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麼你就先回去。」
「還有,這三天的挑戰還是在的,你自己看著吧,可別被刷下來了。」
「是的!」
徐德說完就是板正的踏著矯健的步伐離開了雷比爾的辦公室內。
他當然是不會被同隊的其他人刷下來。
只要他不大意,那麼梅比烏斯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現在安全問題也基本有了解決的方法,而且也有了充分的準備。
這一步就算是解決了一半,
走一步看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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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也應該為這一步之後的事情做打算了。
畢竟如果他這一步完成了活了下來,再給他慢慢想下一步就慢了。
就好像人走路似的。
第一步邁出去,那肯定是接著想到下一步要落到哪裡去。
首先第一到第三艦隊雖然被打散了,但是應該不會徹底遣散。
但是在這裡做王牌沒有太大的意義。
到時候要是被創世紀一發超視距打擊轟死在半路估計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與之相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按照這個想法。
不如試試想辦法去成為高達駕駛員.。
如果能夠爭取到高達駕駛員的培訓,那麼應該是有一段時間不用上戰場。
不是他害怕戰場什麼的,而是不想替大西洋賣命。
而且在軍官學校也方便他認識更多人,擴展人脈。
軍校嘛,無論是現實還是動畫都是差不多。
當初夏亞不還是在裡面認識的好朋友,雖然去不了PLANT的軍校,但是去大西洋的也不錯。
不過現在問題是高達屬於絕密計劃,他總不能直接跟雷比爾說我要開高達吧。
或許契機在世界樹的戰場之上,哈爾巴頓的第八艦隊在月球基地。
這裡出事,那麼哈爾巴頓肯定是負責收尾。
而且他們撤退的話,這些宇宙戰艦降不下地球,肯定也是去月球。
想著徐德揉搓了一下手指,心中同時有了些計較。
儘量創造價值,才是最重要的。
緊接下來的三天,徐德當然沒有被搶走屬於自己的那架梅比烏斯。
而且在見識過當初徐德的表現之後,也就只有那麼寥寥數人還會來挑戰他。
「徐,見笑了。」
這次來挑戰的弗林特是個武俠迷,從模擬機上出來之後就對著徐德做了一個拱手的動作。
神色間充滿了尊崇和佩服。
「好說好說。」
徐德聞言十分配合的同樣拱手說道。
在明知必敗還來找他切磋的,只有包括弗林特在內的寥寥五人,大部分都是對於戰鬥十分熱情的。
同時也是上進心十足,而且這些人也都是草根。
大部分也都是在托馬斯事件中站出來力挺過他的。
換言之就是進步派。
對於徐德而言,這些人是一個巨大的資源池,他並不排斥大家抱團。
抱團才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只聽著上面那些死亡商人的指令,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特別是那個穆爾塔。
如果要抗衡,他就需要積蓄力量。
不過總的來說這個目標太過宏大,並不在徐德的考慮範圍之內。
「等我回去再研究一下戰術再來找你!」
雖然三天已經過去,但顯然這位弗林特並沒有在乎這個。
「好。」
目送著弗林特的離開,一旁一直看著的漢斯也跟著來到了徐德的身旁。
「這是第幾個來著。」
漢斯問道。
「第五個。」
徐德笑道。
一百個人裡面,他爭取到了五人。
雖然這五個人並不是徹底站在他的一方,不過來日方長。
現在才哪到哪。
「廢墟戰神,名不虛傳。」
漢斯笑道。
因為徐德把大部分的模擬戰場都選擇在了近地軌道的廢墟,自然就獲得了這麼一個雅號。
聞言的徐德只聳了聳肩愛你。
說是調侃也好,尊崇也罷,徐德是無所謂的。
「真是不知道你小子哪根筋搭錯了。」
看著光是笑而不語的徐德,漢斯又是忍不住吐槽道。
「比他媽的基因突變還牛叉啊。」
說著心中的羨慕又是更加濃郁了幾分。
如果不是漢斯從小跟著徐德長大,而且他這個兄弟還記得他們以前的事情,胎記、眼睛、頭髮的顏色都還是黑的他真要懷疑這個兄弟被人掉包了。
「先不說這個了。」
徐德轉過了話題道。
「我問過上頭,他們五個人還有你都是分到了十五隊,負責右中鋒的位置。」
「如果到時候聽不到來自上面的命令,你帶上他們幾個一起裝作被攻擊打得走散,到這個坐標來。」
徐德說著用這裡專用的通訊設備發給了對方一個世界樹外的坐標。
「...徐德,你真的ZAFT的攻擊會讓我們徹底被打散嗎?」
漢斯猶豫著問道。
「不知道,但是有備無患。」
徐德說道。
他們六個人,自己可以試試保住。
不過只他出力也不行。
「還有,雖然說是七天,但只是最多,現在已經過了半周,ZAFT隨時可能會出發。」
最多七天,正確的理解應該是越靠近七天這個數,來的可能性越大。
「還有這幾天你還有他們都趕緊加練,直接用米斯特拉爾練。」
「好,我們一直都有訓練的。」
漢斯用力的點頭。
而面對著自己這個兄弟不追問就答應下來的信任,徐德上前用力的拍了拍漢斯的後背。
「不要死了。」
他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是救世主,但他也是一個人,是個人就會有親疏遠近。
起碼漢斯的性命他還是想要保住的。
「放心吧!我命大著呢。」
聞言的漢斯也同樣用力的回擊著徐德的後背。
拍的啪啪作響。
「有這個時間立FLAG,就繼續訓練吧。」
徐德說完鬆開了對方,也沒有管漢斯那邊的苦瓜的臉便是坐回到了那模擬機當中。
「好吧。」
見狀的漢斯也說不出什麼來,只能是鬱悶的應了一聲。
徐德這段時間就像是瘋了一樣的訓練,還要帶上他。
就算知道徐德是為了自己好,但這個好也太過於沉重了。
每次都訓得自己快崩潰,偏偏徐德不知道是怎麼構造的,耐力持久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