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高晉,夢娜的投名狀!
「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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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一聲令下,小弟們立刻衝上去。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索,把高晉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隨後,幾個人把高晉抬起來,送上了停在巷口的麵包車。
麵包車將會直奔海邊。
那裡會有一艘漁船,等著把高晉送往西貢野碼頭。
至於地上的屍體,也早就安排好了去處。
一輛沒有牌照的小貨車很快開進廢棄居民區。
幾個穿著黑色雨衣的漢子跳下車,把柯志華和山雞的屍體。
還有那些三聯幫馬仔的屍首,一個個往車廂里拖。
車廂底板早就鋪好了一層帆布,防止血水滲出。
等把所有屍體都碼放整齊,韋吉祥掏出一瓶巴氏消毒噴霧劑,對著車廂里里外外噴了個遍。
又仔細清理了現場留下的腳印和打鬥痕跡。
這才關上車門;朝著海邊的方向疾馳而去。
海邊的灘涂上堆著一堆磨盤大的石頭和粗麻繩。
車一停穩,漢子們就把屍體拖下來,麻繩往屍體身上。
每纏一圈,就牢牢綁上一塊大石頭。
西貢,訓練基地!
一間剛修好的地下室。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慘白的白熾燈懸在天花板上。
劉耀祖只穿條三角褲,被捆在正中央的鐵椅子上,雙眼被黑布蒙著。
手腕腳踝都纏著粗麻繩。
他嘴裡還被硬生生塞了塊髒抹布。
就在一天前,他還像瘋了似的拼命嘶吼,罵聲求饒聲混在一起。
烏蠅直接衝上去抓住他的頭髮。
把抹布狠狠塞進他嘴裡,罵道:「再撲你阿母!他媽再嚎一聲,老子直接閹了你!」
現在的劉耀祖,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子,喉嚨里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每隔兩個小時,烏蠅就對他拳腳「問候」一次。
此刻,地下室里靜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咣當厚重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驚得劉耀祖渾身一顫。
林耀摟著夢娜的腰肢走了進來。
剛踏進地下室,看清被綁在鐵椅上的劉耀祖,夢娜渾身一抖!
劉耀祖的臉腫得像發麵饅頭,嘴角破了口子,滲著暗紅的血。
身上,能看見青紫交錯的傷痕,目測已經被打成了煞筆!
他被蒙著眼,卻像是嗅到了生人的氣味。
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悶響,身子拼命扭動。
夢娜的瞳孔驟然收縮,肩膀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耀哥!」
「耀哥!」
「耀哥!」
烏蠅帶著兩個手下迎上來,腰杆挺得筆直,眼神里滿是恭敬。
「把他的眼罩和嘴裡的抹布取下來。」林耀抬了抬下巴。
「是,耀哥!」
烏蠅應聲上前,一把扯掉劉耀祖眼上的黑布,又伸手拽出他嘴裡的抹布。
重見光明的瞬間,劉耀祖的眼睛眯了眯,等視線聚焦。
看清眼前的人,他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林耀就站在他面前,臉上掛著盈盈笑意,懷裡還摟著巧笑嫣然的夢娜。
眼前這畫面,像一把刀扎進劉耀祖的前列腺。
「祖哥,你老婆很弱!」林耀摟緊夢娜,笑著說道。
他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林耀!」劉耀祖像是被激怒的野獸,猛地嘶吼出聲,胸口劇烈起伏。
「你他媽從一開始就在給老子挖坑,是不是?!」
「林耀,老子就是做鬼,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從被綁到現在,他不是沒想過是林耀在酒店外面布的局,那些疑點像針一樣扎在他心頭。
可他一直心存僥倖,拼命說服自己。
說不定是濠江本地社團下的手,說不定是自己得罪了別的仇家。
可現在,所有的僥倖都碎得一乾二淨。
他不僅精心策劃的一切全落了空,連自己的女人,都成了林耀的囊中之物。
看這情況,夢娜都不知道被這小子潤了多少遍了。
林耀俯身湊近,輕輕撣了撣劉耀祖臉上的灰塵:「劉老闆,我知道你不想受罪,那就爽快點。」
「兩件事,你配合好了,就能解脫痛苦。」
「林耀!你這個王八蛋!」
劉耀祖目眥欲裂。
林耀並不怒,彈了彈菸灰,道:「第一,把你怎麼陷害魯濱遜的整個過程說出來,錄影錄音。」
「第二把你所有的現金玉石,珠寶,金條都交出來。」
「你踏馬做夢!老子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配合你!」
「是嗎?」林耀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多長時間。」
話音未落,根本不用林耀再多說一個字。
烏蠅使了個眼色,身後兩個手下當即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劉耀祖的胳膊。
這一次,可不是之前那種小拳小腿的毆打,更不是扇巴掌那麼簡單。
這段時間跟著王建軍、王建國,烏蠅學了不少審訊俘虜的招數。
招招都往疼處招呼,卻又偏偏不傷及要害,就是要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在地下室炸開!!!!
夢娜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渾身篩糠似的發抖,連眼睛都不敢睜。
她下意識地想往門口跑,卻被林耀一把攥住手腕,摟回了懷裡。
林耀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怕什麼?」
「看看啊,看看你男朋友能挺多長時間。」
夢娜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鐵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一個馬仔快步跑了進來,低頭恭敬地喊道:「耀哥,建國哥他們回來了!」
林耀這才鬆開摟著夢娜的手,拍了拍她的玉背:「夢娜姐,你就在這兒繼續欣賞,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轉身就走,根本沒理會身後劉耀祖痛不欲生的嘶吼!
馬仔搬來一把椅子,強行把夢娜按在上面坐下。
椅子距離審訊的鐵椅不過五米遠。
劉耀祖的慘叫聲、皮肉碰撞的悶響,烏蠅的呵斥聲,聲聲入耳。
夢娜死死閉著眼睛,渾身冰涼!!
烏蠅蹲在鐵椅前,手裡把玩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刀尖時不時蹭過劉耀祖。
劉耀祖嚇得渾身抽搐,卻依舊梗著脖子嘶吼:「有本事直接弄死老子!想讓老子開口,做夢!」
烏蠅嗤笑一聲,匕首「啪」地拍在劉耀祖的吊上。
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弄死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劉老闆,你說你圖什麼?跟耀哥作對,那不是茅廁里點燈——找死嗎?」
「林耀那個雜碎!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劉耀祖的嗓子已經喊得沙啞,卻還是咬牙切齒地罵著。
烏蠅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神變得狠戾。
匕首猛地抵住劉耀祖的下巴,逼著他抬頭:「嘴巴放乾淨點!再敢罵耀哥一句,老子就挑了你的舌頭!」
「我有的是時間,讓你把知道的,一字一句都吐出來!」
他沖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個馬仔立刻拎著一捆浸了水的麻繩走過來。
烏蠅看著劉耀祖瞬間慘白的臉,笑得越發殘忍:「劉老闆,這麻繩沾水之後,抽在吊上的滋味,可比拳頭舒服多了。」
「你好好嘗嘗,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喊停。」
劉耀祖看著那捆濕漉漉的麻繩,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眼底的倔強,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林耀轉身離開那間充斥著慘叫與血腥味的地下室,沿著樓梯往上走。
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踏進訓練中心一樓的一間寬敞大廳。
廳里的光線比地下室亮堂不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高晉被反綁在一根承重柱上,身上的西裝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
肋骨斷裂的地方疼得他額頭冷汗直冒,卻依舊挺直著脊背。
天養生和王建國正站在一旁低聲交談。
見林耀進來,兩人立刻收了聲,齊齊迎上前。
「耀哥。」
林耀目光掃過高晉,這才轉向天養生問道:「這人身手怎麼樣?」
天養生點頭說道:「厲害的,我跟他打了二十多回合,才用凌空三腳踹斷他兩根肋骨拿下。」
「另外兄弟三個輕傷的,沒大礙。」
林耀「嗯」了一聲,沒再多問高晉的事。
話鋒一轉,又看向王建國:「山雞和他那個表哥,處理得怎麼樣了?」
王建國咧嘴一笑:「耀哥放心!」
「那倆貨身上,我讓人足足綁了三百斤的大石頭,直接沉到南海最深處的海溝里!」
「別說浮上來,就算將來太陽變成紅巨星,把海水都烤乾他們也別想再露面!」
林耀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回高晉身上。
這個時候的高晉雖然之前和天養生切磋受了傷。
但他的髮型還是油光可鑑,只是西裝有些凌亂。
這個西裝暴徒看到林耀之後一直在沉默在,眼神非常的狠戾。
林耀緩步走到高晉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你替三聯幫賣命,忠勇伯一年能給你多少錢?」
高晉抬眼,狠戾的盯著林耀:「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我到這裡?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林耀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高晉,太國黑獄出來的西裝暴徒」,現在不過是忠勇伯的頭馬,跟著他混,能有什麼前途?」
「我給你開個條件——每年一百萬,獎金另算,只要你替我賣命。」
「前提是,你得對我絕對忠誠。」
高晉眼神微動,冷哼一聲:「我憑什麼相信你?」
林耀往前又逼近一步:「你有沒有聽說過洪興?」
「洪興?」
高晉瞳孔驟然一縮,他當然知道洪興。
林耀看著他的反應,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洪興的林耀。」
「還有,你這次來港追殺的人,已經被我做掉了。」
隨後,林耀沖王建國抬了抬下巴:「解開他的繩子。」
王建國應聲上前,三下五除二扯掉了綁在高晉身上的繩索。
高晉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依舊冷著臉,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
林耀看著他說道:「你要是現在想回三聯幫,我絕不攔你。」
「你自己掂量掂量,在忠勇伯那邊能賺多少,在我這裡又能拿多少。」
說完,他沖王建國使了個眼色。
王建國立刻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巨大保險柜前,轉動密碼鎖。
「咔噠」一聲,厚重的櫃門應聲打開。
高晉下意識地抬眼望去,瞳孔驟然放大!!!
保險柜里,碼得整整齊齊的全是嶄新的美元、港幣!
還有一塊塊閃著冷光的巨大金磚,目測至少有10斤。
他的眼神瞬間亮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之前林耀問他在三聯幫的酬勞,他沒吭聲。
事實上,忠勇伯給他的那點錢,根本算不上薪水。
不過是每月三千新台幣的生活費,勉強夠餬口。
可林耀一開口,就是每年一百萬,獎金還另算。
這前後的差距,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林耀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把握:「高晉,我林耀說話算話。」
「你要是願意跟我,現在就能領走這一百萬。」
高晉沉默了十幾秒鐘,緊抿的嘴唇終於動了動。
他抬眼看向林耀,道:「我可以跟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林耀淡淡道。
「我在灣島聽過你的名頭,說你身手不錯。」
「但耳聽為虛,我想親自跟你過幾招,看看你到底配不配讓我高晉賣命。」
林耀笑著說道:「你肋骨剛斷了兩根,身上還有傷,現在跟我打,不覺得虧?」
「這點傷算什麼,輕傷而已,不礙事。」
高晉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眼神里的戰意越發濃烈。
「你就說,答不答應?」
「當然可以。」
林耀笑著點頭,往後退了兩步,活動了一下肩膀。
「這樣吧,我讓你一隻手,再讓你先攻七招。」
這話一出,高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被林耀芥末輕視,他骨子裡的鬥狠勁徹底被激了出來。
只見他雙腳分開,重心下沉,右手護在胸前,左手微微前探,擺出一個凌厲的起手式。
林耀一眼就看出,這是泰拳的架勢。
下一秒!
高晉猛地蹬地,身形如箭般撲了上來。
拳頭帶著破風之聲,狠狠砸向林耀的面門。
林耀不閃不避,只用單手格擋。
交手的瞬間,他便敏銳地察覺到,高晉的拳法里。
不僅有泰拳的剛猛,還糅合了詠春拳的寸勁與刁鑽。
「第七招了。」
林耀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話音未落,他那隻一直用來格擋的手,驟然動了。
一拳遞出,快如閃電,勢如驚雷!
拳風破空的輕響,是這一瞬唯一的動靜。
天養生和王建國瞪大了眼睛,竟沒看清林耀出拳的軌跡,只覺眼前殘影一閃。
「嘭!」
一聲悶響,結結實實撞在高晉胸口。
高晉整個人像被疾馳的卡車撞上,喉頭一甜,猛地倒飛出去!
狠狠砸在幾米外的牆壁上,又重重滑落,摔在地上。
他捂著胸口,咳著血,掙扎了半天,才撐著地面站起身。
沒有絲毫猶豫,高晉「咚」的一聲單膝跪地,脊背挺得筆直。
目光里的桀驁與不服,盡數化作了心悅誠服的敬畏。
「屬下高晉,願為耀哥效犬馬之勞!」
他的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林耀緩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起來吧,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林耀的人。」
隨後轉頭沖王建國抬了抬下巴:「從保險柜里點一百萬出來,用那個帶拉杆的小保險箱裝上。」
「是,耀哥!!」
王建國應聲上前,從大保險柜里捧出幾沓嶄新的港幣。
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沓一沓仔細清點,正好一百萬。
他把錢碼得整齊,塞進牆角那個銀灰色的拉杆小保險箱裡。
「咔噠」一聲鎖好,拎起來快步走到高晉面前,遞了過去。
「高晉,點一下?」
王建國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倨傲。
高晉卻沒接,只是抬頭看向林耀,眼神里的敬意又深了幾分。
林耀笑了笑:「拿著吧,這是你的安家費。」
「跟著我,只要你夠忠心,夠能打,以後有的是賺大錢的機會。」
高晉這才雙手接過那個小保險箱,心裡那點最後殘存的疑慮徹底雲散。
隨後,林耀帶著高晉往地下室走去。
鐵門推開時。
烏蠅正擦著手從裡面出來,看見林耀,立刻咧嘴笑了。
剛要開口匯報,就被林耀先聲奪人:「劉老闆那邊,願意配合了?」
「那必須的!」烏蠅笑得一臉得意!
「耀哥,他現在可是完全配合。」
「再不配合啊,他就得徹底交代在我手裡,嘻嘻」
林耀目光掃過角落裡蜷縮著的劉耀祖,對方渾身濕透!
看到林耀時,眼神里滿是驚懼。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轉頭沖王建國使了個眼色。
王建國立刻揮手,讓馬仔搬來三台攝像機。
在地下室里選了三個角度架好,鏡頭齊刷刷對準被綁在鐵椅上的劉耀祖。
燈光驟然打亮,刺得劉耀祖下意識眯起眼。
「說。」
「把你當年怎麼陷害魯濱遜的事,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地講出來。
「敢漏一句,或者敢瞎編一句,烏蠅知道該怎麼做。」
烏蠅立刻上前,拍了拍劉耀祖的臉。
手裡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
劉耀祖哪裡還敢犟嘴,喉嚨滾動了一下,哆嗦著開口。
從他如何凱覦魯濱遜的家產,如何暗中轉移能來酒店的資產,到如何偽造證據栽贓魯濱遜。
再到買通證人把魯濱遜送進監獄,每一個細節都講得清清楚楚。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一旁的夢娜坐在椅子上,聽得渾身冰涼。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跟了這麼久的男人,竟然是個不世出的畜生!