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知道了當年的恩怨

    這種打鬥註定不會引起人的關注。𝟨𝟫sɥnx˙ɔoɯ

    坦白講,我和瀋北交手只有一秒多點的時間,很多人可能都沒看清楚,瀋北就飛了。

    如果用高速攝影機拍下,然後慢鏡頭回放的話,應該可以把一系列的動作回放清楚。但這種動作,也是沒有太多華麗奇巧的招術可言的。

    周師父講過,其實國術的東西打起來很像是拳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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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花哨,實在,到了最後,只講究一個力,一個速度,角度,外加一個反應。

    力會用,拿捏好。

    有了最快的速度,能夠找到最佳的進攻角度,再具備超絕的反應能力。

    那就是高手!

    瀋北倒了,倒的有點難堪。

    我說了一句承讓,四周人給我鼓掌,我快步跑過去,伸手要拉起瀋北。

    突然,一個人映入我眼中。

    他比瀋北顯的要年輕一些。

    但看上去,還是比我大點。

    這個師兄,姓什麼來著,我想了下,對,他是姓杜。名叫杜道生。

    名字很有意思,能看出來這人的父母是喜歡道教文化的人。

    除了名字,這個杜道生本身功夫也很強,他與瀋北應該是不相上下。

    為什麼這麼講呢,因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到湖南找尹鋒時,我身上的影子。

    他就像是那個時候的我。

    杜道生人長的很陽光,並且英俊帥氣,個子也很高,將近有一米八零吧。

    他比我先一步跑到了瀋北身邊,然後扶起瀋北。

    我過去時,瀋北正好起來,杜道生看了我一眼說:「搞不懂你們大陸人,贏了就是贏了,幹嘛假惺惺過來扶。」

    說完,他瞪了我一眼,神情稍有不快。

    我笑了下,沒說什麼,過後朝瀋北一抱拳說:「師兄沒事吧。」

    瀋北看了看手。

    他好幾根手指的指骨全開了,血正汩汩地朝外流。

    「還好,不過短時間打不了拳了。阿生……叫你父親在台北幫我配藥。」

    瀋北剛說完。

    榮師父過來了:「小沈吶,沒事,京城這兒什麼都有,咱馬上回去,立馬行醫下藥,你這傷啊,沒什麼要緊的。休養幾個月,就能跟往常一樣啦。」

    瀋北苦笑。

    我說:「師兄不用擔心,去年年底的時候,我指骨受的傷,比你這還要嚴重,這不養了小半年,這也全好了。」

    說話間隙,雷師父領上其餘幾位師父都過來了。

    大家寒暄一番。

    雷師父說:「沒想到這些年,國內年輕一輩這麼厲害,榮師父啊,這次,國內終於揚眉吐氣了。」

    我聽這話,感到有些不對。

    怎麼叫,『這次國內終於揚眉吐氣?』這什麼意思啊?

    榮師父感慨說:「行了,小雷呀,這次回去,你跟海外那幫老傢伙們說。我們輸了一次,這次又贏了一次,並且這次你們派來的人,他的功夫可比第一次時候,派來的那人強上三倍不止啊。」

    雷師父:「是啊,是啊,既然國內青年一輩有了個國術的榜樣,那些老傢伙們也就放心了。估計,往後再就不打了。不打了。」

    榮師父:「說的就是,都是自已人,打什麼打的。行了,小沈,走走,咱們回京城,回去我給你找藥,包治好哦,

    另外,這些日子,你們要是不急,我讓人帶你們四處走走,玩兒幾天。」

    榮師父招呼瀋北。

    其餘一干師父,都過來跟我道喜。

    我一一回過禮。

    最後七爺笑呵呵地走來拍我肩膀說:「打的漂亮,來來,我上你車,你開車帶我走。「

    我說:「怎麼,您不坐你那定馬X6?「

    七爺:「車嘛,一個代步工具,走走,我坐你車。「

    就這麼,七爺跟我一起上了車。

    我坐到駕駛室,打著火。

    七爺說:「那個叫杜道生的,好像看你不順眼?「

    我搖頭一笑:「可能受的教育,文化背景,各方面都不同吧。」

    七爺:「嗯,杜道生和瀋北是很不錯的朋友。兩人家室都非常好,並且,兩人祖上都是台北人。」

    我哦了一聲,明白過來。

    七爺又說:「杜道生學的是詠春和八卦掌。先練詠春打的底,後又拜瀋北的八卦掌師父學的八卦掌法。兩人算起來也是師兄弟。所以,他有這反應,你不要往心裡去。」

    我點頭說:「放心了七爺,我可不是那樣人,再說我自打練武到現在,這看我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我要一個個的恨,我那不成怨婦了。」

    七爺哈哈:「就是喜歡你這性格,大度。對了,杜道生這次到大陸,他想在京城開一家詠春拳館。」

    我說:「這好哇,這絕對的正事,七爺你看看,回頭他那邊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說話。」

    七爺:「行了你,不用你幫,就是跟你說一聲。」

    我開車,駛上了公路。

    這時我問七爺:「怎麼,剛才聽榮師父講,之前咱們跟海外還打過一次?」

    

    七爺嘆口氣:「可不是嘛,好多年前了,八十年代中期吧,差不多是那個時候了。剛剛改革開放,海外有人遞話來要試試國內人的功夫。」

    我隨口問:「咱們這邊,誰應的戰吶。」

    七爺:「老李。」

    我啊……?

    「老李的腿,就是那個時候瘸的?」

    七爺點了下頭,後又說:「我當時輩分不夠,沒能過去看。後來聽說,也是一晃面,兩三秒,那人一掌劈在老李的膝上了,用的是劈拳勁。」

    我聽了一鎖眉:「劈拳,怎麼打那兒上了?」

    七爺:「那人個子矮,一米五多點,先天有優勢,又是拿正宗猴拳打的底子,下盤功夫特別的好,後又學了形意,所以,老李就敗在這兒了。」

    七爺感慨說:「當時,國內能應戰的太少了,經歷十年動亂,後又出國的出國,散修的散修,這一個個都聯繫不上,也就京城這幾個人知道這個信兒,就給應下來了。」

    「結果……」

    七爺長嘆口氣說:「輸了啊!輸的心服口服。」

    轉過頭七爺又說:「還好啊,你今天把瀋北手指的骨頭震裂了,又給他放飛了。」

    「這一下,不僅雪了當年咱們受的那個委屈,更是用高出一大截的勢力,把海外那波人給震了。」

    「所以,今天這拳,打的漂亮!」

    「噢,還有……」

    七爺笑著跟我說:「你知道,把試拳地點定在這兒的用意嗎?」

    我扭頭看了眼七爺:「不是為我吧。」

    七爺:「想的美,還為你

    。這是雷師父為了瀋北,想要讓瀋北借一借這股子氣場,因為瀋北師父當年參加過抗戰。不過,那會兒他師父年輕,才十多歲的一個小屁孩兒。「

    我聽罷啞然。

    七爺嘿嘿一笑:「是不是覺得挺意外。唉!人吶,這東西,說不好。只能說,老天把一切都註定嘍,人,就是一粒棋子罷了。」

    我聽七爺講完,心裡不知怎麼,感覺今天這場拳下來後。我與海外這些練家子之間不是結束,而是僅僅拉開了一個小序幕。

    接下來,會有什麼,會發生什麼。

    一切,如七爺所講,全是未知了。

    七爺認為,人是老天的一顆棋子,我卻不這麼想。

    老天爺沒有那麼無聊,安排了這些人下棋來玩兒。其實,老天把全部秘密都寫在我們的身上了,老天給了我們無數的機會,讓我們脫離這一切,自已掌控這一切。

    是的,這才是老天真正的想法。

    他是讓我們學習,用這副身體來學習,而不是擺弄我們玩兒!

    車快到京城的時候,我問七爺,有沒有收到橫山道館的請帖。

    七爺說收到了。

    但他跟我講,這小鬼子,到京城開道場,總感覺不是那麼回事兒。

    因為,武這東西,涉及到一個民族的靈魂和根性。

    講民族融合,那也是站在互相平等地位上的融合。

    也就是說,咱先把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搞明白了,全學上了身,再去碰他們東洋鬼子的東西。

    自已的都沒學通呢。

    鬼子來教他們的了,這個……就說不過去嘍。

    我於是問七爺,這眼瞅,再有十來天就開業了,到時候過去嗎?

    七爺搖了搖頭說:「咱還真不能去,咱們去了,等於承認,咱們得跟他們學了。這個,沒法說話。「

    我說:「確實,他要開日語培訓班,我對那個陌生,咱們老祖宗又沒傳日語。我又特別需要,我去看看,去學學行。。「

    七爺哈哈一笑:「你呀,明白,比我明白,哈哈。「

    就這麼,跟七爺一路說笑,回到了京城。

    我先給七爺送回家,又跟榮師父打了招呼,這就開車回我店裡。

    到店,下車進去。

    馬彪子抬頭就一臉激動地問:「打沒?」

    扣腳老大更是激動:「怎麼樣了,快說說,怎麼樣了。」

    我咧嘴一笑:「打了,一個照面,他十指碎了,人飛了。」

    馬彪子憋不住笑:「帶勁!走,今兒,咱爺們兒,吃大餐去,還有店裡的,樓上的,關門,關門,不營業了,全都走,吃大餐去!」

    晚上,我們吃了一頓很豐盛的海鮮大餐。

    吃飽了,我們又去唱歌。

    這個,我有一點意見。

    老大,你能不能不當麥霸,還有馬叔,您老的音樂細胞跟功夫相比,真的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不管怎樣,我們很開心。

    前來慶祝的,也不明真相,不過也跟著一起很開心。

    瘋玩到十一點多,我先給兩小服務員送回住的地方,這又回到了店裡。

    進門,馬彪子正跟老大剛到,正聚一塊兒喝茶呢,見我回來了就說:「對了仁子,這光顧著玩兒去了,忘跟你說,今天白天就個快遞,湖南,長沙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