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委屈什麼?!

  陶晚星愣了一下,「我的?」

  「打開看看。」男人坐在床沿,用毛巾擦拭著頭髮。

  性感撩人。

  孟楚蓄意勾引人的時候,像個男妖精一樣,讓人無法自拔。

  陶晚星小臉兒通紅,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看。

  暗暗在心底罵自己賤不賤啊,什麼東西都看。

  腦子另一邊兒又說,這麼好的極品憑什麼不看。

  離婚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了,說不定也遇不到這種極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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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那個禮盒,心裡「咚咚」地跳個不停。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緊張到有點兒顫抖的手,輕顫著打開盒子。

  會是那樣東西嗎?

  心驀地從高處跌落下來。

  是一條項鍊。

  陶晚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失望失落?酸澀難言,只是覺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是戒指。

  也好,免得又勾起她不該有的心思。

  送給小情人的不就是項鍊正合適嗎?

  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領了證的合法情人,遲早也要給門當戶對的正派夫人讓位。

  她垂著眸子,牽起勉強的笑意,「很漂亮。」

  孟楚掐住她下巴,深邃的眸子望進她乾淨純潔的眼底,「不喜歡?」

  陶晚星移開眼神,「沒有,我很喜歡,哪有女孩子不喜歡禮物的。」

  孟楚蹙眉,聲音冷沉,「陶晚星,你連說謊都不會!」

  陶晚星垂著頭,諷刺地笑了一下。

  她還真是掃興又不討喜呢。

  男人摔門出去,門「嘭」的一聲巨響。

  陶晚星想,他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挺好的,

  蓋在被子裡,全身也止不住的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開門聲響起。

  陶晚星木木地蜷縮在床上沒有動。

  忽然一個袋子砸在床上,響起男人冷沉的聲音。

  「試試。」

  陶晚星麻木地坐起來,打開袋子一看,是中午去試穿的那件禮服。

  陶晚星沒有興趣再打開。

  「別人染指,不要的東西我也不要。」

  意有所指。

  惹的孟楚喉間溢出隱忍的悶笑聲。

  「我讓你穿你就穿。」

  陶晚星指尖蜷了蜷,嘴角緩緩溢出一個譏諷的笑,「好,我穿。」

  她緩緩褪下自己身上的大耳朵睡衣,嫩白的皮膚上面一片片青紫紅痕,極具殺傷力。

  孟楚眼眸微眯,翹著腿坐在床邊,姿態矜貴優雅,像是在看一件令自己滿意的作品。

  昨夜的她熱情似火,他也沒克制住。

  想到她全身心都淪陷在他掌控下的樣子,就愉悅到無法自拔,幾乎讓他失控。

  就這樣一輩子。

  就算她不願意又能怎樣。

  只要他不放手。他不許,那她就哪裡都不能去。

  是她先拉他入局的,現在又想抽身離開。

  陶晚星,你想都別想!

  陶晚星已經把裙子穿上了,可後背的拉鏈沒法拉上。

  她蹙著眉,手反過來,額頭上有著細微的汗意。

  孟楚起身,修長竹節般的手指輕撫。

  青紫泛紅的地方一觸碰,就泛著細微的痛楚。

  陶晚星輕「嘶」一聲。

  孟楚趕在她發火之前替她拉上後背拉鏈。

  輕輕環住她的腰身,滿意地覆在她耳邊,「很美,很適合你。」

  灼熱的呼吸擦過她的耳畔,拂過她的脖頸,在她心上盪起片片漣漪。

  陶晚星幾不可查地縮了一下。

  她側過頭想避開,被身後的男人鉗制住,「怎麼,不喜歡?」

  陶晚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確實很美。

  在房間昏暗的燈光下也泛著流光溢彩的美。

  每個光線角度下的美都不一樣。

  她垂下眸子,「我配不上這條裙子。」

  以她的那點兒工資,恐怕一輩子也買不起這麼一條裙子。

  「我也不想穿別人穿過的裙子,髒!」

  男人低笑的聲音擦著她的耳垂過去。

  「沒有別人穿過,你是第一個。」

  陶晚星翹起一絲譏諷,「你騙我也找個我不知道的吧,中午的時候朱煙不是穿了?」

  孟楚挑眉,「煙煙她配不上這條裙子,沒必要穿上。」

  陶晚星愣了一下,一雙純潔的眸子望向鏡子裡的他,「是你做的?」

  孟楚輕笑,「還算不笨。」

  「你喜歡就是你的。」

  「哦。」陶晚星臉上沒什麼表情,淡淡地。

  過了想要那個東西的階段之後,再捧到她面前,好像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

  「這是做你情婦的待遇嗎?」

  孟楚眉眼猝然冷下來,眼底冷凝著寒意,一雙大手掐緊,「陶晚星,這就是你對我們的關係的定位?」

  陶晚星莞爾一笑,「不然呢,二哥?」

  「你可以明目張胆地帶我出現在人前嗎?」

  孟楚氣急了,猛的一口咬在陶晚星的脖頸上,痛得陶晚星悶哼一聲。

  頭上傳來男人裹著寒冰似的聲音,「那就如你所願。」

  陶晚星嗓子都啞了。

  她看著地上如星河一般閃耀的裙子散落一地,嗤笑一聲。

  孟楚扭過她頭,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看看,你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明明你也很開心不是嗎?」

  陶晚星眼底屈辱又麻木。

  她睫毛輕顫,不想承認。

  但是她的身體卻由不得她。

  她有點兒痛恨自己,也痛恨孟楚的狠心。

  揭開了她蒙在心底的那層遮羞布。

  她想不到她和孟楚會有什麼樣的結局,總之,不會是皆大歡喜。

  孟楚伏在她耳邊,宛如惡魔低語,「陶晚星,你委屈什麼,這都是你欠我的。」

  陶晚星心頭一顫,眼淚從眼角處湧出,又被男人粗糲的指腹捻去。

  她想是她活該。

  翌日,外面的天氣難得的出了太陽,從窗戶透進來,曬得人身上暖烘烘的。

  陶晚星翻了個身,酸痛的身體像是被車子來回碾壓過一樣。

  這屋子裡到處都是痕跡。

  看來孟楚昨晚一定很生氣。

  陶晚星苦笑著罵了一聲,像頭蠻牛一樣,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兒。

  她對網上的男人三十以後就不行的發言嗤之以鼻。

  這不是很行?

  扶著腰坐起來,黑灰色的床單變成了粉色毛茸茸的。

  陶晚星腦子頓了一下,這是……真的是孟楚的審美?

  他的屋子裡還有粉色的床品?

  驀地,她想起了朱煙。

  或許朱煙私底下品味和她差不多就喜歡粉色的呢!

  她忍著身上的酸痛起身,險些跌倒。

  連著兩天那麼瘋狂,應該是有撕裂了。

  正想著要不要美團買一隻藥膏塗一下,門傳來咔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