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書攤？！」
王守靖的心思頓時癢了起來。
按照他此前的推測，蒲城大學的舊書攤上，有可能刷出武道方面的高級潛力技能。
而且後來王守靖還發現，他還能加載修仙六藝方面的技能進度條——這些特殊物品也是有可能在蒲大舊書攤上出現的！
王守靖一口答應下來：「我去，不過要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到。」
陶歌無語：「小學弟，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到時候人家都收攤吃飯去了好吧！」
王守靖看了一下時間，再過一個小時就是7點，確實已經過了大學食堂的飯點。
「有些可惜……要不這次就算了吧。」
王守靖其實還挺想去逛逛的，他現在通脈巔峰，即將踏入武道第三步——合炁，正需要從各種途徑尋找相關潛力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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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電話另一頭的陶歌，似乎跟人商量了幾句，笑嘻嘻地說道：「行啦，你趕快過來，我跟那位學長說好了，他多等一會兒再收攤。」
「謝謝學姐！」
……
蒲城大學。
「哇……小學弟，你這變化有點大啊！」
陶歌見到王守靖，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和兩個月前相比，王守靖的身材變得更加挺拔強健。
再配合王守靖背上造型誇張的夜鶯長刀，一股精悍的氣質呼之欲出。
李心鈺、周玉柳他們幾乎天天見到王守靖，感覺不出變化。
陶歌兩個月來第一次見到王守靖，感覺跟印象中那位「183小奶狗」差別頗大。
散發的雄性荷爾蒙更旺盛了！
回頭就修改備註，改成「183小狼狗」！
王守靖誠心誠意地感謝陶歌。
正在擺攤的學長，看著這位大熊長腿學妹等的居然是個小學弟，不由感慨了一句「年輕真好」。
聯想到自己即將告別象牙塔，這位學長頓時有種膝蓋中箭的心痛。
學長有氣無力地擺手，示意王守靖自己翻看。
王守靖一本本拿起書，再一本本放下。
他不由暗呼臥槽，這哪裡是舊書？
大部分書都是「九九新」，有的書連塑封都沒拆過！
這位學長，怕不是一個學渣吧。
旁邊的陶歌還在頗為興奮地介紹：「小學弟，你看這本《靈藥炮製和儲存》連一個字都沒寫過，可以直接當新書用！還有這本《丹丸製備》也是，十成新……」
王守靖對這些新書絲毫不感興趣，一看就沒有蘊含任何潛力技能，有什麼看頭？
從書堆里跨過去，王守靖在一堆舊風扇、手電筒等物品前蹲下：「學長，這些怎麼賣？」
學長還沉浸在傷感情緒中，沒精打采地說道：「你想要，兩塊錢一件，都送你了……」
王守靖此時已經拿起了一副紅色的舊耳機：「這個也是兩塊錢？」
他心中有些激動，因為這副舊耳機上，檢測出一個可加載技能《紅袖劍法》，潛力上限3級大成。
學長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臥槽，這個耳機怎麼也擺出來了，不賣不賣！」
他把耳機奪了回去，吹吹上面的灰塵收好：「學弟，這耳機是壞的，不好意思。」
「沒事，壞的我也要，我挺喜歡這款式，回頭照這款再買一副……」
王守靖嘗試了一下。
然而，學長堅持不賣。
王守靖也只能放棄，反正只是一門劍術而已，跟《纖雲格鬥術》差不多，並非王守靖志在必得的東西。
不料，王守靖隨手拿起一支舊鋼筆，倒是有了新的收穫。
【檢測到學習技能：通竅融元功（上限3級），是否加載進度條？】
《通竅融元功》，高三必學的合炁前置功法，地位類似高二必學的《沉淵納息功》！
王守靖點擊了加載，小心詢問：「學長，這支筆多少錢？」
學長瞄了一眼：「嗯，我抄筆記用的舊鋼筆，你拿走吧，不收你錢了。」
顯然學長對剛剛的紅耳機有點不好意思，送一支鋼筆算是彌補。
整個攤位，蘊含技能的特殊物品只有兩件，紅耳機學長不願意賣，好在鋼筆到手了。
王守靖又隨手選了兩本煉器方面的書，一本基礎教材《千機器用力學原理》，一本泛用工具書《靈材通考》。
花了十塊錢，最後連同鋼筆一起打包買下。
王守靖心滿意足地告別了學長。僅僅是一門《通竅融元功》就讓他不虛此行了，另外兩本煉器教材和工具書不過是因為興趣隨手買下的。
「小學弟，今天你得感謝我吧？」陶歌笑意盈盈，跟王守靖並排離去。
王守靖點頭：「學姐，我請你吃飯，下次再有舊書攤還聯繫我啊。」
不過下次希望能碰到學霸的舊書攤。
「好呀，我們一起去吃飯！」
陶歌進一步打聽：「小學弟，你是哪個院系的呀？這都一學期過去了，我怎麼從沒有在學校見過你。」
王守靖決定說實話：「學姐，我是長集高中的。」
「長集高中？你是高中生？」陶歌瞪大了眼睛。
王守靖掏出了自己的學生證：「沒錯，我是長集高中，高二12班的……」
陶歌仔細看過學生證上的姓名、照片，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高二，比我小三歲，等你進大學，我都大四了……」
陶歌喃喃說道。
「學姐，我們還去吃飯嗎？」王守靖小心地問道。
陶歌感到膝蓋中了一箭，算是體會到了剛剛那位學長的心境，意興闌珊地擺擺手：「算啦，還吃啥呀，這口嫩草吃下去我良心會痛的。」
王守靖瞄了一眼，學姐的良心果然不小，毛衣針孔都撐大了好幾倍，如此規模的重負確實容易痛。
「小朋友，你趕緊回學校吧，都趕不上晚自習了。」陶歌的稱呼都變了。
「學姐，那要是有舊書攤，你還聯繫我嗎？」王守靖再次小心提問。
「看不出你還挺好學……行吧！有舊書攤我就打你電話。」陶歌有氣無力地說道。
聽到陶歌還願意當自己的書攤工具人，王守靖心情頗好。
在校門口的小攤上，王守靖買了兩個手抓餅，分給陶歌一個，以表感謝。
一直沒吃過晚飯的王守靖，三兩口解決了手抓餅，同時也等來了返回長集高中的公交電車。
陶歌手裡拿著熱乎乎的手抓餅，看著王守靖背負長刀，擠進公交車的挺拔背影。
她掏出手機，點出王守靖的社交頁面，在紅色的「刪除」按鈕那邊糾結了一會兒。
最後，陶歌還是沒刪，只是默默把備註從「183小奶狗」改成了「王守靖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