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寶寶,你把小叔的眼鏡取下來

  身後的房門被輕輕的打開。

  緊接著,雲星繚感覺到背後床鋪下陷。

  那股獨屬於秦慕白的氣息籠罩而來。

  雲星繚緊緊的閉上眼睛,鋪展開的精神力宛若潮水一般的收攏。

  剩下的那幾根精神線,則與她的7個小鐵人、機械蛇連接著。

  相當於她的精神觸手。

  不必收回來。

  秦慕白在雲星繚的頭頂輕笑一聲,他彎下腰,一隻手伸過去,撐在她的另一邊。

  看起來就像是將她抱在他的臂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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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寶,睡著了?」

  他的唇落在她的額角上,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白皙光潔的額角。

  雲星繚大氣都不敢出。

  只覺得額角濡濕一片,心微微的亂跳幾下。

  假裝自己睡著,其實是一件很考驗演技的事。

  秦慕白也不戳穿她,他只是掀開了被子鑽了進去,貼身抱著她。

  「寶寶,這麼快就洗完澡了?」

  他貼著她的背後,用唇親吻她的耳後。

  雲星繚繼續裝死,並努力忽略內心蕩漾出的那麼一圈圈漣漪。

  不能回應秦慕白這個變態。

  不然他會更來勁。

  雲星繚對此已經有了經驗。

  但是秦慕白屬於那種能自嗨型的變態。

  就算他的小姑娘不理他,假裝睡著背對著他。

  秦慕白一個人也能嗨起來。

  他的手在被子裡去摸繚繚的衣擺,沙啞著嗓音在她耳後說,

  「又穿上內衣了?」

  小姑娘最近防著他呢。

  不僅每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內衣褲洗了。

  還重新在晚上穿上了內衣。

  他的手摸到她的背後,直接給她把內衣的搭扣解開。

  他拖拽著她的內衣。

  把雲星繚氣笑了。

  她再也忍不住,轉身掙扎著,「秦慕白!」

  秦慕白高興的親了親她的嘴角,

  「醒了?」

  雲星繚自暴自棄的躺平,「你不累嗎?白天不是都在火線上打了一天喪屍?」

  秦慕白笑著將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不累。」

  那些隨便動動蛇身,就全碾壓成泥的喪屍有什麼可累的?

  這種恐怖的戰鬥力讓雲星繚感到嫉妒。

  她想起那些在鐵絲網外面,至今還不敢直面喪屍,見到喪屍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倖存者。

  還有那些辛辛苦苦打喪屍賺工分的獸人。

  以及至今才發現的那幾個異能者,別說殺喪屍了,就連他們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異能,都是難上加難。

  「在想什麼?」

  秦慕白壓在她的身上,痴迷的吮著她的脖頸與肩窩。

  他拉了拉她的睡衣,露出她雪白的肩頭。

  秦慕白的唇吻上她的肩。

  雲星繚實話實說,「羨慕你的戰鬥力,我要是也有這麼強悍就好了。」

  秦慕白的唇一頓,他微微的抬起頭,依舊壓著她的身子,雙眸看著她問,

  「不覺得這樣很可怕嗎?原本好好兒的一個人,變成了野獸。」

  他說的也是最近獸人與獸人家屬之間出現的一些突出矛盾。

  不過對於很多獸人家庭來說,只要家裡出現了一個獸人,並且知道秦慕白擁有一支獸人軍團的消息。

  那麼獸人就可以帶著獸人家屬,來投靠秦慕白。

  獸人的體質就不必說了,沒有一個獸人的體質是孱弱的。

  所以進入秦慕白的獸人軍團,目前並沒有任何的限制。

  只要是一個獸人就行。

  但是之後呢?

  那一些獸人家屬等到環境安穩下來。

  就得開始面對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如何與家中的這一個獸人家庭成員相處?

  大部分的獸人家屬都會表現得無所適從,甚至還會覺得相當害怕。

  因為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全新的物種,自己生的兒子,自己嫁的丈夫,或者是自己新娶的妻子,身上出現了獸化的特徵。

  他們既不是全然的人,也不是全然的獸。

  抱著他們的時候,就好像抱著一個怪物。

  有一些極端的家庭會表現出噁心與排擠。

  而這樣的矛盾在秦家山的獸人家庭裡層出不窮。

  秦慕白在被子中摸到了小姑娘的手,他修長的五指鑽入了小姑娘的五指縫隙中。

  與她掌心相扣。

  「寶寶,有時候小叔這樣親你,這樣貼近你,你會不會覺得很噁心?」

  他說著還不忘*了她一下。

  雲星繚的臉頰瞬間緋紅,宛若火燒那般。

  還好今天穿了睡褲!

  她在昏暗的光線中,帶著一臉的滾燙,那一雙宛若琉璃一般的大眼睛裡,全都是疑惑,

  「享受了獸人的庇護,為什麼還要覺得獸人很可怕?」

  「喪屍不可怕嗎?」

  「有害怕獸人的時間,為什麼不出去殺喪屍,這樣就可以離開獸人的庇護了。」

  「他們也不必覺得噁心了呀。」

  秦家山上的獸人家屬區發生的那一些矛盾,並不比鐵絲網外面普通倖存者之間的矛盾少。

  這些雲星繚通過精神力都看到過,但是她習以為常。

  並不覺得這些獸人家屬與獸人之間的矛盾,是一件值得拿出來說的事兒。

  相比較人類生存的生死大事來說,這一些都只能算得上雞毛蒜皮的小摩擦。

  只是秦慕白在聽了她的話之後,懸在她的上方怔怔的看了她許久。

  正當雲星繚想要讓秦慕白下去之際。

  他狹長的雙眸中閃著灼亮的光,

  「寶寶,小叔很慶幸有你。」

  他是幸運的,至少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並不覺得他噁心與害怕。

  她雖然抗拒他的親近,但也並沒有殊死掙扎。

  這對於秦慕白來說,就是極好的事。

  雲星繚沒好氣的動了動腰肢,

  「所以你快點下去吧,天已經不早了,我們早些睡。」

  既然知道她的好,知道她對獸人的態度還是極為公正的。

  那秦慕白還不對她好一些?

  秦慕白的臉上出現了極為寵溺的笑容,他在黑暗中輕聲的說,

  「寶寶,你把小叔的眼鏡取下來。」

  雲星繚從被子裡艱難的伸出手,將秦沐白臉上架著的眼鏡取下,放在了一邊的床頭柜上。

  她以為自己按照秦慕白說的做,兩人終於可以休息睡覺了吧。

  但秦慕白哪裡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摘掉了眼鏡的秦慕白,連最後那一點斯文的偽裝都被撕破了。

  雲星繚壓根兒來不及叫喊,就被秦慕白吻住。

  他像是徹底不再掩飾他殘忍的獸性,吻得極為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