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嚇他一身汗,算是輕的

    金剛果做的手串子,很是漂亮。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紫中透紅,放到陽光底下一照,竟有琉璃水晶一樣的質感。

    且還很沉,標準2.0的串子,竟然有100多克。

    剩下的余料,馬彪子和我沒留,直接擱店門口,放把火給燒了。

    燒的時候,奇香淡淡,引許多人側目。對麵店一東北大姐問,幹啥呀,這燒呀這麼香?

    馬彪子說,咋地吧,有錢,燒的奇楠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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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面人大驚。

    然後,當天馬彪子就賣出來六個紫檀的串子,外加兩串蜜蠟。

    可謂是開張大吉了。

    開業我跟著忙活了八九天的樣子。

    基本就是跟馬彪子把貨都清點了,然後,教了馬彪子怎麼用電腦,怎麼來做這個帳,管理出入貨。

    馬彪子人挺靈,一指點,基本就都會了。

    最後,又雇了一個服務員,在店裡幫我們賣貨。

    樓上是一個師傅帶一個學徒工,開料,做珠子。

    晚上,馬彪子就跟這兩人在樓上住一塊兒。

    也是辛苦,但他樂在其中。

    我是九月初的一天,坐了地鐵,又打車來到葉凝公司的。

    到前台那兒,小妹問我找誰。

    我告訴她找葉總,葉凝。

    小妹一聽忙對我說,葉總已經在半年前辭職了,去了哪裡,她不知道。

    我離開葉凝公司,下樓又倒地鐵,打車,一通的尋找,最終找到了譚醫生的醫館。

    到了裡邊,我說要找譚醫生。

    裡邊的一個坐診的阿姨告訴我,譚醫生領人出診去了,得還有幾個月才能回來。

    領人出診去了,領誰去的?

    我再問,人家就不願意跟我說話了。

    京城很大,再加上交通不便,一天也就能辦一件事。從譚醫生醫館出來,天兒快黑了。我就直接倒地鐵,又坐公交,回到了店裡。

    晚上,我在樓下對付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換了身衣服,然後去的七爺家。

    到了七爺家,還是只見了七爺兒子在那兒涮一個堆了不少土的瓷瓶子。問七爺,說是還沒回來,得再等幾天。

    於是,我轉身又走了。

    這回,該去哪兒呢?

    我忽然就想起了一個地方。

    葉凝以前跟我提過一次,說她們太極這幫人,私底下經常聚的一個場子叫青松茶社。

    那地方很大,是位於京郊的一個老四合院改建的。

    就是在原有基礎上,好像又起了一層小二樓。裡面,放了一些圈裡人從各地淘來的古董,字畫。  然後,還有人把茶葉放到那兒存著。

    這樣,大家過去,有個喝茶,賞玩古董的地方。

    青松茶社,只知道名兒,不知道地方。

    我就掏手機,用地圖什麼的一找。你別說,裡面真收錄了。說的是私人高檔會所,最低消費是388。

    原來這地方,還對外營業。

    妥了,就去那兒打聽吧。

    我找到青松茶社,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天兒,陰著,下了一絲絲的小雨。

    茶社很大,建的極氣派,門口是兩尊大石獅子,門上挑了兩個大紅燈籠。

    外面停了大概六輛車,車的檔次都很高。

    我到門口。

    立馬有個穿了唐裝的小伙子攔下我了。

    「先生,請問您找誰?」

    這大概是看出來,我沒有開車,是打車過來在這兒下的車。所以,他這樣問,倒也

    無可厚非。

    我笑了下:「找一個姓葉的,還有一個姓榮的。」

    小伙子一愣:「哦,你等,等下。」

    他轉身,推開門,就進去了。

    三分鐘後,厚重的朱紅大門吱嘎一聲開了。

    打從裡邊出來一位瘦高個,年齡大概二十七八,剃了個鐵青頭,穿著黑色唐裝的年輕人。

    他看到我,冷冷瞟了一眼說:「進來吧。」

    我說:「好!」

    進到門裡邊,先是布置很好的茶堂。

    穿過茶堂,還有一道門,門口守了個年輕人,見我們走過來,那年輕人把門兒打開。瘦高個領我就穿過這門,來到大院兒。

    這是個很大的四合院。

    院四周,圈了一圈的走廊,另外,樓上也是欄杆,迴廊的建築。

    院裡,種了許多的花,還有樹。站在樓上,可以賞這個景。

    瘦高個,給我領到院裡,在距離我將近六米的地方,他停了腳步。

    我見狀,也停了。

    他轉過身,冷冷看著我說:「你叫什麼名兒?」

    我說:「關仁。」

    瘦高個一怔,旋即眼中淡出一絲狠色。

    我跟這人,不認不識,我不知道,他哪裡來的狠色。

    所以,我沒把那層『殼』碎了。

    而是微微一笑說:「這位師兄,怎麼稱呼?」

    瘦高個沒搭理我的問話,而是冷冷問:「聽說你功夫不錯,葉師妹,好像對你感覺很好,對嗎?」

    我立馬聞到一絲的醋意了。

    很濃,很嗆。

    我笑了笑說:「還行,還行。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你知道葉凝她現在哪裡嗎?」

    瘦高個:「走吧!別找葉凝了,聽著沒有,別找她了。」

    

    我:「這位師兄,請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從外地回來,答應過她,回京要給她一個口訊,現在她電話聯繫不到。我……」

    沒容我說完。

    瘦高個:「你他媽算老幾呀!讓你走,你快走!」

    我笑了下:「師兄脾氣看來還挺大,好,既然這樣,我先不找葉凝了。請問榮師父,她在這裡嗎?」

    瘦高個:「我他媽讓你滾,你聽到沒有。」

    我還是微笑……

    「既然如此,師兄,在下這就告辭了。」

    剛要轉身走。

    瘦高個:「你慢著,你等下。」

    我回頭:「師兄還有什麼事嗎?」

    瘦高個冷然:「聽說你功夫不錯,我呢,有幸在太極這裡,學了十二年的拳。蒙師父們照顧,通了尾閭,夾脊兩關。」

    「這是我的功夫。另外呢,我很早聽說你了,好像很厲害一個人。但路子不純,不正。不是正經師門裡出來的。」

    我微笑看著他……

    瘦高個:「所以呢,我想跟你試試拳。怎麼樣?行嗎?」

    他鬆了下肩膀,我看到,唐裝下,他身上的肌肉好像蟒蛇一般,在徐徐地蠕動。

    這是真錘勁練上身的表現。

    我笑了下說:「好啊。」

    瘦高個深吸口氣,握了兩拳,擺了下架子,如臨大敵地看著我。

    我笑了下……

    唰!

    我動了!

    一閃之際,我抬手,兩根並起的劍指,就抵在了他的咽喉處!

    瘦高個的拳頭,剛剛抬起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已經從六米外,到了他身前,然後用劍指,抵住了他的要害。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看著一頭冷汗的瘦高個,把身上的『殼』一碎。

    冷冷說:「試拳,叫你的師父出來吧!你還沒那個資格!」

    我盯著他,看到他眼中閃現了一抹恐懼,他在害怕,在微微的顫抖……

    彼時。

    樓上忽然傳來一個我熟悉的聲音。

    「丁才,跟你說多少次了。你師父現在都不是關仁的對手。你還不信……閃了吧!這沒你事兒了。」

    名叫丁才的瘦高個,好像虛脫一般,渾身冷汗淋漓,擰身,轉頭,一步步木然地奔外走去了。

    我收了劍指,又將身上的『殼』一封。

    抬頭,一抱拳:「見過榮老師父。」

    榮老太太穿了一件黑絨的唐裝,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另外,脖子上還吊了一塊帝王綠的翡翠墜子。

    她站在二樓,看著我,一笑……

    「上來吧,來,跟我喝茶。」

    我笑了下說:「好啊。」

    轉身,看到旁邊有直達二樓的扶梯,我就一步步走了上去。

    到樓上。

    見到榮老太太,我又抱了下拳說:「老師父,剛才在你的地方動手,真是不好意思了。」

    榮師父淡然一筆:「沒什麼,小才子犯了大規矩,開口就說人家師門不行。你這已經是輕的了。我以為你要斷他一條胳膊呢。」

    我一笑:「不會,不會。」

    榮師父:「行了,甭說這個了,進屋喝茶吧。」

    我跟榮師父一起進到屋子裡。

    只見一間很雅的茶室,四周擺了許多古書,當中有一八仙桌。桌上有茶案,案上有一中年男人正在那裡沏茶。

    我別的沒理會,一聞到茶香,心中忽然就是一動。

    那不正是葉凝最愛的單樅茶嗎?

    現在,我有點想她了。

    「關仁,這位是方雷,方師父。」

    我抬頭,朝那個身材結實的中年男人抱拳一笑。

    對方微笑,抱拳給我回禮。

    當下,榮師父領我坐了。

    方師父幫我沏茶。

    我接過茶,說了謝謝後,我對榮師父說:「關師父怎麼樣了?」

    榮師父:「還好,基本沒什麼事兒了,這不跟著老七他們一塊兒在承德泡泉子呢,這會兒,沒有幾天,應該就能回來了。」

    話音一轉榮師父看我說:「關仁,我以為你能早點來呢。」

    我心裡一動:「榮師父這話……」

    榮師父:「你去接小凝吧,只有你,能把她接出來。」

    我說:「她怎麼了?」

    榮師父:「多的話,我沒法跟你說。因為,這涉及門裡頭,一些人不同的意見。我想說的是,有些人雖然是做師父的,但性子急,走的偏了,一樣帶不出好弟子。」

    我聽到這兒,看榮師父表情很為難。

    末了,她喝口茶說:「我這個做師妹的,真是沒法兒說話。」

    「她那性子,只有一個高人鎮住她了,才能行。」

    「可眼麼前,去年年底那把事鬧的,幾個肯出面的高人,身上都有大小的傷了。還有不少,人家不願意管這閒事兒,不想出面。沒辦法,關仁,你去吧,去把葉凝接出來。」

    榮師父的話,得花心思來聽。

    不過,我一聽就懂了。

    「榮師父,葉凝在你師姐手中對嗎?」

    對方點頭。

    我又說:「她在小五台對嗎?」

    榮師父:「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