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戰鬥機是沒有手無法使用左右互搏,但那只是相對的,
從某種方面來說,左右手是他的左右手而不是機體的左右手,本來一邊控制戰鬥機方向一邊發射武器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左右互搏。
只不過現在他加強了而已,所以融入進去應該能夠讓自己駕駛得更加得心應手。
最好在解決了那個可能過來的塞隆巴斯之後再訓練一下對中子干擾器的攔截。
雖然是直插式的,但研究怎麼高效攔截也有助於減少傷亡。
而就在徐德再次準備開始模擬的時候,徐德這片模擬訓練區的自動大門是被打開了。
「喂喂喂,怎麼只有一台機器能打開啊。」
聽著外面那大聲的話語,徐德從模擬機里走了出來。
映入眼帘的是五個穿著地球聯合軍裝的人。
高矮胖瘦都有,當然本身都是看起來十分壯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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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個人都是少尉起步,為首的兩人則是中尉的軍銜。
這是徐德十分熟悉的配置了,畢竟他已經在資料中看過許多次。
心中有了猜測的徐德臉上依舊淡定,但是心中卻跟著微微警戒了起來。
他雖然也有一直在訓練近戰,但是打五個精英還是有點麻煩了。
如果對面圍毆他的話,他估計也很難應對,特別是在這空曠的地形中。
不過問題不大,激一激他們單挑就好。
「你們是?」
徐德在分析完雙方戰力後便是跟著淡淡的問道。
「你小子有種!」
看到徐德壓根沒露怯,那為首的塞隆巴斯笑了起來。
而這位塞隆巴斯此時的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
「你為什麼可以自己在這裡訓練。」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塞隆巴斯反而是問道。
「為什麼,你們之前沒有打探過?」
「又何必假惺惺的問什麼。」
徐德淡然道。
就如同他所說的。
他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如果對面不知道他的,又怎麼可能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裡找茬。
那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資料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自己拿到的資料那麼詳細而已。
這是情報戰,對於徐德來說是如此,對於對方來說也是一樣的。
對面這位塞隆巴斯此時之所以讓自己解釋不過就是想讓他聽命令,無形中壓自己一頭而已。
徐德當然也沒有如對方所願的打算。
他要上前要進步就要抓緊MS駕駛員這個位置,怎麼可能讓給別人。
而聽到徐德的回答,那位中尉帶著身後的幾人跟著上前了一步。
身上肅殺的氣息連帶著壓迫感在徐德面前拉滿。
這是真正見過血的人,並不只是在戰鬥機上摧毀對方的駕駛艙。
換做是一般的只打過宇宙戰這種乾淨戰爭的駕駛員或許會膽怯,但徐德並沒有。
只是依舊淡定的說道。
「所以你們是想要對中尉群毆?」
「哈哈,那當然不是。」
「就算徐中尉再怎麼弱雞那也是中尉呢。」
塞隆巴斯笑了笑。
徐德這麼一句話就是把大帽子扣了下來,就算是他們偏向於野蠻,但是對軍官群毆說出去就算有人保他們恐怕他們還是要吃一壺。
畢竟根據他們的情報,徐德這邊不是沒有關係。
哈爾巴頓是一個,菲尼克斯也是一個。
「那麼我就單刀直入了吧。」
塞隆巴斯聳了聳肩,身後的人看到這裡也跟著收起了周身的氣勢。
而見狀的徐德則是也對於為首的那人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他已經徹底把身後的幾人收心,那麼接下來就是壓倒自己這個類似宇宙軍頭頭的存在。
所以群毆估計是不會,但是單挑走不掉。
就在徐德想著的時候,對方塞隆巴斯也是跟著說道。
「我看你剛剛駕駛先鋒戰機還有許多紕漏,我們來打一場,我來教教你,如何?」
「要是你輸了,就只要把上面那個糟老頭偏心給你的特權轉給我。」
「這算是給面子你這個賤民了。」
那人說著還跟著獰笑了一聲。
顯然是對哈爾巴頓重要自己這個非上帝之民的賤民所感到不滿。
不過這大概就是藍色宇宙的德行。
而他看起來五大三粗,其實不僅僅只是看過徐德的宇宙戰錄像,
甚至剛剛在外面也用連接器看過徐德的模擬。
只不過他來晚了點,看到的只有徐德對金恩的模擬戰鬥。
在知道對面打一個金恩都要費勁巴拉之後他的信心就暴漲了,
要知道,他們都參加過維多利亞攻防戰。
也面對過空降的金恩,每個人身上起碼都有三台金恩的擊墜數。
特別是他,戰績是五台。
就算徐德宇宙戰能夠熟練駕駛金恩,但是他卻能夠輕易摧毀金恩肯定是比不上他們的。
兩人碰撞在一起,他有信心三回合內決出勝負。
剛好壓制徐德一頭,上面的人更加滿意,他拿到好處更多。
當然,此時的塞隆巴斯並不知道徐德是模擬了中子干擾器的環境,相當於束縛著手腳在跟對方對打的。
只是理所當然的認為了徐德的能力就像是表現出來的那樣子。
與之相反,徐德這邊已經事先深入了解過這五人的戰鬥方式和戰鬥風格。
雖然沒有明說,但自信的話徐德還是有的。
這就是情報的作用了。
無論是大規模的戰場,還是小小的切磋亦或是其他投資之類的。
情報都是十分重要。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個人實力的一環。
而此時聞言的徐德也是頷首應下了。
只要自己不大意,對方不突然爆發小宇宙,勝利是有希望的。
對方的意思十分簡單明了,就是要用他立威,而他的意思也是一樣的。
而且不只是立威,這次的錄像如果傳出去的話,自己在這裡的威信肯定會更高。
這裡是加州,並不是藍色宇宙那些激進派的大本營,雖然不排除有藍色宇宙支持者,
但是相對來說,他是更加容易收攏這裡的預備役軍官的人心的。
至於打贏了之後對方會不會動手,徐德有理由相信,到時候申請對戰後還是會有教官看著他們的。
只不過估計被記恨是逃不掉。
當然,以他本身的顏色在這些藍色宇宙看起來就是原罪,所以不管無論他做什麼都是記恨他的。
就如同當初面對那個新兵的挑釁一樣的。
雖然對方要強許多,但這並不是徐德逃避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