廬那伙嗎?:
我猜應該是那伙人,也只有他們才會派出槍手和弓手這樣我非常熟悉的組合來。
整個交手過程看著很慢,其實不過三秒多一點。
轉眼功夫,人走了後,我閃回身找到了高森的氣息所在地,我唰的一下,幾個移遁,就閃了過去。
剛到地方。
撲通!
有一個人已經手捂胸腹位置,徐徐倒了下去。
這人一臉的陰氣,長的也是奇怪另類那一夥的人。我掃了一眼他,又看著高森說:「你斷了他的胸膈。」
高森先是點了下頭復又說:「沒取他命,其餘人,我也沒取性命,我先下了兩把槍,後又退了一個拿弓的,這人正好要使邪術,我先用本門術法,破了他的邪術,這又近身,斷了胸膈。不過,還沒完。」
高森彎下腰,翻過這人手,手中刻刀一閃間,他後脖子就滲出一道血絲了。
我看過這個動作,對高森笑了笑說:「斷妖筋!」
高森:「兄弟看來很懂行啊。」
我說:「斷過很多了,稍微有那麼一點經驗。」
高森這時收起刻刀,他打量我說:「那兩人功夫在我之上,極是厲害,你能把他們打退,這份本事我佩服。」
我說:「不敢當。」
高森又說:「我知道你找我來幹什麼,我原本無意再摻合這些個紛爭事了,唉……可樹欲靜而風不止。沒辦法!好吧,我跟你走!就今晚!我們走!但在走之前,你得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說:「哪裡?」
高森:「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