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誰幫我把這人給放倒

    杜道生這貨絕對是個奇葩,我不止一次揣測這貨一個眼瞅奔三張的人了他腦子裡整天想的究竟是什麼?他怎麼能就這麼好意思呢,一次又一次的,說實話我對他是真的無語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瀋北讓艾沫和他跟我接觸說什麼不計前嫌,好吧,這個前嫌該是我不計好不好。咱先不管這個,單就這事兒來說,瀋北擺明把這兩人當擋箭牌用,他倆就是一對小綿羊,讓瀋北這隻大灰狼趕著往我身邊湊!

    這是看善良人好欺負啊,他們是摸透我脾氣了,知道我不喜歡欺負弱的,專愛啃硬骨頭,然後就想出了這麼一招兒。

    可凡事都有一個叫底細的東西跟著,小綿羊無辜可也不能任由其無辜下去!必要的時候,我還是有烤全羊,打野狼的心理準備的……

    我拿定主意就對杜道生說:「非常感謝道生兄能幫我們,只是我們這一次要走很遠的路,未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道生兄啊,出乎對你和艾沫的安全考慮,我不太建議你們加入進來。」

    杜道生:「關仁你不要說這樣的話,赤塔那次是我心理沒有準備。經過這一年多的調整,哼……傭兵知道嗎?我認識了幾個傭兵,又去美國受了幾個月的訓。哼……」

    杜道生很牛逼。

    我心說,哥剛出道時候在緬甸就徒手滅過一個傭兵上校,這事兒哥都沒說你跟我提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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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沒嚇唬他而是把話音一轉問:「那艾沫呢,她準備好嗎?「

    杜道生:「我們是情侶啦,她有跟我一起受過訓啦,你放心好啦。「

    哎喲,還真又湊合到一塊兒去了。我估摸是赤塔那次,兩人往回走的路上結成了親密的戰友關係,接下來這關係更進一步發展,就重新打響了熊熊的炮火!

    咳……

    我給自已提個醒,人家這是正當情侶,休念及其它。

    我說:「既然你們有了思想準備那也好,一會兒咱們出京高速那兒碰頭,對了不知你們有沒有越野的車啊。「

    杜道生笑了:「你覺得我們會沒車嗎?我們可是在美國長大的……「

    我無語,好吧,您有車您自行方便,我接下來告訴他在哪個出京高速口見面,這就掛斷電話。

    葉凝這時擰頭問我:「又是道生那個灣男?」

    我說:「甭這麼講人家,對了艾沫跟他好上了。」

    葉凝:「哇哦之前聽你說倆人好過,後來又不好了,那麼現在又好了?哎!瓊瑤阿姨果然生活在一個有良好創作土壤的地方才能寫出那麼纏綿的情愛出來。」

    小樓這時悶聲說了一句:「你們講那對海歸男女吧。」

    我嗯了一聲。

    小樓:「嗯,我有種預感,他們這一次沒準又得不好,然後……」

    我和葉凝齊聲回:「又好了!」

    小樓:「沒錯!」

    坦白講這兩人不算是壞人,可說實話,我真心不知道他們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哎……愁得慌,一想起這倆貨我腦子就發愁。

    我們奔京開高速走的,在白紙坊橋附近找了個地方停下車後,我們開始等杜道生。

    將近有半個小時吧,一輛黑色的Q7越野車出現在視野里了,我抬頭看了一眼,車窗徐徐落下露出杜道生那張戴了墨鏡的臉。

    「去哪裡啊?」

    我掃了他一眼:「跟緊了,別丟下。」

    說完起車走人。

    一路走來都沒什麼事兒,車到衡水我們下高速在附近打算找個小飯店吃飯,杜道生給我打電話說,他們想吃火鍋,我說這又不是度假去哪裡吃火鍋,杜道生說瀋北知道這附近哪裡有火鍋店。

    我聽罷心裡就冷笑了。什麼吃火鍋,這是瀋北還有他背後的人打算要殺人奪寶啊。

    我同意了。

    然後讓他們的車在前頭帶路,講完電話我跟葉凝和小樓說:「抓緊拿東西填一下肚子吧,一會兒保不齊有場惡戰,對了葉凝注意手頭上的刀,儘量別出人命。」

    兩人聽完興奮了。

    我則專注開車一路跟。

    四十分鐘我們來到了一個位於郊區的破火鍋店。我把車停了抬頭打量了一眼,發現這有可能是有生以來我見過最破的火鍋店了。

    感慨一番我推門下車的時候,正好看到杜道生跟沈

    北,艾沫三人站在他們的大Q7車旁,然後道生兄一個勁的埋怨。

    「有沒有搞錯啊,史蒂文你回國怎麼品味變的這差哦,這種地方能吃東西嗎?哎喲……這個氣味兒呀。」

    杜道生伸手捂鼻子,艾沫也是皺了眉頭打量四周。

    我快速掃了一眼這三人,兩秒後我發現杜道生和艾沫身上的功夫退步了。沒錯他們的功夫退步了,他們眉宇間原有的那一點稱之為國術的東西,已經在漸漸消退,取代的是我曾經在緬甸那幾個傭兵身上感受到的,屬於老外的某種血腥殺戮的東西。

    繼續受訓吧,再訓的話就把老祖宗那點底子給全訓沒了。

    我釋然一笑,然後跟瀋北目光撞上了。

    瀋北一臉陰森不說話,他只瞟了我們一眼復又把頭轉向了杜道生,冷冷丟了一句:「你吃不吃?」

    杜道生:「好啊,好啊,吃啦,吃啦!」

    說了話,幾人抬腳往火鍋店裡走。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我給葉凝,小樓一個眼色,跟著進到了店裡面。

    店裡只有兩桌客人,但一個個的全是一身的殺氣,我們一見屋這夥人的目光就冷起來了。末了一個腰比牛腰還粗的老闆娘扯嗓子問了一句:「吃啥呀!」

    我們說了火鍋!

    老闆娘一張嘴:「來客人了!」

    說完,又跟我們介紹說:「我們店裡最有名的就是羊骨頭火鍋了,來來,幾位過來這邊坐。」

    我跟葉凝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之餘,在老闆娘的帶領下我們去了屋子西北角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杜道生,瀋北,艾沫三人則坐到了東側的一張桌子周圍。

    坐好後,我們點了一個188的火鍋。

    老闆娘笑著說一會兒就上,馬上就好。

    然後轉身去準備了。

    我眯眼假裝喝水,實則在打量這兩桌的客人。

    七個人基本全是練家子,並且這七人身上都有傢伙!他們用的傢伙顯然不是槍,而是刀,劍之類的東西。

    這裡是國內,不響槍鬧的事再大是一種性質,槍響了出的事再小,性質結果又截然不同了。

    「哎,來啦,來啦!」

    

    粗壯的老闆娘手裡端了一個蓋了蓋子的大鍋在一個中年男子的帶領下奔我們過來了。

    我抬眼瞅了瞅這兩人,感覺就不太對勁了。

    剛才進來沒問題,因為我沒想到老闆娘會有什麼問題,可眼下這麼一打量發現不是那麼回事兒了,這老闆娘應該是練過點什麼,是以她底子很好,另外那個中年人不容輕視,他後腰挺的直直的,顯然是插了什麼東西在腰上。

    還是國內的同胞們友善啊,用的全都是冷兵器,不像國外那幫人抬手就是砰了個砰砰砰!那東西,太狠,太毒了。

    老闆娘一臉溫和的笑意端了大鍋到我們近前說:「哎喲,你看看,這裡面全是羊腿骨,燉的那種叫個香啊,來,老余,你幫我用手給這蓋子掀開。」

    旁邊中年人老余出手出電,唰的一下就將蓋子給掀起來了。

    鍋蓋掀開的同時,老闆娘突然吼了一嗓子:「給我收吧!」

    唰!

    她一抖手功夫,一張大網就鋪天蓋地般奔我們罩來了。

    好計謀!真的是好計謀啊。引我們進飯店,坐下後又把鍋端起,網在鍋里裝好了,事先演練了無數次,眼麼前這麼一撒網!

    妥了,我就好像當年的鄭炎一樣,讓人給網了個結結實實的同時,老余也動了一下,然後他拿出了一個精鋼打造的短槍!

    緊跟著這一剎那,那兩桌的客人也全都動了。並且還有一人跑到門口把捲簾落了下來。

    我沒動!我需要給我的兄弟和葉凝出手的機會。

    砰!

    只一記悶響,大圓桌面子好像炮彈一般呼的一下沖天而起,直接就把網給撞起然後又砰,嘩啦!撞到頂棚後,斜著又飛去了一邊。

    唰唰唰!

    葉凝根本就沒起身,只是兩腳在地上一挪椅子移過去的同時,她一抬一收手。

    老闆娘的兩個手腕,還有兩個粗壯的腳脖子就湧出血來了。

    她人撲通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葉凝講究,沒取這人姓命,只是給她的手筋和腳筋全都斬斷了。

    老余的小扎槍這時也殺到了小樓面前。

    讓我驚訝的是,桌面飛起的時候,小樓根本動都沒有動,就是一直坐在那裡,他一抬腳就將桌面踢起,然後扎槍到了後,他一伸手哼!

    五指緊緊就握了槍頭下面的一截槍桿子上。

    老余急了,原地一剁腳兩手一震,想要把這杆精鋼製成的槍從小樓手中震出來。

    小樓卻把手一擰,轉眼拇指粗的槍桿子好像麻花似的,繞了一道又一道,一道又一道,唰唰,幾下功夫,老余雙手握槍就到了小樓的面前。小樓鬆了握槍的手,抬手一推。

    砰!

    一記悶響中,老余飛了!

    把老余給放飛了後,那七個人手裡拿了各種自製祖傳的刀片子,劍,還有銅棍,就奔我們來了。

    我看了眼艾沫,杜道生,瀋北三人。

    兩隻小綿羊竟然有幫我們的意思,可是瀋北拿眼神給他們牢牢盯在了原地,意思是不讓他們動手。

    轉眼功夫,一個拎銅棍的就到了小樓面前了,小樓一抬腳,砰!喀嚓,那人的腿從膝蓋處就斷了。接下來兩個拿刀的剛湊到葉凝近前,沒見他們怎麼動,就一個捂了膝蓋,另一個捂了肘部丟了刀忍痛退下了。

    另外四人眼見這副情形,當下也沒什麼心思打了,就地把武器一收,朝我和葉凝,小樓一抱拳說:「對不住了,不好意思,我們是欠人家的情,又收了人家的錢,所以不得以才過來出手,冒犯的地方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講這話的是個大光頭,他手上竟然提拎了一把安了十多個鐵環的大刀。

    大環刀是刀術中的外門功夫,安鐵環求的是把刀舞起來後,鐵環本身的向心力會增加刀的劈砍力。基於此,古人還有在刀身內灌注水銀的。只不過這些全都是外門功夫,講究一個對器的依賴,而不是內家,突出的是對人本身極限的追求。

    我定了定神說:「幾位都是武道上的好漢,眼下會使這些家什事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幾位還能一直堅持學,練,這份毅力確實讓人刮目相看。只是,當今這世道,什麼都講究一個錢財,幾位因錢賣命倒也無可厚非。」

    「這麼著,今兒幾位要走也行,臨走給我透個話,也就是說背後張羅這一切的人,他姓什麼叫什麼,回頭我也知道得罪了誰,到時候該陪罪,就陪罪,該怎麼著那是我們的事兒了。」

    四人彼此對望一眼,末了拿眼神交流一番後,大環刀對我抱拳說:「小老弟,原本我們不想說,但是你看你這麼客氣,我就直說了吧,那人姓汪,是個我們得罪不起的人。」

    我明白了。

    汪師父!

    小五台試拳時候,差點要了我命的汪師父。

    當下我朝光頭大環刀一抱拳說:「我的朋友手下留夠了情,他們受的傷應該沒什麼內傷,你們抬回去找醫生來好好診治一番。過後,還是可以繼續練武玩刀槍。只是道兒上規矩你們懂吧。」

    光頭大環刀:「懂,懂!武林有武林規矩,打死打殘不經官家。」

    我說:「好!那就先請吧!」

    這時,地上躺的人,還有站的人陸續動的同時,我起身走到了捲簾門旁。這時讓小樓拿放人勁打飛的老余捂了肚子一拐一拐的過來,幫我們把捲簾門打開了。

    我們三人陸續出去,然後我直接上車。

    坐到車上沒多久,杜道生,艾沫,還有瀋北跟著也上了他們的車。

    我開車沒奔高速走,而是告訴葉凝,讓她用手機找一個人少的地方。

    葉凝會意,拿手機一通的翻,最終鎖定了一個路線。我就這麼開車一個勁的走,後邊車也慢慢的跟。

    走了三十多分鐘,來到了一大片的荒地。

    我停了車,下車走到了Q7車門那兒。杜道生把車窗落下問:「幹嘛啊!」

    我說:「下來!」

    杜道生:「幹嘛?」

    我吼了一嗓子:「下來!」

    杜道生:「幹嘛這麼大聲音嘛,嚇死個人啦。」

    說完他跟艾沫一起從車上下來了,緊跟著瀋北也下來了。

    我掃了眼瀋北,發現他用惡毒目前看我,我沒回頭,而是直接說:「誰幫我把這人給放倒!」

    小樓沉聲:「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